聊齋路長生志 第157章

作者:天下白兔

如果時間長了,這件鳳頭釵爲自己立下功勞,等自己成道的時候,也給這鳳釵之內的靈魂一個金身正果。

楊恆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那鳳頭釵之內的靈魂突然的安靜下來。

這種安靜就像是寵物見了主人,乃是完全的臣服。

原來這件鳳頭釵內的靈魂是火鳳凰,這火鳳凰在鳳頭釵之內被困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甚至換了幾個主人。

要知道這火鳳凰乃是上古的神獸,即便現在只剩下神魂,那麼它的感應力也不是普通的修士能夠比擬的。

在火鳳凰遇到的這些主人之中,每一個都是想借助他的威能,卻從來沒有一個想要助他脫困。

而這一回楊恆卻在心中發了願,如果自己成道就助火鳳凰脫困,這讓火鳳凰立刻的就安靜臣服。

而就在火鳳凰安靜之後,楊恆也感覺到這隻鳳頭釵突然之間自己竟然能夠完全的掌控。

到此,楊恆勤微微一笑,就將這鳳頭釵放到了自己的懷中。

接下來楊恆看了一下已經亂成一團的小院,最後無奈的搖搖頭,重新進了房間。

來到外間之後,楊恆直接來到內間的房門外,敲了敲,問道:“劉大公子是否醒着?”

楊恆的話一問完裏邊就傳出了一個彷徨的聲音。

“道長怎麼樣了?那個妖狐走了沒有?”

“公子且放心,那妖狐已經被貧道擊退,想來以後不敢再來打擾您了。”

楊恆並沒有和別人說實話,因爲他就是說出來實話,別人也不會相信。

反而會認爲楊恆這是在自我炫耀。畢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楊恆的分身乃是光明菩薩。

“好,這就好,梅香快去給道長開門。”

隨着裏邊的吩咐,很快就有一陣腳步聲傳到了門口,接着“吱呀”一聲,那木門便被打開。

門開之後在裏邊現出了丫鬟梅香的身影。

那梅香閃着明亮的眼睛,先是向楊恆身後看了看,見到沒有異狀,這才閃身讓開通路,請楊恆進門。

楊恆進了房間,幾步就來到了劉公子的牀前。

只見到現在的劉公子,渾身裹着被子,正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他看到楊恆進來之後,好像這才放了一些心,之後猛的向前一撲就抓住了楊恆的咆哮,然後說道:“道長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那妖狐真的被趕走了。”

楊恆自然是不會對他說實話,因此便編了一套話語,說道:“那妖怪已經被我重創,雖然是暫時逃了,但是元氣大傷,恐怕沒有一兩百年的修行是無法恢復,因此公子不必害怕。”

那劉公子聽完楊恆的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好像是渾身泄了一氣一樣,直接就癱軟在牀上。

旁邊跟着的梅香一見公子這樣馬上就嚇了一跳,以爲他出了什麼事,因此帶着哭腔就撲到了他的身上,一邊搖一邊道:“少爺,你怎麼了?可不要嚇奴婢,你要是有個好歹,奴婢我可怎麼辦?”

這梅香剛開始的時候也許還是擔心着劉權的身體,到了後來好像是看到了劉權不在之後,她悽慘的命撸谷婚_始從抽泣變成了嚎啕。

那劉權只不過是一聽到自己平安,所以泄了氣,這才渾身有些癱軟,結果被梅香這麼一鬧,身體好像又有了勁兒,直接就把梅香推到一邊,然後說道:“哭什麼哭,我好好的,你哭喪呀。”

那梅香見到劉權沒事,也就破涕爲笑,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急忙上前去服侍劉權。

楊恆見到這劉權和旁邊的貼身丫鬟有些不清不楚,也沒有辦法就站在旁邊看着人家親熱,於是對着牀上的劉權拱了拱手,說道:“公子既然無恙,那在下就暫時告辭了。前邊劉老爺還等着在下的回話呢。”

劉權本來還想讓楊恆待在自己身邊,這樣的話他也能安心一些,但是見到現在楊恆把他老爹搬了出來,也就不再敢阻攔楊恆,只能是勉強的同意。

楊恆接下來向劉權拱手告辭,便出了這個小院兒。

楊恆來到前邊的時候,立刻就有人發現了楊恆的蹤跡,立刻就像偏院之中的劉瑞稟報。

那劉瑞得了消息知道楊恆已經來到了前邊,立刻就帶着手底下的七八個供奉出了偏院,來到正廳。

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就看到楊恆站在正廳之外,飄飄然好像是神仙一樣。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的感覺,這是因爲現在的楊恆體內的規則,正在和天道不停的交融,現在的楊恆人間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少。

而那劉瑞可不知道這種情況,他見到楊恆好像人間的仙人一樣,心中就想道:這位楊道長,剛開始來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今天晚上和那妖狐一場大戰,這才顯示出自己的不凡,看來這楊道長乃是當今世上真正的深藏不露的高人。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那劉瑞對楊恆更加的殷勤,他親自上前扶着楊恆的胳膊一起進樓,然後將楊恆讓到正廳的首座。

楊恆是幾次推辭,因爲這個地方可是一家之主所坐的位置,自己一個外來的道士怎麼好越俎代庖?

可是那個劉瑞卻幾次三番的相讓,到了最後幾乎都要跪下求楊恆了,這才讓楊恆不得不厚着臉皮坐在了正中間。

那劉瑞見到楊恆坐定之後,這才笑着坐在楊恆身旁相陪。

而那些跟着劉瑞的供奉,見到劉瑞對楊恆這樣的禮遇,要說心中沒有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到了現在技不如人,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忍氣吞聲的個子站在兩旁。

劉瑞見到腥艘呀浾径ǎ@才轉過頭來對楊恆拱手問道:“楊道長,今天可是降服了那妖怪。”

楊恆微微一笑,然後才說道:“這一次幸不辱命,那妖狐不敵貧道,已經遠遠的遁走。”

劉睿聽了楊恆的回答,先是一喜,但是接下來又現出了愁容。

“道長那妖怪既然逃了,你說她養好傷之後,會不會重新回來?”

“施主敬請放心,那妖怪雖然是逃了,但是已經被我打成重傷,就是留了性命,她的功力也會大幅的退轉,要想恢復沒有一兩百年的時間,恐怕是不可能了。”

那劉瑞聽了楊恆的解釋,這纔算是滿意,如果是真的像楊道長說的那樣,等到一兩百年之後,那妖狐正修煉完成,重新回來報復,那麼他們劉家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

如果當時的劉家已經沒落,那麼這個妖狐恐怕也找不到剩下的後後人了,如果劉家當時仍然是繁盛,那麼這妖狐重新找來,也只不過是自投羅網。

就在劉瑞完全放心的時候,坐在下邊的那個虛靜老道士卻突然開口了。

“楊道長既然說已經將那妖狐擊走,那麼不知道道長有什麼證據。”

楊恆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高興,自從自己來了,這劉瑞家裏這個虛靜老道士就沒對自己客氣過。

而且在楊恆的眼中,這個虛境老道士雖然年紀不小,但是修爲還湥妥约罕绕饋碇荒芩闶轻彷叀�

他這樣接二連三的頂撞自己,讓楊恆心中不憤,同時也想着,就今天給他一些教訓,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第235章 教訓

楊恆打定主意之後,猛的將法力集中在雙眼,同時向那虛靜老道士看去。

而這個時候的虛靜老道士突然發現楊恆兩眼之中放出了兩道電光,直接就打向了自己身上。

這讓這個老道士有些喫驚,他沒有想到楊恆二話不說就動手,不過在電光已經射來,他不得不狼狽的在地上一滾。

這虛靜老道士自以爲剛纔已經躲過了楊恆的暗襲,同時心中也有些惱怒,於是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指着楊恆就罵道:“好你個野道士,竟然敢暗算於我,定然不能與你善罷甘休。”

那虛靜道士說完之後,就從懷中摸出了一把匕首,就要上前去和楊恆拼命。

可是就在這時候,在他身旁的幾個人一擁而上,直接就把他拉住了,然後三下兩下就奪過了匕首。

“老道長,您這是怎麼了?”

“是呀是呀,楊道長好好坐在那裏,又沒有得罪你,何必這樣。”

那虛靜老道士聽了四周人的話,這才心中一驚,然後詫異的向正中間看去。

這一看,只見到坐在中間的楊恆,嘴角露着不屑的微笑,正坐在那裏看他的笑話呢。

而在楊恆旁邊坐着的劉瑞,現在已經是臉色鐵青。

那虛靜老道士一見這種情景,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剛纔着了楊恆的道,被他的幻術所迷。

不過那虛靜老道士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了,也許法術上不如楊恆,但是在人情世故上卻也不可小視。

因此他只是腦子一轉馬上就有了主意。

只見這老道士突然的渾身開始抽搐,然後猛的向後倒去,這一下可把其他的供奉給嚇了一跳,難道這老道是承受不住打擊就這麼過去了。

就連坐在正中間的劉瑞,也放下了對這老道士的不滿,急忙命令人將這老道士放平,然後趕快去請大夫。

好在這劉瑞在開封府乃是豪紳,在他的家中,自然有常備有大夫。

因此沒有一會兒,便有一箇中年書生揹着一個藥箱,匆匆的進了大廳。

劉瑞見此人來了,急忙的吩咐,“快給虛靜老道長看看。”

那大夫急忙地向劉瑞行了一個簡禮,這才上前去看虛靜老道士的情況。

結果一把脈,這大夫有些詫異了,因爲在脈象中,這位老道長可是十分脈象平靜,而且十分有力,就是普通的大小夥也比不了他。

難道是有什麼隱疾自己沒有詳喑鰜恚辛诉@個想法之後,這個大夫也不敢輕易的說出自己以前的判斷,而是在蹲在那裏開始仔細的給虛靜老道士把脈。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從這個老道士的脈象中發現他到底有什麼病,因此這個大夫沒有一會兒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在一旁看着的劉瑞,見到這大夫已經是滿頭大汗,可是就是不說虛靜老道士有什麼病,這讓他心中也開始打鼓,難道這位老道長真的已經是到了天年。

就在大家都亂做一團的時候,那須經老道士突然的睜開了眼睛,然後長長的噓出了一口氣說道:“好險,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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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時,劉瑞這才問道:“老道長莫非有什麼隱疾?剛纔怎麼突然就不省人事?”

那虛靜老道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纔好像是十分無奈地說道:“也不怕施主笑話,前幾天和那妖狐對壘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中受了他的暗算。她將一個小鬼潛伏在了老到的心神之中,剛纔見了楊道長,這小鬼突然作亂,幸好我還有些法力,強行將他鎮壓,不過由於雙方在識海之中爭鬥,所以這才昏迷。”

那劉瑞聽了之後,先是一陣的後怕,接着就是感激之色現於言表。

如果不是今天這個潛伏的小鬼見了楊道長出來作亂的話,等到哪一天楊道長走了,留下這個後患,對於他們家也是一個大麻煩。

於是這個劉瑞直接就舍了這個虛靜老道士,來到了楊恆的面前,連連的施禮。

“多虧的道長法眼如炬,這纔沒有讓這個小鬼潛伏下去,在下在這裏多謝道長了。”

坐在上手的楊恆,對於剛纔的事情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個虛靜老道是哪裏是什麼受了暗算,不過是面子不好看,又害怕得罪了劉瑞這個大施主,所以這才睜着眼說瞎話,給自己找臺階下呢。

不過楊恆也沒有揭穿這個老道士的想法,因爲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自己剛纔已經給了他教訓,想來他以後不敢再在自己面前放肆。

於是楊恆微笑地站起身來,扶起了劉瑞,然後才說道:“能提前發現隱患,這也是劉施主鴻福,與貧道又有什麼關係?”

那坐在下邊的虛靜老道士見到楊恆並沒有拆穿自己,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同時把以前對楊恆的不滿消下去許多。

接下來,這劉瑞自然是先把楊恆送到客房休息,然後就命令手底下的管家,準備酒席,他要在明天白天大擺宴席,爲楊道長慶功。

而楊恆在回到客房之後也是生了個懶腰,直接倒頭就睡。

等到楊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楊恆在客房之中,剛剛的一有動靜,那房門立刻就打開了,接着就從外邊走進來,一了一個清秀的丫鬟。

這丫鬟也不顧男女之別,直接就來到了牀前,要服侍楊恆起牀。

這一下楊恆可有些緊張了,因爲這個丫鬟還是一個妙齡的少女,看年紀也就是十六七歲這樣的年紀,在現代的時候正是青春活潑在學校中學習的。

對於這樣的妙齡少女楊恆是想都不敢想,因爲一想就是犯罪。

可是現在這樣的女子竟然不顧男女之別前來服侍自己,這讓楊恆心中有些惶恐。

不過楊恆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因爲現在他可是這家的貴客,對方派出丫鬟來服侍自己也是正常,自己可不能露了怯,讓別人小看了去。

因此楊恆只是稍稍的一猶豫,便大大方方的由着這個女子給自己穿戴。

等到穿戴梳洗完畢之後,楊恆坐在客房的客廳之中,拿着一杯香茶問站在旁邊的丫鬟,“你叫什麼名字呀?是誰讓你來服侍我的?”

“回老爺的話,奴婢名叫瓊香,是劉老爺命我來服侍老爺的。”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老施主那裏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回老爺的話,劉老爺吩咐奴婢,等到道長醒了之後,請道長去客廳相會。”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趕緊用飯吧,喫了飯我也好去見劉老爺。”

那丫鬟聽了之後,急忙行了一里便匆匆的出了客房,不一會兒她就拖着一個托盤重新進來了。

她來到屋子中的小圓桌處,將托盤放下,然後將托盤中的食物一樣一樣的擺在了桌子上,這才收了托盤,站在一旁準備服侍楊恆。

楊恆站起身來,來到桌子旁,只見到桌子上擺着一碗小米粥,然後是幾個清爽下口小菜,然後就是幾張薄餅。

楊恆看到一這樣的早餐,有些皺眉這些東西怎麼能喫得飽?

那丫鬟好像也看出了楊恆的心思,在旁邊解釋道:“老爺時候已經不早了,馬上就該用午膳了,現在喫的多了,一會兒再喫午飯,恐怕後晌就不消食了。”

楊恆聽了之後,眼睛一亮,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這個秋香丫鬟,只見到這丫鬟長相只算是中上等,但是她的眼睛卻散着一股智慧的光芒,而且體態中還有一股種嬌憨的樣子,十分引人注目。

那瓊香丫鬟被楊恆這麼上下打量,臉立刻就紅了,現在她低着頭,兩手不由自主地玩着自己的衣襟,樣子十分的窘迫。

楊恆見瓊香害羞了,就轉過頭來,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這早餐之上。

一旁的秋瓊香看到楊恆開始喫飯,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便開始不停的給楊恆佈菜。

這頓飯喫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楊恆這纔算是喫了個半飽。

接下來那瓊香撤了碗筷,然後又把屋裏打掃得乾乾淨淨,這才站在楊恆的身旁問道:“老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楊恆坐在那裏看了看外邊的天色,然後說道:“沒什麼事兒了,現在就去正廳前去見劉老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