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不過在他的眼中,這剪刀只不過是一個平常之物,並沒有任何法力的閃動。
虛靜老道士並沒有因爲這把剪刀沒有法力閃動,就出言嘲笑。
因爲剛進門的時候,他可是和楊恆對過一陣,雖然楊恆當時沒有出手,只是指揮手下的殭屍反擊。可是那殭屍的厲害,他可是嚐到了。
那殭屍行動自如,來去如閃電,一看就是已經達到了飛屍的境界。能練出這樣殭屍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人物。
因此這虛靜老道士從懷中取出了兩片黃金打造的柳葉,接着口誦咒語:“天之神光,地之神光,眼前開光,咒聖眼開,神光人鏡,七日開啓,靈應神眼,急急如律令。”
咒語唸完之後,這個老道士就把兩片黃金打造的柳葉附在自己的眼上。
接着這老道士,好像就透過了這黃金的柳葉,看到了世間的一切本質。
那老道士行法完畢,向着那劉瑞手中的剪刀看去。這一看馬上讓他喫驚不小。
原來這把剪刀之上並沒有多少法力,但是卻附着無窮的氣撸@氣咝谐闪艘坏赖赖牟懀会崧拥教摽罩校孟窈吞摽罩胁恢纳竦o有了聯繫。
因此在這把剪刀之上,又有無窮的規則在閃動。
看完之後這老道士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將兩片黃金鑄就的柳葉重新放到懷中,然後對坐在那裏的劉瑞說道:“這剪刀倒是有些能力,今晚可以給小公子試試。”
劉瑞聽完之後臉上笑容不斷,他立刻就對着自己身旁的管家說道:“快去將這剪刀掛在公子的臥房處。”
那管家聽了劉瑞的吩咐,立刻躬身上前接過剪刀,然後匆匆的就出去了。
接下來劉瑞轉過身來又問劉楊恆:“道長,這剪刀就是能夠暫時防得住那妖怪,可是如果不除了後患,我終究是不得安心。”
楊恆坐在那裏想了一下,有些爲難,他其實不想和這個妖怪對陣。
因爲楊恆已經從自己的推論中知道,這個妖怪恐怕已經練就的內丹,就是比自己差,也差不到哪兒去。看樣子至少可以和那個黃仙相提並論。
這樣的對手自己雖然不怕,但是一旦讓她逃了,恐怕與自己有無窮的後患。
因此在楊恆的想法之中,就是用自己練就的金刀利剪法,掛在那小公子的房門外,讓那個妖怪知難而退,這樣大家兩便。
不過現在劉瑞提問了,他也不能夠不說話,於是只能夠說道:“老施主,我今日剛來,還不知道這妖怪的能耐,不如今天暫時就這樣,等到晚上的時候,看那妖怪敢不敢進小公子的房間,憑此我在推斷她的深湥傧朕k法。”
劉瑞聽了之後覺得有道理,這個楊道長今天剛剛到來,還不知道這妖怪的具體本事,他謹慎一些也是好的。
“道長說的有理,那今天晚上道長就先在客房之中安歇,等到明天再做決定。”
劉瑞說完之後,就命手底下的僕人將楊恆送去客房。
楊恆站起身來,拱了拱手,便告辭離去。
等到楊恆走了之後,劉瑞這才問花廳之中的其他供奉,“形粍偫u這個楊道士具體本事如何?你們看出來了嗎?”
要說劉府的這些能人異士,也都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雖然他們本領不見得有多高,但是眼光還是有的。
“回老爺的話,那楊道士本領不凡,比我等強多了。”
“楊道士身懷道門奇法,就是法力不行,就憑他練的那飛屍也能夠保住小公子。”
劉瑞聽了這些人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就把目光看向了虛靜老道士,因爲在這些人中,這位老道本領最強,也最得劉瑞的器重。
那虛靜老道士低着頭想了一下,最後這才說道:“這楊道長法力高強,剛纔的那把剪刀之上,我看到了氣呷绾纾瑫r又有道道法則相護。由此可以看出,這個道士本領至少不在我之下。”
這虛靜老道士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有保留的,畢竟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競爭對手誇到天上去。
不過劉瑞卻把虛靜老道士的話當真了,他皺着眉說道:“如果只是這樣,恐怕也降不住那個妖怪,這可如何是好?”
虛靜老道士急忙給劉瑞打氣,“施主不必擔心,就是那楊道士一個人降不住那妖怪,等到過一兩天,我和他一起聯手,憑我們倆的本事,我就不相信那個妖怪能夠上了天去。”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又頓了一下,接着說道:“那個楊道士身邊帶着的那個女子,乃是他練就的飛屍,那殭屍已經成了氣候,到時候如果有着殭屍出手,應該能夠降得住那妖怪。”
劉瑞聽完之後點點頭,接着又好奇地問道:“既然那殭屍這麼厲害,那楊道士年紀輕輕如何能夠煉製出這樣的寶物?”
虛靜老道士摸着鬍子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殭屍應該不是這楊道士獨自完成,應該是他師門的寶貝,這一次這楊道士下山,被派到他身邊,作爲護法。”
劉瑞聽到這裏不住的點頭,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楊道士年紀不大,如何能夠有這樣的寶物。
劉瑞接下來又想了一下,今天晚上他兒子門口掛上了這楊道士送的剪刀,如果是讓這些供奉們再圍在兒子的房子周圍,恐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不如讓他們回去養精蓄銳。
“既然是這樣,今天大家就可以回去休息一夜,等到明天的時候再做商量。”
劉瑞一發話,手底下的這些供奉們終於都鬆了一口氣,這些天來他們每天晚上都在那啊小公子的臥房附近留守,可是把他們給累壞了。
於是這些人一個個站起身來,拱手向劉瑞告辭。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劉瑞這才又一次沉下臉去,其實他對自己的這些供奉也是十分不滿的。
這些年來,這些年來劉府給這些供奉們送的銀子可不少,結果到了關鍵時刻卻一個管用的都沒有,這事擱到誰身上都會生氣。
第224章 金剪
雖然心中生氣,但是劉瑞還用得着這些供奉,因此只能是暫時壓下心中的火氣,同時打定主意,在這件事之後一定要把在靠山屯的那黃仙調回來。
不說劉瑞在這裏安排供奉的事情,再說那小公子的房門前。
這時候在這裏已經圍了七八個丫鬟,這些丫鬟都是平常伺候小公子的。
這段時間這些丫鬟也是受了罪了,一到晚上她們就無緣無故的昏死過去,第二天白天,剛醒來就會被管事的嬤嬤一陣的咒罵。
雖然這些小丫鬟也覺得自己冤枉,但是作爲人家的僕人,她們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能是咬着牙,抹了眼淚,繼續伺候小公子。
不過這樣的日子,這些小丫鬟們一個個都覺得頭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可是就在剛纔的時候,管家親自拖着一個剪刀來到了小公子的臥房前,命令能將這剪刀懸掛在小公子的房門外。
管家也不說這剪刀到底是什麼用的,只是吩咐能丫鬟們不可輕易觸動。
總說這人都是有好奇的,因此這七八個丫鬟聚集在門口,對着那剪刀是指指點點,噰喳喳。
她們的這舉動,驚醒了在屋中沉睡的小公子。
那位劉勝公子自從被這狐妖纏上之後,每天晚上的時候不知怎麼的還算是精神,但是一到白天就會昏昏沉沉。
剛纔他在房中睡的正香呢,可是就被房門外的丫鬟的說話聲所驚擾。
這段時間他得了病,在他房間的附近,可是被下了嚴令的,不得打擾他的休息。
而被吵醒的小公子當然是非常不高興了,他晚上的時候操勞一夜,還得在白天不停的喫各種的補藥,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這又被吵醒了,還讓不讓他活了?
“梅香怎麼回事?噰喳喳的。”
劉勝公子的大丫鬟梅香聽到屋中的說話聲,立刻就在嘴上比了個手勢,讓這些丫鬟們都閉嘴。
接着梅香便打開門,進入劉勝的臥室。
“公子爺,您醒了?”
現在的劉勝形容枯乾,聲音嘶啞,每說一句話都要喘半天的氣。
“你們這麼吵,我想不醒也不行。”
梅香趕緊上前賠罪,然後悄悄地說道:“公子,老爺又請了個厲害的道士,那道士把一把法器掛在了咱們房間的門口。說是能保公子您平安。”
劉勝聽了梅香的話,並沒有任何的激動。
這段時間以來他見過的所謂能人異士,已經有十幾個了,每一個剛開始的時候都是這句話,結果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因此現在這位小公子已經是完全的失望了,他現在的念想就是能保住性命,至於其他已經不敢奢望了。
那梅香見到公子的興致不高,立刻就住口不言,只是上前去給公子重新蓋嚴了被子,就坐在他的牀邊坐起的針線。
那劉勝公子見到有人坐在自己的牀邊,心裏感覺安心了一些,因此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劉勝一直睡到天色泛暗,這才被一旁看着的梅香叫醒。
“公子,公子,該用晚膳了。”
那劉勝本來是睡得迷迷糊糊,但是被該用晚膳這句話,直接就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劉勝睜開眼睛,用彷徨的眼光,看了看一旁的梅香,然後這才哆哆嗦嗦地說道:“又到了晚上了嗎?”
那梅香看着劉勝這樣的眼神,也感覺到心疼,但是她一個小丫鬟,面對妖怪又能怎麼樣呢?
“公子,天色不早了,喫些東西,然後把那補藥喝了吧。”
說完這句話梅香就把臉撇到一旁,眼中不由自主的就滴出了幾滴晶瑩的眼淚。
而劉勝現在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苟活幾年,然後就命喪黃泉嗎?
就在劉勝彷徨的時候,另外一個丫鬟也已經端着一碗漆黑的藥湯送到了他的面前。
劉勝一看到這藥湯就覺得反胃,但是爲了自己的性命,他還是強忍着自己的不適,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在喫完藥之後,梅香這才又端過來了一碗小米粥,在托盤之中,還放着幾樣清爽的小菜。
這就是劉勝在晚上的食物了。
這些東西十分的簡陋,倒不是劉瑞不捨得讓自己的兒子喫,只不過劉勝喝的那藥,本身就是大補之物,十分的燥熱。
因此那些名醫們已經交代過了,不能再喫大魚大肉,只適合喫清爽的小菜。
爲了自己兒子的性命,劉瑞也只能忍痛吩咐,劉勝每天喫的都必須是這些粗茶淡飯。
劉勝看着眼前的這些飯菜眉頭皺的和山一樣,他從小嬌生慣養,喫的都是山珍海味,對於這些小菜和淡粥,自然是不屑一顧。
不過到了現在,除了這些他也沒別的喫的了,最後只能是閉着眼睛讓梅香稍微餵了自己幾口,便擺手說不喫了。
等到所有的飯菜撤下去之後,天色也更加的暗了。
而劉勝也感覺到那個狐狸馬上就要來了,因此他開始變得彷徨起來,抓着牀頭梅香的手就不放開。
那梅香從小就伺候劉勝,將來實打實的是劉勝的屋裏人,因此對於劉勝比別的人更加的關心。
現在見他這樣彷徨無忌,也是心如刀絞,她坐在劉勝的牀前抓着他的手,兩個人是相對垂淚。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相依到了三更時分,突然之間,那梅香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睏倦產生,雖然她勉強睜着眼睛,但是最後仍然是不知的昏倒睡在了牀前。
梅香這一昏睡過去,在牀上的劉勝馬上就知道不好了,立刻就用驚恐的眼睛看着房門。
就在這個時候,在院子裏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笑聲,“郎君,我來了。”
在屋中的劉勝聽到這美妙的聲音,只覺得寒毛孔直髮炸,這聲音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惡魔的叫喊聲。
就在劉勝在屋裏惶恐不安的時候,在院子中出現了一位苗條的淑女。
只見這位姑娘,蛾眉鳳眼、杏眼桃腮、狐色狐媚、妖豔無比。
這位妖豔的女子站在院子裏,向四周一掃,然後便皺起了娥眉。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在院子裏那些給她看門的道士,怎麼一個都不見了?
這位妖豔的女子把這些天來看護小公子的,這些奇人異士都當成了看門的了。
不過轉眼間,這女子就把這些念頭,全部掃進了垃圾堆。
這些人不在也好,這些天來這些人一直在聽房,都鬧得她有些放不開手腳了。
今天正好使個新花樣,讓自己也鬆快鬆快。
那女子想到這裏,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接着那女子便款款的向公子劉勝的房門走去。
不過那女子剛剛走到劉勝的房門前,突然之間在他的房門上閃起了一道金光。
這金光相是護罩一樣,將劉勝的房間緊緊的護住。
那個女子本來被房門前的金光嚇了一跳,不過她馬上就又鎮定了下來。
這些東西在這段時間她見的多了,也不見那一個法術能對她有作用。
因此這女子只是輕蔑的一笑,便口中唸了句咒語,然後便不管不顧地向劉勝的房間內闖去。
按照這女子以前的經驗,這些法術對她應該不起任何作用,她應該能夠輕易地進門。
可是這一回卻不一樣,這女子剛一靠近劉勝的房門,那金光突然之間大盛,接着就有兩道金光沖天而起。
這金光在半空中一扭就化成了兩條蛟龍,然後各自盤旋,像把剪刀一樣,直奔着女子絞來。
這個女子也是厲害,面對這當頭罩下的金色剪刀,只不過稍稍一點地便竄出去了幾丈遠。
等那女子離開房間的門口之後再向房門看去,只見那金色的光芒再一次暗淡下來,不過仍然是護着整個房間。
到了現在那女子可有些喫驚了,心想:這劉勝家果然是有些名堂,以前找的人都是些酒囊飯袋,看來這一回找到了真正的高人。
那女子在劉勝的房間門口徘徊了好長時間,想要再次試探,可是對於那當頭罩下的金色剪刀,她仍然是心有餘悸。
到了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貝殼。
那女子將這貝殼捧在手中,口中唸唸有詞,那貝殼慢慢的放出了白光,隨着白光在身上的蔓延,最後那貝殼好像是活了一樣,最後竟然融入到了這女子的身軀之中。
等那女子再次抬頭的時候,眼中放出了自信的光芒。
接着她再一次向劉勝的房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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