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楊宏偉看了楊恆一眼,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人家醫生說骨折了只有一個星期嗎?
還好楊鵬現在也機靈了,急忙搶的回答說:“兩個半月了吧。”
那醫生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說什麼了,接着就給楊恆開了CT和X光,讓他們去檢查。
接下來檢查還算是順利,在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終於是所有檢查都完畢了。
接着他們重新回到允业臅r候,那老大夫還在那等着呢,一看到他們,就笑着接過片子,仔細看了看,然後說:“恢復的非常好,幾乎就和沒有受過傷一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打量了一下楊宏偉說道:“小老弟身體不錯呀,就是大小夥子骨折了,也就是恢復到這種程度了。”
楊宏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哼哼哈哈的應付過去。
接下來是拆石膏了,楊恆在外邊等了半個來小時,楊宏偉就從裏邊走出來了。
後邊跟着的那個大夫還在那叮囑楊宏偉呢,“你這傷剛好,可不要多活動,要多休息,要是再次骨折的話就麻煩了。”
楊宏偉點頭哈腰,表示完全聽從醫生的囑咐。
接下來楊恆推過了輪椅,楊宏偉笑着坐上,然後和這醫生告辭。
可是一出了門詷牵瑮詈陚ブ苯泳驼酒饋砹耍会徇�伸伸胳膊抖抖腿。
“我算是解放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在牀上窩着,心裏有多難受。”
如果是一般的病人家屬見到楊宏偉這樣折騰,馬上就能火冒三丈。
可是楊恆在昨天就已經用陰陽眼觀察了楊宏偉的傷勢,知道他已經完全癒合,因此就由着他在那兒活動了幾下。
接下來父子兩個走出了醫院,然後打車回到了家。
剛一開門就見到王桂蘭拿着一個火盆走到了門口,“快從火盆上跨過去,出去去黴摺!�
以前的時候王桂蘭根本不信這套,不過自從楊恆當了道士,又在他面前露了一手之後,王桂蘭現在對這些迷信的事情是深信不疑。
楊恆苦笑了一下,如果這東西真的管用的話,還要他們這些道士幹什麼?
不過母親的話,他也只能是遵從了,於是首先從火盆上跨過去。
接下來是楊宏偉,可是當他跨過火盆的時候,那本來燃燒的很好的火盆,突然一下就熄滅了。
楊恆見到這種情況,臉色當時就變了。
雖然楊恆對於跨火盆這些事情並不十分相信,但是它存在畢竟有一些道理。
因此楊恆睜開陰陽法眼,再次向楊宏偉看去。
這一看只讓楊恆是嚇了一大跳。
在昨天的時候,楊宏偉身上還沒有任何的異狀,但是現在卻有一團陰氣在他身上不停的環繞。
如果不是這幾天楊恆在他身旁,楊恆身上散發的宏偉的氣撸恢痹诒佑幼艞詈陚サ脑挘峙掳詈陚ガF在已經是魂歸天外了。
楊恆現在臉色非常的難看,這樣子明顯已經看出應該是有人給楊宏偉施了法咒。
而在楊恆認識的這些人中,既和他有仇又有這個能力的,應該就是那個傑克了。
楊恆心中這個氣呀,我還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到先來對付我來了,既然是這樣那麼撿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給你個結果。
不過在這之前要先解決父親的事情,畢竟在楊恆身旁的王桂蘭現在已經嚇得臉色發白了。
正因爲王桂蘭信這些東西,因此見到自己的丈夫一塊跨火盆,火盆就滅了,那麼一定是因爲丈夫有大凶險了。
楊恆對旁邊的母親笑了笑,然後寬慰她說道:“沒什麼,應該是走廊裏風大。”
然後楊恆一推楊宏偉,他們就重新出了門,到了門外,楊恆還對門內的母親笑着說:“重新點一下火盆,咱們再走一次。”
王桂蘭雖然心中害怕,但是仍然是按照楊恆的意思,重新去點火了。
而原先一直沒有表情的楊宏偉,見到妻子走了,馬上就腿一軟靠在了楊恆得肩膀上。
“兒子沒什麼事吧?”楊宏偉現在也是有些害怕。
“沒事,一些小問題,我現在就能解決。”
楊恆說完之後,就腳踏禹步圍着楊宏偉轉了起來。
轉了幾圈之後,楊恆突然停在了楊宏偉的正前方,然後口誦咒語:“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帝獨尊,體有金光,大映汝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羣姓,侍誦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玉帝同迎,方神明禮,役使雷靈,妖怪喪膽,鬼神志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壇庭。急急律令。”
楊恆在唸完法咒之後,突然一伸手點在了楊宏偉的眉心。
隨着楊恆的動作,楊宏偉身上好像就被一道金光所包裹,在他四周的那些黑氣被這金光一照,立刻就化爲了煙塵消失在了空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重新被打開,王桂蘭端着火盆來到了門口,然後滿臉擔心的看着楊宏偉。
楊恆這一次笑了笑,然後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而楊宏偉自從剛纔楊恆給他施了法術之後,他就覺得身上好像一直被陽光所照射着,身體內那些陰人冷已經完全的不見了蹤影。
除此之外,楊宏偉還覺得自己的心情也開始開朗起來。
因此楊宏偉對着兒子笑了笑,然後抬腳就跨過了火盆。
而這一次楊宏偉怕過火盆,那火盆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仍然是熊熊的燃燒。
看到這種情況,王桂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上前去拍了拍楊宏偉身上的塵土,然後嘟嘟囔囔地說道:“看來果然是兒子說的那樣,這東西根本就不管用。”
楊恆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一步跨過了火盆之後,隨手一抖袖子,那本來燃燒熱的火盆立刻就熄滅了。
進了家中,迎接他們的自然是芳芳小朋友,以及大白,小白兩個寵物。
而在家裏王桂蘭早就準備了一桌子好菜,爲這父子二人接風洗塵,同時也去去黴摺�
他們一家子在這裏開懷暢飲,卻不知道在幾千里之外的S市,現在有一座別墅已經亂成了一團。
原來就在楊恆毅施展完金光咒,將楊紅偉身上的陰森氣息全部消彌於無形。
在這座別墅中一間供奉着一個面目猙獰的雕像的房間,就發生了大事。
本來那間房間中好好的雕像,突然之間後好像受到了某種外力的打擊,那雕像的手臂竟然無聲無息的斷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引不起什麼混亂,可是接下來那斷了的手臂,竟然開始冒起一陣陣的黑煙,這黑煙一瞬間就把整個的別墅全部徽帧�
而在這別墅中的人員,開始好像受到了詛咒一樣,接下來辦什麼事情都是非常的倒黴,喝水都能嗆出血來,下樓梯都能摔的跟頭。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大家還能夠忍受,但是接下來事情就更加恐怖了,有一個廚師正在切肉,結果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指給砍下來。
第192章 陰陽絕命掌
這個別墅中的普通的傭人雖然是倒黴,但是還不至於要了她們的性命,但是在那個密室之中那位施法的人現在卻不好受。
這位乃是一個黑人模樣的中年人,頭上插着亂七八糟的羽毛,正在那裏不停的舞蹈。
可是隨着那雕像一隻胳膊的掉落,一股黑氣突然的就湧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那個黑人明顯經驗非常豐富,一發現這種情況就知道不好,只見他那突然的坐在雕像面前,取出了一隻匕首,直接就把自己的小拇指給剁下來了。
隨着小拇指離開身體,他體內的那股黑氣突然的就從斷指處湧了出來,然後猛的撲向了那小拇指。
那小拇指被黑氣這麼一徽郑⒖叹鸵匀庋劭梢姷乃俣任s下去,等到黑氣完全的散去,那小拇指已經只剩下生生的白骨。
到了現在這黑人這才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抱着自己的手指就闖闖出了這密室。
等他一回到別墅的大廳,立刻的大叫,讓人給他趕快叫救護車。
現在別墅中的兩三個僕人們雖然遭到各種倒黴事,但是還沒有生命的危險,因此這位黑人一吩咐,這些人就趕緊包紮的包紮,打電話的打電話,忙成了一團。
這一邊剛剛給這位僕人隨便的扎住了手指,那一邊救護車就到了。
就這樣這位黑人被緊急送到了醫院。
結果自然是非常明瞭的,這黑人由於找不回自己那斷了的手指,只能是就這麼給他重新縫合一下,從此以後只能當個殘疾人了。
本來醫生還要求他住院的,但是這黑人是堅決的不同意,最後人家醫生也沒辦法,只能給他開了點藥,把他給送走了。
等到這黑人重新回到別墅之後,立刻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湯姆森,有事兒嗎?”
“少爺,你要對付的那個人很厲害,我一個人恐怕奈何不了對方,你應該把肖恩也派過來。”
“對方真的這麼厲害嗎?連你這個資深的巫師都奈何不了他?”
“是的,沒有想到華夏還有這樣的高手。”
電話那邊好像是想了一想,然後才說道:“肖恩必須跟在我身旁保護我,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進行報復,所以沒有辦法把肖恩派過去。”
湯姆森聽完之後有些不高興了,“既然是這樣,那麼這次的任務我覺得應該暫停。”
湯姆森說話非常的不客氣,完全就沒有把自己當成傑克的下屬。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像湯姆森這種在這個末法時代還能施展一些巫術的人,是鳳毛麟角,每一個都是家族巨大的財富。
就是傑克也不能夠隨意的指使湯姆森。
“好吧,你先回來吧。”傑克最後還是妥協了,因爲這件事情是他私自吩咐湯姆森去辦的。
“如你所願,先生。”湯姆森掛了電話之後,常常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湯姆森不準備在這裏呆了,馬上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立刻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再說現在的楊恆,在安撫好父親和母親之後,便匆匆的離開了家,然後驅車回到了自己的登天觀。
重新回到這裏之後,楊恆立刻就佈置了法壇,這一回楊恆決定不再和傑克玩小打小鬧的了,一定要要了他的小命兒。
這一次,楊恆要使用一種傳說中的密術——陰陽絕命掌。這種這是一種特殊掌法,沒有解法,一旦中掌,七日內一命嗚呼。
這叫做陰陽絕命掌,自然又分陰掌和陽掌。
要說這陽掌必須是面對面的施展,距離人十幾步近距離拍人,拍後該人幾日後,七竅流血身亡。
要說更加厲害的就應該是這陰掌了,陰掌可以對着對方照片或形象施掌,其人慢慢得慢性病一點點奪取性命。
這裏說的慢性病也是相對而言的,比起陽掌來七日而亡這慢性病自然是慢了。但是相對來說這裏說的慢性病也是不治之症,人是必死無疑。
傑克的照片,楊恆原先就有,這一回直接省事了,從上一回楊康給的資料中直接剪下來,貼到一個木牌上,供奉到了自己的法壇前。
之後,楊恆先給供奉的傑克的畫像連磕幾個頭。
這倒不是,楊恆對傑克有多麼的尊敬,而是因爲要化解施展法術所帶來的反噬。
要知道像這種害人的法術,幾乎都有反噬的,只不過修煉這些的法師都有破解之法。
楊恆這一回對其磕頭就是破解之法。
他磕完頭之後,楊恆拿起四炷香給傑克點上,這是給傑克即將離體的魂魄上香。
完了這一切之後,楊恆站在臺前口中唸唸有詞,手中以劍指對着傑克的畫像開始比比畫畫。
過了一會兒,楊恆調動自己體內的內丹,讓其飛速的旋轉放出了一股股的法力,然後順着經脈到達了楊恆的右手。
到了現在楊恆在唸咒語,等楊恆密咒唸完,手中的那法力已經開始變得陰沉沉的,充滿着不祥之氣。
楊恆沉着臉,抬起手對這傑克的照片,就揮出了一掌。
隨着楊恆右手的揮出,那股不祥之氣,一下子就附在了傑克的照片之上。
到了現在還不算完,楊恆再一次跪倒磕頭,然後口中唸唸有詞。
隨着楊恆咒語的念動,在天空中突然的出現了一股常人所不見的玄妙,這玄妙好像是一座橋樑,一樣一下子就把傑克的照片和她本人聯繫在一起。
而那附在傑克照片上的不祥之氣,也一瞬間通過這橋樑來到了傑克的身體上。
到此楊恆得法術算是完了,他接下來站起身來抖了抖身軀,然後將法壇上的一切貢品以及傑克的照片全打了一個包,然後來到了登天觀的後山之後,放了一把火燒了。
(這個法術太厲害了,就不和大傢俱體介紹了,因此所有的咒語等全部省略。)
隨着楊恆法術的施展完成,在幾千里之外的S市,正在和李娟有說有笑的傑克突然的打了一個寒戰,好像是有一股陰風在他身邊刮過。
如果是以前對於這種事情,傑克根本就不在意,但是自從認識了楊恆被他施的咒語,再加上家族派來了幾個法師,他對於這些陰風颳過的事情也開始注意了。
因此傑克笑着和李娟又調笑了幾句,就站起身來,若無其事的來到了走廊上開始打電話。
“肖恩你過來一下,我剛纔感覺到一陣涼風好像有些不對頭。”
“好的,你現在就在家裏哪也不要去,我馬上就過去。”
傑克說完之後就若無其事的掛了電話,繼續回去和李娟一邊說笑,一邊看電視。
又過了十幾分鍾,門鈴響起,李娟急忙站起來去開門。
她打開門一看,門外站着一個白鬍子的白人老頭。
那個白人老頭很禮貌地說道:“請問這是傑克先生的家嗎?”
李娟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聽到他說起傑克的名字,以爲他是傑克的朋友呢,於是就說道:“是的,我男朋友叫傑克,請問你找他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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