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急忙地去把窗戶和門都打開,就這樣晾了好一段時間,才讓客房中的臭味散乾淨。
到了這時候楊恆這才重新坐在沙發上,對着那個黑球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難道那個人已經死了?”
那黑球自然是不能說話了,不過它用自己的意念向楊恆傳遞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
楊恆在接受了這黑球的意念之後,不但沒有皺眉頭,反而是露出了喜色。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一下,在大陸給自己家祖墳施法的那個人,也有了着落,現在好了,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楊恆有了想法之後,立刻叫過來了在旁邊房間的許言,讓他給自己買一把桃木劍。
許言根本就沒有問楊恆要幹什麼,馬上就出去辦,到了下午就有一把嶄新的桃木劍送到了楊恆得面前。
楊恆手撫摸着這把桃木劍,仔細感應着這桃木劍脈紋的走向,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這把桃木劍可不是凡品,應該是雷擊木做成。
“這把劍花了不少錢吧?”
“楊道長,這把桃木劍只花了二十萬。”
楊恆聽完之後也有些心驚,雖然楊恆現在也有一些積蓄,但是這二十萬對於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看來馬藏已經交代過了,楊恆這邊的花費應該是他那邊給報銷。
看來自己對馬藏欠的人情越來越大了,將來等到他命終之時,想不幫他都不行了。
本來還想着馬藏去世之後把他的靈魂拘禁起來,好好的收拾一頓,現在看來人家已經還了自己的人情,自己還真沒有理由再動手了。
楊恆在晚飯之後就將許言打發了,然後把自己的房門緊緊的關上。
這一回楊恆要施展簡易版的飛劍斬邪術。
楊恆在異界的時候施展過一回這門法術,不過在那一回楊恆失敗了。
可是這並不是楊恆法術不精,而是由於他要對付的那個人太厲害,自己的飛劍斬邪術,奈何不了對方。
可是在這現代社會卻不一樣了,在這裏會一些歪門邪道的就是不得了的高人了。
對付這樣的人,楊恆還是有把握的。
因此這一回楊恆連法壇都沒有設置,只是站在那裏口唸咒語:“我劍非凡劍,火焰堅鋼,七星斜旁,踏攝北斗,跨拒魁罡,太乙神水周流萬方清無禍水,穢以清蕩渾,以水治穢數去萬里,急急如律令。”
楊恆唸完咒語之後,就用手中的桃木劍在地上畫了一個虛無的先天八卦。
之後將桃木劍放在了這八卦的中間。
本來這桃木劍應該插在八卦圖的正中間的,不過在這個酒店的房間裏,可不能破壞人家的裝飾,因此楊恆只能是因陋就簡將桃木劍放在了八卦的中間。
在這之後,楊恆又以右手大拇指掐二指第三節,向前走五步,又向右走四步。
站在這裏的時候,楊恆再念法訣:寶劍靈靈去斬邪精,爲害精怪近底絕行,急急如律令。
楊恆這段咒語唸完之後,就覺得體內的內丹開始飛快的旋轉,接着就有一股股的法力,開始消失在體內,而那桃木劍之上,並有一股靈機附體。
辦完這一切之後,楊恆對角落的一招,那個臭毛鬼立刻就出現在了楊恆的身旁。
楊恆的意念立刻就傳到了這臭毛鬼的身上。
那臭毛鬼,馬上就明白了楊恆的意思,只見他向前一撲就來,到了這桃木劍面前之後,自動的就像這桃木劍撞去。
接着聽到一聲慘叫,那臭毛鬼本來就已經弱了一半的霧氣,現在更加的衰弱,已經有些飄忽不定。
楊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一甩袖子,就把這臭毛鬼再次甩到了角落之中。
原來剛纔楊恆是想讓這臭毛鬼通過和桃木劍的接觸,讓桃木劍感應到那位法師的氣息。
現在隨着剛纔的動作,着桃木劍已經開始輕輕的顫抖,然後指向到虛空中的一個方向。
楊恆上前幾步打開窗戶,然後用手一指,那桃木劍立刻劃過了一道閃電消失在了楊恆的房間之中,直奔遠方而去。
再說這個時候的於大師,在白天的時候解決了皮特·王的事情之後,立刻被皮特·王的兒子王弘祖敬若上賓。
現在他們兩個正在附近的一處豪華的酒店中,開懷暢飲。
在酒席上王宏祖是不停的恭維,不過那於大師好歹也是見過世面,而且本身又有本事,對於他們這些凡俗的人還不怎麼放在眼裏,因此還能夠抵擋得住那撲面而來的馬屁聲。
可是就在他們兩個正喫的高興着呢,突然之間在窗戶上一陣巨響,然後酒店的窗戶就被炸開了一個洞,然後一道紅光出現直奔於大師。
那於大師也是喝的有些大了,根本就沒有防備還有人偷襲,不過他懷中確實有一樣寶貝起到了護身的作用。
只見到餘大師懷中突然放出了一道白光,那白光一下子就離開了於大師的懷裏,就直奔的那飛來的紅光而去。
結果兩道光芒正好的撞在了一起。
不過接下來他們就立刻分出了高下,那紅光只是被逼退了一下,完好無損,而那白被撞之後立刻就散到了四周,接着就有碎片從半空中落下。
隨着那碎片落在地上的聲音,於大師也清醒了過來。
在清醒過來的第一瞬間,他就看向了那地上的碎片,然後就是滿臉脹紅。
只見到那是幾塊瓷片,從沒有完全破碎的碎片中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老虎模樣的瓷器。
於大師之所以這麼心疼,乃是因爲這件東西乃是他師傅傳下來的。
在他這一生中,救過他幾次的性命,每一次不管什麼鬼怪,碰到這件東西都會退避三舍。
可是這樣的一件寶物,今天竟然被擊碎了,這讓他如何能夠不心疼。
第186章 剪紙成兵
就在於大師一愣神的功夫,那桃木劍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再次對準了於大師的心臟,從天空中疾馳而下。
不過這一回於大師好歹也有了一些準備,只見他向旁邊一滾,就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接着他把桌子一掀,直接就把餐桌當成了他的盾牌。
不過那在半空中飛着的桃木劍看起來只桃木所制,其實鋒利無比,只見他在空中再一次短暫的停留,就再一次射下。
這一下直接穿透了餐桌,直接的射在了於大師的左臂。
這於大師慘叫一聲,然後咬着牙,直接就把桃木劍緊緊的握死。
那插在他手臂上的桃木劍,幾次的顫動想要飛離,但是那於大師咬着牙一直緊緊着握着桃木劍的劍身,讓它不能夠離開。
那桃木劍又顫動了幾下,在無法脫離之後就慢慢的平靜下來。
就在於大師以爲你這一回逃脫一難的時候,那桃木劍突然渾身放出了紅光,接着,只聽得一聲霹靂響,那桃木劍就碎成了千萬片。
那桃木劍的碎片在屋子中亂飛,其中就有幾十片狠狠地打在於大師的身體上。
這些桃木劍的碎片雖然是木製的,但是這一回爆炸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幾乎就在於大師的身前,因此這些桃木劍的碎木片都深深的進入了於大師的身體,打壞了他的五臟六腑。
而在一旁的王宏祖已經被嚇傻了。
從那桃木劍破窗而入,一直到於大師被碎片炸的渾身是傷,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
等到王宏祖反應過來的時候,於大師已經躺在血泊中,渾身不停的抽搐。
王宏祖現在急忙的都給醫院打電話。
由於他們所喫飯的餐廳離醫院很近,因此沒有幾分鐘的功夫,就有一大波的醫生闖進了餐廳,然後匆匆的把於大師臺上的擔架送到了醫院中。
經過醫生們七八個小時的手術與大師,終於是保住了性命。
不過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五臟六腑卻受到了重創,從今以後恐怕就是個廢人了。
王弘祖在知道餘大師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再給他付了醫藥費之後,就沖沖的去父親那裏彙報。
現在的皮特·王,已經被包的像木乃伊一樣,不過他的心情卻非常的好,因爲他終於擺脫了那讓人窒息的惡臭。
現在都有功夫和自己的妻子周秀說兩句俏皮話了。
就在夫妻兩個在那兒說笑的時候,突然病房的門被撞開,他的兒子王宏祖闖了進來。
皮特·王皺了皺眉,看着自己的兒子這樣的沒正形,有些不高興。
“有沒有禮貌,懂不懂規矩?出去,敲門再進來。”
王宏祖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出了病房,敲了敲門。
“進來。”
聽到裏邊的聲音王宏祖這才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說吧,什麼事這麼着急。”
“父親,於大師受傷了。”
“怎麼回事?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出了車禍?”
“不是出車禍,剛纔我們出喫飯的時候,突然有一把木劍破窗而入,先是刺傷了於大師,後來突然爆炸,又有許多碎木片,打傷了於大師的內臟。”
皮特·王聽到這個消息是驚得目瞪口呆。
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下來,腦子開始飛速的思考。
這件事明顯是在報復,於大師剛剛給自己驅走了臭毛鬼,那一邊與大師就接連的被木劍所襲擊受傷,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聯繫,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皮特·王想了一想,然後說道:“於大師那裏你盯着點,這一次的醫療費咱們家出了。”
王宏祖聽了點點頭,不過他心中還有些猶豫,這一次可把他嚇壞了,這些會法術的人實在是太讓人驚懼了。
而皮特·王卻不管兒子想什麼,搖搖手讓他出去。
皮特王在病牀上想了很長時間,終於是再一次拿起了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少爺,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非常彆扭的中文聲,按這聲音來說明顯是一個外國人。
“有什麼事兒嗎?”
“少爺我這邊出了岔子。”
“怎麼回事?”
“前幾天我被人施了法術,一個惡鬼纏上了我,我再一次求了於大師,這才保住性命,不剛纔於大師突然被敵人所傷,現在還在ICU裏。”
電話那邊的人聽了之後有些焦急。
“那大陸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情況不是很好,本來已經成功了,但是那個道士回去之後咱們的計劃就被破壞了,據我所得到的消息,就連咱們收買的那個人情況也不是很好。”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口氣有些顫抖地說道:“暫時停止行動,不要再刺激對方了。接下來怎麼辦?你等我的電話。”
“可是少爺現在對方已找到我的地頭上來了,我該怎麼辦?”
現在的皮特·王哪裏還管的什麼任務,他現在只想着保命。
電話那邊的人現在可能非常的焦躁,聽了皮特·王的話直接就粗暴的回答:“這還用我教你嗎?到別的地方躲幾天。”
他說完之後直接就掛了電話。
皮特·王無奈的看着手中的電話,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做人奴才的下場。
不過現在暫時不能考慮這些,先保住命再說。
“周秀,趕快去訂三張機票,咱們今天晚上就直飛倫敦。”
對於剛纔的電話,周秀也聽到了,因此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給她的助理打電話。
完了之後,周秀又給自己的兒子王宏祖打了個電話,讓他趕快和自己會合,今天晚上他們一家人就出國。
至於於大師那一邊,皮特·王一家現在根本就顧不得了,只給他付清醫藥費,就讓他在香江自生自滅吧。
再說另一邊的楊恆,在施展了飛劍斬邪法之後,就有一股靈性附在飛劍之上。
在這之後發現飛劍已經無法控制之後,就用意識引燃了飛劍之中的靈性,讓飛劍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到此楊恆總算是出了一口氣,因爲他知道對方已經受了傷,再加上這一次飛濺的爆炸,對方不死也得脫層皮。
想到這裏楊恆一陣的自得,哼哼,從今以後,他都要看看,還有哪個法師敢在他們家祖墳上動手腳。
不過雖然那個於大師被解決了,但是幕後的人還活着,楊恆可不能就由着這些人逍遙。
想到這裏之後,楊恆立刻就招來了許言。
“這段時間那個皮特·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
“這倒沒有,聽說現在應該在醫院裏養傷。”
“那就好,你派人盯緊點兒,一有什麼情況立刻彙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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