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原來在他的旁邊,有一個人正穿着破破爛爛的古代衣服,兩眼冒着紅光的盯着他。
刀子就是再傻,再沒學問,也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是人。
是人的話怎麼會兩眼冒紅光,而且在半空中飄着。
因此刀子“媽呀”一生慘叫,直接就連滾帶爬的出了帳篷。
他這一聲叫喚,立刻把其他的人也驚醒了,這些人雖然說心裏不滿,但是聽叫的聲音應該是他們老大,因此只能是一個個人自嘆倒黴。
這些手下的小嘍囉,各自穿了幾件衣服,其中一個還拿着應急燈走出了帳篷,結果一看他們的老大刀子,正在一棵樹下顫顫發抖呢。
其中一個混混見到他們老大還光着身子,急忙從帳篷裏隨便拽了一件衣服上去,要給他們老大披衣。
結果他還沒有靠近,刀子就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然後雙手抓着樹就想往上爬,不過他爬樹的技術實在是次,趴了幾下都沒有上去,最後只能無奈又悽慘的在那裏嚎叫。
“老大,是我們。”旁邊一個還算機靈的,趕緊開口安慰。
刀子聽到熟悉的聲音,這纔敢慢慢的轉過頭來,一看在身後站着的都是自己的小弟,這才發出了一聲輕鬆的哭嚎聲,然後一把就把眼前的小弟抱住,再也不放手了。
刀子的這動作,讓其他的幾個小弟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曖昧,然後他們幾個人的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像是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
而那被刀子抱住的小弟現在是欲哭無淚,雙手不停的向外向外推刀子,但是刀子實在抱得太緊了,他幾次的行動都徒勞無功。
不過,過了一會兒,這刀在終於是慢慢的平靜下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緊緊的抱着一個小弟,他馬上就覺得一陣一陣的膈應,急忙把這小弟推開。
那小弟也覺得一陣的輕鬆,然後急忙向後躍去,遠遠的走了幾步。
這時候在這小弟之中有一個機靈地問道:“老大你這是怎麼了?不會犯夢遊了吧?”
刀子看到其他小弟奚落的眼神,馬上就惱了,“說什麼呢?老子是遇到鬼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刀子還向四周看了看。
其他的小弟看着他們老大莫名其妙的的樣子,也有些無語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鬼呀神的,再說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老大,我看你這是睡糊塗了。”
刀子上前就是一巴掌,“你小子胡說什麼?老子剛纔看得清清楚楚。”
正說着呢,那個剛纔被他抱的緊緊的小弟,突然說了一句,“哎,咱們怎麼多了一個人?”
在這墳場之中,又是剛纔刀子又鬧了那麼一出,氣氛正詭異着呢,他這麼一句把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嚇得一哆嗦。
特別是刀子,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向後退了幾步,然後仔細的打量他這幾個手下。
可是奇怪的是,他數了一下確實手下多了一個,但是他無論怎麼瞧也沒發現到底是多了哪一個。
這讓他感覺到一汗毛孔直冒涼氣,一股尿意不由自主的就湧上。
其他的幾個小弟也開始人心惶惶,他們眼光四處掃着,把在場的人仔細數了數。
接着這些小弟也感覺到一陣的毛骨悚然,因爲他們也發現確實多了一個人,但是多的是哪一個,他們無論如何也數不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弟突然媽呀的叫了一聲,原來他發現自己的腳被手抓住了,結果低頭一看,只見到在土地中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正抓着他的腳往下拖呢。
這個小弟現在也沒有別的動作了,兩眼一翻就昏倒在地。
其他的人現在也顧不得救他了,一瞬間就開始向四處奔跑。
而那刀子現在已經嚇得腿軟了,在後邊不停的叫着小弟讓帶他一起走。
可是到了現在,誰還顧得上他?這一瞬間這這些人就不見了蹤影。
現在的刀子已經是兩腿痠軟,根本就走不了路了,最後只能是一步一步向前爬。
就這樣在這漆黑的墳地中只留下刀子,一個人在那裏彷徨無助的向前爬着,想要爬出這個鬼地方。
可是他爬了幾步之後,卻發現眼前多了一雙腿。
刀子這時馬上大喜,他以爲手底下的人來接他了。
刀子一把就抓住這雙腿再也不撒手了,真害怕這個小弟再丟下他逃走。
可是他抓住這方腿的時候卻感覺到不對了,因爲這雙腿冰冷刺骨,根本就不像人的腿,而且十分的消瘦,就好像褲腿之中只有骨頭一樣。
刀子發現不對頭之後,便慢慢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向上看去。
結果和他對面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骷髏頭。
這個骷髏頭現在兩眼冒着慘綠色的光芒,嘴大張着露出了參差不齊的牙齒,好像在那裏正對他笑呢。
刀子現在再也受不了打擊了,他兩眼一翻,直接就幸福的昏了過去。
再說其他的幾個小弟一窩蜂地跑出了墳地,人不停的向前竄,就在他們以爲安全的時候,在前方我又發現了一處星星點點的墳墓,而且看樣子十分眼熟。
等他們到了眼前的時候,嚇得一屁股就坐下了三四個。
原來他們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看守的那個墓地。
這個時候在墓地前的小廣場上,他們的老大刀子已經躺在那裏不知死活了。
這些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眼中都看出了對方的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陣鬼嘯聲在四周響起。
這叫聲,直接就把一個人給嚇癱在地上。其他的幾個人也是人心惶惶,四處的打量。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從墳墓中走出了兩個黑影,這兩個人走起路來,飄飄乎乎好像腳就沒有踏住實地,而且嘴中呼呼哧哧的不知道呼嘯着什麼。
剩下的這六個人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跑了,只能是絕望的看着這兩個黑影不停的接近。
隨着距離的靠近,他們才發現這兩個靠近的黑影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兩具穿着衣服的骷髏。
這骷髏來到這羣人的面前,嘴角咧了咧,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接着就伸出了一隻手,對着離他最近的一個小混混的心臟,就抓了過去。
只這麼一下這個小混混,就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幾個人一看,沒得跑了,這小子一定是被鬼給殺了。
可是明明看到同伴被鬼殺了,但是他們卻沒有這力氣逃走,那個絕望就沒有辦法說了。
接着又是一個同伴被厲鬼抓住心臟而倒下,就這麼站着的幾個人一個個倒下。
而這個時候一個癱軟在地的小混混,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突然從地上竄了起來,然後以奧叨膛芄谲姷乃俣戎苯泳透Z下了山去。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那兩個鬼愣一愣神的功夫,他就已經跑出去十來米的距離。
這兩個鬼正想追上去,但是突然好像受到了什麼指示一樣,又停下的腳步,然後化成兩團黑煙向山腳下而去。
這兩團黑煙很快就來到了楊恆他們藏身的地方,然後一瞬間沒入了楊恆手中的那紙中。
在遠處觀看的楊康和楊羣,兩個人是興奮不已,剛纔一切的情況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楚。
特別是刀子那羣人被鬼折騰的時候,他們都都興奮不已,就差也上去來幾下了。
而楊恆看着那遠去的小混混,嘴角露出了一絲的陰笑。
“三哥,接下來你怎麼辦?咱們是不是把刀子他們全綁起來?”
“綁他們幹什麼?就讓他們在這兒睡着吧,總會有人來救他們的。”
楊康聽了這話,有些詫異地問道:“難道他們沒死?”
楊恆聽了這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我可是守法公民怎麼能夠殺人?你們別污我清白。”
“三哥,我可是親眼看到鬼掏出他們的心臟。”
“呵呵,一點小障眼法還真的把你們嚇住了,這幾個人都是被嚇昏的。”
楊恆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等他們醒來之後,精神會不會出問題我就不知道了。”
楊康和楊羣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打了一個哆嗦,心中想着如果是這樣還不如死了呢。
第176章 報警
那個小混混跑下山之後,一溜煙就跑出了十來公里,跑了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感覺到累,現在他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出了下河村之後,這小混混想了一下,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派出所了,那鬼就是再厲害也不敢到派出所搗亂,因此他調了個方向直奔鄉派出所就去了。
王建榮警官在二河鄉當派出所所長已經十來年了,對於鄉里的大事小情,他都是瞭如指掌。
今天本來是新分來的小李值班的,不過小李的女朋友突然來了,爲了屬下的終身幸福想着,王所長立刻就挺身而出,代替小李子這個夜班。
不過二河鄉治安還算是不錯,晚上的時候基本沒什麼事情,因此王所長現在正坐在值班室裏打着盹兒呢。
突然之間,一處震天響的敲門聲把他給驚醒了。
王所長一醒來,立刻就打了一個激靈,因爲他聽着敲門聲,這樣的急促,應該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王所長三步兩步來到門口,打開值班室的門,還沒等他說話呢,往外邊就闖進來了一個衣衫不整的人。
這個人一見到王所長就好像這樣的親爹一樣,直接抱住他就不撒手了。
王所長是什麼人?那是個老公安了。他一見這個人情緒這麼激動,就猜到他一定遇到什麼事了。
遇到這種人,你不能刺激他,越刺激他他越激動,要慢慢的安撫她的情緒。
因此王所長也就這樣由着他抱着,直到他情緒平息的一些,才把她扶到旁邊的一個座位上,然後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同志,遇到什麼事兒了?”王所長問了一句。
不過看着這個人渾身顫抖的樣子,王所長又急忙的補充,“別害怕,這裏是派出所,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那個人顫抖的抬起頭,看了看王所長,又沮喪的低下去。
“同志,要相信政府是不會讓一個好人受到傷害的。”
隨着王所長的安慰,這個人情緒終於是好了一些,他抬起頭用瞪着滿眼都是血絲的眼睛說道:“我遇到鬼了,遇到鬼了,他們都讓鬼殺了,都讓鬼喫了。”
王所長聽了這話,心中就是一涼,他還以爲遇到什麼大案子能讓自己大顯身手呢,看來是遇到神經病了。
不過對於這種精神出了問題的人更加不能刺激,一旦刺激的他發了病,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應該先穩定他的情緒,然後直接給精神病醫院打電話。
因此王所長好像是相信了他的話一樣,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旁邊,輕聲地說道:“別害怕,鬼不敢到這兒來,先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喝杯水,有什麼事咱們一會再說。”
王所長像哄小孩子一樣的聲音,並沒有讓眼前的這個人平息下來,他反而更加激動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一看你就不信我,我告訴你鬼已經喫了好幾個人,你們趕快去吧,再晚了連屍體都留不下了。”
“好好好,你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那個人瞪着血紅的眼睛,渾身顫抖地說道:“下河村後山的墓地裏鬧鬼了,我們七八個人在那裏守墓,其他的人都讓鬼喫了,只跑出我一個人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個人就是一陣的哀嚎。
王所長皺了皺眉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你說這大半夜的七八個人到墓地裏守什麼墓?
可是接下來那個人直接就抓住了王所長的手,然後說道:“我真的沒騙你。我們是被縣裏的周老闆僱傭去那兒給他家看墳的。”
王所長聽到周老闆這三個字,眉頭就皺了一下,“哪個周老闆?”
“就是做建材生意的周玄文周老闆。”
王所長聽着這個人思維還算是正常,竟然能說出周玄文的名字,看來這件事有蹊蹺。
這周玄文在他們清遠縣可是大大的有名,原先的時候這周玄文也是混黑道的,不過後來改邪歸正,幹起了建材的買賣。
要說這周玄文確實是有經商的頭腦,幾年功夫下來就已經身家幾千萬,在他們縣裏也算是有名的一號人物。
既然牽扯到周玄文,那麼這件事情就不能草率的了結了。
“你有周老闆的電話嗎?我打電話瞭解一下,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就和你走一趟。”
這個人正是跟着刀子去替周玄文看墓地的其中的一個,也就是他最後爆發了生命的潛能,這才從墓地裏逃了出來。
“我只是跟着刀子老大,根本不知道周老闆的電話。”
王所長聽了之後想了一下,然後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吳隊長嗎?我是二河鄉的老王。”
“是你這老小子呀,這大半夜的什麼事兒?”
“是這我這裏發生了一些突發情況,需要向縣裏的周玄文了解下情況,你接觸的人多,知不知道他的電話?”
“他的電話我倒是有,他不會出了什麼事兒吧?”電話對面的人語氣有些遲疑,要知道周玄文以前雖然是混黑道的,但是已經改邪歸正,這麼多年以來循規蹈矩,還真沒聽說過,他和黑道上再有什麼沾染。
“一點小事,我這裏有一個人來報案,說是給他家看墓地的幾個人出了事兒了,所以我才向他了解一下情況。”
“原來是這樣,等一下我把電話發到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之後,很快就有一條短信,發到了王所長的手機上,王所長按着短信上的號碼,給另外一方撥了過去。
上一篇:黄天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