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106章

作者:天下白兔

二丫在擺好香案之後,立刻過來稟報。

楊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來到了香案面前看了看,發現佈置的還算不錯,所有的法器和香燭等物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看來前段時間二丫在道觀之中,雖然沒有正式的拜師,但是把楊恆做法的這一套都已經看明白了。

楊恆接下來從背上取來了那從南三複家中得到的寶劍。

這把寶劍傳說乃是劍仙所佩戴的,但是自從被楊恆得到以後,它除了能夠凝聚靈氣幫助主人修煉之外,還沒有其他的功用顯示。

不過今天晚上楊恆所施展的法術正好和飛劍有關,因此楊恆想用這把寶劍作爲引子,試一試它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能耐。

楊恆手捧着寶劍輕輕的放在法壇前,然後對着一旁的二丫說道:“今天我要施展的乃是飛劍斬邪法!這門法術威力宏大,降妖除魔,斬除對頭無往而不利。你今天看會了,不可輕易嘗試,等到功力精深在施展也不遲。”

那二丫聽了楊恆的解釋,臉上漸漸的嚴肅起來,她輕輕的點點頭,算是把楊恆的教誨記住了。

接下來楊恆退後一步,像放在祭壇上的那把寶劍三扣首。

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楊恆手捏法訣,口中唸咒:我劍非凡劍,火焰堅鋼,七星斜旁,踏攝北斗,跨拒魁罡,太乙神水周流萬方清無禍水,穢以清蕩渾,以水治穢數去萬里,急急如律令。

唸完咒語之後,楊恆從祭壇上取來了法劍之後,就在地上畫先天八卦圖。

之後將寶劍插在先天八卦圖中。

在這之後,楊恆又以右手大拇指掐二指第三節,向前走五步,又向右走四步。

站在這裏的時候,楊恆再念法訣:寶劍靈靈去斬邪精,爲害精怪近底絕行,急急如律令。

楊恆這段咒語唸完之後,就覺得體內的內丹開始飛快的旋轉,接着就有一股股的法力,開始消失在體內,而那寶劍之上,卻有一股靈機附體。

這寶劍緩緩的離開了地面,飄到了楊恆的面前。

而站在一旁的二丫見到這種情況的嘴巴,已經張得老大。

楊恆這時候再次來到法壇前,用硃砂筆飛快地畫了一張符咒,之後用火點燃放到了一個白碗之中,然後又從旁邊倒了一碗水,連着這水和燃後燒的符咒一起飲用。

但是這水並不是讓楊恆喝了,他只是將這法水含在嘴中,然後丹田的法力湧上,對它進行變化。

過了一會兒,楊恆突然張嘴,將口中的水一起噴在了飄在面前的寶劍之上。

而那把寶劍被楊恆噴了一口水之後,立刻就放起了道道的寒光。

接着,這寶劍就帶着寒光在三清大殿之中來回的穿梭,猶如魚在水中。

楊恆見此情景就知道事成了,接下來楊恆又在法壇前寫下了那朱清的生辰八字以及姓名。

之後楊恆一招手,那飛劍立刻就重新落在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將寫好的生辰八字和姓名,直接就插在了寶劍之上。

那寶劍接下來就開始顫抖,然後我就在大殿裏再次開始穿梭,好像是在尋找什麼。

過了一會兒,這寶劍認準方向,突然飛離了大殿,直向縣城南方的一處小院而去。

楊恆知道,接下來就等着寶劍回來看看劍上有沒有血跡,就能夠知道有沒有除了朱青這個禍害。

再說這寶劍飛離了三星大殿,在天空中劃過了一道亮光,一瞬間就落在了一處小院的上空。

來到小院上空之後,這寶劍認準一個房間,就像一流星一樣變刺了過去。

只見寶劍從房頂之上撞開的一個洞,一瞬間就來到房內,眼看就要刺中牀上躺着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候突然間那個人一翻被子,向上空拋出了一條繩子,想要將寶劍纏住。

可是那寶劍鋒利無比,被拋出的那繩子雖然說在天空之中化成了一道金光,但是一和寶劍接觸立刻換成了幾節。

那牀上的人見此情景也是喫了一驚,他沒有想到來的寶劍竟然如此的犀利。

因此他也不敢怠慢,在牀上一滾立刻就下了地,見到他從懷中取出了拂塵,對着半空中的寶劍連續揮了幾下。

那寶劍雖然說是剛纔將半空中的那個條金色的繩子斬斷,但是好像靈力也損失了一些,因此現在愣在半空中,竟然由着這人連刷三下。

這拂塵刷出了三張符咒,落在了寶劍身上。

接着那三道符咒,立刻就放光明,像是一道牢灰粯樱瑢殑卫蔚目刂谱 �

到了這時這個人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門房吱呀一聲打開了,朱青探進腦袋來看了看,他當先看到的就是半空中的那寶劍,讓他立刻就覺得寒毛骨直冒涼氣,這要是今天自己還睡在這裏的話,那麼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這朱青順着牆角溜到屋中的那個人身後,然後小聲地問道:“道長怎麼樣?不會有危險了吧?”

原來站在朱清面前的竟然是一個老道士,只見他鬚髮已經有些花白,不過精神卻十分的旺盛。

“朱施主不必擔心,貧道已經用符咒將這把寶劍困住,再過一段時間,等到寶劍上的靈性散盡,就能將它收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個道士也是非常的滿意,本來是隻是想報答這個年輕人的一飯之恩,沒有想到竟然得到了這件寶物。

原來這個道士也看出了在半空中的這把寶劍,不是凡物。

第156章 一念之慈

要說這個道士爲什麼會在朱青這裏呢?這也是朱青命不該絕。

他在昨天早上被衙役們送回來之後,就覺得自己是被趕出來的,而且擔心接下來那個怪物晚上再來襲擊,因此打算着嗯今天呃收拾都收拾東西,立刻離開祥符縣。

結果他收拾完東西,剛剛離開自己租的客棧的時候,剛剛的出門就絆了一個大跟頭。

這朱青在地上滾了幾圈,只覺得頭昏腦脹,最後爬起來,只是覺得倒黴,自己這是喝口涼水都塞牙呀。

於是他沒好氣的回頭一看,只見到客棧門口躺着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道士。

這個道士看着已經是幾天沒喫飯了,在那裏躺着,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要說這個朱清還是有些惻隱之心,一見到這種情況就把自己的怒火給消了,同時心中也有一些感嘆這世態炎涼。

於是朱清來到這個道士的身旁,輕輕的推了一推他,然後問道:“道長你怎麼樣了?”

那個道士聽到有人呼喚,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朱清一眼,只是說了一個字,“餓。”

朱青馬上就明白了,這道士是被餓昏過去的,於是急忙攙起他就回到了客棧之中。

而客棧中的夥計有些不願意了,這道士穿的破破爛爛,渾身是臭味連天,這要是進了他們客棧,那其他的客人還不被他燻跑了。

“這位客官,您這是要幹什麼呀?有東西沒拿嗎?”

夥計這麼說的,身體卻擋在了客棧的大門前,不讓朱青進去了。

朱青瞥了這個小夥子一眼,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碎銀子扔在了他的面前,然後說道:“給我準備些粥,然後在在我原先的房間旁邊安排一間,讓這位道長洗洗澡休息一下。”

那個夥計撿起地上的銀子在手中掂了掂,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客官,您瞧好吧,我這就給您準備。”

說完之後,這夥計先是幫着朱清將這個道士扶進了客棧的大堂,然後立刻就去後邊準備粥飯。

要說這客店中稀飯也是現成的,因此很快這個夥計就拿着一大碗稠稠的稀飯,以及兩個小菜,來到了到這道士的旁邊。

這道士別看是剛纔有氣無力的樣子,現在一見到稀飯立刻精神就來了,直接就將這碗飯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也不顧其他了,呼嚕呼嚕,就喝了個乾淨,之後又把啊前面的兩碟小菜也全部消滅。

等到喫完飯之後,這個道士好像有了些精神,這才轉過頭來,仔細的看了看朱青。

這一看讓這個道士是喫了一驚,原來只見到這朱青印堂發暗,一股黑氣直通頂門。

這明顯是有血光之災呀,鬧不好這個一兩天這個人就是喪命的時候。

如果是以前,這道士遇到這種情況,理都不會理。

畢竟天下可憐的人多了,枉死的人也不少,他要是真去管,恐怕也管不過來。

不過今天在自己落難的時候,這個年輕人不但不嫌棄自己身上又髒又臭,而且爲自己準備了齋飯,看樣子後面還準備了臥房供他休息。

這怎麼說也是一場恩德,如果自己就這麼離去,那麼以後自己恐怕也過不了心魔這一關。

不過如果是自己講話挑明瞭,這個年輕人仍然不聽的話,那也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這個老道士便像朱青拱一拱手,然後說道:“多謝這位公子,如果沒有您的話,我恐怕過不了今天。”

“哪裏哪裏,這世上好心人多的是,就是沒有我,也會有別人來幫道長的。”

那道士聽到這裏苦笑着搖搖頭,便把話題岔開,看來是不想在這傷心事上多說。

“這位公子,貧道也是道門中人,也有些眼力,剛纔一看公子,就發現公子印堂發黑恐怕有血光之災。”

如果是昨天,朱青聽了這話,立刻就會給這個道士一個大嘴巴子,這不是詛咒人嗎?

可是在厄現在的朱青經過了一連串的稀奇事,現在聽了這道士的話,只覺得是深信不疑。

因此他立刻站起身來,對着這道士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說道:“在下確實這兩天遇到一些麻煩事,還請道長救我一救。”

說到這裏的時候,朱青單膝跪倒,磕了一個頭。

那道士沒有阻攔朱青,就有受了他這一禮。

“既然施主相信貧道,那麼貧道自然是盡心竭力,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一個僻靜所在再說其他。”

朱青聽了趕緊站起身來親自扶着這道士,到了後邊他準備好的房間。

等進了給這倒是準備的房間之後,朱清親自扶着這道士在牀上坐下,他站在牀邊恭敬地伺候着。

那道士偷眼看了朱清一眼,見他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色,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這個小夥子果然淳樸。

“那不知公子最近遇到了什麼事?可與我仔細分說。”

朱青聽了之後,偷眼看了這道士一眼,然後低着頭紅着臉說道:“這件事要說起來,我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道長相問我就如實稟告了。”

接下來朱青就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向這個道士說了一遍,就連他他背信棄義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這道士原先還摸着鬍子在那裏坐着聽着,到了後來臉色越來越差,等到朱青說完的時候,他都想一甩炮袍袖走了。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這個朱清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有千般不是,但是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有一餐之恩。

“我剛纔聽你這麼說,你的仇家應該是附近那個道觀的道士?”

“正是。”

這個道士停了聽停,把事情仔細的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卻沒有發現附近有名門大派所派駐的據點。

如此說來,這個小道觀的道士應該是無意中得到了什麼祕籍,所以有些手段。

既然他身後沒有什麼名門大派,自己趟這個渾水也不會引起太過的反噬。

於是這道士便對朱青說道:“以貧道之見,昨天追着你們的那個殭屍,應該是那道觀中的楊道士所爲。”

這道士一句話立刻就點起了朱青,現在他想來果然是這個道理,他在祥符縣沒有什麼敵人,而且那能驅使殭屍的,在這祥符縣中恐怕也只有楊恆了。

如此說來,自己昨天就應該落在了楊恆的眼中,想到這裏的時候,朱青也是一陣的害怕,如果這麼說的話,今天晚上也不會善了。

“道長還清,你不大發慈悲救我一救,只要是能保全我的性命,我在家鄉爲道長修一個道觀,讓道長能夠在那裏修行。”

那道士聽完之後搖搖頭說道:“我也不需要什麼道觀,不過施主剛纔對我有一飯之恩,我不能不報,今天晚上就用些手段,保住施主的性命。”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個道士心中想着,如果今天晚上鬥贏了那個楊道士,只要保全了朱青的性命,化解了雙方的恩怨也就是了。

“那不知道,咱們今天晚上該怎麼辦?”說到這裏的時候,朱青語氣中十分的害怕,看來昨天的事情嚇得他不輕。

“施主不必害怕,我這裏有一張符咒,你隨身帶上,就住在這個房間,不可去其他地方,至於剩下的事就交給貧道吧。”

這道士說完之後,就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符咒,送到了朱青的面前。

朱青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然後貼身的放好。

那道士起身來,慢慢悠悠的向旁邊朱青的房間走去,等臨出門的時候還回頭囑咐道:“沒有我的吩咐不可亂竄,否則的話我也救不了你。”

對於性命攸關的事情,朱青自然是十分的謹慎,因此他聽了道長的話點點點頭。

就這麼一白天朱青就待在這個房間中,哪兒也沒去,就連午飯和晚飯,也都是命令客棧的夥計送到房中。

而那個道士自從進了朱青的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原來那個道士以爲今天晚上再來襲擊的還是那個殭屍,因此爲了制住這個殭屍,特地把自己身上的一根絲絛施了法術,只等着那將是前來就將這殭屍困住,到時候再與他的主人分說。

這也就是昨天朱青遇到的事情,也正因爲他一念之慈,這纔有了這道士挺身相護。

再說這個時候的登天觀中,楊恆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也沒有見到寶劍回來,這讓他有些奇怪,要知道這飛劍去如閃電,要想殺個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怎麼用得了這麼長時間?

楊恆想了想有些不對勁,難道這個朱青又請了什麼高人?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楊恆不再遲疑,立刻念動咒語想要召回,那飛劍結果連念三遍,也不見飛劍迴轉。

到了現在楊恆馬上就明白了,對方這是困住了自己的寶劍。

這一下楊恆可是急了,這把寶劍對於自己來說意義非凡,他不但能夠行法而且能夠當非劍用,最重要的是在現代的時候,憑着這把寶劍凝聚的靈氣,自己也能夠勉強修煉。

這要是失了這把寶劍,對於楊恆來說是天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