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不過二丫很快就發現了楊恆的尷尬,她臉上冒出了一陣紅暈,接着慢慢的收起了哭聲,擦了擦眼淚,離開了楊恆的懷抱。
楊恆見到二丫終於是離開了,馬上鬆了一口氣似的退了幾步,然後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丫聽完楊恆的詢問,眼中就冒出了一陣的怒火,不過當着楊恆,二丫也沒有發脾氣,只是將原先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向楊恆說了一遍。
楊恆聽完之後是勃然大怒,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恩將仇報的人。
誰說這古代就是民風淳樸,現代就是爾虞我詐,在楊恆看來這古代的陰險狡詐比現代還要強幾分。
就在這個時候,天光已經開始發亮。那久久不見蹤影的殭屍,終於回到了登天觀中。
楊恆看到殭屍之後就是一陣的惱怒。
他可是吩咐過殭屍看守登天觀的安全,結果二丫魂魄都走了,她都不知道。
因自楊恆突然凝聚掌心雷,對着這殭屍就是一掌。
那殭屍剛剛來到楊恆的面前,正想向他彙報剛纔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想到想很會突然的發難,因此只這一下,就把它打的渾身冒煙倒飛出去幾丈。
不過這殭屍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對楊恆的忠心卻沒有任何的改變,雖然被打了,她仍然立刻就跳起身來,重新來到楊恆的面前,用意念向楊恆稟報了剛纔的事情。
楊恆一聽就知道,是應該是那個朱青被保護在了縣衙門之內。
楊恆現在對這個朱清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這個人很將仇報,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楊恆打定主意,一定要給他一個報應,不過現在他還在衙門裏,自己不方便動手,等到他離開衙門之後,自己再行法術也不遲。
不過在這之前,先要知道此人的生辰八字。
這也簡單,二丫畢竟是給這人行走陰法,那麼必然知道此人的生辰八字。
“二丫,那個姓朱的書生,是否有生辰八字留在你這裏?”
“師兄,有。”
“取來我看。”
二丫得了楊恆的話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然後扶着牆慢慢的離開了大殿。
二丫現在魂魄離體久了,血氣還沒有行開,現在渾身還有些麻木,走起來十分不方便。
這還是楊恆的內丹還在她的體內,如果沒有那顆內丹,不停的滋潤二丫的身體,她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恢復不過來。
二丫出了三清大殿,回到自己的房中,取了朱青的生辰八字,又慢慢地挪回來了,交到了楊恆得手中。
楊恆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便記在心上,之後揉了揉就把這紙扔到了一邊。
“二丫你魂魄離體久了,還沒有恢復,回房休息去吧。”
楊恆說完這句話之後,手向二丫身體中一招。
那顆在二丫身體中的內丹,便開始向上湧動,很快就到了二丫的喉嚨,二丫只覺的一陣的噁心,之後向前一吐,那內丹就飛出了她的身體。
內丹一離開二丫的身體,二丫就覺得身體一陣的空虛,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
而楊恆一招手,那內丹就飛到了他的手中,只見楊恆用指頭在內丹上一彈。
那內丹立刻就放出了一陣金光,將身體表面的污漬全部彈飛。
接着楊恆一張口用力一吸,那內丹就飛回了楊恆的口中,接着就順着經脈重新落回了楊恆的丹田之中。
而楊恆現在終於是又感覺到了那內丹所釋放的蓬勃的法力。
楊恆抬起頭看了看,癱在地上的二丫。
“這一回你可知道教訓了?”
二丫癱坐在地上,聽着楊恆冷酷的聲音,心裏也有些害怕,她抬起頭只見到楊恆陰冷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立刻低下頭說道:“師兄,我知道錯了。”
“錯在哪裏?”
“我不該不知道天高地厚,剛學了一點皮毛,就敢給人施法。”
“既然記下了這次教訓,那以後可要小心了。”
楊恆說完之後,對旁邊的那個殭屍使了個眼色,那殭屍立刻向前一跳來,到了二丫的面前,拖着她的身體,然後向外飄去,很快就把二丫送回了房間。
在二丫走了之後,一團綠光就從三清大殿的供桌上飛出,落在了楊恆的肩膀上。
原來那個鬼嬰一直就潛伏在三清大殿之中,只不過由於楊恆的吩咐,剛纔不敢出來給二丫任何的幫助。
現在見到二丫已經離開,這才現出生來抱着楊恆的腦袋,吱吱吱的一頓說。
楊恆笑了笑,拍了拍這鬼嬰的背,然後說道:“你別擔心,我沒有生二丫的氣,只不過是要給她一個教訓,省得她以後還是要不知天高地厚。”
那個鬼嬰聽了楊恆的話,好像是放下心來,再次抱着楊恆的腦袋蹭了蹭,之後就重新化成了一道綠光,飛向了二丫的房間。
第153章 求救
楊恆看着鬼嬰着急的去安慰二丫,也有些嫉妒。
這個鬼嬰可是自己降服的,並且自己親自祭煉才通靈的,現在怎麼感覺到她對二丫比自己還要親近。
楊恆搖了搖頭,伸了一個懶腰,把三清大殿中的東西收拾了收拾,就回房睡覺去了。
再說在縣衙門之中,這些人是劍拔弩張,一直是堅守到天光大亮,見到那一個白影已經不見了,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就是現在他們也不敢出門,就是害怕萬一要是一開門,那個鬼物突然闖進來,那可就完蛋了。
不過縣太爺劉權還是有些見識的,他想了一下,突然對自己身旁的一個衙役說道:“你去拿着我的官印,出門之後去找登天觀的楊道長。讓楊道長立刻前來支援。”
那個衙役聽完之後嚇得渾身直髮抖,昨天那個鬼物他可是親眼看見了,想讓他冒着生命的危險去傳信,他可不願意。
劉權一見這個衙役這麼窩囊,馬上就怒了,直接一腳把他踹開,對着下邊其他的衙役說道:“有哪一個敢去求援,回來之後連升三級。”
這些底下的衙役,一聽縣太爺的許諾,都一個個眼睛亮了起來,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雖然是世襲的,但是正因爲是世襲,所以他們的路子幾乎都被固定了,從入職就意味着他們是衙役,到死也不一定有升級的機會。
雖然這些人都有了心思,但是很多人都不敢立刻行動,都是懼怕那個殭屍。
不過這其中也有機靈的,有一個小衙役耳朵十分的靈敏,他已經聽到街上開始有了叫賣聲,就知道附近應該是安全的,於是便跳下桌子,來道謝他爺的面前跪倒施禮。
“回稟太爺的話,小的願意爲太爺走一遭。”
劉權見到果然是重賞之下有勇夫,自己剛一去了重諾,立刻就有人跳出來了。
“好,既然你有此勇氣,那本官就在這裏答應你,只要是你活着回來立刻升爲總捕頭。”
劉權說完之後,就命旁邊的師爺取來自己的官印,放到了這個小衙役的手中。
劉權之所以要把官印讓這小衙役帶去,倒不是什麼憑證,而是因爲官印乃是官員的權威所在,乃是朝廷氣咚R。
有朝廷的氣咦o着,再加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那個殭屍就是再厲害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就能保證這個衙役能安全到達登天觀,去請楊道長。
那小衙役抱着官印,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妖刀,重新踏着梯子上了牆邊,之後回頭來看了看底下的那些行值堋�
底下的衙役,看着這個小衙役也是既羨慕又是擔心。
羨慕的是,一旦他成功回來就是他們這些人的頭了。
擔心的是這個小衙役年紀不大,也算是在場的這些人的後輩,這一去也不知道生死如何。
那個小衙役重新回過頭來,一咬牙,手扶着牆向上一蹬就上了牆頭,接着兩手扒着牆頭就跳了下去。
這個小衙役跳出圍牆之後,懷裏抱着官印高高的舉起,然後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動靜,這才一溜煙的跑到了大街上。
等到了大街上的時候,他舉着官印的手仍然是不敢放下來。
而現在大街上已經陸陸續續的出來一些做小買賣的人,他們看到一個衙役舉着一個木頭盒子,四處張望,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這讓這些街上的人都有些想笑,不過攝於對方是官府的人,他們只能是憋在心裏。
就這樣,這個小衙役舉着官印,一路來到了楊恆得登天觀。
到了這裏的時候,他才覺得身體安穩了一些,那一直蹦蹦跳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
他喘了一口氣,然後舉起拳頭就對着登天觀的大門使勁的敲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的楊恆,剛剛睡了不到一個時辰,突然之間就被震天的敲門聲驚醒。
楊恆睜開朦朧的眼睛,坐在牀頭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喊了一聲晦氣,這才穿上道袍,來到大門口。
等楊恆剛剛打開大門,外頭就滾進來了一個人,直接就趴在了楊恆的面前。
這可把楊恆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一見面就行這樣的大禮。
“施主,快快清起,咱們萍水相逢,不可行這樣的大禮。”
那衙役其實是急了,剛纔雖然敲門,但是身體一直靠在門上,結果這邊一開門,他就滾了進來,哪裏是想給楊恆行禮。
現在一聽楊恆話,立刻就從地上滾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對着楊恆道:“道長,我沒想給你行禮,只不過是跑的急了,沒穩住身子。”
楊恆聽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於是只能摸了摸鼻子,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那個衙役以前也見過楊恆,現在見到正主,急忙地說道:“道長趕快去縣衙門救命吧。”
說完之後就想拽着楊恆出門。
但是他就是用盡了力氣,也沒有把楊恆拽離一步。
楊恆笑了笑說道:“小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與我說個明白,我也好準備準備,不然的話咱們就這樣去了,恐怕也是白費功夫。”
那個衙役聽完之後,一拍腦袋總算是恢復了理智,接下來他便一五一十的將昨天晚上,他們衙門救了一個人,接着就被殭屍所圍攻的事情說了一遍。
楊恆一聽就明白了,這應該是昨天那個朱青跑到衙門裏避禍,結果被自己家的殭屍一直堵在那裏,離不開。
而且那縣太爺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也應該嚇得不輕,這纔派人來請自己去去救援。
對於這種沒有什麼危險,又能撈到人情的事情,楊恆是十分願意去的。
“小兄弟,你暫且等一等,等貧道帶着法器,同你一起去。”
楊恆說完之後,就撂下這個衙役,回自己屋裏去了。
這一回楊恆爲了在這個縣令面前討個好,也是裝模作樣的準備了許多東西,光是各種有用沒用法器就有一大堆。
等到楊恆抱着一大堆的包裹走出房間的時候,另一個房間的窗戶被打開了,二丫伸着腦袋正向楊恆張望呢。
楊恆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回去睡覺,沒有我的吩咐今天不得離開道觀一步,要是讓我知道你陰奉陽違,有你好看的。”
二丫聽了之後吐了吐舌頭,立刻就把腦袋縮了回去。
可是楊恆還不準備就這麼罷休,他心念一動二丫房中的那個鬼嬰,立刻落在了楊丞的肩膀上。
“你給我看着二丫,無論如何不能讓她離開。”
那鬼嬰把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向楊恆連連地保證,她一定能完成任務。
楊恆滿意了輕輕的拍拍那個鬼嬰,接着向前一送,那鬼嬰就又重新落回了二丫的房間。
這鬼嬰回到二丫房間之後,並沒有進入真身壇中,而是落在了二丫的旁邊,兩個血紅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她。
楊恆剛纔對鬼嬰說的話,二丫在房間裏都已經聽到了,現在看到這鬼嬰似模似樣的坐在旁邊,監視着自己,就翻了翻白眼,然後直接倒在牀上拿被子蓋住腦袋,不再理她了。
可是那個鬼嬰沒有放鬆警惕,兩隻眼睛仍然盯着二丫,那意思非常的明白,你別想搞什麼鬼花樣,我在這裏看着你呢。
再說楊恆重新回到門口的時候,見到那個小衙役抱着官印,正在那裏來回走動呢,看來是把他急壞了。
他一見到楊恆回來了,立刻上前抓着楊恆的袖子說道:“我的好道爺趕快隨我走吧,那一邊到火上房了。”
“彆着急,彆着急。”
楊恆一邊安慰着這衙役,一邊帶着他出了道觀,然後緊緊的關好門,這才隨着他一路來到了衙門的門口。
等楊恆來到衙門門口的時候,煙已經有些愣了,只見到那裏已經圍了二三十個百姓,一個個指着縣衙們嘀嘀咕咕。
看到這,楊恆都有些想笑,連百姓都已經到了大門口了,衙門竟然還不敢開門,難道自己的那個殭屍把他們嚇成這樣?
領着楊恆來的小衙役,好像也有些臉紅,他上前對着那些圍在門口的百姓,就是一陣驅趕。
而百姓們雖然是害怕衙門的威嚴,往後退了幾十步,但是到了這裏就再也不肯走了。
那個小衙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也只能是由着他們。
之後,他小心翼翼的帶着楊恆來到了衙門的大門口。
在裏面的衙役已經從門縫中看到他來了,他這一邊剛一接近大門口,那一邊立刻就打開一條小縫,讓衙役和楊恆進來。
楊恆剛一進門那一邊的手立刻就被人抓住,楊恆斜着眼一看,原來祥符縣的縣太爺劉權正躲在門口。
“道長,麻煩你前來,真是有失禮了。”
“大人不必過謙,這裏的事情我已經都聽說了。”
“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還請道長直個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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