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75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山城說話就愛疊詞,蜻蜓是丁丁貓、魚是魚擺擺、鳥是雀雀、肉是嘎嘎。

捲心菜是包包白、空心菜是藤藤菜等。

“下一首歌是說唱啊。”楚枳說道。

不是巧了嗎?梁政文是搞說唱的,他道:“說唱,難道是中國風與說唱的結合?”

梁政文表達出極高的興趣,中國風的說唱肯定值得期待,也好給他引個路。

好傢伙,自打楚枳宣佈新中國風以後,好像一時之間他只會一個風格了。

“我想試試把古典樂和說唱融合,不是中國風,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古典說唱吧。”楚枳說道。

嗯?梁政文疑惑,懷疑自己眼睛沒聽清。

“這首歌是我聽着舒伯特的小夜曲,以及看着《福爾摩斯探案集》寫的歌,第一次寫說唱歌曲,也不知道好不好。”楚枳解釋。

平行世界是自打19世紀開始,許多東西才和地球不同。有些有,有些沒,就比如平行世界缺少許多著名詩人,相反推理小說領域又比地球多了許多精彩作品。

換句話說,系統選擇的平行世界是非常符合讓宿主裝逼的需求。

“小夜曲?鋼琴曲——”梁政文不知道說什麼,還福爾摩斯探案集,這些因素和說唱有一毛錢關係?

“咳咳。”梁政文思索片刻,委婉地表達:“咱們第一次寫說唱,就衝擊這麼高難度,古典樂器是和說唱很對立的元素。”

楚枳深有同感地點頭:“梁哥非常有見地,的確很難融合,所以這首歌的創作過程有點艱難。”

好嘛,是聽不出言外之意?梁政文也不知道說什麼。

恰逢祝心悅和俞藍聯袂而至,前者今日化了濃妝,按照表演造型來推斷,祝本場曲風應該有攻擊性。

以上推斷是後者俞藍的小心思,他不好好研究歌曲,就喜歡通過小手段來獲取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這兩天網絡上都是老九的新中國風啊。”俞藍用一副我真替你高興的口吻道:“《菊花臺》的播放量比我們同期作品播放量要高三四倍,我記得好像是四千七百萬播放。”

“是嘛?我都沒有看,那好像我還挺有本事的。”楚枳嘻嘻笑了笑。

俞藍綿裏藏針啊,比所有人都高几倍,還有準確的數據,不就是在拉仇恨嗎?

欺負人耿直聽不出來,祝心悅看不過去,出言擋一句:“《菊花臺》對華語樂壇有跨時代意義,有這個收聽數據很正常。”

“嗯嗯嗯,我也這麼認爲,菊花臺用來競技太浪費。”俞藍笑呵呵誇獎,然後問道:“老九今天的作品我們也相當期待,我感覺作品應該不輸菊花臺吧。”

梁政文也擔心其他人期待過高,所以將楚枳首次接觸說唱的事說出來,強調了首次和融合古典樂的難度,大概也是給觀写騻�預防針,如果歌曲不符合心儀標準,也別開罵。

勇敢挑戰陌生領域,祝心悅內心挺佩服,但《我是唱作人》有競技屬性,是不是先保證自己在上位區域,才演唱實驗性的新歌。

文青範又犯了,俞藍內心嗤笑,表面誇獎:“古典樂和說唱,如同冰與火啊,一聽就很期待。”

“對吧,古典樂平靜中蘊藏力量的激慷,我認爲和說唱的音樂屬性有一定的相通。”楚枳話鋒一轉:“聽說三哥你的音樂是最具實驗性的前衛音樂,三哥有什麼最新的創作理念嗎?”

“呃——”俞藍被反將一問,稍微有點繃不住,他聲音低悶悶地轉移話題:“本場的踢館選手是誰?”

轉移話題相當生硬,前衛搖滾和實驗音樂是兩回事,楚枳混作一團來說很外行,但正是外行才讓俞藍有點破防。

實驗音樂包括噪音音樂、環境大自然音樂等因素,而前衛搖滾沒辦法給出個詳細的定義,如果你聽見一首歌有類似交響樂的聽感,但分類又是搖滾,基本可以認定爲前衛搖滾。

俞藍出道前兩年的確有音樂藝術追求,呈現出來的音樂,可以用大行院懿顏硇稳荨S梦淖忠膊粶蚀_,如果有地球的小夥伴可以搜索王菲專輯《浮躁》,藝術性極高,甚至被讚譽爲亞洲五大“女專”之一。

但門檻極高,專輯是王菲+張亞東+竇唯組合打造,商業銷售都不佳,況且俞藍的音樂藝術性比起王菲要下降好幾個加號。

結果不言而喻,被撞得頭破血流,老實了的俞藍現在音樂向商業性和大谢讌f,要賣唱片賺錢喫飯的。

絕絕子的事出現,即便俞藍削弱了實驗音樂的大部分獨特性,可在華語樂壇依舊被樂評人譽爲“最具實驗性的歌手之一”。

“不知道啊,希望別是強人,有九哥和趙先生就已然壓力山大了。”祝心悅微嘆。

其他三名選手,趙權、李準、槍手也相繼到場,李準因爲路上出車禍最後一個到場。

下位區域的小旭連續挑戰輸兩次,替換踢館嘉賓,而最後一個敲門進入的嘉賓,讓楚枳很意外。

是恆口義?!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對說唱有什麼誤解?

蝦米,爲什麼恆口義又跑來華夏參加節目了。楚枳琢磨,難道是性價比高?

“梁老師、祝老師、趙老師、手槍老師、李老師、俞老師,初次見面,在下恆口義,很榮幸能與各位老師同臺競技。”恆口義進門先規規矩矩打招呼,三十度的微鞠躬。

島國鞠躬也分15度、30度、45度、以及90度,而三十度是在職場常見,在島國娛樂圈可也是職場,因此恆口義很熟絡。

把候場大廳的選手們弄得有點小緊張,打個招呼這麼正式幹啥。

“恆口老師的歌曲是我童年記憶”、“我們節目越來越國際化,有趙先生和恆口老師,中日韓三國交戰的節目啊”、“恆口老師客氣”、“神交已久”……

之所以沒提楚枳名,恆口義認爲他和楚枳可是好友關係,要知道在島國參加各種節目,楚枳的名字都掛在恆口義嘴邊。

“很帥氣的造型,我認識的明星裏只在楚桑之下”、“噢有楚桑那樣的情緒感染力”等,基本是明星腦殘粉,也能預見,只要楚枳不毀容,恆口義的瘋狂安利行爲會持續。

“楚桑音容笑貌依舊啊!”恆口義用蹩腳的中文說。

如果楚枳的語文還不錯,那麼音容笑貌應當多用於懷念亡者,可看着恆口義帶着炫耀的表情,感覺好似考了好成績要爸爸獎勵的小孩。

“我們一般會用風華依舊來形容。”楚枳說道。

“風華依舊,風華依舊,原來如此,好多依舊,漢語太難以學習了。”恆口義說道。

“恆口老師和楚老師很熟悉啊?”李準好奇地問,正所謂好奇心害死準。

“在《我真是歌手》節目遇到楚桑,就被了不起的演唱吸引,逆光是精彩的表現,令人感動,實在是難以用語言表達。”恆口義用日語說話比較順暢。

人到齊,在閒聊間智能機器小奇開始cue流程,唱demo樣曲環節。

“我想第一個,希望各位老師同意。”趙權一馬當先。

都沒意見,趙權首個走進玻璃房,俞藍仔細琢磨韓星一舉一動,真還看出點東西。

“對上場被打敗不服氣,有股殺氣在,好得很。”俞藍說道。

趙權唱的demo全英文,韓式英語比日式英語聽起來好多了,因爲後者喜歡把英文讀音硬掰成片假名,比如美利堅音譯應該是“阿邁瑞可”,日語讀出來是“阿美麗嘎(アメリカ)”。

韓流歌曲在美利堅的榜單也有一席之地,例如公主男團還受邀出席公告牌音樂獎典禮,從歌詞不難看出是擅長的挑逗類情歌。

選手一位接一位進玻璃錄歌室,輪到楚枳,他準備皮一下,皮皮就很開心,所以他唱:“動機也只有一種名字那叫做慾望,Far.farther.farther.far.far,Far.farther.farther.far.far。”

“嘿嘿好了。”楚枳從玻璃房出來。

梁政文腦子裏好多小問號,古典樂、福爾摩斯探案集然後現在的歌詞,他很想問楚枳是不是對說唱音樂有什麼誤解。

“咳咳咳。”俞藍也被皮到。

藏得越來越深,俞藍思索前後中文和英文名也不搭噶,Far.farther翻譯的話是“遠,較遠”。

“老九第一次寫說唱,是與胁煌!庇崴{話語其實在提醒趙權,楚枳的新歌是說唱,因爲趙權、李準、槍手三組人來得晚,所以不知道。

按理來說,即便俞藍嫉妒楚枳出名,但在面對韓星上,是不是應該一致對外?

不,俞藍完全不這樣認爲,他感覺最好是楚枳連輸給韓星兩場被淘汰。

第一次寫說唱?趙權想到MBC舞臺的《本草綱目》,他隱蔽地對着俞藍冷笑,這羣華夏人太壞,就想忽悠他放鬆警惕。

當然趙權明白,也不排除這首歌是在本草綱目之前寫的,本來《我是唱作人》宗旨是拿出歌手沒發表過的作品,甭管是存貨抑或現寫都可。

即便再拿出一首本草綱目,趙權也有信心,今日他唱的歌《two.fish》,是特別向公司申請提前演唱,本來打算用來拿冠軍的歌曲。

“這韓星腦子有問題,老子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媽炸了。”俞藍很注意觀察腥说囊慌e一動,因此趙權冷笑瞬間就被他發現。

demo樣曲互聽環節結束,選手們也分別到自己的區域,楚枳、梁政文、槍手上等房,祝心悅、俞藍中等房。

最絕情莫過於下等房,趙權、恆口義、李準。

小歌手李準表示壓力山大,一個是島國實力歌手,一個是韓流扛鼎人物,他夾中間——雖然感覺自己檔次瞬間抬高,可趙對楚枳的敵意都快變成實質的黑氣,而恆口那是粉絲,兩個極端。

“我現在是該誇兩句九哥,還是該說點什麼?”李準坐中間,向右看是島國人。

恆口義這次戴的帽子是獵鹿帽,對對對,就是福爾摩斯的那種,然後一身中長款的深色呢絨風衣,坐鞦韆。

李準向左看是棒子,趙權一言不發,目光直勾勾盯着顯示屏。

“對這次……”李準很清楚不說話就沒鏡頭,所以硬着頭皮高低也交流兩句。

但剛起個開口,恆口義和趙權的眼神照過來,李準本來想說“對這次挑戰兩位老師有沒有信心啊”,咽回去半句,磕巴地說:“有沒有信心?”

“老師們都具有感染力,我沒有充足的信心。”恆口義回應。

相比之下,趙權的回應斬釘截鐵:“信心力十足!”

“呼——想念小旭和九哥了。”李準內心真實反饋。

李準還是太年輕,下等房有楚枳和趙權任何一個在,鏡頭都不可能少。

廣播:[請下等區域內的選手,開始挑選您本場對決的對手。]

首先是炮灰的李準,本來趙權想第一個強勢對楚枳發起突襲,但楚趙相爭,是節目收視率的核心啊,哪有打牌起手四個二帶對王。

李準共計挑戰俞藍兩次了,中間挑戰槍手成功了一次,不想連續失敗所以沒被淘汰。

此番再敗下期就淘汰,但李準頭鐵,一意孤行,再來一次!

“我選擇中位區域的俞藍!”李準在智能小機器人的臉部屏幕選擇,其實選就成,不用中二地喊出來。

第八期,首場對決開始。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夜的第 七 章

年輕唱作人李準,對前輩俞藍髮起的又一次挑戰,帶着前兩次失敗的憤懣,莽足勁兒爆迎接到第三次失敗。

李準是少見的仍舊堅持原創的95後音樂人,實力是有的,但也不可能十幾票贏下槍手一局,挑錯了對手。

俞藍實驗音樂,天生就“高人一等”,很多大性u審聽不懂,但會誇兩句,好似這樣能顯示出自己的專業性。

第二場恆口義登場,他很糾結,一方面十分想要和楚桑同臺演出,可敵對的話——

末了,恆口義選擇槍手,島國搖滾樂很火,甚至還自己發展出視覺系。

槍手不知道是否是上場表演用真聲強頂副歌高音,還要保持撕心裂肺要死不活的唱腔,這一場搖滾要死不活仍舊保留——但高音沒了,頹廢情緒難以言表。

恆口義激情的唱腔贏得比賽。

左氧飛星:“《我們在啊》編曲和歌詞,感覺應該都是勵志的搖滾樂,可沒想到仍舊是垃圾搖滾那一套,有點膩了。”

雨化成詩:“恆口老師演唱依舊保持在固定的水準,歌曲也在水準之上。槍手前幾期的歌詞像打出絕望子彈,都是優秀的垃圾搖滾,但本期我只能說不失望。”

兩位大性u審的身份暫時不介紹,他們口中的垃圾搖滾叫這個是因爲“髒”,用吉他失真讓音樂“變髒”,歌詞以挫折、悲觀、厭世爲主,要說的話喪氣頹廢的槍手,的確是垃圾搖滾。

製片人車輪現在越看楚枳越順眼,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想燒黃紙做兄弟。

恆口義在《我真是歌手》節目只拿了四強,可在華夏有不小的人氣,因此國內找他的綜藝也有幾個,但恆口都沒同意。

沒同意理由也簡單,島國纔是根基所在。而車輪沒付出多大代價就邀請到他,只因爲嘉賓裏有楚枳。

第三場毫無疑問的趙權挑戰楚枳。

也怪楚枳團隊,沒把《本草綱目》音源放出來,《歌劇》也沒有,因此大懈熘氖浅子蠵TSD。

等等,也不對,即便兩首歌放出來,歌曲的熱度也會被舞臺恐懼症和創傷後遺症掩蓋,流量當頭的當下,肯定是明星本身出點什麼事關注更多。

況且這兩首歌是下張專輯的歌曲,經紀團隊也不可能放出來。

“老九輸定了,讓你有好好的中國風不用,非得搞什麼古典說唱。”俞藍看好戲的心態,再加上他贏了李準,更有恃無恐。

對楚枳有信心的,也只有兩人,恆口義和趙權,後者是聽過《本草綱目》知道對手說唱不弱,況且如果對手是弱雞,那他輸了算什麼?

楚趙兩人駕輕就熟地先去化妝跟換演出服裝,隨後雙雙抵達走廊盡頭,因爲各自都不是踢館嘉賓,所以出場順序兩人自己商議。

“楚老師我希望能先出場。”趙權提出請求,和去玻璃房首個去一樣,他在給自己積累勢頭。

“好。”楚枳做出請的手勢。

站上舞臺,趙權歌曲《two.fish》,是節奏感很強的電子舞曲,趙權帶了銀白色假髮,以及頗爲誇張的拼接服裝,上是白色西裝然後從肚臍眼位置往下服裝又是藍色衛衣,沒穿褲子而類似蘇格蘭裙的黑色皮裙,裝點大量的亮晶晶掛飾。

舞臺燈光也配合得不錯,亮晶晶掛飾招反光,趙權邊唱邊跳恍如旋轉的水晶陀螺。

業務能力可以蹦蹦跳跳氣息還挺穩,俞藍察覺到,楚枳是把趙權給逼急了。前面韓星都沒在舞臺那麼蹦躂,只是偶爾做幾個舞蹈動作帶動觀星榫w。

恆口義內心觀後感:“韓星的感染力太類似了,還是楚桑的感染力獨一無二。”

廣播:[請歌手楚枳登臺表演。]

沒主持人cue流程的節目用廣播,真心蛋疼,每次廣播想起,都有種夢迴校園的感覺。

“五分醉,就意思意思。”楚枳緩緩走上去,他已今非昔比,以前在歌手節目,沒化妝師也沒演出服,而現在團隊是精心設計了服裝。

上場,當十幾盞射燈照在楚枳身上,驚豔三百名觀泻蛺a口義的裝扮,平頂高禮帽,單片眼鏡和黑色皮質手套,得體的塔士多禮服,也就是男士無尾禮服,背後還有長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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