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稅務?沒什麼問題,該交就交。”楚枳說道。
七月小生咬牙,好似下什麼決心,他開口道:“我們娛樂圈稅務太高了,楚哥我有辦法合理地,合法地避稅。”
啊這,演技太差了,楚枳看着七月小生咬牙跺腳的表情,果然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演帝獸天衣無縫的演技。
“合法避稅?改國籍,還是陰陽合同,又或者從乙方變成主辦單位或中間機構員工的方式?”楚枳對這方面門清。
“呃——”七月小生噎住,不按照劇本說話啊,同時也有點擔心,說這麼清楚幹什麼,說這麼清楚不代表有那個心思嗎?
只聽楚枳又說:“滕青聽我一句勸,稅務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好好交稅。”
“合法避稅真的合法嗎?國家給的優惠政策我們可以享用,但沒有給的就不要想方設法拿了。誰嫌錢多啊,但如果我們都不交稅——消防員怎麼辦?”楚枳詢問。
“啊?”七月小生沒懂前後邏輯。
“我寫過一首歌叫《孤勇者》,但我們華夏的孤勇者何止是消防員啊,還有警察、醫護人員、解放軍戰士等都是啊,我們避稅了這些保護我們的人怎麼辦?”楚枳說道。
“滕青乘着時間還早,早點補稅,別走錯路。”楚枳話語結束後,還補充留下了一個疑問:“滕青你知不知道爲什麼非洲有六十二個國家,卻沒什麼明星和娛樂項目?”
“因爲窮,文化產業不發達?”七月小生下意識脫口而出。
楚枳沒再說什麼,離開消防通道。
七月小生愣了好久,才掏出手機,看自己的直播間,看見彈幕裏刷屏——“我們不是生在和平的時代,但生在和平的國家”、“因爲非洲有戰亂啊”、“孤勇者我聽了,的確好聽,爲了守護我們的人”、“咦,這小鮮肉三觀好正”……
明明事先知道,但一番話下來七月小生都差點認爲對方在此之前不知道他和稅務局聯合暗拍的事。
一番話自然又沒說教的意味,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
走出太陽川禾總部,楚枳心頭默默覆盤,剛纔表演有點小瑕疵,主要是對手配合問題。
雖說提前知道,但演帝獸也真心沒動偷稅漏稅的心思。爲什麼?他有系統啊,以後錢肯定越掙越多,爲什麼要傻乎乎地斷自己後路。
“按照我現在的掙錢速度,我今年應該是掙錢最多的明星,目前剛過去五個月,收入在2.7億左右,估計我交稅也最多。”楚枳還是感覺掙錢稍慢,當然也不能急,要一步步來。
楚枳目前擔任公安形象大使和消防大使,而這波配合演出,稅務局相當高興,話語太符合“依法招偶{稅”了,直接在官微轉發,即便沒說什麼,但也是另類的點名表揚。
怎麼說呢,娛樂圈都很困惑,別的頂流都是被國家官微時不時的點評批評,而楚枳動不動就被表揚,畫風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好口碑就是被官方一次次承認裏來的,楚枳也算是在默默地攢保護罩。
時間匆匆,又過一天。
“噢,我的上帝,我真想用我四十二碼的皮鞋狠狠踢你屁股,瞧瞧你給我抽到的東西,說好的戲腔呢?”
再次福至心靈的楚枳,在出席活動前,偷偷趁着去廁所的功夫,在洗手間開始抽獎,上次抽中天使福音很奈斯。
先洗洗手。
獎池裏他想要的兩個獎項:[特殊大獎:梅蘭芳唱腔]、[通俗戲腔精通]
四大名旦之首梅蘭芳的強,也是跨時代的強,楚枳沒想過自己能攬獲特殊大獎,梅蘭芳唱腔加法裏內利的身體,這TM是個什麼怪物,連他自己都害怕。
中日韓揚名!
第一百五十一章 唾手可得的身份
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要戲腔,可抽到了瑞典詩人特朗斯特羅姆的詩集《巨大的謎語》,是11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他是少數只寫詩,就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即便在國內名氣不顯,但被譽爲二十世紀西方最後的詩人,也足見他的偉大。
“下次獎池還有通俗戲腔嗎?我的意思是,想保留這個獎勵……系統兄弟你就說給個性幣能不能辦。”楚枳本來想白嫖,後來系統沒出聲,只好出個性幣收買。
他知道通俗戲腔,也就是網絡古風歌曲常出現的唱腔,包括李玉剛的唱腔都與戲曲唱腔沒什麼干係。
甚至都不能說在技巧上有借鑑,用假聲模擬出尖尖的聲線,更專業的用小嗓,或者民族美聲的技巧。
楚枳敏銳地察覺到,要開闢中國風多一門戲腔精通的技巧也超級好。
[獎池爲隨機生成,沒有規律。]系統回應。
給個性幣都不能保留,系統是怎麼肥事,有錢都不掙。
楚枳無奈了,但很快就調整好情緒:“仔細想想,沒抽到也好,戲腔並不難,我本身就有天賦,況且按照個性幣每枚上千萬的價格,五千萬買個戲腔精通也虧。”
自我安慰下,楚枳感覺心情好受許多,喫不到葡萄必須要說葡萄酸。
“《巨大的謎語(鳳尾船的悲傷)》絕對值五千萬!”楚枳說的是斬釘截鐵,不知道是不是在催眠自己。
這個詩集是圍繞着死亡、大自然、記憶所寫的詩集,雖說不是短詩,但也是簡單有理,也能誕生許多朋友圈高逼格金句。
而特朗斯特羅姆最讓人咂舌的其實是詩句裏意象的哂茫霸岫Y越來越密/如走進城市的/路標”、“直到光線趕上我/把時間折起來”學到一兩處,寫作文當真不錯,當然標點符號分段就別學了。
“和飛鳥集一樣都簡短有力,可——泰戈爾和特朗斯特羅姆文風差距十萬八千里啊,怎麼解釋?”楚枳心頭詢問系統。
[宿主不需要解釋,宿主證明後會有人詳細分析宿主多變的筆風,況且宿主你有病。]系統回應。
“嗯?大兄弟要說話就好好說話,我怎麼有病了。”
[宿主對外界輸出的信息,有嚴重抑鬱症,並且目前在佈局坐實PTSD,有病的詩人,筆風多變誰也不能質疑。]系統道。
“……對哦我有病,我有病啊!”
“好兄弟你說得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楚枳直呼精彩。
“回去查詢一波我自費出版的飛鳥集銷量,等會時機成熟把這個詩集也扔過去。”楚枳有創作記憶,所以很清楚需要做點準備,比如去李斯特溜達一圈。
那麼問題來了,還要不要進行第二次抽獎,畢竟有感覺了,前面達成[喫辛辣食品*200次],再獲得7枚個性幣,餘額上漲16枚。
即便剛纔用了五枚,也剩11枚,再來一次也沒問題,在思索間,有熟人進廁所。
“梁哥,這麼巧啊也來廁所。”楚枳道。
“哈哈哈,小九你說話是真好笑。”梁平柏笑了笑。
“我水放完了,那我在門口等你梁哥。”語罷楚枳先離開洗手間。
算了抽獎等下次吧。
出席的活動非商業性質,由華夏音樂家協會主辦的,版權保護活動出席的嘉賓,都是音樂家協會的人。
楚枳的確是唯一的外人,當然很快也成爲自己人,被音樂家協會副主席梁平柏推薦入會。
不僅如此,梁平柏(常務副主席)、侯玉斌(副主席)、鄭荻(顧問)三人聯合提名楚枳爲下一屆主席團委員。
雖說主要是梁平柏促成,但侯玉斌和鄭荻對楚枳印象相當不錯,所以纔會同意。
很多人感覺在協會里混來混去,會很世俗,然後勾心鬥角很麻煩,楚枳就不那麼認爲,出席各種活動,然後“不費功夫”就能步步往上升。
等明年音樂家協會召開年度大會,宣佈新一屆的領導班子,楚枳就能成主席團委員。
倒不是有多稀罕,對演帝獸來說不費什麼功夫就能獲得,爲何不要。
在版權保護的會議結束後,楚枳請梁平柏、侯玉斌、鄭荻三人喫飯,地道兒京城菜。
“小枳的天賦很好,希望能寫更多好歌。”侯玉斌提醒一句,注意是覺得有天賦不能浪費,他補充道:“保持孜孜以求的態度,力學篤行。”
“知道了侯叔。”楚枳應承,長者的好言相勸收下就行。
“聽說小九在參加《我是唱作人》?”梁平柏消息太精通了,他道:“聽說小九在裏面有很驚豔的發揮。”
“很驚豔?”侯玉斌感興趣,並且示意這話題繼續聊下去。
“據說會震驚樂壇。”梁平柏說道,並詢問:“小九是唱了什麼作品?”
“也沒有那麼誇張。”楚枳說道:“只是對現階段研究的東西,做了總結性的一首歌。”
“那我很期待了,這個節目我一定會看。”侯玉斌道:“雲霓之望,寸陰若歲啊。”
鄭荻沒說話,但他也很好奇,什麼叫震驚歌壇,華語樂壇又不是小飯碗,動不動就被震兩下。
梁平柏爲什麼這麼關注楚枳,自從上次接到楚枳的生日祝福,以及節假日都有語音問候,就感覺這小兄弟可交。
因此纔會動用關係直接讓楚枳進音樂家協會,即便以現在的名氣申請也能通過,但被邀請和自己申,還是兩個概念,更何況直升主席團委員。
在等待《我是唱作人》上線時,楚枳又掙了一千七百萬,棒子的錢真好掙,楚枳身價又高了。
據不完全統計,自從使徒在首爾完成了閃電應援後,又再接再厲連續搞了幾次,給H國娛樂圈開眼。
新聞狠狠批鬥粉絲這種不理智追星,影響公共秩序和交通,簡直可以說是官方口中的過街老鼠。
但使徒在完全沒官方人員組織的情況下,不僅沒散開,反而越發緊密,確定應援物——映着倒五芒星圍巾,然後應援色是黑紅,寓意“穿破黑暗的第一滴血”,說句實在話國內小果實都沒這麼正規。
[爲什麼報紙那羣野狗瘋狂敵視我們,因爲欺凌,老狗想要欺凌我們年輕人,大魔王爲什麼不來首爾,就因爲被排擠。]cafe的置頂帖。
如此組織力有點羅密歐與朱麗葉效應了,就是一對小情侶本來沒多相愛,可雙方父母都不同意各種想要拆散兩人,反而會讓小情侶如膠似漆,感情越來越好。
正確做法是,支持他們出去自己生活,斷掉家裏經濟支持,慢慢的小情侶自己會分手。
楚枳的韓粉使徒就這樣,即使楚枳顏值再高,的確能當飯喫,終究沒官方郀I鞏固,後期作品也跟不上,過段時間會消散。
但韓媒不停抨擊,再加上整個明星圈都展現一致的排外,讓尼瑪使徒越來越團結,戰鬥力也越強。
目前楚枳代言的H國品牌,價格是H國最高的那一批。
星期五,愛奇藝更新《我是唱作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節目播出!
今年五十有四的侯玉斌,有兩孩子,老大今年二十六,在南藝當音樂老師,與妻子成婚後,在金陵江寧買房成家,就過年過節回家看看父母。
老幺侯蓁蓁才和侯玉斌生活在同個屋檐下,三月份剛滿十八,受到家庭氛圍影響,高三的侯蓁蓁目標是考上音的作曲系。小姑娘性格比較多維立體,陌生人面前是大家閨秀,在稍微熟悉的同學眼裏是溫溫柔柔,而和小姐妹在一起是徹頭徹尾的沙雕女。
喜歡紙片人,新時代的三坑少女,完全不會追星,因爲她有個歌手老爹的原因,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明星比虛擬人物還脆弱。
“蓁蓁你是愛奇藝會員不,給我登錄你的賬號。”客廳傳來老爸的聲音。
愛奇藝會員?侯蓁蓁還真是,踩着拖鞋從臥室出來,她好奇,看什麼節目,要會員才能看。
“老爸你要看什麼?”侯蓁蓁詢問。
“《我是唱作人》,愛奇藝獨播的一檔歌手競技節目。”侯玉斌道:“和我參加過的《我真是歌手》差不多。”
侯蓁蓁聽同學議論過,大概是有個韓團男星什麼的,老頭子什麼時候對韓星感興趣了?
思索着,蓁蓁手頭的動作並不慢,在iPad登錄賬號,同時說道:“這種還沒有播完的綜藝節目,應該不可能要會員才能看吧。”
“這呢,這就要。”侯玉斌點了點平板,最新一期《菊花臺技驚四座會員純享版》。
“爲什麼要看純享版,看這個正常更新的啊。”侯蓁蓁點開《第八期:大戰!楚枳挑戰趙權》,就不要會員。
但轉念一想,都登錄了會員賬號,不看純享版虧本,所以侯蓁蓁又點回來。
侯玉斌皺眉,有點小不高興:“別弄來弄去,能看就成。”
“老媽說過,心急喫不了紅燒魚。”侯蓁蓁笑嘻嘻地說:“弄好了,我進去了。”
“一起來看看,聽朋友說,小枳的新歌作曲編曲都是震驚樂壇的。”侯玉斌叫住了要回臥室的女兒。
喂喲,作曲編曲震驚樂壇,侯蓁蓁表示樂壇震一震估計只會掉下瓜。
什麼鬼宣傳,侯蓁蓁心頭嘀咕:“楚枳也是較爲有能力的頂流明星,可千萬別被宣傳害了。”
各種例子太多,侯蓁蓁就知道黎興魏,本來實力還算不錯,但一個勁宣傳自己是新時代歌手領軍人,不知道招來多少黑粉。
信不信是一回事,侯蓁蓁仍舊坐沙發和老爹一起看節目,老媽外出做美容了。
成年後排除春晚,有多少人能和父母一起看節目的?相互審美以及代溝太大,侯家氛圍很好,所以偶爾會一家三口坐一起看節目。
《我是唱作人》最新一期開始播放,因爲是純享版,所以沒那麼多前期彎彎繞繞,甚至連demo樣曲互聽環節都省略,徑直是選手對壘。
李準vs俞藍
楚枳vs趙權
小旭vs梁政文
槍手vs祝心悅
四場對決,裏面的八位歌手,除楚枳外,侯玉斌當真是一個都不熟悉。
侯蓁蓁還關注得多點,她道:“梁政文是國內較爲著名的說唱歌手,前年滇省洪澇,農作物受災面積1.3千公頃還有人員傷亡,他寫下說唱歌曲《但是我們》,非常激勵人心。”
這樣一說,侯玉斌有印象了,他記得梁政文還因爲一系列勵志作品,獲得中宣部與網信辦聯合頒發的“中國青年好網民”優秀故事獎。
“祝心悅前面唱的《天保定爾》,老爸你還評價挺好聽。”侯蓁蓁又道。
“天保定爾是不錯的歌曲。”侯玉斌說道:“天保定爾出自於詩經小雅,[上天保佑你安定],歌詞也有不少詩經典故,雖然歌詞有牽強的地方,但也差強人意。”
差強人意的含義是大體還能使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