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攻守易形了，從前韓星過來搶代言，現在我們也可以搶韓星代言了。”飛哥商量好細節，抖方把草擬的合同發過來。
“那個飛哥，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廣告副經紀人猶豫。
“那就別講。”飛哥乾脆果斷。
“嗯——好的。”廣告副經紀人只能憋着，有話說不出來和有屁不放一樣難受。
什麼攻守易形，也就他們的楚枳是個例外，其他人慘兮兮，廣告副經紀內心複雜，去年楚枳深陷黑料，《福布斯華夏名人榜》前二十都沒進，今年應該能居於榜首。
明星的流量足夠，賺錢是真快，特別是楚枳這種頂級流量，抖音半億合約談下，正式合約還沒簽訂，H國又送錢來。
MBC電視臺，摳搜搜地出價10億韓幣購買專輯《25117種可能》九部MV在韓播放源三年。
要不是牛江雪打着要反攻朝鮮半島的念頭，五百多萬軟妹幣這價格絕對不可能。
這點錢不能說賤賣吧，但四捨五入也相當於免費。
文化影響真是不知不覺的，國內即便有完全沒看過韓綜藝的觀校部催^其創造的綜藝模式，無限挑戰、我是歌手、蒙面歌王、我們結婚了等綜藝都是MBC製作，被國內電視臺改版。
MBC賣版權掙了挺多華夏電視臺的錢，幾乎沒花錢從華夏引進什麼節目，這五百萬是見着回頭錢了。
幾百萬對牛牛經紀團隊不多，可對MBC採購部，價格是相當高。
都知道在朝鮮半島電視臺對本土明星是碾壓式的姿態，讓你歌曲MV上我們電視，是對你恩賜，不讓你陪酒感恩就不錯了，還要錢？想桃子喫。
因爲花錢，所以肉疼的電視臺對購置的視頻素材特別在意，提前兩天預熱，在熱門綜藝結尾處打廣告“華夏千萬粉絲大明星楚枳，大魔王MV再次在韓綻放！”
共九部MV，滿打滿算總時長42分鐘，在MBC後期部門的製作後變成了67分鐘，不止是添加韓文字幕，還附加了明星反饋。
明顯的島國模式綜藝，讓觀屑饶苡^看明星對某件事件的反應，也能看事件本身。
播出的檔期，還是佔用的綜藝節目《改變世界的Quiz》，不說是黃金檔期，那也是白銀檔期。
“阿西，狗崽子我們大韓民國優秀的作品少？爲什麼要引進那野狗的作品？”
熟悉的無能狂怒，說話者自然是臺內著名PD明南直，在他一手主導下，MBC對楚枳是鮮明的反對批評。
怎麼反手就要播放那個華夏人的MV，精分都沒有這麼離譜。
“明製片。”崔祕書敲門走進辦公室。
崔祕書注意到氣氛的凝固，以及上司臉色的不善，爲自保連忙開口：“明製片，尹社長請您去辦公室。”
尹社長？明南直即將噴湧而出的怒氣塞住，他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尹社長找我幹什麼？”
“不清楚，但尹社長似乎很急，所以明製片您……”崔祕書沒說完的話很明顯。
很急，那尼瑪不早說。
明南直臉色變得嚴肅，即刻起身然後照了照辦公室的落地鏡，把像土豆的外形稍作整理。
風風火火來到社長辦公室，尹社長是H國文化放送株式會社的三位副社長之一，主要負責的部門是採購部和MBC.FM4U。
“尹社長。”明南直畢恭畢敬。
“明PD，臺裏有個節目交給你。”尹社長開門見山地說：“《瞭解華夏明星番外篇》，需要你擔當PD。”
瞭解華夏明星番外篇，不就是播放MV嗎？明南直臉色大便，不對，是大變。
見他沒有馬上答應，尹社長語氣一沉：“怎麼？工作安排對明PD的工作能力很爲難？”
“完全沒有，只是半個月前我們電視臺公開指責那個華夏明星，現在……”
明南直話音未落，就被尹社長猛地打斷：“愚蠢！楚枳不尊敬前輩，和我們播放MV有什麼關係？！”
“對不起尹社長，我太愚蠢了。”明南直心情一崩，趕緊道歉。
“楚枳的MV點擊在華夏平臺二十億，你知道二十億是多少嗎？”尹社長語調上揚，激動以至於口水沫子亂飛：“十個億韓幣的重任，明PD你承擔不了是嗎？”
“《瞭解華夏明星番外篇》一定會很成功，向尹社長保證！”明南直高聲。
現在是什麼呢？是明南直你看不慣我，但又不得不和我一起建設新中國……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得給錢
Goodyear.Zeppelin團在進行一個短暫但重要的內部會議。
“現代汽車安全駕駛代言。”趙權道，他隊內人氣最高。
“赫妍高光代言。”鄭民安道，隊內主舞。
“我是湯保伊秋裝代言。”隊伍忙內李秀賢道：“感覺這個華夏狗東西和土匪一樣，去了我們國家實施搶劫！”
“我也有一個小代言可能被攔斷。”隊長李俊錫也說。
“泰煥你呢？”趙權詢問團裏隱形人張泰煥。
“呃……我沒有什麼代言被搶。”張泰煥尷尬地說一句。
“我差點忘記了，泰煥你代言本來就少。”趙權嗤笑。
五人團張泰煥彷彿是來湊數的，粉絲最少也最不出名，別的隊員身上都有十幾個代言，而他只有三四個。
現代汽車、赫妍以及湯保伊的確被楚枳拿下，但湯保伊秋裝本來都還沒決定和李秀賢合作，也構不成搶，李秀賢是擔心前輩們都被搶自己沒有的話，會被孤立才臨時捏造，並且表現也比較誇張。
作爲隊長以及年齡最大的李俊錫出來穩定軍心：“不要慌張，我們娛樂圈更新換代很快，楚枳依靠綜藝節目能火爆多久？一兩個月是這類流星的命摺！�
趙權點頭：“他火爆也快一個月了，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
“哼，等他人氣消散，這些品牌肯定會後悔自己的決定！”李秀賢說。
對李秀賢嬌聲嬌氣的樣子，趙權很看不慣。
鄭民安仍舊想着等楚枳人氣跌落，在cafe讓粉絲爆破，區區華夏偶像也配來H國和他們一起玩？
區區華夏明星的團隊，又有新業務。
“牛女士，您好，我是幫MBC電視臺明南直PD進行翻譯的翻譯員，請問楚老師有時間談一談合作嗎？”
牛江雪接到個來自首爾的電話，接通後是普通話挺標準的男聲。
“合作——有什麼合作？”牛江雪疑惑，把MV賣給電視臺錢打過來不就兩清了嗎？
由於先要通過翻譯員，所以電話那頭回復有點慢：“在後天播《瞭解華夏明星番外篇》，內容是楚枳先生的MV大作，希望能在節目進行時，進行一個幾分鐘的電聯。”
電聯是小事，關鍵是這個事牽扯棒子，考慮到藝人的態度，牛江雪回應：“請半小時後再致電過來，這件事需要藝人同意。”
說完牛江雪掛斷電話，去片場找楚枳。
一行人還在張家界，楚枳的拍攝很簡單，站在搭建的舞臺假裝唱歌，和上次拍攝MV差不多，只要把造型擺得好看就成的，有藝術總監廖大蟲在旁邊，水平值得信任。
楚枳攏共在劇集裏就十幾分鍾戲份，如果幕後團隊配合得當一天能搞定。
恰恰問題的關鍵在於劇組不穩定，在廖大蟲不懈努力下他的提案終於被製片和導演完全否決，華麗搖滾穿什麼婚紗，離經叛道。
廖大蟲急得上躥下跳，製片人孫喜只用了三句話就讓他冷靜，“甭管現實中的華麗搖滾是不是這樣，但影視劇裏不能這樣”、“奇裝異服如果過不了審覈誰負責？”、“廖總監如果你能保證楚枳穿婚紗能過上星的審覈，那就成”。
消停了，顯然廖大蟲也不敢保證，接連兩天都開始痛罵某些審覈機構，具體內容少兒不宜就不放出來了。
待一趴拍攝結束，牛江雪將整件事告訴楚枳。
“嗯——我們和MBC也是有過一次愉快的合作，所以要收費。”楚枳脫口而出。
電聯一般來說明星都不會收費，VCR纔會，因此牛江雪思索收多少錢合適。
楚枳看出經紀人的爲難，說了個數：“一百萬RMB吧，不能太貴。”
連MV才賣五百萬，這價格對摳搜搜的電視臺是相當昂貴。
“MBC電視臺都公開批評我了，我們多賺點錢不過分吧。”楚枳道。
“我知道了。”牛江雪忍不住露出笑容，她纔想到，很溫柔的九哥在某些地方也會小心眼，有點小可愛。
典型的濾鏡效應，因爲牛江雪先入爲主就已經判定楚枳極度溫柔，所以纔會感覺小可愛。
等首爾的電話再次打來，牛江雪先是說：“很對不起，這幾天行程安排太滿，可能藝人抽不出電聯的時間。”
作爲電話翻譯的，不是熟知的金在熙，電視臺內有不少彎彎人，因此懂中文的人不少。
翻譯者小崗有些戰戰兢兢地把牛江雪的原話翻譯一遍，目光不敢和明南直對視，生怕一耳光甩在臉上。
“沒時間。”明南直登時火氣上湧，本來都極度抵制華夏明星，現在還要與之合作。
電聯幾分鐘怎麼可能沒時間，去個洗手間的功夫都抽得出來，很明顯就不想答應。
如果不是答應了尹社長要好好搞好節目，明南直此刻都尥蹶子走人了，手裏握着一支鋼筆，想以筆爲匕首捅人的姿態。
“只要五分鐘，甚至三分鐘以內都可以，請楚枳老師務必抽出時間。”明南直深吸一口氣，目光和語氣都快能殺人了。
“很抱歉，如果行程不是這麼繁忙的話，我們也很想幫助，可真的行程太滿，如果抽出時間會影響我們其他行程，只能說很抱歉。”電話中牛江雪的聲音充滿着歉意。
能在mbc擔任製作的明南直怎麼可能是傻瓜，他只是單純的排華，單純的認爲華夏應該是H國的，美利堅應該是H國的。因此他瞬間聽出牛江雪言下之意是什麼。
會耽誤工作，所以要想電聯，需要賠償耽誤的費用。
混蛋！沒有一丁點國際互助精神。
明南直快咬牙切齒了，捏着鋼筆的手由於太用力咯吱咯吱響，一句話從牙齒裏往外蹦：“幫忙詢問，楚老師耽誤工作會損失多少錢。”
翻譯用中文說了一遍，牛江雪回應：“也不能損失多少錢，主要這幾天藝人合作的項目都是迪奧、阿瑪尼這樣的國際品牌，如果中途有錯漏，影響和品牌的關係，出現芥蒂，這個是很難用金錢衡量的，如果硬要詢問損失多少，一兩百萬肯定有，哦我說的是人民幣。”
翻譯人員聽了頭皮發麻，相當於三億韓幣上下，真敢獅子大開口，他把這個數字翻譯了過去，明南直聞言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聽到的數字。
一兩百萬，電聯幾分鐘，搶錢嗎？！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成功的番外綜藝
一兩百萬，要是向尹社長申請這筆費用，副社長估計能殺了他。
至於拿自己的錢……停停，在開什麼地獄玩笑，拿自己的錢爲公司辦事？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是溜溜梅喫多了嗎？
“邀請楚枳老師開一個視頻談話，你在我旁邊給我翻譯。”明南直說道。
翻譯員立馬轉述，電話那邊的牛江雪似乎和藝人商量了一番，半分鐘後纔回答可以，弄了弄開啓視頻通話。
臥槽，好帥一男的。這個內地明星有點東西，是視覺系搖滾歌手？
翻譯員看見金色長卷發外加皮夾克的造型，思緒活絡，瞬間連戰戰兢兢的心都放鬆許多。
“楚枳老師樣貌真是擁有天才的樣子。”明南直用變臉絕活，臉上堆着笑容說道：“楚枳老師在首爾一地都擁有數十萬粉絲，我們節目在首爾收視率挺高，所以很希望楚枳老師能抽出幾分鐘，做個電聯給粉絲們打個招呼。”
一條路走不通，明南直開始打粉絲牌。
怎麼說呢，即便對國內和對外國人都是演，但楚枳對日韓兩地由於來自心裏的討厭，所以付出精力比較小，演帝獸也有個人喜好。
“很感謝H國粉絲的支持，但我行程真的很忙，我現在都還在拍攝劇集。”楚枳說道：“也就是明南直先生找我，我纔會特意找導演請了個假。”
特意，這話說得怎麼還有點榮幸，明南直心中猛搖頭，趕快把這種腦殘情緒驅除，敷衍的說法真當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白混了？
“還請楚枳老師幫幫忙，拜託了。”明南直說着向後退了兩步，遠離手機的距離，在視頻通話裏行了一個跪拜禮。
比起島國的土下座不同，朝鮮半島的跪拜禮侮辱性質沒有那麼強烈，甚至有時可以作爲表決心，比如總統選舉時就可以向選民行跪拜禮，表達自己爲人民服務的決心，而偶像面對粉絲們的照顧，也能對粉絲們行跪拜禮表達感謝。
但即便這樣，明南直一個電視臺PD對外國明星，行跪拜禮也是很低下頭，好萊塢明星另說。
楚枳對這棒子有點另眼相看，跪得這麼果斷，不是個普通人，能混上去果真是有城府的。
可以，逼得PD行跪拜禮，遠遠比拿一百萬讓他心中舒坦，觸發了楚枳被動技能，馬上回應：“明製片您太客氣了，按照道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應該一口答應的。”
“作爲明星，我在華夏又有點名氣，行程安排非常緊密，真是對不住明製片了。”楚枳的口吻成功表達出內心的煎熬。
阿西吧，關係好？關係好，你倒是答應讓我起來啊！明南直以前是經常行跪拜禮，但擔當臺裏中層後好久沒動腳了，跪了會有些腿疼。
“明製片您起來吧，我……”楚枳欲言又止。
“拜託了，後天週四的節目需要楚枳老師的電聯，拜託了。”明南直感到無比的憋屈，他之所以跪得果斷，是聽出來如果不給錢，楚枳方是無論如何不會答應。
而這節目，如果是MV鑑賞，邀請原主才圓滿。然而採購部和楚枳簽訂的合約連配合宣傳的條款都沒有，簡直是一羣廢物。
“那行，具體時間和臺本發過來，但我時間真的不能太多，只能三分鐘。”楚枳很爲難地表示同意。
“感謝楚枳老師。”明南直道謝。
“那明製片我這邊還有戲等着，先不和您聊了。”楚枳說完，也就掛斷電話。
負責當傳話筒的翻譯員很想詢問，是在出演哪部劇集啊，就衝視覺系搖滾的裝扮，他也必定要追劇，當然也至少想一想，上司都跪下求人了，還敢詢問其他？
下跪求人……翻譯員冷不丁一個激靈，他是不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要死要死，也不知是急中生智，還是求生慾望強烈，翻譯員馬上道：“明製片爲了電視臺是盡心竭力，是我學習的榜樣。”
“楚枳這種劣質明星，也是辛苦明製片了，尹社長爲什麼要做這種不明智的決定。”翻譯員還小聲埋怨。
“說什麼！尹社長有社長的思想，能夠着眼電視臺更廣闊的天地，我們不能責怪社長。”明南直從地上起來，翻譯員的話讓他心情愉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