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400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視線挪到恩賈梅納,乍得首都,從設施建築來說有點類似零幾年的鵬城,現代化的程度肯定比不上拉各斯,但爲何蹭熱度的明星不去後者呢?因爲拉各斯所有酒店都爆滿了,沒有提前預訂的話,根本沒位置。

“戰哥,你想到辦法了嗎?”周藝羽問:“我們要怎麼過去刷熱度?”

黃沙和草原是薩赫勒地區的主旋律,但此刻一眼望去,都是旅客,根本沒辦法蹭拍。

如何蹭熱度?靠近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的舞臺拍攝幾張照片,回去寫軟文“周藝羽參加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爲世界和平助力”。

“要不要聯繫九爺?讓他幫幫忙,九爺作爲表演嘉賓,有專用通道,帶一兩個人靠近舞臺肯定沒問題。”戰哥提議。

他們公司太陽川禾和愛果公司可是非常友好的合作關係,找找楚枳幫個忙真的可以。

“不不不。”周藝羽擺手拒絕:“我們不能麻煩九哥,戰哥你再想想辦法吧。”

“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要麻煩很多……”

戰哥話語還未說完,就被周藝羽打斷,他道:“就要麻煩的,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嘛。”

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戰哥心中露出微笑,如果直接說麻煩的方法,周藝羽估計會直接尥蹶子不幹。

成爲頂流後的周藝羽,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作爲老經紀人的戰哥也掌握了與之愉快交流的方法。

“我們這樣……”戰哥的方法也簡單,乍得那麼多饑民,找兩個然後送點錢和喫的,再拍幾張圖。

就可以發軟文[他太心善了吧,聽完音樂節就救助了難民],最好是以第三人稱視角,讓人“無意間”拍攝到。

說做就做,周藝羽決定拿出五十萬來做善事,也算比較有良心了,沒有當着鏡頭給錢,然後在鏡頭之外再把錢要回來。

也別說爲什麼內娛總是這些東西,其實全世界的娛樂圈在宣發軟文這方面都差不多,歐美的好多歌手、演員、模特也紛紛到場,更不可缺少的是YouTube的網紅們,對他們來說,伍德斯托克音樂節是巨大的流量池,就算是脫光衣服,他們也要跳進去洗澡。

《能讓世界和平的除了核彈,還有音樂!》——BBC

《伍德斯托克音樂節是和平與自由的象徵》——ABC

音樂節第二天,有九十多萬觀性诂F場,遠遠超過路透社和新夏社的預期。

第五百九十三章 十幾裏的輻射範圍

世界糧食計劃署負責人哈威·喬丹,正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焦慮地等待回覆。

“喬丹先生,有結果了。”聯合國高級調查員回應,他道:“南非報業不在乎18日上午之後的事,原話‘先生,音樂節都結束了,和平也結束了,我們的使命也結束了’。”

可以,資本家比聯合國想象中的更誇張,哈威沉思半晌:“安排一下僱員,按照B計劃撤離,既然南非報業的人不在乎,那麼單槳也劃動不了賽艇。”

“……我馬上去辦。”高級僱員立刻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哈威·喬丹對着胸前的十字架祈叮驙懰F在終於意識到伍德斯托克音樂節不僅沒有帶來和平,或許還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我的上帝,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哈威喃喃道。

但上帝並不會告訴他怎麼做,所以哈威很迷茫。

然而在音樂節現場的上百萬名觀锌梢稽c也不迷茫,他們靈魂都快嗨得離體了。

首日登臺的歌手桑託沒有離開,他的豪華房車往舞臺開了十幾公里,車頂本來就有小陽臺,所以他可以一邊喝着小酒,一邊蹺着二郎腿欣賞音樂節。

況且,還有隨身管家伺候,想要喫什麼想要喝什麼,都沒任何問題,論享受還得看從小富到大的富二代。

卡塔爾土豪加齊,就比較低調了。他只是提前用一個月來搭建了十米高可以眺望上三個舞臺的小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內部甚至還有游泳池和健身房。

“噢瑪利亞,爲什麼阿肯達先生和楚枳先生還不登場。”桑託嘆氣。

“昨日急凍鳥樂隊在晚上八點左右才登場,我認爲阿肯達和楚枳也大概是這個時間。”半澤瑪利亞回應。

桑託的管家兼女僕是霓虹人,並且還專門學過法餐和中餐。

“我有點餓了。”桑託突然道。

“先生,還有新鮮的從英格蘭海域空哌^來的三文魚,要喫嗎?”半澤瑪利亞問。

“算了,喫膩了,今天會場有供應什麼?”桑託問完,沒等半澤瑪利亞回答,就接着道:“別說了,小鳥上臺了。”

半澤瑪利亞於是就洗來一盤草莓,然後默默退下不打擾桑託看演唱會。

音樂節進行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天,現場數十萬人的喫喝拉撒,所需要的供應物質數量很恐怖,不過恰好南非報業有投資零售超市Woolworth。每日消耗的飲料、水果、快餐可以說是天文數字,南非報業這下簡直是秦始皇摸電線杆子——贏麻了!

而這樣巨量的物資消耗,甚至導致非洲最大的連鎖便利店Woolworth的配送倉庫都出現斷貨的情況。

繼續說回舞臺,桑託口中的小鳥,全名是雄鷹樂隊,德國著名工業搖滾樂隊,桑託比較欣賞的樂隊,此刻在索馬里角登臺。

別誤會,會場架設的三個舞臺分別取名:好望角、索馬里角、非洲之角。

雄鷹樂隊的風格太明顯了,那好像用腦袋撞擊牆壁的合成器聲,以及標誌性的政治意味濃烈的歌曲。

“想想我又放棄了什麼?”

“放棄了家庭,放棄了自由,放棄了愛情,你強大了嗎?”

“一路犧牲的獎勵是一雙二手皮鞋嗎?”

……

現代的工業音樂風格就是有大量採錄的蒸汽機、鉚釘槍、鍛造機、電鑽聲,然後歌詞是對人性、社會、戰爭的不滿,簡單地說,工業搖滾不是想象中的重金屬搖滾,和工業搖滾類似的是前衛搖滾。

“唷,小鳥的音樂太適合這個音樂節了。”桑託剛纔都跟着大合唱,放棄家庭、放棄自由,放棄愛情,失真躁動的吉他聲,跟着這種歌詞,那是非常有感覺!

雄鷹樂隊五首歌結束了,之後登臺的是桑託最欣賞的兩個歌手之一阿肯達·貝爾,桑託連水果都無暇分心去喫,只是認真聽歌。

“表面平靜,無法掩蓋內心的炙烤。我想和你一起化爲灰燼,在空中飄舞……”

阿肯達先來一首他的代表作《灰燼》,也是因爲人氣高,才能夠在這種場合演唱抒情歌曲,並且還引發全場大合唱。

伍德斯托克音樂節邀請來近百位音樂人,每位歌手的舞臺時間大概在半小時到四十分鐘。

“ABAB,我永遠愛你。”

“啊啊啊啊啊啊,我們一直在。”

“永遠的阿肯達。”

“高空飛行!”

阿肯達粉絲的口號就是“高空飛行,我心永在”,不少激動的歐美粉絲,甚至把胸罩脫了扔到舞臺上,噢氣氛很嗨,可以說是羣魔亂舞。

阿肯達被譽爲流行天王接班人也是有原因的,畢竟他也是讓萬千歐洲少女瘋狂的存在。

有個有趣的地方,世界流行天王按理來說,就是當下流行樂圈子裏名氣最大的,目前符合這描述的毫無疑問是楚枳。

可西方媒體宣傳中,從未把這項稱呼冠在楚枳頭上,顯然政治正確往往比事實更重要。

阿肯達·貝爾(Akenda·bel)也是十分賣力,或者說是有全球上百家媒體數十家電視臺實時轉播,有超過十億觀杏^看,沒有誰會不賣力,甚至阿肯達還特意爲本場音樂節寫了一首新歌《我們在非洲》。

能成爲流行天王接班人,貝爾和團隊都不傻,寫新歌的收益可非常高,後續宣傳能把《我們在非洲》強行綁定成本屆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的主題曲。

以後提及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音樂節,就會提到這首歌,從而提到他,這算盤打的,在地球的各位聽到了嗎?

然而剛下臺從後臺離開的阿肯達收到了一個壞消息,是他的經紀人帶來的壞消息。

阿肯達的經紀人有一頭“飄逸”的褐色頭髮,雖然身爲男性,但是頭髮比多數女性還長,都已經及腰了,所以我們就稱呼他叫長頭吧。

“貝爾,今晚我們走不了了,附近的機場都沒票了。”長頭道。

提前購買回程的航班,也是助理的基本工作,畢竟阿肯達的行程也非常密集。可今天早晨,機場才發來消息,航班取消了……原因是機場吡Τ霈F了問題,航司提供全額退款,外加20美金無門檻抵用券!

“都沒有了?”阿肯達問:“那其他國家的呢?”

長頭搖頭,他道:“雖然科納克里國際機場有票,但太不安全了。”

科納克里是幾內亞的首都,要過去必須穿越布基納法索和馬裏,實在太不安全。

“明天,明天我們必須走,後天這裏就很不安全了。”阿肯達說道:“如果還買不到票,我們就包機。”

後天很不安全……長頭沒問藝人的消息從什麼地方得來,但肯定不假,長頭忙不迭地開始找機票。

開一下上帝視角就能夠知道,阿肯達的消息來自好萊塢著名音樂監製喬治·羅布德里克。

但阿肯達有點危言聳聽了,畢竟喬治的原話是“音樂節結束,薩赫勒地帶就不能很好地保障安全”,和很危險這個詞沾不上邊。

但是越有錢權越怕死,阿肯達的反應也不特殊,有幾個和他相同航班的藝人,此刻也慌亂地開始找離開薩赫勒地帶的方法。

而喬治呢?他此刻在西班牙馬德里,早就脫離了危險,音樂節的進程有人在現場就能遠程遙控。

“如果覺得麻煩的話,先生,我們可以選擇最終方案。”喬治·羅布德里克對着電話說:“所有設備我們都贈送給薩赫勒地區,還有其他問題嗎?”

“羅布德里克會長的方案解決了大多數問題,太好了,我馬上去核對成本。”電話那頭的男聲透露着如釋重負,稱呼喬治爲會長的原因是,羅布德里克是現任格萊美組委會的副會長,也正是因爲在好萊塢赫赫有名,才能攢起局,完成音樂節重啓。

“明天之前發給我。”喬治說道,然後掛斷電話。

場地的設備值老多錢,畢竟三個舞臺,還要保證幾十上百萬人能夠聽清,造價七位數是肯定要的。

並且整體設備光從法蘭西哌^來就花費不少,但現在卟蛔吡耍驙懢謩莩霈F變化,特殊載車開不進來,空叩脑挻鷥r又太大。

“人類的盛會,也是我的大餐。”喬治看着RTVE(西班牙國家電視臺)的實況轉播,RTVE的機位經常展現大合唱的中景,鏡頭裏的茫茫人海一眼看不到頭,無比壯觀。

廢話,第一天60萬觀校诙�90萬觀校谌�136萬觀校绱巳祟悢盗康木蹠瑨侀_打仗,在整個人類史也不多見。

此次操盤,可是籌劃了有一年多,不過就成果來看非常值得,他起碼能分得六千萬美金,這可是好大一筆鉅款。

“叮叮叮”客房座機響起。

喬治接通,聽筒中傳來前臺的服務員客客氣氣的聲音:“先生,大廳有聯合國的工作人員想找您,請問要讓他上來嗎?”

“工作人員的姓名是?”喬治皺眉,麻煩事上門了。

“是貝克松·切爾先生。”前臺回答。

世界糧食計劃署的執行幹事貝克松?喬治思索片刻之後,還是決定見一見,倒不是因爲貝克松那糧計署一把手的身份,畢竟擔任這職位前是南卡羅來納州州長。

兩人在行政酒廊見面,貝克松頭髮和鬍子都是花白,額頭上的皺紋好似馬裏亞納海溝樣明顯,身穿藍色針織長袖,外面套一層赭色馬甲,典型的南方紅脖子的穿着,但喬治絲毫不敢小覷。

“羅布德里克先生,我冒昧前來打擾了。”貝克鬆開門見山地說:“有一件事希望羅布德里克先生可以做到應盡的責任。”

應盡的責任,這單詞短語讓喬治一下子渾身不舒服,他按下心中不適,道:“貝克松先生請說。”

“明日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結束之後,場地上的音響設備以及燈光設備,希望羅布德里克先生能夠快速地帶走。”執行幹事貝克松的話不客氣,直來直去的道:“聯合國不希望看到這些器材成爲薩赫勒地帶引起極端組織爭執的起因。”

“音樂節不能讓非洲和平,但也不能爲非洲帶來戰爭。”貝克松道:“羅布德里克先生明白嗎?”

貝克松這樣下通牒的態度,也讓喬治火大,他道:“貝克松幹事,我只是活動的組織者,具體執行應該找南非報業,和您難民署的同事。”

“而且你說的爲非洲帶來災難,我不認同這個評價。”喬治道:“貝克松幹事您去街上隨便買份報紙,就《阿貝賽報》,都是說羣星璀璨爲非洲帶來希望。”

“這個報道應該是聯合國,是參加音樂節的明星嘉賓,也是美利堅合袊M吹降摹!眴讨蔚溃骸叭绻惪怂蓭质陆袢帐菭戇@件事而來,很抱歉會讓幹事先生失望。”

貝克松很憤怒,面前的喬治把事一推二五六,他剋制着怒火,說道:“那麼羅布德里克先生,請你授權,我們會僱人收着這些東西。”

“那太麻煩貝克松幹事了,爲了非洲的和平如此勞心勞力,但授權我實在沒有辦法給予。”喬治說道:“合適的時候,我會把器材咦撸覀儾荒芙o聯合國再添加無謂的麻煩。”

現在要把這些器械呋貋恚恢赖没ㄙM多少小錢錢,凡是讓他多花錢的都是敵人,喬治所以語氣不善,但要是讓他把處理權轉讓給聯合國也是不可能的,因爲萬一情況沒那麼嚴重,能搬回來呢?

真想一拳頭砸在這張帶着虛假抱歉的臉上。想動手的是貝克松,臉上一副虛假抱歉的是喬治。

兩人談崩。

不講不開心的事,說說開心的音樂節現場,當前表演的歌手蕾娜,和阿肯達的演出不同,觀邢男坌越新暦浅m懥痢�

“就該我上場喏。”楚枳伸個懶腰,將要演唱的五首歌都妥當,兩首新歌三首老歌。他感覺也用不到稱號[寧王],因爲演唱會本來就是要嗨起來,讓聽邪察o那是背道而馳。

並且……

“這就是個盛大的音樂節,只是觀卸帱c,地方特殊點,沒有其他附加的價值。”從前兩天的音樂節現場,該死金依舊死金,該抒情就唱抒情,最多是演出裏夾雜一首反戰、和平的歌曲。

演帝獸意識到別把伍德斯托克音樂節想得太認真,於是把安排的新歌之一《Earth.Song》,換成了其他歌曲,因爲Earth.Song在當下環境,當不了全場最C。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蕾娜的嗓子真好,用慵懶的疏離真好。”楚枳不喜歡有人說,誰誰誰的成功全靠老天爺追着餵飯,嗓子好云云。

先天條件好決定了下限,但上限一定是需要自身努力的,就好像蕾娜,演出也是把自身的嗓音天賦利用到淋漓盡致,而且貼身的長裙展示出婀娜身材,一搖一擺之間都是散發個人魅力。

挺好。

“和先生女士們度過了愉快的四十分鐘,希望這四十分鐘可以成爲開心的回憶,那麼再見了。”蕾娜踩着曼妙的步子離開舞臺。

“我離婚娶你”、“你是我永遠的女神”、“安可安可”、“蕾娜蕾娜沒有你我可怎麼活”等等,中英法德日等多種語言交雜,畢竟上百萬人聚集,再小械恼Z言都能聽到。

楚枳不僅是嘉賓也是觀校嚯x聽了七八個小時的歌,天色漸晚,耳朵嗡嗡的,還好蕾娜的曲風是流行和爵士,才能緩和了一下。

現場百萬人,直接把楚枳的人來瘋神頂到最頂級,不但是五官靈敏了,甚至此時此刻楚枳能夠感覺可以控制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

因爲臨時換了首歌,給自己上了點難度,所以他還是把黑色的保溫杯也帶上,還需要觸發酒中仙。

緩緩走上舞臺,本來還沉浸在蕾娜“餘溫”裏的現場瞬間調轉風向,就好像剛纔大喊着沒有你我怎麼活的大哥,現在變成“楚枳楚枳,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此起彼伏的音浪撲面而來:“楚枳”、“九爺我等了兩天,終於等到了”、“啊啊啊啊”、“看看我,九爺看看我”等等,猶如沸水,全場都冒泡沸騰,爭先恐後。

可不僅僅是場內,還有場外的觀校瑘鐾鉀]買票,或者是買了票感覺太急沒進去的,都有數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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