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398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認識楊導,還是因爲王安憶導演介紹的,楚枳電影圈的人脈幾乎都是王安憶幫忙擴展。

楊導是很牛的導演,或許在觀杏∠笾胁辉觞N出名,但對華夏的商業電影發展也作出了長足貢獻,並且已經六十五歲了,還活躍在一線,偏癱對楊導自身的打擊也是巨大的。

“華西醫院……”在楚枳印象裏,楊導是個很慈祥的前輩,他點開微信盆友圈,就看到楊導的兒子暫時用父親的微信說明情況。

下面許多人留言祝福。

王安憶:[怎麼回事?半個月前開會時還好好的。]

葛宗風:[醫生怎麼說?望安好]

……

微信盆友圈和QQ空間的機制不同,必須是留言者是共同好友才能看到,也就代表楚枳的共同微信好友都留言了。

現在家屬很忙,就不添亂了,楚枳也沒多說,留言望安好。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楚枳喃喃自語。

有在努力折花嗎?楚枳內心問自己。

是在努力,還是讓自己看起來很努力?楚枳審視了一番自己後,得出結論,是努力的。

《有神嗎?》的MV拍攝。

《演唱會單曲集》的錄製,這種單曲就不拍攝MV了。

《四大名著》的錄製和MV拍攝。

好多事排着隊等着,而這些事都能帶來直接利益。

此外,楚枳在閒暇時間也整理完盲盒開出來的托馬斯·艾略特的精選集,剔除不合適的詩篇,最終合成一本《世界結束的方式》。

有時間把英文、日語、法語、西語、中文五個版本寫出來吧,至於俄語和阿拉伯語版本……可以但沒必要,收益不大。不如和德語、意大利語等版本一樣,讓別人翻譯,如今淮南這塊文學招牌,在國際上已很響亮。

“事情還是有點點多,什麼時候才能退休啊。”楚枳伸個懶腰。

[以宿主的存款,和擁有的歌曲版權,現在就可以退休。]系統說。

“系統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嘴上嚷嚷着想要退休的人,往往比任何人都還想拼一把。”楚枳說道。

[人類的行動往往和語言不統一。]系統道。

“是啊,他們這些人類太壞了,嘴上說着不要,但身體很諏崱!�

[所以宿主想要再拼一把嗎?]

“……”楚枳思索片刻,然後回應:“系統兄弟,我好久沒有抽到特殊大獎了,我們是不是安排一下。”

於是輪到系統兄弟不說話了。

關注了一番廖大蟲的電影《雲夢》的進程,楚枳發過去條信息:[《雲夢》看片會我很期待,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給我個名額,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成片了。]

如果不差,可以幫忙推廣,楚枳的想法很簡單。

該睡了該睡了,都快三點,明日還要早起。

楚枳看了眼時間,放下手機。他的手機也用了有兩年,中途摔過一次,感覺卡卡的,明個兒出門剛好順道買新手機。

早起的蟲兒被鳥喫,早起的鳥兒自助餐,他既不是蟲又不是鳥,而是大早上趕航班的打工人。

“小竹子眯一會吧,到浦東機場還有半小時。”楚枳見旁邊的生活助理身上頂着的腦袋搖搖欲墜。

已當了五年多助理,早就互相熟悉了,小竹子知道老闆的話不是調侃,就感覺抓緊時間眯一會。

普通人回國還是需要倒時差的。

三小時候後,抵達首都機場,見到鄭獲,自打退休之後,鄭的老態愈發明顯,頭上的白髮多了好多,他也沒有染黑,就放任成自然的花白。

“忙點是好,但也要注意身體。”鄭獲所指的是楚枳大年初幾就開始忙活。

娛樂圈裏,對楚枳最好的長輩就是張寧、王安憶和鄭獲了,所以楚枳對他很是尊重。

演帝獸之前約好與鄭獲合唱《假行僧》,老車裏還有點油,特別是鄭獲唱到“我不願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願和任何人作對”,沙啞低沉的嗓子裏喊出的小怒音,很有感覺。

總體楚鄭兩人合作的版本完成度很高。

“小楚,你真的天生是幹搖滾的,聲音裏蘊含着堅定和叛逆。”鄭獲誇獎:“本來我是唱不上去,但跟你一起的合唱就不自覺給了我助推,可以說是我這兩年的最佳發揮。”

堅定應該是指10%始皇之音,叛逆應該指50%蜜獾之音,不過楚枳已經唱了搖滾代表作《國際歌》了,爲實現英特納雄納爾而奮鬥纔是真搖滾。

“後期製作就交給我了。”鄭獲道:“我也算也完成了一樁心願。”

正事結束,走之前,楚枳在鄭老哥家裏喫了頓大餐,鄭哥的孩子鄭烙也在。

嫂子賈雪雖然身爲模特,但廚藝卻是極好,傳說中外面女強人,家裏嬌廚娘,是楚枳見過把璧山兔弄得最好喫的外地人。

“小楚啊,我絕對是沾了你的光,平時想喫雪姐的菜,那可難如登天。”鄭獲說道:“雪姐經常說下廚房會影響皮膚,還有這臭小子,畢業之後不知道瞎忙什麼元宇宙,不務正業。”

“大豬蹄還堵不住你的嘴。”賈雪特意烹飪了老公愛喫的東坡肘子,現在給他夾了一塊放碗裏,意思就是客人面前讓他少說兩句。

“老鄭頭你這話就不對了,元宇宙是將來最有前途的行業。”鄭烙急了:“以後你和雪姐,說不定還要靠我養活。”

“但你現在是靠我和雪姐養活。”鄭獲癟嘴。

賈雪雖然是鄭獲第二任妻子,但一家三口感情是很不錯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鄭烙斬釘截鐵。

“也不好好幹點正事,讓你上大學組個樂隊,結果你跑去醜國卡內基梅隆大學考了個什麼軟件工程碩士,不務正業。”鄭獲道。

好傢伙,重新定義了什麼是不務正業,卡內基梅大學的計算機專業應該是世界名列前茅的吧。

“現在我都沒有接班人了。”鄭獲說道。

啊,家庭和睦還是要看別人家纔有意思,楚枳在旁邊豎着耳朵聽鄭家三口之間的友好交流。

“你的接班人有什麼好當的。”鄭烙癟嘴:“要當接班人,我肯定也是當九哥的接班人。”

“嘿!”鄭獲是國搖開創人物之一,樂壇地位很高,他有自知自明,認爲自己即使比不上楚枳,但也是華語樂壇很牛的存在,怎麼在這臭小子嘴裏怎麼就那麼不行。

鄭獲之所以非常熱情地邀請楚枳,一方面是照顧,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一家三口中有兩個媽媽粉,嗯沒錯鄭烙是男媽媽。

演帝獸喫得很開心,飯局上也有老生常談的說一些話“不要總喫外賣,外賣不健康”、“感覺怎麼又瘦了,肯定是飲食不規律”等等話。

楚枳雖然還不能離開京城,但也沒時間在四九城遊玩,來前他接了一單活兒。擔綱央視電視劇《王朝》的配樂,此劇是央媽的臺慶劇。

臺慶劇的概念來自香江TVB,於十一月份TVB成立的月份播出的劇叫臺慶劇,後來衍生成爲電視臺每年最被看重的項目。

《王朝》的主創團隊非常誇張,首先導演是三十一年執導生涯從未失手的名導,其次是兩個視帝一個視後,外加配角都是老戲骨,再花費重金請楚枳就可見一斑。

楚枳和央媽關係挺好,但配樂價格沒打折,就按市場價,畢竟央媽有錢,用不着折扣。

配樂大全中的名曲太多了,雖然前世演帝獸根本就不關注娛樂圈,但大部分曲子居然都有印象。

“大全”內也能窺見,霓虹的作曲是有點強,當前用到《故宮的記憶》來自神思者。當然也用了胡偉立大師的《紫禁城》和唐建平大師的《禮儀大典》,再補上姜瑩老師是《印象國樂·大麴》,邊邊角角共計二十多首。

“楚哥,公司寄來的包裹,我放到房間客廳的桌上了。”小竹子說道。

在京城的酒店暫住,一部劇集的配樂不是兩三天能搞好的。

“收到。”楚枳應聲。

回到房間拆開包裹,是一份封了火漆的信封,演帝獸是在嗶哩嗶哩潛伏時,發現有人能把火漆印章玩出花來。

“是邀請函到了。”楚枳收到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組委會發來的正式邀請函,弄得還挺正規。

薩赫勒地區的伍德斯托克音樂節,完全複製第一屆的時間,於8月15日下午五點零七分正式開始,持續至8月18日上午。

音樂節開幕沒幾天了,在飛往尼日利亞首都拉各斯之前,楚枳先讓中南海保鏢的許響打探,尼日利亞近期是否安全。

“雖然有點多此一舉,因爲南非報業出手,就相當於華爾街出手,而華爾街出手就等同漂亮國出手,這點事兒漂亮國肯定能辦好。”

別奇怪爲什麼,漂亮國在薩赫勒地區有部署,地下已發掘石油儲量爲幾十億噸,以及大量天然氣,鐵、錳、銅、鉛、鈦、鈾等等,都有。

頭頂一塊布,世界我最富的中東土豪,有錢是因爲家裏有資源,而非洲如此混亂也是因爲家裏有資源。

“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愛惜狗命吧。”

楚枳決定穩一手。

當晚許響給出詳細的安全測算報告,局況比想象中還複雜,分爲硬件和軟件兩方面。

首先是硬件,音樂節的詳細地址在薩赫勒地帶中段更靠近草原,搭建好戶外場所,三個巨型鋼鐵舞臺,空曠的觀邢梢匀菁{幾十萬人,硬件設備齊全。

軟件則是觀校说拿麡涞挠埃魳饭潓τ^形晃麣夂苤匾榈滤雇锌艘魳饭潫o疑是全球名氣最盛的。

再有邀請的明星陣容楚枳、流行天王阿肯達·貝爾、七個人樂隊、不死鳥、蕾娜·傑克遜、天才女歌手、安娜·戈蘭等。不是全球級的巨星,就是某國家的國寶級樂隊,都有諸多簇擁,歌迷眼中的滔天盛宴。

根據新夏社和路透社估算,至少有超兩百萬觀袝䥇⑴c,極其誇張的數據,要知道世界第一戶外金屬音樂節WOA幾天人數也不過五十來萬,跟測算有六倍差距。

不過兩個通訊社的數據並非胡謅,而是從各方面預估,比如航空數據。各國直飛往薩赫勒地帶的航班太少,而當前這地區附近的國家的主要機場都開始超載咿D。

有些事一旦舉辦,就註定轟動全球,比如京城鳥巢奧邥俦热缒藓鐤|京奧邥�

多國的媒體機構提前三天就派遣記者蹲守,因爲太過重要,必須搞到一手新聞!

紐約時報:“伍德斯托克音樂節在線,用音樂拯救世界。”

圖片報:“找回世界和平,羣星齊聚蘇丹草原!”

泰晤士報:“闊別二十七年的伍德斯托克,他回來了。”

金字塔報:“非洲音樂史上最大的盛世,他能爲這片充斥着混亂的土地帶來短暫安寧嗎?”

音樂節還未開始,在全球互聯網的討論度就頗高。

以上,這些信息對於普通人來說,多花費點時間也能收集到,許響自然不可能只帶回來表面上的東西。

暗地裏,音樂節組委會的三大構成組織“出錢者”南非報業,“出力者”難民署和世界糧食計劃署,“組織者”喬治·羅布德里克和邁克·朗,簡直一地雞毛。

造成扯皮的原因還是利益,不同於首屆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的免費,這一屆是要收費的,入場費300美金。

肯挖空心思跑來薩赫勒地區聽演唱會的歌迷,肯定覺得價格還好,畢竟一辛魉木扌敲麊巍�

但想想預估的到場人數,小錢錢是真不少,此外,來到這裏的歌迷,他們的喫喝拉撒可都要錢。而因爲主題是和平,邀請的明星嘉賓都拿的是低價,就是楚枳自己,也只收去平日十分之一的報酬。

那麼多錢要如何分配?這個問題就在組委會中產生激烈的衝突,甚至邁克·朗不滿只分到九牛一毛,直接退出組委會,並警告活動全程不準使用伍德斯托克這個名字。

邁克·朗是當年召開伍德斯托克的三人之一,而且也是三人中唯一活着的,他有權力不讓組委會使用“伍德斯托克”這個名號。

難民署和世界糧食計劃署也撤走了很大部分人,因爲埃塞俄比亞、馬裏、布基納法索、乍得等多國仍舊內亂,他們願意給南非報業面子,不會把內戰蔓延到音樂節地區,但國內的事,那可不會給面兒。

談判破裂,聯合國的這兩個組織才撤離一部分人。

“世界和平,哪有利益分配不均重要。”楚枳嘆氣,然後很嚴肅地問:“許哥安全嗎?組委會內部出現了問題,如果我去參加這個音樂節,安全嗎?”

眼前的許響只要稍微說不安全,他立刻就找理由不去,畢竟識時務者爲俊傑,君子不立圍牆之下。

“安全。”許響道:“雖然聯合國撤走了很多人,但仍舊有許多高官在,而且我通過一點人脈,查到南非報業請了法國的軍隊,沒人能動搖南非報業要掙這筆錢的決心。”

通過一點人脈……楚枳心裏默默喊六。

法國這攪屎棍也參與了?

既然南非報業都如此有決心,那麼楚枳絕對相信資本家想掙錢的決心。

“但……”許響欲言又止。

“許哥請說。”楚枳表現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當前來看,薩赫勒地帶的音樂節名聲不會好。”許響身爲中南海保鏢,有一個準則就是少說少聽,按規矩來說,他不應該在工作時間和楚枳說安全以外的任何建議。

但他和楚枳相處也有一年了,彼此間都是客客氣氣,楚枳自律性很強,也很具有人格魅力,讓許響願意稍稍破例和他多說點。

他道:“很大程度會出現一邊是樂迷的狂歡,而不遠的幾十公里外是被戰亂襲擾的饑民。”

很地獄的對比場景。

“許哥的建議,我一定會慎重思考。”楚枳鄭重的道。

經過一晚的深思熟慮,楚枳依舊決定去,沒生命危險就去去唄。

即便音樂節背地裏許多腌臢,但活動的立意仍然很好,而楚枳是當下全球最火的明星,有無數人盯着,不能落人口舌。

重啓伍德斯托克失敗,受影響的也僅僅是音樂節品牌本身,到場明星嘉賓也是被“矇騙”的嘛。

一天又一天,兩日後。

楚枳、小竹子、黃兩位保鏢,一行四人從京城乘坐南航飛去迪拜,隨即換成卡塔爾航空至拉各斯。

拉各斯是尼日利亞舊首都,同時是非洲最大的城市,比楚枳想象中要好太多。

本來也是按照全球城市實驗室發佈的榜單,拉各斯的排名和華夏的膠澳,德國的漢堡差不多,當然排名也僅僅是排名,華夏城市在這些歐美榜單中普遍排名偏低。

楚枳一行人入住了距離莫爾塔拉穆哈邁德機場很近的喜來登酒店,畢竟出國還是住連鎖品牌會稍微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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