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不要推讓,保障人羣的安全。”
老湯姆直接用了給上一屆全球流行天王的待遇,來維持楚枳的演唱會,唯一區別是當年他是副警長,現在他是副警監。
“我靠,怎麼感覺九爺在美利堅的人氣,比在國內人氣還高啊。”宛宛看着現場詫異地說。
宛宛在美利堅留學,借用同學開發的軟件,好不容易在Ticketmaster搶到門票,可當下出租車連菲格羅亞街都進不去,更別提到場館。
同學羅伯特三世是個中國通,他看的中文典籍甚至比宛宛這華夏人看得還多。
對羅伯特三世來說是值得驕傲的事,但對宛宛來說,有點丟臉。
“應該不可能。”羅伯特三世經過思考給出了答案:“楚枳先生在華夏的人氣太誇張,沒有人可以比得上,在美利堅是第一梯隊,卻有明星可以在名氣上並列。”
“我認爲主要是國家性的不同。”羅伯特三世道:“華夏外放的個性被民族性壓制,所以普通人不會作出太影響他人的事。”
“但我們國家強調個性,也喜歡派對聚集,所以演唱會沒買到票在場外聚集支持偶像,不是難以理解的事。”羅伯特三世道。
呃……怎麼說一句,就扯到民族性,宛宛感覺太誇張,關鍵也顯得她是絕望的文盲,沒想往這方面討論,轉移話題聊了點其他內容。
羅伯特三世不追星,主要他在追宛宛,所以是陪着來的。
大概堵了十來分鐘,兩人決定最後一段走路過去。
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幾小時,今晚場館外會成爲人的海洋啊。
第五百八十四章 你不要過來啊!
下午六點,是洛杉磯一日之中徹底“甦醒”的時間,雖然是被譽爲天使之城的地點,但是霓虹燈閃爍的洛杉磯,絕非天堂。
菲格羅亞街的店鋪肯定支持斯臺普斯中心舉辦各類活動,好比在此舉辦格萊美頒獎典禮之夜的時候,生意會肉眼可見的好。
可當前生意卻受到嚴重影響,因爲街道聚集的逗留人數超過十萬。
必須誇讚老湯姆的遠見,他給予流行天王的應對還算充裕,否則秩序會直接崩盤。
“湯姆先生,附近的醫院都願意和我們配合。”警員說道:“包括埃德斯博士运⒓永D醽喼莨⑨t院、博瑞运辜{健康家庭醫院……”
“先生你說什麼?”老湯姆大聲問。
警員加大音量重複:“湯姆先生,有埃德斯博士运⒓永D醽喼莨⑨t院、博瑞运柔t院,願意配合我們今晚的行動。”
“先生請你諒解,我真的聽不到你說什麼。”老湯姆道。
“……”警員沉默兩秒扯着嗓子道:“醫院會配合我們警方。”
“好,先生你做得不錯,趕快回到自己的崗位吧。”老湯姆誇獎。
兩人的對話,倒真不是老湯姆故意,而是現場真的太喧囂,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聲音交織到一起,耳膜都要轟炸了,真讓人腦殼疼。這麼說吧,連車輛鳴笛聲都被壓下去。
對“戲外”人來說是腦殼疼,對深陷其中的粉絲,當前氛圍是催化劑。
靠近左邊的一撥人,百來個聚成一圈演唱着《Waiting.for.Love》,瞎幾把吼着歌詞“星期一我被無情地擊敗,星期二我就在希望中復活,星期三我張開雙臂……星期六我像瘋狂燃燒的野火……”
調有沒有在該在的地方不知道,只知道聲音一定要響亮。
從左往右,聚着一幫人,也不交流,有人還特地把衛衣的連帽戴上,耳朵塞着耳機,自閉地等着開場。
目光再往右邊,能瞧見一羣衣冠楚楚的人,光看穿着,簡直像去聽古典音樂會的聽小�
粉絲的羣體有點混雜。
五點整,體育館三個出口開始檢票,六點整演唱會開始,楚枳出場經歷了和國內截然不同的感受。
國內是能夠將人包裹的熱情,美利堅是熱情肆無忌憚地宣泄,“瘋癲”一般。
演帝獸長期看書,視力也大不如從前,但也能見到一個粉絲在他出場之後大聲嘶吼,光潔的額頭都迸出青筋,雙手捂着腦袋,彷彿大腦正在被X教授攻擊。
然後粉絲的嗓子喊出他都爲之震撼的尖銳喊聲“啊!”、“楚楚楚!”
幾秒之後,這粉絲直接就暈了過去。楚枳也不能判斷是喊缺氧了,還是太過激動導致腦血管收縮,影響腦部血液循環。他只知道,演唱會還未開始,花費那麼多錢買票,結果開場就暈倒,太虧了吧!
要不要事後退個票,反正應該也暈不了多少人……楚枳腦子轉着,他思索着。
現場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有豐富的應對經驗,迅速把人舉起,通過接力的方式,將暈倒的粉絲送出人潮範圍,而門口預備了一摞擔架,能夠快速送到醫院。
楚枳暖場歌預備來一首搖滾,手剛靠近麥克風,尖叫聲更響,簡直是場館的天花板都要被掀開的聲浪,得嘞,觀邢謺灥蛊甙宋弧�
不少女性觀锌奁屯鹜鹩H眼見到的,旁邊金髮的年輕女子哭得稀里嘩啦,應該說喜極而泣。
宛宛可以理解,但是陪她來的羅伯特三世感到自己來到另一個星球,難以理解。
越來越多歌迷暈倒。
“?”
要不退票的事再想想,楚枳拋開雜亂的想法,開始演唱。
場館內擡出一具具粉絲,都是暈倒的,也不光是女粉,也有少部分男粉。
館外的熱火朝天和人數也不遑多讓,聚集的粉絲數量逐漸增多。
“情況不妙,人手可能不夠用。”老湯姆環顧四周,菲格羅亞街沒有一塊空地,站滿了粉絲。
洛杉磯四分之一的精力全部用來維持演唱會秩序,老湯姆依舊感覺人手不夠用,可想而知。
“這個華夏人具有強烈的魅惑性,難怪有人說他是撒旦化身。”老湯姆胸前畫個十字架,隨即發電話給洛杉磯市政廳,要求加派人手,埋伏好的軍隊不能調動。
別誤會,埋伏軍隊有兩層含義,首先演唱會人多眼雜,防止再有極端分子對楚枳動手。其次洛杉磯市政廳收到風聲,可能會有組織,要趁着人多鬧個大的。
收到老湯姆報告的洛杉磯市政廳就很懵,洛杉磯城市不計算文職人員,在職警員有一萬零三百多名,兩千多人還搞不好演唱會的秩序?
你簡直是個廢物,洛杉磯副執政官,很受人待見的伍迪先生想這樣回應,就聽見老湯姆接下來的這番話——
“菲格羅亞街聚集人數還在不斷上升,目測現在已經有十五萬人左右,街道兩邊的商鋪徹底關門,除了粉絲街道上已沒有行人。初步預測,應該聚集二十萬人以上,希望市政廳再派遣幾個大隊過來。”
洛杉磯市副執行官伍迪先生沉默,超二十萬人聚集,日你媽這華夏人……說句心窩子的話,當時在申請斯臺普斯中心演唱會時,伍迪先生從頭到尾都沒同意,直觀感受華夏人是“紅顏禍水”,沾染沒啥好事。
調人,馬上調人。
不能造成踩踏事故,伍迪先生倒不是珍惜這些賤民的性命,只是出現傷亡,會影響他的仕途。
“我們美利堅合袊尤粫放跻粋�低等民族的明星。”
“美利堅已經墮落了。”
“他的音樂和狗屎一樣難聽。”
“我永遠不會聽這種低等人音樂。”
從伍迪先生的喃喃自語就能看出,他是貨真價實的種族主義者,曾經當性u價爵士樂也是低等音樂。
差點忘記說了,伍迪先生也不是洛杉磯市政廳副執政官的真名,而源於動漫的外號。
啄木鳥伍迪,動漫裏是隻普普通通的啄木鳥,但嘴很硬連鋼板都能啄穿。
美利堅市民覺得他就和這隻琢木鳥一樣,什麼本事都不具備,只有那一張嘴。
市政廳很忙,伍迪先生也很焦慮,在辦公室徘徊,期間來彙報的市政廳職員都受到牽連。
當然不是任意發脾氣那麼低級,伍迪先生好歹也是位成功的政客,只不過今日的他更嚴厲了。
伍迪先生加班了,本來六點鐘就可以走人,而他加班到七點半,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安排好所有的工作,如果再出現問題,那絕對是一線工作人員的問題。
司機把伍迪先生送回到家,回到家躺沙發上,保姆安吉太太按照習慣送來咖啡。
抿一口咖啡,蹺着二郎腿,報紙攤開在腿上,悠閒的伍迪先生等着晚餐。
“海華絲還沒有回來嗎?”伍迪先生問詢女兒。
“先生。”安吉太太回答:“海華絲和朋友一起去聽演唱會了,今晚會很晚纔回來。”
“哦。”伍迪先生繼續低頭看報。
等等演唱會?伍迪先生抬頭問:“什麼演唱會?”
“華夏明星楚枳的演唱會,海華絲炫耀過她們整個學校都只有五個人搶到票。”安吉太太解釋。
什麼?!伍迪先生眼睛瞪大,他女兒居然也去參加這種低等音樂的演唱會了?!
洛杉磯今晚格外熱,比東京還熱。
時間流逝,埋伏的軍隊今晚好像沒出場的機會。但是洛杉磯市政廳收到的線報沒問題,差點就要搞出大事。
想搞事情的組織叫[拯救希望組織],他們的宗旨要讓美利堅重回八九十年代那充滿希望,真正是人類燈塔的時代,消除種族隔閡,減緩資本家對人民的壓迫。
宗旨是好的,但在幕後金主支持下,組織逐漸走歪,就比如他們切切實實策劃並要實施的計劃,演唱會上襲擊楚枳,最好是殺死,有沒有誤傷無所謂,都爲了偉大事業犧牲,死得其所!
計劃的經過是引發中美的對立,本來近兩年中美關係就如履薄冰,如果楚枳第二次被刺殺並死在洛杉磯,一定可以成爲導火索。
組織認爲上個世紀美利堅能成爲燈塔國,源於冷戰裏擊敗了另一極的,現在鬆懈了,被資本家裹挾。而華夏完全可以代替前蘇聯成爲另一極,重演冷戰!而依照國力,組織也相信勝利者依舊是他們美利堅合袊�
先別噴這計劃腦殘,至少計劃還有始有末,相比其他組織啥都沒有,[拯救希望組織]已是很好。
“雷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是背叛組織。”組織行動隊長刺蝟頭說道。
“不能這樣做。”雷恩道:“如果國家未來需要犧牲,也是情理之中,但如果犧牲只是讓別人犧牲,這種思維是不對的,我們只能決定獻出自己的生命。”
“你知道你這麼做的代價嗎?”刺蝟頭凝重地說。
“楚枳先生是個好人,好人應該健康快樂地活着,不該成爲犧牲品。”雷恩說道。
刺蝟頭盯着雷恩,眼見後者篤定都神情,就不再規勸,反之攤手,用擺爛的語氣道:“你是團長,我也只能聽你的命令。”
雷恩是MTF性別(生理男心理女),兒時被繼母強暴,長大被男友傳染艾滋並囚禁,因爲楚枳的歌曲《耶穌愛我》,對宗教感興趣,也是聽了楚枳的《國際歌》,才從逆來順受的性格決定要反抗,加入[拯救希望組織]。
一年多的時間,用個人能力和性別優勢,做到組織三把手。
組織內部架構從高到低是會長、副會長、擴團長、行動隊長、其他各隊隊長。
擴團長僅僅只負責招募成員,所以只是名義的三把手,是的按照道理雷恩指揮不了刺蝟頭,更別提強行把是行動擱置。
刺蝟頭之所以順勢而停,單純只是看雷恩是面子,刺蝟頭是恐同分子,但對雷恩是真心實意的敬重。
因爲經過如此多苦難,乾瘦如柴的雷恩依舊能保持善良,這對刺蝟頭來說太震撼。
“小心點,以後。”刺蝟頭再次提醒,制止了對楚枳的襲擊,以後很難有好機會,雷恩可能會遭受到報復。
演帝獸當然不知道,被一位不知道名字的歌迷保護了。經過三小時演唱,當前進入了安可時間。
即便是海外,定下的演唱會流程也沒改變,燈光閃爍選定觀小�
“這位先生,你想要的歌是?”楚枳問。
“枳先生的歌曲我都喜歡聽,但希望枳先生唱一首不是俄語的,毛熊國風格歌曲。”毛熊國大漢說道,因爲虎背熊腰胳膊粗,我們就親切地稱呼他爲毛壯男。
英語一股毛熊口音,但這對英語、俄語都精通的楚枳形成不了交流障礙,演帝獸思索後認真道:“我發佈的歌曲裏,好像沒有這位先生要求的歌曲。”
毛壯男立馬錶達歉意:“對不起枳先生,是我要求太離譜了。”
其實楚枳沒注意到,毛壯男大概十米處,有個熟人。
“這粉絲的要求無理了。”阿芙羅拉喃喃,什麼叫不是俄語但又是毛熊國風格,這完全是招人恨的甲方要求。
可惡。
“羅拉你要相信枳先生,他不是正常人類。”瓦吉姆說道。
沒有錯,熟人就是阿芙羅拉,並且她和父親毛熊國大佬瓦吉姆一同來的。後者已經找到楚枳是吸血鬼的石錘,世界上除了超自然生物沒誰又蹦又跳四小時,還能保持氣息穩定。
“今天我們有三件事最重要,第一件事是粉絲們的開心,第二件事是世界和平,第三件事是明日太陽依舊升起。”楚枳說道。
“所以……”
楚枳在說話前,已在腦中求助了系統兄弟,而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從不會讓他失望,這纔是敢說剛纔那番話的底氣。
“現場樂器雖然不算很完全,但差不多應該夠了。”
現場調出吉他的失真音效,有原聲貝斯,至於酒吧鋼琴和電子大鋼琴用起來樂器湊一湊,主要的是現場有手風琴。
橘子節他現場錄製出《安妮的仙境》,非常有經驗。
演唱會唱新歌都是很神奇的事,更何況現場滿足粉絲要求寫歌,男性歌迷覺得“草泥馬,這做法太尼瑪朋克了,太酷了!”
女歌迷覺得“爲粉絲寫歌太浪漫”,當事人毛壯男產生了我何德何能的心理。
反正幾萬人的現場居然霎時間安靜了下來,爲了不吵着偶像寫歌。
“那麼來吧,我認爲《moskau》應該能滿足這位歌迷的要求。”楚枳道。
《moskau》是很厲害的歌曲,地球一個叫做成吉思汗的德國樂隊,歌唱了前蘇聯,然後在美利堅非常火,雖然怎麼聽怎麼像個笑話,但歌曲卻真實的存在。
並在地球的中文互聯網也是耳熟能詳,八零後和九零後基本都聽過,這諧音梗“螺絲刀,螺絲刀,夜裏起來安地板,火起來就往雪鑽,嚯嚯嚯嚯嘿……”
舞臺之上,音樂前奏就是毛熊國熟悉的旋律,又夾雜着一點迪斯科的土嗨,平時聽是土了,但在演唱會現場富有節奏感的旋律剛剛能調動歌迷。
“Mosk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