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一開始不習慣這邊的飲食,後來發現也有串串香和火鍋店,只不過價格有些昂貴。”
“J社的公司氛圍太壓抑了。”
“我在星塵傳播事務所,公司氛圍還是很好,但感覺星塵根本無心訓練練習生。”
等等,彷彿見到大家長,把自己的委屈盡數說出。
爲什麼要請二十多位在日練習生喫飯?因爲要讓他們記起“楚枳雖然沒出面,但互助會他的功勞最大”這一事情。
演帝獸爲培養年輕明星下了很多功夫,亞洲音樂人協會獎項、海外互助會,以及和央媽討論合作,重啓青歌賽。
青歌賽全名是CCTV青年歌手電視大獎賽,無論是平行世界抑或地球,都有許多有才華的歌手走出。
不求什麼桃李滿天下,但楚枳要達到等他老了,文娛圈半壁江山都受過他恩惠。
有人支持,才能屹立不倒。
從東京回國,楚枳又馬不停蹄地繼續進入巡演。
楚枳在石門冀省奧體中心演唱會,演唱了一首不該演唱的歌曲。
安可時間,燈光抽中一名歌迷,妹紙還是大學生,一臉膠原蛋白,也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害羞,小臉蛋紅撲撲的。
“九爺你什麼時候娶我啊!”小姑娘膽子不小,拿到話筒第一句話就是這。
然後小果實們哪能同意,全場大喊“不可以”、“我不同意”、“我實名反對這門婚事”,喊聲之大,響徹霄漢。
“你看吧,他們不同意啊。”楚枳說道,然後提醒:“那麼這位小果實點什麼歌呢?”
“私奔,我想聽私奔。”妹紙回答。
這首搖滾歌曲是楚枳參加音樂節演唱,然後和美麗世界的孤兒做單曲一起發佈的,是說出來誰都知道,但又特別容易被歌迷忽視的歌曲。
安可時間有求必應,楚枳開始演唱。
一開始沒什麼,他的體力經歷過好多場巡迴演唱會的考驗,又蹦又跳三小時,依舊可以完美拿捏搖滾歌曲。
但唱道:“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不要再悲傷,我看到了希望。”
“你是否還有勇氣,隨着我離去”
怎麼說呢,楚枳真心是下意識的反應,不是故意的,只是人來瘋神的影響,增添了一溜溜魅惑之音的buff,俗稱有點上頭。
然後……
就拿最前排的小果實瓏瓏,她的偶像對着她說想帶上你私奔,特別是偶像因爲大量邉樱瑑纫r貼身,髮梢還掛着汗,好似被水滴壓彎的花枝。
搖滾時火爆,抬眸低頭時又溫柔,讓瓏瓏在一瞬間腦子失去了理智,口中喊着“我願意”,下意識地往前傾。
瓏瓏不是個例,很多小果實妹紙都這反應,失去理智地往前擠。
人潮洶湧!
演出的楚枳瞬間察覺到不對,然後停止演唱,而花費那麼多前小錢錢請對安保公司,此刻也沒拉垮,即刻介入控場。
“小果實們不要擁擠,太擁擠會造成人員傷亡。”
“擁擠造成人員傷亡,可能以後演唱會都無法進行了。”
楚枳努力讓自己的話傳播到全場,並且是來來回回重複,終於在“傷亡”、“無法進行”這些字眼的提醒下,小果實們冷靜了,聰明的智商又重新佔領高地。
楚枳的聲音也停得及時,沒造成人員傷亡。
又用了十幾分鍾,把座椅板凳擺好,因爲內場就是塑料凳,所以剛纔好多被撞翻。
“小九的魅力是越來越大。”汪袁記得之前在音樂節演唱《私奔》雖說也很大反響,但也沒這麼誇張,幸虧沒出事。
心有餘悸的何止汪袁一人,正主楚枳都冒冷汗,他見識到了,人來瘋神(5萬檔)+魅惑之音的威力,以後要慎用魅惑之音。
因爲沒受傷,再加上是演唱會現場的事,也沒有轉播或直播什麼的,所以只是小小的上個熱搜。
沒多少路人關注,反倒是讓小果實對搶票一事更加執著!
倒是家園APP裏票選出了三大蠱歌——
1、《易燃易爆炸》戰績:活動現場造成多人流鼻血。
2、《私奔》戰績:半首歌讓演唱會失控,差點造成踩踏事故。
3、待定,有待九爺補齊。
第五百八十二章 那是力量!
三大蠱歌的第3首很快就有提名,還是由在島國留學的小果實[雨落清風煙影如畫]提出,《來吧,甜蜜的死亡》理由“九爺在節目裏演唱這首歌,讓霓虹有數百名粉絲暈厥,被讀賣新聞譽爲兩大電視襲擊之一”。
上一個電視襲擊是指“3D龍事件”,九十年代東視播放《精靈寶可夢》,播放到38集,動畫的爆炸閃光內容採用紅藍快速雙閃,正處於發育期的孩子們沒辦法承受,會有概率激發光敏性癲癇,當時有兩百多名兒童被送去醫院,事後調查多達六百餘兒童遭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而讀賣新聞認爲,“甜蜜的死亡事件”比“3D龍事件”輻射面積更大,因爲這一刀在霓虹嘩啦得更廣闊。
每日新聞:“楚枳能夠拯救人,也能將人帶入深淵,他擁有[掌握性命的嗓子]。”
楚枳的天使之音的稱呼,也被報刊再度升級。
但可惜的《來吧,甜蜜的死亡》沒入選,因爲暈厥的小果實,不是被蠱惑了,而是被刀。
需要說說“甘い死亡事件”的後續——
“綺羅開門啊,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裏面,快給最堅強的勇士開門。”
“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更大聲地敲門了。”
“失禮了,我要用腳踹了。”
着急的尾島末鹿準備上腳,但被一旁的上坂綠及時拉住,並道:“尾島系長冷靜,佐佐木桑會不會又暈倒了,所以纔不給我們開門,也不接我們的電話。”
有可能,尾島末鹿思索,之前佐佐木綺羅在車廂插着耳機收看綜藝節目《music.station》,就因爲聽到偶像演唱《來吧,甜蜜的死亡》,直接在車上暈過去。
[楚枳最強後援會]的許多會員都哭得很厲害,而尾島沒哭,所以自稱爲勇士。
“那我們要做什麼?”尾島遲疑地問。
“報警吧,或者我們找物業管理人員借鑰匙,開門看看。”上坂綠道:“我擔心佐佐木桑一人居住,在家中暈倒萬一碰撞到,就危險了。”
“不愧是和我一起並稱的後援會四大聰明人的軍師。”尾島末鹿誇獎然後蹲下。
上坂綠聞言嘴角抽搐,喂喂什麼時候有這種不靠譜都稱呼?而且和尾島並稱感覺是罵人。
並非他瞧不起這位系長,尾島的輕微腦癱事的的確確存在,他一個正常人和輕微腦癱並列,就是罵人。
隨即,上坂注意尾島末鹿蹲着找什麼東西,又犯病了?
“尾島系長,你在找什麼?”上坂綠提醒:“我們要去一樓找物業管理工作人員,不要耽誤時間了。”
“我找鑰匙呢,像我的話,會把鑰匙放在地毯下面。”沒錯尾島末鹿在翻找門口的入戶化纖地毯。
“……”上坂綠一陣無語,你這麼傻把鑰匙藏在地毯底,不等於別人也這麼傻。
他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尾島末鹿舉着一把鑰匙說:“找到了,綺羅家的鑰匙太小了。”
“?”上坂綠想說點什麼,但又什麼都說不出。
尾島末鹿打開門,很自然地在玄關處喊了一聲:“綺羅我進來了”,雙腳把鞋撩開就急匆匆往裏走,畢竟是尾島看來救人肯定要抓緊,爭取第一時間看到裏面情況。
相反上坂綠就有些猶豫,在玄關停留數秒,才脫掉鞋,規規整整擺好,然後才穿過玄關。
佐佐木綺羅的房間充滿着少女俏皮的裝飾,此刻顯得昏暗,因爲沒開燈,窗簾也沒拉開,陽光照射不進來,家中傢俱和擺件都乾淨整潔,房主是愛收拾的人。
只不過……
“佐佐木桑。”上坂綠眼見倒地的佐佐木綺羅,緊張慌亂地拿出手機預備撥打119。
霓虹的急救電話和火警電話是同一個。
“不要急,她只是暈倒了,這個我很有經驗。”說着,尾島末鹿從廚房用碗具盛來水。
該不會……上坂綠要出言制止,但尾島的做法超出他想象,只見尾島用指尖沾水,然後往暈者臉蛋彈。
來回重複三次這動作,佐佐木綺羅醒來,能注意到她眼睛都哭腫了,以及散開的空氣劉海凌亂,看來之前是哭得梨花帶雨。
佐佐木綺羅張嘴想說點什麼,才發現喉嚨疼。
“吶,水。”尾島末鹿遞過去一碗水。
也顧不得許多,佐佐木綺羅一下子喝了半碗水。霓虹自來水可以直接飲用,最關鍵的是,大多數霓虹人都有喝生水的習慣。
稍作恢復,佐佐木綺羅注意到眼前兩人爲什麼在自己家,畢竟三人的關係只是交情一般的朋友。
“今日是我們協會的每週會議時間……”上坂綠瞧出佐佐木的疑惑,解釋道:“佐佐木桑沒到,我很擔心,就叫着尾島系長一起來看看。”
“沒錯是這樣。”尾島末鹿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贊同地說:“是我在地毯下找到了鑰匙,開門進來的。”
話語之間一點沒有未經允許闖入別人家的尷尬,因爲尾島感覺自己是救人,嘚瑟得很。
“很抱歉,我們沒經過允許就進門。”上坂綠道歉。
佐佐木綺羅揮手,她道:“吶吶,是我該謝謝尾島系長,謝謝上坂桑。”
“佐佐木桑沒事就好。”上坂綠還關切地提醒:“把鑰匙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很危險,佐佐木桑要注意安全。”
“這有什麼,我媽說了,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不會弄丟鑰匙的人,另一種是把鑰匙藏在地毯和花盆下的人,綺羅與我剛好就是第二種人。”尾島末鹿沒在意這個,而是直接問:“綺羅你爲什麼暈倒?”
“因爲……”佐佐木綺羅瞥向桌面的平板電腦,iPad檢測到人臉自動解鎖,而畫面停留在《music.station》節目。
很清楚了,綜藝播出時暈厥,然後自己做家裏在互聯網上看回放又一次昏倒,很合理。
上坂綠勸解道:“佐佐木桑不要太過傷心,布偶已走出來了,能夠在現場演唱這首曾經的歌曲,就代表布偶已經不會再爲過去所困擾。”
“可是……”佐佐木綺羅打開《music.station》再一次播放楚枳的舞臺,歌詞扎心,特別是最後的輕吟:“It.all.returns.to.nothing,I.just.keep.letting.me.down……”
“一切都化爲了塵煙,一切都讓我大失所望,讓我大失所望,讓我大失所望。”
佐佐木綺羅用日語也跟着哼唱,最後這段她看了許多次,都記得歌詞。
“分崩離析,支離破碎,化爲烏有,讓我大失所望,讓我大失所望,讓我大失所望,嗚嗚。”佐佐木綺羅聲音又忍不住哽咽,“這首歌一定是布偶在楚殿在最艱難時期寫的,那時候他好絕望,感覺一切都崩塌,楚殿的生活崩塌了。”
要知道[楚枳最強後援會]的斷句,不是“楚枳最強/後援會”,而是“楚枳/最強後援會”,所以加入協會的都是鐵桿粉絲,被佐佐木綺羅動情地一說,疊加楚枳的輕唱,上坂綠自己眼眶都溼潤了。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子,你們兩個愚蠢的蠢材。”
屋內悲傷的氛圍,被一道男聲打破,如果房間裏沒有鬼,那麼說話者只可能是尾島末鹿。
沉浸心疼與難受情緒中的佐佐木綺羅、上坂綠被嚇一跳,扭頭就瞧見火冒三丈的尾島末鹿。
上坂和佐佐木不知所措,目光交流之下都是錯愕,咋了?突然這是。
“爲什麼楚桑要在節目裏唱這首歌?”尾島末鹿問。
“誒?”兩臉懵逼。
“因爲楚桑要激勵我們,哪怕在寫這首歌時環境猶如地獄,哪怕當時無數次想要自殺,哪怕身邊大部分人都厭惡你,哪怕整夜整夜的噩夢,但楚桑都堅持下來了,你們知不知道!”
尾島末鹿表情有些猙獰,因爲後面的話,是說偶像也是在說自己。
“楚桑用輕快的語調,把《來吧,甜蜜的死亡》唱出來,不是爲了讓我們心疼,讓我們傷心。”
“而是讓我們看見,看啊我現在真的很好,哪怕是這首歌,我現在也能愉快地唱出來!”尾島末鹿太過激動,話語間夾雜着帶引號的標點。
“上坂、綺羅,你們應該從歌曲中獲得巨大的鼓勵,而不是悲傷,我說的你們聽懂了嗎?”
尾島末鹿直勾勾地盯着兩人。
完全截然相反的邏輯,上坂綠和佐佐木綺羅大腦的CPU都要乾燒了,但細想又很有道理。
一來偶像那麼好,系列歌曲都是鼓勵粉絲,再加上《來吧,甜蜜的死亡》唱的也不現分毫悲哀。
二來尾島末鹿說話時感情投入,太有說服力了。
沉默了兩三分鐘,估計是在加急恢復大腦咿D,佐佐木綺羅率先打破沉默。
她道:“感謝尾島系長,我現在心裏沒那麼難受了,《來吧,甜蜜的死亡》真是偶像給予我們的力量。”
佐佐木綺羅起身鞠躬道謝:“謝謝尾島系長、上坂桑,今晚請務必讓我請二位喫一頓晚餐。”
“不好喫我不喫。”尾島末鹿這下還挑起來了。
而上坂綠下意識的推辭,並表示太客氣。
經過拉扯,晚餐還是佐佐木綺羅請客。
三人出門之際,佐佐木綺羅注意到玄關處,尾島的皮鞋都快飛到門外去了,和上坂綠整齊併攏的擺放形成鮮明的對比。
能夠想到尾島系長肯定是太擔心,所以來不及管理鞋,想到這層,佐佐木對系長的感謝更深。
上坂綠有些明白,爲什麼尾島末鹿可以當[楚枳最強後援會]宣傳組的系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