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特別地在老錢驗完貨,把小錢錢轉到賬戶上時,騷粉男更是恨不得當場和老錢結拜爲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拿到中了三等獎的獎券,老錢回程,途中他嘆氣:“這種風氣不好,回去寫份報告討論一下,不能讓這種風氣擴散開,否則活動就變質了。”
光想想就知道,如果每次被抽中的都是許願錢財,那麼其他粉絲慢慢地也會被同化。
沒錯,能和偶像共進晚餐是很好,那可是相當於幾十上百萬小錢錢啊,多少粉絲忍得住?
[誰能告訴我九先生來西班牙開演唱會的準確時間,我會送他最珍貴的禮物]
[有誰認識星卡恩諾?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歌手,居然說成功能超過九哥,都在說什麼恐怖的話。]
[感覺歐洲人太傲慢,最近什麼節目出了一個爛天使,居然說唱功比九先生還好,簡直可笑。]
[福克斯播出的蒙面歌手?那個天使主要是音色非常好,唱功來說的話,楚是更強,我是專業的音樂製作人,所以是從專業的角度分析。]
[請不要一句話把所有歐洲人都形容成壞人,我在收看,阿薩勒茲的唱功應該可以和九哥劃等號。]
……
老錢瀏覽着橘家的留言區,有過多個外國前女友,會多門外語的他,觀看很流暢。
特別是看着評論區很大一部分人爭論着楚枳和阿薩勒茲誰的唱功更好,就感覺特別有意思。
“真沒想到啊,以前覺得九爺做這APP是白花錢,沒想到現在竟成爲了手裏的一張王牌。”老錢喃喃自語,難道這就是和粉絲交個朋友?
別看許多明星的社交平臺粉絲數千萬,可平臺說封就給你封了,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
楚枳自己掌握渠道,某些是可以禁掉整個APP,可那是國家層面的封殺,也是手捏此渠道,任何單獨的勢力團體想搞針對,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粉絲APP是分爲家園和橘家,也就是國內和國外兩個版本,老錢感覺用不了多久,就要變成歐洲版、亞洲版和美洲版了。
楚枳團隊分頭行動,而要一羣頭在聚攏行動,還是在fox臺高層臨時會議上。
總裁羅傑、副總裁詹姆斯、娛樂臺內容總監(副總裁)艾弗倫、宣傳部門總管基辛樂等四五位公司決策層,都是楚枳第三輪選歌后然後被臨時召集起來。
一堆外國人的名字,很混亂,其實也用不着記,就好像坐在末位的節目總導演盧金斯基,也不重要。
“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在開什麼玩笑,在我們的節目裏唱這首歌,你忘記我們的政治立場了嗎?”詹姆斯第一個跳出來,怎麼說吧他曾是川寶的鐵桿擁躉。
“我認爲綜藝節目,並且是唱歌爲主的節目,不應該帶有太強烈的政治立場。”基辛樂說道:“而且我相信,這首歌會給我們帶來較高的收視率,《蒙面歌王》有希望達到國民級綜藝的熱度,考慮到董事會的利益,我的觀點是不應該干涉。”
前面說的一大堆全都是狗屁,讓詹姆斯欲言又止的是四個單詞“董事會的利益”。
“我是爲了電視臺整體利益考慮,如果把我們打入親共標籤,我們的電視臺的利益會更加受損。”詹姆斯道。
“歌手選擇唱什麼歌?那也只是選手親共,也不是我們電視劇安排,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基辛樂說道,最後非常諔┑目偨Y:“榮譽歸於上帝,責任歸於選手,我們什麼都沒有。”
真尼瑪無恥,從頭到尾沒有發言權的節目組導演盧金斯基心裏呸基辛樂一臉口水,但又打心眼裏支持,選手你勇敢地飛,出了事你自己背。
“你認爲反對派在扣帽子前,會像史玲娜一樣扳手指數清楚ABC嗎?他們不會在乎選手和平臺的區別,因爲他們不是史玲娜、安吉爾、托馬森。”詹姆斯說道。
史玲娜、安吉爾、托馬森是2024年全年度新生兒姓名榜前十的名字,在詹姆斯的語境裏直接代表“小學生”。
“我自然不會這樣認爲,就好像我也同樣不認爲有這點風險董事會就會放棄眼前更大的利益。”基辛樂說道。
美利堅娛樂圈的商業模式成熟得多,所以電視臺的變現手段早就沒什麼新花樣,收視率高那麼廣告商給的小錢錢就更多。
基辛樂和詹姆斯爭執不休,其他高層也加入討論,但立場涇渭分明各支持一類觀點,話裏話外都是生意,但內心全是偏見的主義。
會議室氣氛越加分緊張,甚至影影綽綽能瞧見空氣裏的火星。
“等等等等諸位先生,我們的討論在基於我們能改變華夏歌手的選擇的基礎。”艾弗倫道:“但我們能讓那名華夏歌手改變主意嗎?可以嗎?”
剛纔還劍拔弩張,瞬間安靜。
對哦,吵了半天能影響人家決定嗎?楚枳可不是其他好拿捏的好萊塢明星。
總裁羅傑問:“我們能影響楚枳先生的決定嗎?”
此話是對盧金斯基說的,因爲他是在場唯一和當事人打過交道的人。
會議室所有高層都看向在場職位最低的盧金斯基,後者稍微恍惚片刻纔回神。
他道:“很大程度影響不了,楚先生是特別典型的藝術家性格,作品以外的事性格很隨和,可一旦涉及到作品相關,就會非常堅決。”
聽總導演稱呼楚枳爲藝術家,決策層的幾人有兩種反饋,詹姆斯爲首的人羣譏笑,一個華夏流行歌手也能稱爲藝術家?他們幾乎都是沒看首場舞臺的人。
別奇怪高層爲什麼連自己電視臺的綜藝節目都不看,覺得電視臺高層都會看自己的節目纔是奇怪的想法。
另一部分是看過首場秀,對楚枳和藝術家劃等號沒任何疑問。
“如果不改歌曲就直接淘汰他。”詹姆斯脫口而出。
自家電視臺一畝三分地,豈能讓華夏歌手囂張。
詹姆斯自己這話說完,就明白說錯了,現在是節目更需要楚枳,而不是楚枳更需要節目。
很尷尬,讓詹姆斯更尷尬的是會議室沒人接話。
麻痹的倒是來個人說說兩句給他個臺階下啊,詹姆斯環顧四周,終於有人開口。
羅傑道:“哪位先生能確定地告訴我,讓楚先生演唱由《國際歌》改編的搖滾歌曲是沒有事的。”
“當然沒什麼事,先生們你們把一首歌看得太重要了。”基辛樂拿出一份報告,他道:“現實主義指揮學派奠基人阿爾圖羅·托斯卡尼尼指揮美利堅國家廣播公司交響樂團演奏過。”
“這是較遠的,而較近的阿利泰·奧肯在演唱會,帶領着幾萬歌迷一起唱《國際歌》。哦對還有遊行,幾千人一起唱國際歌的遊行也不止一次,我們可是自由美利堅,包容任何思想。”
對哦,自由美利堅有什麼不可以?有實例在前,在座的幾人仔細思索,的確沒什麼問題,甚至於去白宮門口放國際歌只要你不擾民,都不會有人管你。
“盧金斯基先生還是請你和楚枳先生商議,以換歌爲主。”羅傑的話爲這場會議蓋棺定論。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狗尾巴花們在討論,“白蓮花”返回了國內。
[需不需要在國外和國外分別舉辦橘子節]關於此項目,楚枳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橘子節收看的外國粉絲有很多,因此纔有基礎來悄默默進行文化輸出,比如今年的第七屆橘子節,贈送的周邊禮品有四大名著,大廳的佈置也傾向華夏傳統古建,譬如魚沼飛樑的浮雕。
很多東西不必太明顯,但一年年累積,輸出價值很可觀。
第二個項目[《四面楚歌》上架銷售日期選擇4月10日、5月2日]
忘說了,中文專輯的後期前天正式全部完成,所以下一步肯定是要挑上架銷售時間。
兩個時間段肯定是團隊精心挑選,楚枳沉思半晌決定——“系統兄弟你來選一個。”
[4月10日]系統回應。
楚枳詢問:“理由是什麼呢?”
[宿主發行中文專輯的原因之一是巡演,早發佈讓歌迷早點熟悉,演唱會時可以更好地合唱。]系統回答。
“好有道理,八那就四月份。”楚枳點頭道:“四月份首張在華夏出售的實體專輯上映,然後六月份《永不沉沒》上映,再過幾個月就要開啓八週年全球巡演,今年也是大有收穫的一年。”
“接下來的大半年,我可能又是熱搜常客了。”楚枳伸個懶腰。
瞧瞧演帝獸這話說得,好像他從熱搜下來過一樣。
轉眼一週過去,世界娛樂圈也有人搞幺蛾子,著名好萊塢巨星因爲家暴醜聞被衝上熱搜。
全民喫瓜的事兒,也沒能影響又一個週六fox臺的熱度,晚八點蹲點守候等待《蒙面歌王》播出的北美觀袛盗亢芏唷�
主要是福克斯電視臺很伲诙男麄黝A告中有這樣的字眼“阿薩勒茲真實身份即將暴露?”,問號很精髓,跟在斗大的英文單詞尾巴後面的問號是真的小。
第五百三十章 音樂上帝
馬德松是健身狂魔,每日四五個小時耗費在肩上,他家裏可能找不到德國家庭必備的雞蛋杯,但不可能找不到你想用的健身器材。
跑步機、划船機、橢圓機、高拉力訓練器等等,應有盡有。
沒有工作時從七點鍛鍊到九點,也可以預見,馬德松的身材非常好。
鬧鐘響了今晚提早停止,馬德松打開電腦,通過FOX電視臺官網收看正在播出的節目。
互聯網和電視劇可以同步觀看,但也不可能讓前者進度超過後者,所以不能快進,馬德松憂傷只好忍受開場的無聊,即主持人尼克和明星評審團之間的對話。
廢話太多,馬德松內心感受,與德國人完全get不到美式幽默有關係,他去搞一盤蔬菜沙拉。
過場結束正經的演唱比賽讓馬德松感興趣不少,讓叉子進口的速度也慢起來。
第一輪對決是橄欖球員丹尼對戰喜馬拉雅山霍爾曼。
“都是職業歌手,唱歌技巧都很成熟,但頭上有球的歌者有所顧慮,實力沒發揮出來,如果我投票,我會投給頭上長有山的歌者。”馬德松喃喃自語。
電腦裏主持人尼克大聲宣佈:“投票結果出來了,喜馬拉雅山你又贏了,你可以再展歌喉,下去洗洗澡開心一番。”
馬德松露出嘚瑟的笑容,感覺自己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第二輪對決是紅獅對戰黑麪山羊,尼克知道自己朋友上節目,相對應是替補歌者。
“卡拉上場了,她說會約德爾調的歌者難道是對手紅獅吧?”馬德松推測,鐵定被紅獅用約德爾調打敗,所以好友卡拉才如此在意。
上一期節目馬德松沒看,只是知道有個叫阿薩勒茲的歌者聲音如天使降臨,YouTube許多二創視頻,所以紅獅演唱水平如何完全不知道。
兩人對決,結果是紅獅唱了一首搖滾,劇本沒按照馬德松預料發展,和約德爾調沒關係……
“這叫紅獅的女歌者實力很強,卡拉開嗓有點緊。”馬德松沉思數秒,很鄭重地自言自語:“我會把票給紅獅,即便卡拉是我朋友,但演唱競技的舞臺和健身相同,必須用實力說話。”
又對了,紅獅是第二輪對決的優勝者。
“搖滾音樂比民謠更加容易調動情緒,適合競技舞臺;此外卡拉開始緊張了。”馬德松喃喃自語:“這蒙面歌王還挺好看的。”
性格的多樣性決定人審美和並不相同,蒙面歌王對大多數觀械囊淮罂袋c是推測面具下究竟是誰,可馬德松的樂趣是判斷誰輸誰贏。
“約德爾調只有可能在第三場了。”馬德松的蔬菜沙拉喫完,肚皮還是有些餓,再喫一根香蕉。
他去廚房拿香蕉的過程,尼克和明星評審官該說的話都說完,因此馬德松返回立刻就看到阿薩勒茲和沒牙的大象對決。
“沒牙的大象不是職業歌手。”馬德松聽完舞臺當即給出判斷:“換氣業餘,有幾句還跑調,太丟失水準。”
節目最後一位登臺的歌者阿薩勒茲,他絢爛的墮天使打扮,看上去就不好惹。
後期打出即將演唱的歌曲《她教我唱約德爾調》(She.Taught.Me.How.To.Yodle)
出現了,卡拉口中超過他的約德爾調,馬德松一口塞進一根香蕉,全神貫注。
等等,馬德松意識到一溜溜不對勁。
“一個致命的問題,阿薩勒茲他不是唱福音歌曲的嗎?我看過很多視頻,爲什麼和約德爾調扯上聯繫了?”
歌者開始演唱,馬德松暫時收起心中的疑惑,歡快的旋律以及歌詞的跳躍,讓他心裏暢快。
“好歡快的歌曲。”
“聽上去就讓人歡樂。”
很快哦,就很快,歡樂的馬德松就聽到了熟悉的唱腔。
“Yodel-oh-ee-dee”
“Diddly-odel-oh-ee-dee”
“Diddly-odel-oh-ee-dee”
肆無忌憚的真假音轉換,比旋風衝鋒和音速戰神還要誇張,那轉哳l次就尼瑪跟閃電一樣唰唰唰,馬德松整個人都從歡樂的氛圍裏“掙脫”出來,他很呆滯。
“他這……約德爾調。”
馬德松用自己的技巧與之對比,發現自己的技巧更加成熟,渡氣能圓潤些許,但無法複製節目裏歌者的表現。
《She.Taught.Me.How.To.Yodle》一共有那三段約德爾調的展現,馬德松就眼睜睜地瞧着歌者越來越肆無忌憚。
第一段就已經是冷豔鋸劃屁股,開了個大眼,結果第二第三還能往上加碼,超出了馬德松的理解範疇,特別末尾的約德爾調,馬德松都快把手裏的香蕉皮捏成漿糊了。
Yodel-oh-dee,“e”和“de”兩個音節就跟在高速公路狂奔的跑車沒多大區別,還有突然蹦出彷彿在道路上逆行的“oh”音,都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馬德松耳中聽到的是刺激,稍不注意就會翻車。
“這位歌者的喉嚨按了火車軌道嗎?假音都到這個位置了還不脫軌!”
不合理,馬德松認爲是非常不合理,因爲即便是按了火車軌道,可岔道也不能這樣搞啊,會搞壞的。
難怪卡拉會認爲約德爾調比他更好,這不是廢話嗎?他聽完自己也這樣認爲。
“我太自信了。”馬德松反省自己,最關鍵他很愛這首,也想進行翻唱。
幾分鐘之後馬德松收到了好友卡拉的消息【誰約德爾調唱得更好些?另外能聽出阿薩勒茲是誰嗎?】
前面的問題馬德松自動忽略,回答後一個【聽不出來,還有其他線索嗎?】
發過去卡拉就沒回復了,顯然是有點失望。
“他是誰?”馬德松琢磨這麼強大的嗓音和唱功,怎麼可能籍籍無名。
馬德松腦中搜尋了一個遍,但沒找到任何一位明星能夠與阿薩勒茲對上號。
去留言區查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哈哈哈哈我太喜歡這首歌了,咦咦咦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