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這?爲什麼感覺這篇小說有點同性影片的意思。”楚枳看着劇情,有些許彆扭。
電影劇本和中篇小說的區別是小說裏是十四歲的波蘭美少年,前者是神祕的東方青年。
身份和年齡不同,但有一點相同,外貌美得離譜,超脫性別的美。
原文描述男主首次見到美少年的描寫[人們彷彿置身於神話般的境界裏,換句話說,他像遠古時代人類起源或天神降生時那種傳奇般的人物。]
美到堪比天神,楚枳默默點頭,難怪會找他,原來是要一個傾世花瓶,這個角色的確該由原主的顏值來飾演,更加有說服力。
但……楚枳不想接,《十一郎》就有些同性戀的意味,即便表達觀點更多是“戲如人生”以及宏大背景的小人物敘事。
《威尼斯之死》也同樣,即便主題是男主作曲家對自身的理智和情感的戰鬥,作曲家男主也從未有有過齷齪的想法,更多是將美少年看成爲“美”的符號,是偶像,是天神。
美到是靈魂死後靠近天堂所看見的第一抹微笑。
主題是主題,觀锌吹降氖强吹降模囆g片其實沒啥人看,大多數人對影片的印象來自於自媒體,或者是三兩張截圖。
不看原片或原文,分分鐘認爲是同性片。
連續出演兩部,收益也不大,沒必要。
就好似他拒絕巴貢邀約一樣,導演有太過極端的表達慾望,再加上影片性轉的背景,很容易因此產生不必要的爭辯。
楚枳打算留言讓牛牛拒絕,但系統突然冒泡。
[托馬斯·曼是地球上也存在的大作家,而且也存在改編而成的影片。]
嗯?系統話語的意思在地球有一樣的影片和原著,看情況成績還不錯?
“用1枚個性幣查詢,類似這部作品,地球取得的成績。”楚枳道。
扣掉個性幣,餘額還剩5枚,楚枳當前底牌很夠,所以還是別壓榨系統兄弟了,時不時還是給點甜頭。
[影片票房撲街,但獲得極爲成功的藝術成就,戛納電影節最佳導演、意大利大衛獎最佳導演。並且影片是哏R和拍攝手法都不講道理的強大。
美少年的扮演者伯恩·安德森紅遍歐美,被歐洲媒體譽爲“西方第一美少年”。]
“嚯,來歷這麼大?”楚枳思索。
平行世界和地球導演不同,或許展現的鏡頭也不同,但這個劇情,也的確能讓他成爲全球球草。
收益變大,楚枳動搖了。
“再想想,再想想。”
“好了先完成功課吧。”
楚枳起身,外賣的殘骸只有明天再收拾,演帝獸的懶惰,想偷懶只有一段時間,度過了就成。
從十二月到除夕夜,還有一個多月,沒有出國的行程,不出國都是小行程。
臨近十二月末,全國有五家電視臺都出了高價,想要邀請楚枳參加跨年晚會,特別芒果衛視真的有錢,跨年登場半小時,和觀袀兊箶担_出八百萬的天價。
真心是天價了,但在牛牛和芒果衛視交談時沒談攏——五家都沒談攏,因此就沒去。
也好,多花時間在琢磨英文專輯上,還差幾首歌呢。
“震撼神靈的生命”爲主題,有限的主題選擇的歌曲並不多,也還好和系統兄弟關係好,後者提供了幫助。
經過半個月的挑挑揀揀,楚枳選擇了兩首夢龍樂隊的歌曲《Bones》《ENEMY(宿敵)》,一首水果姐的《Roar》。
結尾在臨近除夕夜,楚枳確定了專輯最後一首歌曲,來自共和時代樂隊的《Counting.Stars》。
本來還想再來一首酷玩樂隊,可自定義專輯券用完了,生活不易演帝獸嘆氣,只有等下一次了。
“應該沒問題吧,齊柏林飛艇、艾維奇、水果姐、夢龍、共和時代、皇后樂隊,一共十首歌。”
楚枳感覺能不能震撼神靈他不清楚,可必須得震撼歐美。
他讓老錢別抱有太高期待,但實則本身期待也不小,否則也不會搞出全明星陣容的專輯。
“年過完了就繼續錄製專輯,三月份之前必須在歐美髮布。”楚枳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行程仍舊沒放下,所以進度普普通通,一個多月錄製了四首歌,拍攝了兩個MV。
有上次的經驗,英文輯他只預備拍攝6個MV,夠意思了,真心夠意思了!
“美利堅對MV還是挺重視的,有個MTV音樂錄像帶大獎,《sugar》的MV那麼有趣,我都認爲一定得獎。”李特甸說道。
MV導演沒換人。
又到新年放假,楚枳和往年一樣送走了汪袁等人,今年大白同學都沒時間回國,所以他一個人過年。
“今年感覺怎麼比往年過得快一些啊。”楚枳喃喃自語,隨即自己給了自己答案,因爲上半年都在拍攝《十一郎》,所以一晃就過去。
一個人過年也不能馬虎,楚枳早就已經買好了很多加熱就能喫的美食。
比如一哥鮑魚的盆菜,還有許多年夜飯的預製菜,技術發展真方便。
除夕夜,楚枳一個人有一大桌子菜,然後電視裏播放着春晚,開喫。
“春晚以前是製造網絡爆梗,現在是抄襲老掉牙的網絡梗,失去了創造力。”楚枳喫東西也不顧形象,因爲沒人在旁邊。
誰說一個人過春節,就一定EMO?反正楚枳胃口挺好,心情也算不錯,喫飯前還給所有好友發去了祝福,他自己也收到好多祝福。
別繼續看春晚了,會生氣,他就打開手機找點其他東西看,當然電視裏的春晚仍舊播放,當背景音。
不吹不黑,預製菜的味道不如大白的手藝,但也可以喫,特別是盆菜,就着鮑魚汁淋着白米飯上,這貨幹了三碗。
“遭了,點太多,喫不完。”
楚枳躺沙發上,也沒休息多久,他就感覺過年獨酌兩杯,一個人消滅了不少白酒,具體的量也不清楚,反正觸發了酒中仙。
不過他今天不想演奏樂器,搖搖晃晃的走到陽臺,晚風吹啊吹,很舒服。
他居住的小區,房屋建的挺稀疏,且此時此刻也見不到什麼住戶,空蕩蕩的道路,和空蕩蕩的天空一樣,沒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
演帝獸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陽臺吹吹風,也不知道在瞧些什麼,雙眼直視,喃喃小聲唱:“這世界有那麼多人,人羣裏敞着一扇門。我迷朦的眼睛裏長存,初見你藍色清晨。”
“這世界有那麼多人,多幸呶矣袀�我們,這悠長命咧械某炕琛�
第四百四十三章 老婆和兒子都是粉絲
人啊還是閒不住,楚枳大年初一的晚上,瀏覽起orange家園,看到了許多留言。
“嘖嘖,哇我都臉紅了。”
“這個車車好快,沒反應過來。”
“嘶,這是什麼鬼東西?”
“別說,還挺好看。”
楚枳邊看邊嘀咕,大年初一的夜晚瞬間驅散了所有的負面情緒,古代是“千里共嬋娟”,那麼現代是萬里互聯。
家園的更新頻率非常快,畢竟專門安排了部門收集粉絲的投訴和反饋,比如粉絲在上傳頭像照片,審覈通過了也沒提示。
小問題,但第二天下午就解決了,態度很積極。
真以爲楚枳每年用上千萬養APP是白花錢的?
而留言區“進化”成了類豆瓣模式,有一個個興趣小組分類。
前面收集各國研究論文的是[有關九爺的學術研究]興趣小組,而此刻楚枳正在看的是[九學],有關於他的同人創作。
大概看了半小時,楚枳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受到開拓,難怪網上說偶像請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
又點進比較熱門的小組[中國風、古風創作(自嗨)],雖說名字裏是自嗨,但有不少小果實發布的音樂創作,並且很多獨立音樂人也會隨便將音樂作品發到這邊。
按照當前的趨勢,這小組說不定會成爲古風原創獨立音樂人的聚集地。
聽了十幾首歌,很有才哦,楚枳覺得可以找個時間在自己賬號上推廣。
比較火的幾個小組,楚枳看了個遍,喫着薯片和可樂,演帝獸把排列順序從“按熱度”,點到“最新回覆”。
排列第一的是[小果實抱團取暖],裏面都是自己問題或家人因素,只能孤身過年的人。
首先發帖的小果實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父母在粵省開館子,每年過年這幾天訂酒席的最多,所以基本都是大年十五之後纔回來,今年生意格外好,大年十五可能也不回來了。
我也習慣了,除夕夜九點多鐘起牀,然後在嗶哩嗶哩刷九局,中午隨便喫點,下午追劇,四五點開始給自己做大餐,日子很滋潤。
除夕夜看到家族羣裏,大舅、二姨等親戚把喫飯的視頻發羣裏,然後還熱熱鬧鬧的搶紅包,讓我有點EMO了。
我不是害怕一個人,而是害怕一個人時看見別人熱熱鬧鬧,所以發個帖尋求果友安慰。]
“爸爸和媽媽沒有買到回家的火車票,所以就準備勞動節再回來。”
“在國外,因爲過年機票太貴,所以沒辦法回去,好想喫母上大人的豬肘,嗚嗚嗚。”
……
團圓日好多人不能團圓,楚枳突然忽然有個想法,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要不要送這些人團聚。
他沒辦法和媽媽團聚,幫助別人團聚也是挺好的,這個想法在腦海盤旋,最終被楚枳放棄。
對自身影響力,楚枳有個大概的逼數,說不定會造成一定混亂。
再則他一個人也沒辦法把帖子裏所有的小果實的心願都送達,不患寡而患不均。
“包個飛機?貌似太高調了,也不太好。”楚枳思來想去,一個個提案被自己否定。
末了嘆氣,聚光燈下的明星,再加上具有極大影響力,做事沒辦法任性,有前車之鑑(咳血事件)警醒,楚枳消停了。
楚枳又返回音樂小組,無事可做的他,把當前小組內發佈的一百來首歌都聽了一遍,五個多小時過去。
挑選了他認爲不錯的五首發佈一個帖子。
喫個大橘子:[新年快樂,要一起開開心心。另外聽到五首還不錯的古風歌曲。
《腐草爲螢》
《明月天涯》
《白頭吟》
《卜卦》
《霜雪千年》]
熱度依舊,沒有因爲過年就衰弱,半小時不到留言破萬,留言大多數是祝福偶像新年快樂的。
而由於基數太大,喜歡古風去聽歌的小果實當真不少,起到了很不錯的推廣效果。
恰好鄭獲和張寧的邀請,楚枳大年初三飛去京城,拜拜年。
抵達首都機場接到個電話——
“九哥,開年我預備啓動B計劃,麻煩你了。”蘇上白打電話道,開門見山說了第一句話。
“開年是一月份還是二月份,有具體時間嗎?我好讓經紀人安排。”楚枳道。
蘇上白道:“二月中旬,應該在15-20號左右,越南、泰國、柬埔寨、馬來等四個國家,一共四個宣傳。”
“可以,我會留出充足的時間。”楚枳道。
“九哥多謝了——新年快樂。”蘇上白道。
“謝什麼,本來我也是公司股東和形象代言人,新年快樂。”楚枳道。
近段時間被背刺的蘇上白交割了手裏八成榨糖廠,但大白軟糖這個品牌價值可沒跌,所以蘇上白的B計劃,品牌藉由楚枳影響力出海,從下游產業鏈開始擴張。
兩人閒聊了一會,蘇上白當前在馬來,後者分享了馬來西亞華人過年的菜餚,年餅和八喜魚撈,對於美食,演帝獸還是很感興趣的。
“聽起來好好喫,大白有機會務必露一手。”楚枳說道。
“俜�。”大白很淡定地說。
直到出機場,楚枳這邊上車,才掛斷電話,有車接送的。
先去鄭獲鄭老哥的家裏蹭飯。要說玩搖滾的都有點理想主義呢,京城五環郊外的一套莊園,閒暇時他還養豬和養雞。
乖乖嚨嘀咚,楚枳走進莊園範圍,就看到狗子在攆雞。
“打擾鄭老哥了。”楚枳說道。
“早就該來,你嫂子還是你粉絲。”鄭獲說着把楚枳領進屋內。
鄭獲的妻子賈雪比他小十多歲,今年三十幾,模特出身,不過做模特也只是愛好,家裏挺有錢。
進屋,裝修很奇怪,似曾相識的裝修風格,可能有點像——KTV與網咖的結合體。
所以進門後楚枳就看見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是鄭老哥的兒子鄭烙,和前妻生的,今年已經大學畢業。
對方此刻猶如峽谷鋼琴師,手指在鍵盤上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