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貴市的酒店,特別位於數谷大道所在的觀山湖區,黃金週過去,價格本該恢復平價,但觀山湖區域的酒店依舊很貴。
在大型活動時期,附近酒店就會提價,觀山湖區大酒店感覺很虧,早知道如此大陣仗,價格應該再往上提提。
首日也有許多外國遊客——因爲音樂節舉辦兩日,搶不到13號單日,不少粉絲搶雙日票。
也有不少國外粉絲是買錯了……
10月12日星期三,13號相信上過學的小夥伴能脫口而出,是星期四。
廣場的舞臺、音響設備,以及封得嚴嚴實實的鐵柵欄,昨晚都安裝完畢。
外圍有交通幹警指揮着,萬人的音樂節沒有指揮分分鐘造成交通堵塞。
場地周圍也請了安保巡邏,東南兩個入口的檢票人員也到位。
酸葡萄樂隊、騎豬飛翔等樂隊,從不對遊客開放且靠近停車場的北入口進。
“你是沒看見外面的人羣。”酸葡萄樂隊年齡稍大的隊長大地道。
酸葡萄樂隊是三個潮汕地區的歌手組成的樂隊,比較出圈的是兩首有點嗨的閩南語歌曲。
隊內人氣稍高的西告,三人裏樣貌最符合當下審美,被粉絲取暱稱爲“狗哥”。
“你說的是舉着應援牌的那些粉絲?”西告接話。
“都是楚枳的應援粉絲,我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待遇。”大地遐想。
“野心大。”西告豎起大拇指:“楚枳的人氣,我們就跟着大哥做大做強了。”
不愛說話的酸葡萄後一位名爲密婆的悶葫蘆,一針見血地點評:“楚枳的待遇,不是野心大,是腦洞大。”
“人要有夢想,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西告、密婆你們兩個要相信我,跟着我喫香的喝辣的。”大地說道。
嘉賓一個個到場,音樂節到場嘉賓和楚枳有聯繫的有兩人,首先是周藝羽,被垃圾桶神曲捧紅的羽毛球少年。
周藝羽是比較感恩的人,很感謝楚枳的……但《多想在平凡的生活擁抱你》唱吐了啊。
沒有其他代表作,準確的說,出的兩專都沒這首歌有名,兩年來每次商演都唱此歌,當然今天音樂節依舊是。
另外是楚枳有知遇之恩的顧北生,三年前從雪碧音樂比賽撈出來,本來他作曲才華就不錯,因此穩紮穩打的發展也算小有名氣。
楚枳作爲最後一位壓場嘉賓,晚一會到。
演出嘉賓到齊,就該觀腥雸觥�
“我是外國人,這是我的證件,代買的門票,謝謝。”
“我是證件,代買門票……不對不對。”
尾島末鹿低着頭,嘀嘀咕咕念着他準備了一個月的基礎中文,單核咿D的他,就沒注意到前方的道路,下一刻腦袋就感覺撞到了包裹着棉被的電線杆。
“你這個懦夫……”下意識的,一串日語想要噴出來,並且雙手護着頭,動作太熟練。
話沒說完,尾島末鹿止住了,在國外要低調,還有就是他撞到的是個妹紙。
“你好,對不起。”尹雅是南韓人,正興奮地和好友分享着馬上能見到教授的喜悅。
“沒……沒關係。”尾島末鹿沉思了許久,纔想起中文的呆膠布怎麼說。
一個島國,一個南韓人,跑來用中文交流,有意思。
隨即兩人意識到對方不是華夏人,試圖用英文交流,但韓式英語和日式英語,還是用蹩腳的基礎中文吧。
現場一萬名觀校腥甙俣嗝侨枕n越三國的粉絲,接近百分之二十五。
摩登天空沒舉一反三,也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外國人來,因此廣場的指示牌以及各種標誌都沒翻譯。
“這邊進去,然後左轉。”
“節目單白皮書,我不清楚有沒有,但——偶像最後一個上場。”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官方諮詢中心在什麼地方。”
小果實宵宵幫了不知道多少日韓粉絲,主要是因爲她英文還不錯。
“要不都是九爺的粉,我纔不樂意幫忙。”宵宵嘀咕。
宵宵屬於平時不怎麼發言,但有活動一定會支持的小果實,相比其他粉絲,她十分期待今天九爺演唱什麼歌曲。
小果實與外國粉絲團體之間的氣氛比較和諧,而不那麼開心的羣體,只有一小戳。
那就是“普通觀小保葺魳饭澷F市站大量的粉絲湧入,一萬張票幾秒掃光,幾乎都被粉絲購得。
幾乎不等於全部,有二三十個意外“誤入”,三十幾歲的小崗就是恰巧搶到票的。
“誒……好好的一個音樂節,變成粉絲追星現場。”小崗嘆氣,他對楚枳還是有一定好感的,因爲作品耐聽。
可現場這種應援氛圍,讓他好感拉低。
小崗嘀嘀咕咕:“早知道就賣票了,淨賺幾千塊。”
得知有人高價售票,他本來下意識地想賣,可被死對頭話語給頂住,下不來臺的小崗咬牙沒賣。
少賺了幾千塊的小崗,下意識的把成本堆積到這場音樂節,他的觀點是花“幾千塊”來看音樂節,不是來看演唱會的,烏煙瘴氣。
“楚枳是很好的歌手,但一個音樂節不是依靠一個歌手可以撐起來的。”小崗心道。
另外的二十多個非粉絲觀行睦頎顟B也差不多如此。
下午兩點鐘,音樂節正式開始,和其他音樂節差不多,第一個登臺的嘉賓要熱場子,不會太好,也不會太差。
四人的騎豬飛翔樂隊掀開音樂節的開幕表演,搞怪的名字,音樂也搞怪。
第四百二十九章 最美之聲
騎豬飛翔的樂隊成員都很瘦,特別是鼓手,真就瘦得跟骨頭差不多,一掐粗細的手腕,猛烈敲擊架子鼓,是真擔心手腕咔嚓一聲。
“幾個人這麼瘦,不應該叫騎猴飛翔嗎?”周藝羽嘀咕,他又把目光轉向在候場區邊緣的新鮮血液。
“國王遊戲樂隊……是我知道的那個國王遊戲?”
說起這個周羽藝就不困了,前幾日在KTV才玩了。
每支樂隊上臺獻唱,包括和觀谢樱葺魳饭澖o每支樂隊半小時的表演時間。
而特別大牌的,要麼是演出時間極短,要麼是極長。
首登臺的樂隊超額完成開幕熱場的任務,廣場的觀袀冟似て饋怼�
哪怕現場好多日韓越三國觀新牪欢形模魳饭澮木褪菤夥眨虼松踔硫T豬飛翔第四首歌稍微跑調了,也完全沒影響。
說過好多次,live和CD是完全不同的。
甚至於地球某樂隊的代表《Young.For.You》達到,現場不跑調就不好聽的地步……
“我好喜歡他們的《開學》。”周羽藝在心理碎嘴子,然後陡然一想,他偶像爲啥還不到?
後視鏡上,後視鏡上完,仰面上。
有一說一,後視鏡現場表現力不如騎豬飛翔,別看人家騎豬都瘦,感染力還是有的,粉絲親切的稱呼爲花果山四隻猴。
“楚桑爲什麼還沒來?”尾島末鹿着急得抓耳撓腮。
尾島末鹿急切的心情,和三千多位外國粉絲差不多。
有的人也看了音樂節演出時間表,可似乎現在偶像都還沒現身啊,讓人頭禿。
上了五支樂隊後,北入口方向突然有小範圍的騷動,演帝獸到場。
當然楚枳出行的陣仗從來不會有十幾個保鏢護送什麼的,都是帶個鴨舌帽很低調。
這大概就是哪怕天空沒有巨響,演帝獸摸黑也要登場。
只不過哪怕鴨舌帽外加連帽衫,也被工作人員認出……沒錯,小範圍騷動不是因爲粉絲,是音樂節的志願者們。
音樂節爲壓縮成本,檢票、飲料售賣、服務檯、攝影、籤售、後勤等基本都有志願者協助的身影。
“九爺往這邊走,我給你領路。”凌梓南在三百米開外就認出了偶像。
沒辦法,偶像就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那麼的顯眼。
凌梓南可是個小機靈鬼,將門票以一千九百萬越南盾出售,兌換成軟妹幣也有五千五,兩千餘外國粉絲託人搶到門票,還有一千多個名額是活脫脫的用高價購置。
小機靈鬼轉手報名草莓音樂節志願者[藝人接待組]。
這貨福星高照,橘子節被抽中,音樂節搶票也搶到,志願者報名也成功。
“麻煩了。”楚枳道謝。
“嘿嘿不麻煩,不麻煩,能爲九爺帶路我太高興了。”凌梓南嘴上連忙說,心中感嘆不愧是他粉的男人,真有禮貌,關鍵也接地氣,一點也看不出傲氣。
下一刻,藝人接待組基本都跑步去了,若不是現場分配了志願者的職責,否則更多志願者會圍過來。
給志願者粉絲簽名耽擱點時間,楚枳來到候場區。
“九哥我們好久不見了。”
“這邊坐九哥。”
“楚老師。”
“我也是楚老師的粉絲。”
……
瞬間在場所有人,甭管認識或不認識,全部都起身打起招呼。
“大地別玩農藥了,楚枳來了。”酸葡萄樂隊西告低聲說道。
“啊什麼?楚枳?我蔡文姬馬上五殺了別慌別慌。”大地低着頭,手指使勁戳屏幕,好像用力越大,技能釋放的威力就越大。
不怎麼說話的密婆用力把大地提拽起來,酸葡萄樂隊的三人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要這麼緊張地起身打招呼,只感覺候場廳都如此,自己不這樣也太特殊了。
“各位哥哥們和弟弟們好。”楚枳招呼道,現場其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年齡都比他大,唯一比較年輕的藝人是新鮮血液織布白的主唱,零零年出生。
好多熟人,仰面樂隊、顧北生和周藝羽都招呼他過去排排坐。
默默候場,時不時有藝人主動過去想要結交,交換聯繫方式。
“嚇死人,真緣投。”大地在遊戲結束後放下手機,偷偷打量左邊的楚枳,音樂節最大的咖,準確說是整個亞洲人氣最盛的明星,出乎他預料,比他在互聯網上見到過的照片還要好看些。
“我還以爲網上說楚枳不上鏡是扯大炮。”大地嘟囔,是不是吹牛今天他知曉了。
“所以……”密婆說話起一半,待兩個隊友大地和西告都把視線看過來,才繼續說:“蔡文姬五殺了嗎?”
大地什麼也不想說,不僅沒有五殺,甚至連己方水晶都爆了。
天空舞臺第六位歌手是顧北生,接下來候場區的人越來越少,酸葡萄樂隊、國王遊戲、織布白、曹氓、周藝羽……
個人歌手的話,按照草莓音樂節的慣例是三首歌,相信智商高的地球人已經看出來了,即便個人歌手時長短,但邀請了如此多嘉賓,一下午時間也不夠。
和前面參加過的富士搖滾音樂節、WOA一致,甚至所有音樂節都不止單個舞臺。草莓音樂節的貴市站就有三個舞臺“愛草莓”、“天空”、“新鮮血液計劃”,楚枳在天空舞臺,而小果實大量聚集地不用多說,前面描述的也是“天空”。
楚枳到候場區時間是六點一刻,他表演時間七點半,雖比不上顧北生等人提前好幾個小時來試音,可就楚枳的行程都按半小時進行排列,也是找鉂M滿。
“表演時間到了。”
七點二十,楚枳也起身,拿起黑色保溫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什麼是巨星?從候場區往舞臺走的幾分鐘,觀袀兗て鹂簥^,因爲知曉期待已久的偶像要登場。
霎時間,“九爺”、“九哥”、“教授”、“布偶”、“熔桑”等等,即便呼喊雜亂,可也響徹雲霄。
候場區能聽到,另外兩個舞臺也能聽到。
媽媽咪啊,什麼叫人氣,人還未上場,但呼喊聲已經比其他歌手唱歌的氛圍還大聲了,周藝羽內心道。
前面表演完的歌手,沒行程安排的都沒走,等待看楚枳的現場。
路人小崗眼神中帶着些許嫌棄,因爲他站在靠前的位置,而身旁的幾人彷彿手握住鐵柵欄,那尖銳的嚎叫聲,彷彿是大貨車上呷ネ涝讏觯煌W矒糇跑嚃艡诘倪^年豬。
好吵,不僅吵到他耳朵,小崗還覺得吵到他眼睛了。
“好久沒在舞臺上和大家見面了,我唱歌給你們聽。”楚枳也很直接,閒話少敘,直接開唱。
身後屏幕顯出楚枳演唱的第一首歌《風吹麥浪》,臺下小果實又是一陣激動,歌曲是偶像復出詞曲編原創的頭一支歌。
“風吹麥浪好懷戀啊。”
“期待期待,這首歌是我以前的手機鈴聲啊。”
“三年了,三年沒聽見九哥唱了。”
杳珂、走馬復兩個到場的小小果實都是星團賬戶,由於都是粉絲,所以也就用網絡暱稱來說。
外國粉絲就不太能理解,這首歌有啥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