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樂壇津津樂道。
太有才華了。
全隊都是粉絲。
一個個短語好似匕首扎進七個人樂隊所有成員的內心,滾你媽。
特別是雷特昂,他沒想到自己的捧殺不僅沒有生效,反而成爲對方梯子。
不就是“比較有徵服感”的歌曲嗎?男人誰沒有點征服感,雷特昂感覺他自己也能唱。
雷特昂想起身說點什麼,但第一次起身沒成功,腿有點軟。
“兄弟扶我一把,剛纔血液不循環。”雷特昂對旁邊的鍵盤手說。
鍵盤手沉默半晌,回答:“我腿也有點麻。”
七個人樂隊因爲演出完畢,所以沒在候場區,他是不知道此時此刻,候場區七嘴八舌的熱議着剛纔的復活樂隊。
“他不是演員,絕不可能是演員,誰說chuzhi是演員的?這種颱風,我們首相來了都得跪下。”
“我腦子裏還有馬蹄聲在迴盪。”
“復活樂隊爲什麼完全沒聽過,《波西米亞狂想曲》吉他solo,《特斯河之贊》貝斯solo,都很贊。特別是女鼓手,如果年輕一點我會義無反顧的追求。”
“世界搖滾音樂,遲早會留下他的姓名。”
……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第一首歌展現才華,第二首歌展現颱風和唱功,在場樂隊腥硕甲孕抛约阂膊粫敚沙椎膶嵙θ庋劭梢姟�
嘉賓們在思考,主席團會議時,是誰否定了楚枳。
暗地裏說小話的是誰呢,是樋口花人。
“怎麼和蟑螂一樣,只要給一點點機會,一點點縫隙,就會瘋狂的擴張。”樋口花人深吸一口氣。
按照這樣下去,亞洲身價最高的搖滾歌手,說不定就沒他什麼事兒了。
混亂的思緒裏,WOA演出還得繼續,嘉賓們上場,楚枳也沒離開留下看錶演,期間有嘉賓來交換聯繫方式。
“人老了,熬不了夜,那我先回酒店。”許集說道,到晚上許大爺聲音更加沙啞,說話感覺喉嚨卡着痰。
此時夜晚十一點半。
鄭獲也略顯疲態,道:“我也有些困,玩得很開心。”
“那我們一起回去吧,這距離酒店還是有好遠距離,一起回去也放心。”楚枳說道。
“我繼續看看,老鄭、老許,還有小九你們先回。”李萃道,她很嗨。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錘姐要睡美容覺嗎?爲什麼鄭許兩個大爺反而遭不住。
楚枳離開前囑咐:“結束時錘姐打我電話,我和司機一起來接。”
其實讓司機來就成,他們也是高價格包車,但大晚上錘姐也是女性,還是要注意安全,因此楚枳才特別囑咐一句。
老錢和小竹子在楚枳第二首歌演出結束就先行離開,畢竟小竹子的病還未痊癒。
三人坐上車,車輛駛向酒店,車是歐寶的SUV。
“兩首歌,第一首歌我不意外,從小九能寫出《夢迴唐朝》,我就看出小九才情,但會蒙語寫蒙語搖滾,纔是我完全想不到的。”許集說。
“什麼時候出張搖滾專輯吧。”鄭獲終於說出想說許久的話:“小九你估計是想進軍歐洲市場,今晚的表演,出一張重金屬專,會更輕鬆。”
“新英文專輯的確是搖滾專。”楚枳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嗯。”
“嗯?”
許集很有興趣,他和老鄭一直惋惜楚枳沒出過搖滾專輯,現在自然感興趣。
“有小樣嗎?”鄭獲問得更直接。
“當前還沒有,歌單沒有完全確定。”楚枳回答。
“有小樣了我必須要第一個聽。”鄭獲道。
楚枳答應:“肯定沒問題。”
WOA的舞臺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說真的,觀幸彩钦婺茑耍瑖鴥纫矝]有超十二點還舉辦的音樂節,大晚上也要命。
瓦肯小鎮不存在,一年總共就是這幾天掙小錢錢。
即便凌晨兩點結束,現場售賣周邊的攤位,以及烤腸店仍然開着,睡不着的人羣點燃篝火,繼續嗨。
這才真是“睡你麻痹,起來嗨”。
第二日,楚枳大清早就在酒店與牛江雪等公司核心成員開視頻會議,主要有兩件事商議。
“這邊有個邀請。”牛江雪說道:“爲冬日奧邥䦟懸皇赘瑁鳡懲茝V和主題曲作用。”
楚枳不理解:“等會,冬日奧邥皇窃诰┏嵌路荻奸]幕了嗎?小半年過去了,現在寫一首歌?”
“本來的推廣主題曲詞曲作者,因爲行賄被關進去了,華夏奧委會認爲還是換一首比較好。”牛江雪回答:“所以就把這件事安排過來了。”
“替換主題曲。”楚枳明白了。
按照官方的性格,很合理,畢竟地球上夏日奧邥娜餍切麄鱉V,哪怕十幾年過去,有明星出問題,也會將MV裏出現的畫面摳掉。
此外第二件事是計劃的新中國風專輯,或許等不到明年。
因爲國家大方向是支持文化出海,所以是多個方面與國外達成合作關係。
楚枳的新中國風音樂就被加入推廣大禮包,二十張專輯宣傳名額,這一波直接給了楚枳兩個。
“歌曲和專輯的時限多久?”
牛江雪道:“專輯是十月份,而冬日奧邥枨娇煸胶谩!�
“我知道了。”楚枳將兩件事都接下,那種忙得飛起的感覺又來了。
由於事務繁多,楚枳在瓦肯小鎮呆了兩天就回國,走前肯定和鄭老哥他們打招呼。
因爲鄭老哥要在德國再玩一段時間,所以沒能一起回國。
持續三日WOA,結束時,場地留下不少垃圾。
音樂會是瓦肯小鎮的盈利招牌,組委會的主席蒂姆也是小鎮長官兼任,他本來沒注意到一個華夏搖滾歌手。
現在很關注。
“如果不是品牌贊助推薦,差點錯失這個機會。”蒂姆喃喃自語,他要重點關注楚枳,一旦有搖滾專輯發佈,成績不錯,馬上邀請進入主席團。
爲什麼呢?蒂姆當然不是欣賞楚枳,單純只是饞那身後的市場。
WOA是全球第一的金屬音樂節,在整個音樂節範疇也能排進前十,可頭頂始終還有個天花板——伍德斯托克音樂節!
亞洲範圍內,WOA影響力比較弱,所以蒂姆希望楚枳成爲主席團成員後,將影響力帶到華夏,從而超過伍德斯托克。
事實上了解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的,都知道蒂姆這個展望很扯淡,它五十年只舉辦了六次,誕生於嬉皮士年代,搖滾青年的烏托邦。
但同時,它結束於嬉皮士的惡果,八起弓雖奸案,上萬人受傷……從好壞兩個方面都達到極端,WOA拿頭超越?
“適當的時候,也可以幫忙宣傳,至少可以把七個人樂隊都是華夏歌手chuzhi粉絲的事流傳出去。”蒂姆心想。
一舉兩得,不僅幫了新星楚枳,還幫助雷特昂宣傳了偶像,蒂姆內心如此想。
雷特昂:我謝謝您八輩祖宗。
參加完WOA楚枳就沒過多關注,因爲有好多行程等着他,這不返回華夏首日,剛到公司就獲得另一個消息,在九月初他還要飛去一趟意大利。
“我還以爲是明年,真的這麼趕嗎?《十一郎》參加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楚枳感覺時間也對不上啊。
威尼斯電影節雖說是九月開幕,但是在五六月份應該就要寄過去影片報名,那時電影應該後期還沒製作完,怎麼報上名的。
原因在於王導,王安憶作爲世界級導演,有點特權很正常。
還有要寫個幹警的歌曲,事情對壘,普通人光聽着腦袋都要爆炸。
但演帝獸不會,列個表格,分輕重緩急的一件件完成。
首先十月份纔要的專輯,可以暫時靠後,優先級最高的當屬頂替的冬日奧邥枨�
第四百一十七章 新專輯歌單
助力曲《雪龍吟》,推廣主題曲《一起向未來》,開幕主題曲《雪花》。
除此之外系統還列出每一屆奧邥拈_幕保留曲目約翰·列儂《Imagine》,以及楚枳本人較爲熟悉的《BJ歡迎你》。
楚枳定神,爲什麼辣麼多歌曲,花費一枚個性幣進行搜索,估計是掙錢了的系統十分開心,還甩出來一張專輯《奧組委與文聯歌曲徵集優秀作品集》,包含20首歌以及20首伴奏。
是不是把系統兄弟壓榨得太狠了,楚枳思索,當然也僅僅是這樣思索,有反思,但只有一點點。
“要不?BJ歡迎你吧,這首歌我最熟悉。”楚枳思考再三,決定用地球的推廣主題曲《一起向未來》,或許歌曲本身在互聯網流傳度不如雪龍吟。
演帝獸隱約還記得穿越前,恰逢冬奧會,蹭熱度的短視頻基本配的都是雪龍吟,可從歌詞合適來說,一起向未來更合適。
況且這次邀歌是作爲頂替,太高調了也不好。
用三天時間,將歌曲錄製,用郵箱發給華夏奧委會,那邊動作也快,上午收到下午就傳來結果。
動作更迅速的是官方媒體,無論是推廣鏈接,還是視頻裏的背景配樂,還是什麼的,都悄悄替換。
[冬奧會√
獻給公安幹警的歌曲(歌曲未確定)
新中國風專(當前差七首歌曲)
英文專(歌曲單未確定)]
楚枳看着表格,排列有先後順序,差七首歌不是沒確定,而是沒抽到自定義專輯券,拿不到歌曲。
把上一張券的名額用完,當前手裏握有蘭亭序、滄海一聲笑、青花瓷、赤伶四首。
楚枳策劃的新專輯以“華夏文化”爲主題,三章結構。
心裏已經有完整的曲目——新中國風章:蘭亭序、東風破、青花瓷、發如雪、煙花易冷、將軍令、昨夜書、紅塵客棧、江南。
古典中國風章:滄海一聲笑、花太香、倩女幽魂;古風章三首歌擺尾:赤伶、月光、紅顏。
十五首歌找鉂M滿的專輯,杰倫都快被楚枳薅禿了,甚至於在中國風領域,比起上專更進一步。
新中國風的里程碑《東風破》,中國風天花板《青花瓷》,續寫岳飛詞的《昨日書》,無敵的《滄海一聲笑》,連歌手自己都唱不了的古風天花板《月光》,爆殺絕對爆殺!
已經能想象歌曲發佈的轟動。
楚枳現在的問題是沒有劵,要單純的抽歌抽專輯,得用多少個性幣纔夠啊
在心裏和系統兄弟商議,實在不行問問自定義劵能不能購買。
“老錢你在嘀嘀咕咕幹什麼?”汪袁問道。
“我能嘀咕什麼。”老錢說道:“我在求歐皇保佑。”
“歐皇哪裏有歐皇?”非酋汪突然感興趣,別看汪袁性格有霸道女總範,但她邭庾艑嵅睿徽f從小連一等獎都沒中過,對她來說,不是安慰獎就是勝利。
“公司新入職的島國區業務負責人利貴勳,他今天出來刮刮樂,中了五萬的獎。”老錢解釋。
海外市場太大,讓一個人負責,神也忙不過來,除非克蘇魯一般有好多爪子,因此新公司在亞洲市場,招來了日韓其他三個負責人。
三十七歲的利貴勳曾在東寶會社任職,也和島國多個電視臺有過業務往來。
刮刮樂居然能中一百塊錢以上,汪袁很驚訝,就如同第一次知道“歇斯底里”是譯音的詞,不是成語,那麼驚訝。
根本來說“歇斯底里”和“奈斯”沒區別,都是音譯。
“別太驚訝大王。”老錢道:“我還打聽到,他之前在島國,還中過jumbo彩券,大概四十多萬軟妹幣左右。”
還能跑國外去中獎?汪袁琢磨:“看上去平平無奇,爲什麼邭饽屈N好?”
“我們一起沾沾喜氣。”老錢邀請。
“歪門邪道。”汪袁不爲所動,然後回到自己工位。
不沾拉倒。
邭舛冀o我,邭舛冀o我,老錢明明都老大不小了,還很幼稚地用手虛空比劃,彷彿如此就能截取到氣摺�
嗯……大王其實是個迷信的人,時不時悄悄拿出點羅漢玉佩、塔羅牌、星盤、紅衣主教賜福的十字架等東西,所以汪袁回到工位,乘人不注意也小聲嘀咕。
“沾沾喜氣,沾沾好撸欢ㄒ泻眠。”
夜晚,本來是公司聚餐的,但一場酒席打破了楚枳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