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仰面樂隊七年前的首張專輯就求助於搖滾援助會,所以樂隊一旦掙錢,總會回饋一部分給基金會。
當然會回饋的人很少,十個中不存一個,走出來的更少,多數認爲自己很有才華的歌手,都被大浪拍死在沙灘。
“捐款人是楚枳,捐了三百萬。”許虹倩說道。
[三百萬]、[楚枳]兩個關鍵詞瞬間給本來漫不經心的許集一個激靈。
湊過來看捐款頁面內,捐款人楚枳寄語“爲華夏搖滾添磚加瓦,希望走出來更多不錯的歌手”。
“小楚……”老江湖許集思索片刻就知道爲什麼有這筆捐款,他不由說道:“難怪老鄭一天到晚小老弟小老弟的喊,小楚做事還真讓人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老哥什麼意思?”許虹倩不理解。
“這兩天的新聞你沒看嗎?”許集問:“一曲名揚亞細亞。”
“富士搖滾音樂節的事?當然看了。”許虹倩反問:“可那有什麼關係?”
“小楚的名額是我讓的。”許集說道:“他的舞臺live音源三天銷量快七百多萬,在我看來小楚能滿世界賺錢,是他自己的本事。”
一個機會值三百萬嗎?要看怎麼說,反正如果是直接給許集軟妹幣,這老哥鐵定拒絕,但以搖滾崛起的名義捐給基金會,沒辦法拒絕。
敞亮人,楚枳是個懂得感恩的敞亮人,許虹倩心想,她想着有機會,如果楚枳開演唱會,一定給面子買票去看。
嗯——想法很好,只是不知道屆時許虹倩能否搶到票。
捐三百萬的操作是楚枳自己盡興,對比星旅,嚮往手機也不收,所以很多事也不耽擱,不用讓經紀團隊幫忙。
芒果衛視會做綜藝,產出不少精彩的節目,但也別對芒果臺抱有太大期待,畢竟變形計這檔節目能出到十九季。
午間陽光均勻的灑下,爲人們塗上一層金黃色的溒帷�
曬太陽的好時節,兩條狗子趴着吐舌頭,狗眼盯着桌上的果盤。
藍鄔裔、昆允、楚枳、陳莓等人坐在院子的竹亭納涼,也相互聊天,《嚮往的生活》擅長製造許多安逸的畫面。
也不能怪溫飽線掙扎的觀校丛缇拓敻蛔杂傻娜税惨萆睿驙懨⒐_太會拍了。
楚枳一手託着下巴,歪着腦袋聽藍大廚和陳莓分享圈裏的事,時不時嗯嗯的贊同,他是很清楚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要傾聽,這個時代傾聽者太少了。
也難怪島國人給演帝獸取外號叫“人中仙女貓布偶”,難以挪眼的顏值。
譬如譚小妹表面在聽藍大廚分享,但暗地裏其實是在偷偷看偶像。
“有個嘉賓要來,還是我的老熟人,大孔你去接一下。”藍鄔裔說道:“準確說是我中戲的師妹。”
“是誰啊?上哪去接?”周大孔起身,一隻腳已經踏出去的狀態。
“亞洲最年輕的威尼斯電影節影后班珂,大孔絕對是你前輩了。”藍鄔裔說道。
“班珂老師啊!”周大孔大驚小怪,他對這名兒不熟悉,驚呼在於威尼斯電影節影后。
“噢?又有朋友要來啊。”昆允接話。
“好久沒見了,她恰好來滇省這邊拍戲,拍完了就讓她來蘑菇屋坐坐。”藍鄔裔道。
“中戲萬事通,藍老師的風格一如既往,跟誰關係都好。”陳莓道。
“莓莓你這就是損我了,大名鼎鼎的中戲萬人迷,那一屆幾乎都拜倒在你的魅力下吧。”藍鄔裔說道。
“以前的事,說這些幹什麼。”陳莓說道。
中戲美人多,而陳莓年輕時在美人堆裏都是拔尖的,短視頻的許多[誰年輕時還不是個大美女]的剪輯,她都在列,但陳莓不喜歡這類的誇獎。
藍鄔裔本來說出這話是想來個商業互吹,他年輕時也是個美男子,互誇沒成功,就把話題轉至新嘉賓處。
聊聊班珂的表演天賦有多高,側面給不認識嘉賓的觀薪榻B,等節目播出後,觀袀冃难Y也有譜。
周大孔啓程去村頭接嘉賓,他在路上思索,自己什麼時候能獲得國際電影節的影后。
感覺演技我沒問題,並且在圈內算是認真的,嗯……沒楚老師認真,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瞎幾把想的周大孔,在村頭樹下見到嘉賓,班珂今年31歲。
一般女明星注意保養,外貌都會比實際年齡更小,但班珂的魚尾紋和抬頭紋,以及整體氣質,讓她看起來似三十七八。
“班老師班老師,我是周大孔,你叫我大孔就行,我來領路。”周大孔熱情的迎上去,想要拿行李。
但班珂下意識把行李箱藏身後,說道:“大孔老師不用客氣,行李箱比較輕我自己來。”
大孔老師……客氣的話充斥着距離感,猶如一盆涼水從頭到尾潑灑,周大孔很多話在嘴裏說不出。
“好的,啊好的。”周大孔在前面帶路,一路上三番四次的搭話,也以失敗告終。
並非班珂不理人,相反大孔每次起頭,班珂都客氣的接話,聊不起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
班珂也在剋制惰性,努力和人交流,接受了邀約的合同,拿着通告費,就知道節目組是什麼意思。
即便她內心有些悲涼,但要賺錢,又有什麼辦法?
甭管是離婚細節,或是抑鬱症,她都會說。
樂不樂意是一回事,配不配合是另外一回事。
至於節目製片說什麼是關心抑鬱症患者,呵呵,班珂就笑笑不說話。
第三百四十四章 難以置信的班珂
“好久不見,師妹真的好久不見了。”藍鄔裔熱情打招呼。
“上次見面應該是去年九月份,金雞獎的頒獎現場,當時我和師兄都是評委會副主席。”班珂回應:“當時我們還對電影《重生之坑》的評價起了爭執。”
她想着說清楚點,在節目的關係能更融入,所以把上次見面細節都講了出來。
但藍大廚彷彿多年未見好友的打招呼,班珂說得越清楚,他越尷尬。
“我看過這部電影,劇情還不錯。”昆允說道。
《重生之坑》在金雞獎是輸家,最佳電影和最佳導演、最佳劇本的評選相繼失利,班珂就是很不喜歡這部電影,認爲是一流導演、一流演員和一流編劇拍攝出三流電影。
問題出在導演隨便更改劇本,四不像。
班珂就是十分看不上《重生之坑》,幾個關鍵的獎項都投給其他電影,當然這些她鐵定不會說,說出口得罪人。
“班老師來喝口水。”昆允很細心地遞上水。
“喫瓜喫菠蘿,班老師。”大孔遞上水果。
繼續相互介紹,陳莓和班珂都是中戲畢業,但基本是陌生人,兩人打招呼也較爲生分。
從外貌來看,陳比班大七八歲左右。
兩個嘉賓都是中戲系的,不是巧合,而是娛樂圈的中流砥柱,中戲北影上戲三所學院佔據百分之七八十。
很快傻大兒發現了少了個人,他問:“小妹呢?”
“今天到的還有一個嘉賓,和班老師沒走在一起,小妹去接了。”昆允說道:“這位嘉賓還是小九的熟人。”
熟人?楚枳表示關注,他想知道節目組還要搞什麼幺蛾子。
沒一會,譚露快步走,領着嘉賓回來。
嘉賓是個中年男子,長相普通,五官也沒什麼特點,但組合起來就讓人忍俊不禁,特別是左右的眉毛彷彿在跳國標。
“我親愛的團長,我們又見面了。”
這聲音和長相,沒錯了,來人正是喜劇演員閔正沛。
“沒想到閔哥也來了。”楚枳招呼,閔正沛熱情的擁抱。
找了兩個抑鬱症患者,所以叫個開心果來當保底?抑或怕楚枳出什麼意外,找個熟人。
無論出於什麼目的,但有沒有考慮過,閔正沛心理也有問題。
好嘛,四個嘉賓兩個心理有問題,哦不對……楚枳回神,站在上帝視角,他也有病,《嚮往的生活》變成《患者病情交流》。
閔正沛和班珂都是演員,但名氣天壤之別,前者是當下票房號召力最強的男星之一,所以打招呼也和和美美。
“大紅鼻,現在大紅鼻子來給你們講述道理。”陳莓道:“我特別喜歡你的電影。”
“鮮血女王喜歡我,今晚又可以多喫兩碗,太高興了。”閔正沛說。
陳口中的大紅鼻是閔正沛飾演的經典角色,一個小丑的人設,最後滑稽地拯救了世界。
同樣鮮血女王是陳顏值巔峯時出演的角色,兩人的交談是互相說了對方的經典角色。
“團長你知道嗎?我有一個理想,不知道能不能滿足我。”閔正沛忽然說。
“閔哥你說,我聽着的。”楚枳道。
“不知能否喫到團長做的美食。”閔正沛道。
“呃——”演帝獸甭管前世,又或穿越都是廚房小白,前面看着教程做秋梨膏,都差點翻車。
“也行,只要你敢喫,我就敢做。”楚枳道。
“不存在的團長,只要你敢做,我就敢喫。”閔正沛斬釘截鐵。
“藍大廚今天要失業了。”昆允笑道。
“晚餐嗎?小九要做什麼,我可以打下手。”藍鄔裔說,他道:“我也可以偷懶。”
“很期待九哥的烹飪。”周大孔點名譚露:“是不是小妹。”
譚小妹點頭,能喫到偶像做的美食,豈能不開心。
在綜藝節目裏,不愛說話就意味着沒鏡頭,所以甭管是周大孔,抑或昆允都習慣主動cue,某種意義來說譚小妹是團寵。
“不會被毒死吧。”陳莓玩笑着說。
“毒死應該不至於。”楚枳若有所思:“最多半死吧。”
“喲嚯,還是個危險工作。”閔正沛說:“但團長,我對你有信心。”
不知道爲什麼話題就轉到讓他做飯了,廚藝不見長的演帝獸思考着簡單的菜。
楚枳做好了翻車的準備,且不說系統沒有廚藝技能,即便有也要花個性幣兌換,藝人大可不必這麼完美,偶爾展現出缺點,人才更真實。
“那今晚餐我做椰子雞。”楚枳想到個簡單的菜。
“瓊省名菜,椰子雞可以。”藍大廚道。
一日三餐在嚮往生活可是大事,經過討論,晚餐就這麼確定。
先讓班珂和閔正沛把行李放好,也是她自己要求的,單獨一間房,那麼自然閔正沛也是獨間。
“這房間還挺好的,牀也舒服。”閔正沛先規整帶來的衣物,然後一個惡狗撲羊摔在牀上。
一個“不注意”……滾下來牀,閔正沛鯉魚打挺,迅速地來到隨身攝影機跟前。
“剛纔的事你沒看見對吧。”閔正沛惡狠狠地威脅:“剛纔那段不會播出去對吧?很好我相信我們達成了協議。”
另一個嘉賓班珂,進屋首先發現的是牀鋪正對窗戶,感到不安,她進屋把窗簾拉起。
班珂也曬太陽,但如果陽光直勾勾照在牀鋪,她會不舒服。
有個小細節,她沒把衣物從行李箱裏拿出,只把化妝品和護膚品,凌亂擺放在梳妝檯面,瓶瓶罐罐好似行軍隊仗混亂的雜牌兵。
陽光被雲層遮住,似乎在釋放不安的信號,牛棚裏的奶牛呼吸急促,煩躁不安的哞哞叫喚,圈裏的母雞似乎預料到自己的命撸瑩溥険溥晗腼w出竹欄。
下午三點左右,是時候準備晚餐食材了,椰子雞那鐵定要椰子,恰好蘑菇屋後院有椰子樹。
本來節目組安排了嘉賓摘椰子的環節,沒曾想料理椰子雞,自己送上門。
節目組導演順勢提出此事。
“要讓我爬上去摘?不行我不行,我恐高。”閔正沛擺手跟招財貓一樣。
“我和藍老師都老胳膊老腿,硬件不允許。”昆允說。
藍鄔裔不服氣:“我經常鍛鍊,我的硬件很優秀。”
昆允不說話,只是看着藍鄔裔九九歸一的腹肌,一切嘲笑盡在不言中。
“我不恐高,但四肢不協調,我很有可能啪的一聲摔地上。”陳莓伸手比劃。
“那我去”、“爬樹我擅長”、“我來”三道聲音同時響起,楚枳和大孔開口很正常,班珂會開口有些奇怪。
對情緒極爲敏感的演帝獸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因爲本來班珂對誰上樹沒討論興趣,可聽到陳莓形容啪一聲,突然開口。
門口兩棵樹,一顆是椰子樹,另一棵還是椰子樹,左邊十八米,右邊大概二十二米左右,大孔和楚枳先打樣,每人薅了四五個。
也借用了工具,攀樹腳釦和安全帶,先用安全帶套在腰間和樹幹,然後“7”型的鞋釦,卡住樹木,一點一點往上挪,細心點是比較安全。
“班老師小心點。”楚枳囑咐,他不恐高,但挪上樹幹時,往下看心裏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