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184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聽過鱷魚琴的應該清楚,類似古箏在甕裏演奏的聲音,同時包含清澈和悶悶兩種對立的音色,適合喪葬和宗教。

廖一午是融合搖滾融合交響樂,那麼種田樂隊是搖滾融合佛頌,怪洗腦的。

“風格好詭異,這應該屬於佛教搖滾?”楚枳的腦海滿是滿頭包的如來唱搖滾。

雙方演奏結束觀械暮袈暶黠@更偏向於種田樂隊,正如搖滾老炮鄭獲喃喃自語那般,比賽是比賽,戶外場地是戶外場地。

如果在家裏戴上耳機,讓歌迷選擇廖一午和種田樂隊的歌曲誰更好,前者不一定會輸,但此時此刻算是大敗。

“那麼有人要挑戰我們嗎?”種田樂隊的隊長在舞臺上詢問。

敗者廖一午垂頭喪氣的下臺,失落但沒完全失落,如果他想,可以換個擂臺再上。

“挑戰挑戰。”七邊形連忙點擊小令牌,巨巨聲響起他的小令牌仍舊沒亮,別人的亮起。

第三百二十九章 手殘黨

按的是誰?痛花樂隊!

隊員們有踮腳尖,有抬頭望天,有撥弄吉他,大眼感到刻不容緩,所以當仁不讓。

“我的小令牌是不是有點壞?還是整體有延遲。”演帝獸琢磨,他很清楚自己在刺耳的提醒聲響前七八秒就按了。

圖案十四樂隊和楚枳有類似想法的,七邊形本來是眯眯眼,現在雙目瞪圓後,眼睛小得更清楚。

“我手殘了?”七邊形內心思索。

三角和五角星兩人看着團長,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着。

“你們兩人話好多。”七邊形煩躁地對兩人說。

“……”五角星。

“……”三角。

搖滾歌手的打扮都挺有特點,圖案十四的隊員亦如此,五角星摸着自己的光頭,頭皮紋了五芒星。

而三角長相偏兇狠,戴着小金字塔形狀的舌釘,更加不是善茬。

“痛花是現場型樂隊,他們的舞臺表演,比歌曲錄製的專輯更加好聽。”鄭獲說道:“很多痛花歌迷要求,他們以後發佈專輯,直接發佈live版。”

鄭獲對國內年輕一輩的搖滾歌手如數家珍,楚枳聞言也回憶,一年前的搖滾之夜似乎痛花的舞臺真不錯。

有類人就是大賽型人才,沒壓力發揮不出實力,演帝獸也不羨慕這種,他更愛有把握的勝利,最好還不用出十分力,能藏幾分。

觀袀儬懙巧侠夼_的新樂隊鼓起禮貌性的掌聲,拍巴巴掌最響的男子是出場就被撞了滿頭包的廖一午。

乾乾幹!痛花拿出你們當年在麥田音樂節,把音樂節弄成個人演唱會的實力。

打敗這個什麼泰國樂隊,廖一午在內心加油鼓勁。

“我們痛仰樂隊演唱的歌曲,《窮人暴富》。”隊長大眼介紹。

還挺登對的,楚枳雖說不懂泰語,但種田樂隊方纔的那首佛搖,通過屏幕翻譯出來的英文歌詞,能看出主題仍舊在抨擊喫人不吐骨頭的資本。

歌詞重複,編曲燥熱還有現場觀邢矚g的吉他solo,“窮人的罪惡就是貧困,暴富消滅罪惡,暴富共建美好家園”,歌詞在反諷和偏激中間區域遊走。

五分鐘過去,三號擂臺的聽袀冮_始呼喊,剛開始雜亂無章,後來溪流江河匯聚成兩股大浪“華夏樂隊”、“泰國樂隊”。

對現場多數觀衼碚f,要稱呼一支外國樂隊名很麻煩,所以就選擇簡單的代號。

此起彼伏的喊聲,兩種聲音如同涇河渭水,大概幾秒後聲音變作“安可”。

攻守擂的安可含義不是讓痛花再來一曲,而是沒有勝負,讓種田樂隊演唱。

明明剛纔呼喊華夏樂隊的聲音更多,痛花樂隊五人組內心想道。

剛纔叫泰國樂隊更大,在堅持一會兒肯定是泰國樂隊贏,爲什麼就轉爲安可了,種田樂隊七人組憤憤不平。

“征服觀小笔歉皇繐u滾音樂節的宗旨,泰國種田樂隊不忿也只能再來一首。

種田樂隊的第二次仍舊是“佛搖”,加入泰民樂,初聽有意思,但再聞新鮮感就無了,比拼音樂性。

“這首歌挑戰就不如剛纔。”楚枳判斷,之前佛頌的因素是迳咸砘ǎF在更似主題。

果不其然,種田樂隊演唱完後,“華夏樂隊”和“泰國樂隊”的觀泻艉奥暲嗽俣刃n擊,此番前者壓過後者,後者聲音也逐漸偃旗息鼓,舞臺周遭只剩下一個聲音!

痛花樂隊攻擂成功。

青青河邊草,嘿嘿我就不洗澡!耶斯!成了!大眼內心小激動,但面色也沒露出太多表情,和四個隊友對視了一眼,確定過眼神,要大幹一場。

成爲擂主,真正挑戰纔剛開始。

“多謝,那麼有樂隊要挑戰我們嗎?”大眼朗聲問。

打通關有兩種方式,首先是九連勝,其次是唱完歌沒人敢攻擂也會自動通場,當然二十多年來都沒人完成。

怎麼可能沒人,音樂再次響起,一隻越南的搖滾樂隊要挑戰。

楚枳倒是確定了自己小令牌沒壞,而是有延遲,那隻越南樂隊就在他前面,一直在按,十幾秒後才響起。

“我手速不應該會輸。”演帝獸思考,這具身軀單身二十餘年,還能輸?不講科學。

在楚枳沉思時,歌曲前奏響徹。

或許在越南,這隻搖滾樂隊是很著名的,否則也不會被音樂節邀請,但國家的經濟環境以及音樂環境的侷限性是客觀存在的,所以痛花輕鬆守擂成功。

痛花兩連勝。

下一位挑戰者是圖案十四,痛花隊長大眼瞧見七邊形舉起閃爍紅燈的小令牌,戰意沸騰!

“來吧我們等你很久了。”大眼篤定。

復仇之夜就在當下。

演帝獸又沒中。

“老弟你不用太在意這個小令牌。”鄭獲解惑道:“這個小機器很垃圾,舉辦了這麼多年一直這樣,能不能成爲下個挑戰者不在於你快不快,而是在於誰邭夂茫『眯盘柭撏恕!�

鄭獲是看出了楚枳臉色的不可思議,因此纔開口:“不是手速的問題,只是邭庥悬c差。”

不是手速差,是非酋,這話讓楚枳更加難以接受了,開什麼玩笑,他可是抽中過兩個盲盒特殊大獎的歐皇!

“也沒什麼,多看看來賓們的表演也好。”楚枳快速調整自己的心態。

鄭獲大概說了當前三號舞臺對楚枳有威脅的搖滾樂隊,島國的冬雪爆樂隊和AFZ,再加上攻擂者圖案十四,這三支的人氣和實力都不容小覷。

從大哥的話就能看出,對楚枳格外有信心,島國以外的樂隊名字都沒提。

圖案十四的五人組去往擂臺的途中,路過楚枳,幾人還主動打招呼。

“布偶桑,希望有機會可以一起玩音樂。”

“楚桑的搖滾真想見識。”

“好期待楚桑的視覺搖滾。”

前面在島國積累的名氣,這邊可見一斑,哪怕圖案十四等人聽過楚枳的搖滾歌曲只有EP裏的情義之印,仍舊格外重視。

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是喜歡交朋友的演帝獸,他也友好地回覆,但在問候過程裏的一件事,引起了楚枳注意力。

“舌釘,不疼嗎?”楚枳看着三角說話時露出的舌釘,看着都疼。

舌釘可不戴在舌尖尖,而是舌頭中間穿個孔……

第三百三十章 99%絕望之音

圖案十四演唱的歌曲是樂隊代表作《虹》,甚至引起了小範圍的合唱。

很狡猾,攻擂挑戰唱自己有人氣打底的老歌,鐵定要比新歌佔優。

“島國樂隊”、“華夏樂隊”雙方的聲浪又開始焦灼,良久化作“安可”,痛花要再來一曲。

“剛纔的支持聲,其實圖案十四更大。”楚枳內心有了個判斷,只要呼喊聲不是瞬間的碾壓,那麼歌迷就更傾向安可,誰會不想多聽首歌?

也就是說,沒有絕對優勢,就容易再來一曲。

無硬性投票規則的擂臺就這樣,裏面可操作空間太大,當然也有混亂的優勢。

痛花再次唱起代表作《童話之痛》,復仇之戰肯定賣力,演唱結束再次投票。

島國樂隊和華夏樂隊的聲浪持續了幾秒,當楚枳以爲要繼續安可時,華夏樂隊的呼喊聲逐漸變小。

伴隨着舞臺中央痛花五人逐漸變差的臉色,又過幾秒,只剩下島國樂隊。

被終結,沒有三連勝。

接下來楚枳的非酋體質繼續生效,連續四次都沒輪到他,但上場樂隊都是炮灰。

“嘀嘀嘀!”第五輪,楚枳聽到了滴滴聲,是他的小令牌響起,拿起來卻沒有紅燈閃爍。

“還挺難的,點了兩次才選上。”身旁的鄭獲開口,滴滴聲是從他令牌傳來的。

鄭老哥不是說他不登臺了嗎?

爲什麼又上了,還有什麼叫兩次才選上,楚枳從開局都快十輪,都沒被抽中。

“音樂節邀請我們這些老炮來,目的是剪線,把連勝的線剪掉。”鄭獲解釋了一句,他道:“我先上臺了。”

難怪沒有九連勝通關,原來當青中一輩的搖滾歌手達到四五勝,就會進來他國的老炮來終止連勝,主要是島國的老炮。

富士搖滾音樂節是地獄級的規則,不過正符合楚枳心意。

他想和亞洲頂尖的搖滾手對一對,本認爲沒機會,現在看來機會很多。

華夏搖滾樂的開拓者,鄭獲用兩首歌把圖案十四掀翻,楚枳沒點他,是不想挑戰自己人。

鄭獲兩連勝,第三次守擂對手是華夏樂隊“捷報”,鄭老哥不知道是放水,還是四首歌唱完累了,連勝被終止。

“老哥是老驥伏櫪,強得雅痞。”楚枳鼓掌。

“越來越力不從心,再過兩年我也不該來了。”鄭獲用紙巾擦着額頭的細汗。

力不從心的鄭獲卻是圖案十四的擋路石。

“華夏搖滾環境明明不好,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爲什麼這一批人還是那麼強,搖滾強人鄭獲。”七邊形嘆氣。

“經常這樣,經常這樣。”正方形激動的說:“短跑也是,我記得華夏在田徑領域很年輕,但就能出百米亞洲記錄保持者,這國家的強大,很多時候沒道理。”

“走唄,都輸了就不要沉淪在失敗之地,去七號舞臺那邊看看。”三角催促。

敗下舞臺能繼續上,因爲沒規則制止,但都要點臉,所以大多數還想上場的都會換個舞臺,好比廖一午在確定了痛花幫他復仇,就溜了。

“楚桑還沒上臺。”七邊形說道。

三角聞言點頭,看完布偶的表演再上也不遲,但有件事他不能理解:“爲什麼布偶桑還是不上場?”

“穩重,楚桑比普通人更穩重。”七邊形不假思索的回答。

回答讓隊內成員紛紛點頭,都贊同這解釋。

三輪後守擂樂隊變成冬雪爆,擅長流行搖滾和硬核情緒的樂隊,在Oricon公信榜,擁有15首冠軍單曲。

“冬雪爆的舞臺力很好,高昂的唱腔,主唱是技巧豪鬼。”七邊形四周看了一圈,說道:“肯定要五六連勝了。”

他們樂隊把鄭獲都吸引了下來,三號擂臺這邊也沒其他搖滾老炮的存在。

七邊形的話音剛落,楚枳舉起來手,他的小令牌終於閃紅燈了。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夢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楚枳愉悅的登上舞臺,瞧見攻擂者,觀邢脖虐l出超出之前歌手的討論聲。

“是楚枳?”

“楚枳居然也參加富士音樂節。”

“我特別喜歡九哥,雙廚驚喜,票買得太划算。”

“布偶也是搖滾歌手?”

“我才知道楚枳是搖滾歌手,無論他歌曲唱成什麼樣,我都支持他!”

等等,各國語言七嘴八舌的討論,楚枳的人氣可以說全場最高,現場百分之六十往上的聽卸颊J識他。

“好戲來了,楚桑和冬雪爆的決戰。”七巧板雙眼炯炯有神。

正方形問:“你不是楚枳的粉絲嗎?你覺得楚桑和冬雪爆樂隊几几開?”

“我沒聽過太多布偶的音樂,但我認爲五五開。”三角道:“冬雪爆的硬核情緒現場很炸裂,可以把觀械纳ぷ佣己鸬盟粏。寂嫉募记蔁o人能敵。”

“搖滾不止需要技巧,我知道,但技巧好如布偶,可以彌補很多不搖滾的地方。”三角回答有理有據。

五角星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不說話。

分析得好有道理,他差點就信了,內心認爲冬雪爆贏定,畢竟是他們樂隊唱片銷售方面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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