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177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他最後唱了什麼音?!”李永俊忍不住詢問。

金柳學喉嚨動了動,不知道爲什麼他喉嚨有點癢,並且總感覺自己的喉嚨是擺設。

他思索後回應:“B段開始,從C5的G5唱到了C6的E6。好像是,我不太確定,最後一句好像是在C6的連續咬字,我不確定。”

爲什麼金柳學說了兩個不確定?

其實他說的完全正確,但c6連續咬字仍舊保持高音的圓潤和美感,太驚悚,他從潛意識不想相信。

幸虧幸虧,南準模突然對邊在中前輩的安排感覺十分信服,這種環境的音響設備都能爆麥,臺上的那個華夏歌手到底是怎麼的一個變態的存在?

雖然地球薩頂頂的原版,就已經是很變態的存在,但對法裏內利天賦全開的楚枳來說,還是有些稍微低了點。

沒辦法,楚枳就順順便便升了個key,結果也都瞧見,他爆麥了。

“咳咳,現場有點小意外,剛纔最後結尾的雜音是爆麥了。”主持人上臺連忙幫忙解釋:“這是個行業術語,是代表聲壓過強,超過了話筒或者放大器的動態範圍,所以導致輸出電信號削頂失真。”

此言一出,全場觀兄溔唬�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要和變態比

觀芯褪沁@樣,本來結尾就感覺要唱得靈魂都要昇天,後面滋滋聲又將它們拉入了地面沉重的軀殼內。

不少人還在抱怨,但聽到主持人的解釋瞬間明白了。

心中不忿消散,他們此刻只感到屌炸天!

“臥槽,臥槽,九爺你真是不給別人活路啊,爆麥你敢信?”

“聲浪超過了動態範圍,文縐縐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音太高,設備承受了他們這個價格不該承受的壓力?”

“貌似好像這樣理解也沒錯,但其實更準確的不是因爲音太高,而是持續性的高音輸出導致的爆麥,無論怎麼說,音響設備是受苦了。”

“這不是《左手指月》吧,而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唯吾獨尊吧?聽得我都麻了!”

華夏觀袠闼氐驼{地讚美“臥槽”,媽媽粉黃兮甚至都開心得說不出話

南韓觀斜砬楹茇S富,有震撼,有呆若二哈,也有表情不知道如何形容的。

他們的表情比語言更豐富。

“大精彩”、“華夏之行大滿足”、“我見到過最精彩的表演”、“楚枳歐巴被稱作大魔王是很正常的”等等。

島國的誇獎就相當中二了。

“讓高天原都震動的歌聲。”

“楚枳桑擁有他這個年齡不該擁有的嗓音條件,雖然久保不帶人和藤原家輝的歌曲也不錯,但這個差距就好像是幼稚園和高校生的差距。”

“布偶是什麼星座,說不定是獅子座,因爲只有獅子座能唱出這種高音。”

“爲什麼只有獅子座能唱出高音?”

“因爲獅子高獅子高……”

還有島國人在說着日語的段子,獅子高是島國八九十年代很火的餅乾小零食。

在幕後位置的現場負責人大宇看到自己國家歌手超神發揮,很高興。

但做現場安全的,也不清楚歌曲的難度,所以他問旁邊的專業人士舞臺藝術總監景庸。

“嘿,能唱《左手指月》的歌手,我們歌壇多嗎?”大宇詢問。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舞臺藝術總監再怎麼也是內行人,所以景庸處於震撼中,都沒緩過神,因此大宇的第一遍詢問他沒聽清。

直到大宇再說一遍,景庸才回過神。

“他從E3唱到了E6,在一首歌橫跨了三個八度,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這是什麼概念!”景庸的話讓大宇很迷糊,什麼概念?他沒概念。

“高音的極限領域是C5到B5專業領域所說的五組,我們不說全國,就說全球,有能力五組連續咬字的少之又少。”景庸更直白的說。

“要知道高音從E5開始,基本都是頭聲哼唱,不具備咬字能力,而楚枳不但唱到五組,還唱去了六組,這傢伙在六組居然還能連續咬字,這簡直誇張到極致,其他不敢說,這高音咬字能力是人類機體的極限。”

“哦,反正全世界也沒幾個能挑戰成功,是這個意思?”大宇總結性地詢問。

“別說原版,我們降key也沒幾個能挑戰成功,擁有五組高音的連續咬字能力,以及還要擁有二十度的音域,降key的要求都秒殺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歌手,更何況原版。”景庸道:“如果不是他現場唱出來,我根本不相信這首歌是人類能唱的。”

很好,大宇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楚枳這首歌無敵”,很好,那就能打棒子和小鬼子。

造成全程歡呼外加掌聲的主角楚枳,接受主持人的訪問,每位歌手結束都會聊兩句。

“楚老師的歌聲讓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主持人提問:“這首《左手指月》創作來源是?”

“歌曲來源於我無意間看到的一本書《六祖壇經》中,無盡藏尼和六祖惠能的一段對話。”楚枳說道。

“慧能說真理和文字無關,真理是天上的月亮,而文字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要看到月亮也不一定需要手指。”

“基於這個佛教典故,寫出了《左手指月》。”

主持人感嘆:“楚老師對書籍涉獵範圍真廣泛,從歷史到佛經。”

“我也至少想多看一些書,看書越多,越覺得對世界的認知不夠,多看書也能避免心靈上的悲傷。”楚枳回答。

接下來兩個問題楚枳也都按部就班回應,隨即他走下舞臺,往休息室走。

殊不知華夏休息室也震撼不已,四人面面相覷。

“這首歌降key我也唱不下來。”王東仔細想了想。

原河很高興,因爲他看到華夏隊拿到第一的希望,他壓下激動說道:“《左手指月》是我目前見過,音最高的流行歌曲,沒有之一,這首歌的降key版本應該會成爲很多歌手挑戰的目標,聽着我也想回去挑戰。”

“我也是這麼想的。”顧鵬接話。

第二位上場的是島國隊長鳥山次郎,他技巧不錯,選擇了島國著名演歌《北國之春》。

本來他認爲能引發島國觀泻铣烧鎸嵭Ч人胂笾胁钤S多。

鳥山次郎很後悔,他應該滿足久保不帶人的熱血,讓不帶人和楚枳對決,爲什麼要自己撞唱功猶如八岐大蛇般的怪物?

關鍵有這麼一位年輕歌手在,未來三屆的匯演,恐怕投票榜首都要落到華夏的口袋裏了!

井澤衣見狀馬上誇:“鳥山前輩表現得太穩了,豐富的經驗讓我受益匪湣!�

“華夏這個國家很奇怪,每過幾十年都會湧現出世界級的天才,楚枳應該就是華夏這個時代的天才。”藤原家輝說道。

言下之意,輸給這種時代性的天才,完全是正常的。

“楚枳……”久保不帶人面子抹不開,黑墨鏡掛臉上還想硬氣兩句,可又想起《左手指月》,什麼狠話也說不出來。

恆口義這個畜生居然還能認識這種人?

豐源信感覺楚枳的顏值符合恆口的交友準則,但實力也太強,恆口以前的朋友基本以花瓶居多。

“如果有神靈,那麼神靈也太眷顧華夏了。”鳥山次郎也接受了這個臺階,往小了說他輸給時代天才,往大了說是國咻斀o華夏。

咽音怪物邊在中,演唱成名作《六月的暴雪》,也發揮出了巔峯百分之九十的演出效果。

按照邊在中自己安排的劇本,應該大殺四方,可事實是珠玉在前,《六月的暴雪》所獲的掌聲有限。

邊在中臉色彷彿用了七八年的抹布,又黑又皺,返回休息室。

李永俊、金柳學、南準模三人也不敢觸黴頭。

日韓休息室有明顯區別,是邊在中和鳥山次郎的性格,前者更讓人難以親近,後者長相都更加沙雕。

第五組交戰,是中日韓三國剩下末尾的歌手,顧鵬、豐源信、全雅政。

顧鵬的民謠搖滾《不要酸民謠》現場反饋明顯好過其他兩位歌手,人家社恐是社恐,但唱歌是有一手。

中日韓三國匯演共十五位歌手獻唱,包括演唱後主持人對每位歌手的訪問,活動耗時兩小時。

活動結束,來的觀袀兙鸵凑找巹t把“亞洲章”投出。

大型活動的散場必須要特別控制,否則往輕說會混亂擁堵,嚴重了說造成踩踏事故就完犢子了。

節目規劃也還可以,因爲兩萬人數量卸啵才疟蹦蠔|門三個方向散場,分散人流量。

拉着護欄的出口位置,放着十五個投票桶,若不是紅色和垃圾桶沒差了。

貼着中日韓三種文字,並且每個桶面還掛有歌手的頭像,觀袀兺镀蹦芸吹煤芮宄恕�

也不知道哪個鬼才選的照片,桶面是彎曲的,歌手照片貼上去,那叫一言難盡。

“每位觀姓埌褋喼拚峦督o你最喜歡的作品對應的投票簍,如果不投那麼就視爲自動放棄。”三個投票地點的工作人員很統一的拿着個喇叭,然後三種語言循環播放同一句話。

“必須投給阿九,這不是我粉絲濾鏡,天王老子來,今日發揮最好的也是阿九。”媽媽粉黃兮說道。

柒柒點頭:“沒錯王老子來了也會喜歡《左手指月》。”

投給楚枳的聽斜认胂笾械亩啵懦雇健⒉寂挤酆托」麑崳椎奈枧_也太讓人印象深刻,拉了別的作品幾條街那種。

第三百一十八章 質疑什麼?

半個多小時後,觀须x開。

歌手們卸妝和把演出服換成常服後,才稍後一步離開。

“這次……”原河想誇楚枳,若不是他,咽音怪物沒辦法處理。

但實在太不熟悉,還有前面的過節,誇也誇不出口。

“原隊長安排得很妥當。”楚枳接話:“圓滿結束,原隊長要請我們喫個慶功宴。”

“慶功宴,必須安排,今晚我請客,蓉城我挺熟悉。”原河連忙接話。

“齊哥、三哥要不要一起?”楚枳開口。

“當然要去,雖然結果還沒發佈,但現場效果來說,小九必須第一。”齊達恪很直接的說。

顧鵬也願意去,主要想給楚枳精彩表現慶功,社恐是很在乎朋友的,因爲他們的朋友本就不多,哪怕顧鵬其實不愛聚餐。

“那今晚原隊長要破費了。”楚枳笑道。

“破費也應該,三國匯演有不錯的表現,我太高興了,高興地破費。”原河說道,他沒想過楚枳會主動給他臺階。

將心比心,若是原河他自己被人當面不客氣的質疑,待匯演有冠絕全場的舞臺,大小得嗆一句“現在知道我的唱功了嗎?”

但楚枳似乎沒把此事放心上,再聯繫前面被他與王東質疑也風平浪靜的應對。

“是我格局小了,楚枳老師雖然年齡不大,但爲人處事實在老練。”原河暗忖。

“楚枳老師不是沒脾氣,他在南韓也強硬,之所以現在這麼好說話,只是因爲強者沒把弱者的評價當回事。”王東在一旁想道,見到楚枳沒記仇,心中大石頭也落地。

《左手指月》外加給臺階,瞬間征服了王東和原河,兩人心裏都稱呼楚爲老師。

有這段對話,華夏隊的氣氛都要融洽非常多,楚枳走的方向是P2停車場。

邱哥把車停靠好,車輛打着空調。

楚枳特意囑咐過邱哥,等着如果感到冷或熱,一定要開空調,別在乎這點油,有時不得不佩服演帝獸,這貨擅長從細節出發。

還有好幾米的距離,車門嘩啦打開——

車廂裏生活助理小竹子、老錢、馬未灝三人,噢還有司機邱哥,差點把他忘了。

“楚哥怎麼樣,是不是表現得非常好。”小竹子連忙遞上水杯。

老錢道:“那還用說,九爺出馬一個頂倆,別的馬只能載兩人,但九爺至少準載五人。”

準載五人——現在夸人方式這麼新奇的嗎?而且楚枳感覺老錢在開車,但沒有證據。

“這邊聽不到場內的聲音嗎?”楚枳好奇。

“聽不到。”小竹子肯定地說。

“發揮還可以,也有可以進步的地方,具體情況看一週後的央視播出的節目。”楚枳賣個關子。

“今天有個慶功宴,所以小竹子、錢哥、邱哥,晚餐就不一起喫了。”楚枳又道。

楚枳作爲藝人,也是老闆,出去喫飯什麼的完全沒必要和老錢他們說。

但說一句,會讓邱哥和小竹子自我感覺,自己很重要。

小憩一會,楚枳隨便享受了馬未灝的按摩,大概五點多啓程去原河發來的定位。

待楚枳走後,車廂內繼續着剛纔的對話。

“你不能當沸羊羊啊,你要當懶大王。”老錢恨鐵不成鋼地對馬未灝說。

按摩師馬未灝面色難看,他道:“我不是舔狗,我只是特別希望她開心。”

“阿姨給你介紹那麼多好的相親對象,你一個都不喜歡,非要和女海王對線,你這樣是不會有幸福的。”老錢說。

“也不是舔狗吧,我單純的希望她開心,她開心我就開心。”馬未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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