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金牛區的露天音樂公園整體能容納超十萬人,但爲音樂效果,只賣了兩萬張門票。
“三國歌會結束,是要投票評選出最受歡迎的三位歌手,一萬六千名日韓歌迷,我們本國歌迷只有四千人,拿什麼贏?”大宇問道:“要是前三名都沒我們的歌手,活動在我們自己國家舉辦,相當丟臉啊!”
景庸說道:“或許對關注文化圈的人來說是如此,但你仔細想想,一萬六千名遊客,能帶來多大的旅遊資源。”
“一萬六千人,專程從國外來華夏看匯演,但不可能看完就回去,肯定會遊玩。”景庸反問:“有遊玩就有消費,拉動經濟,所以比起讓民邪彦X掙多少,其他有什麼關係。”
“提高旅遊業無可厚非,但爲何要用這個方式?兩萬張票按3.3:3.3:3.3的方式均分,剩下的幾百名額影響不大。”大宇道:“民族的文化自信,一朝一夕很難建立。”
“文化自信是倚靠的國力,而不是獲得了多少獎!我給你打個比喻,如果華夏舉辦世界盃,國足就能進四強?辦不到啊。”景庸說道:“但我仍舊期待華夏舉辦世界盃,因爲能帶來海量的遊客。”
聽上去很有道理,但大宇仍然不認同442的觀斜壤�
對華夏代表歌手不公平,對整個活動投票也不公平。
13年首爾舉辦歌會百分之八十都是南韓人,投票一二三被南韓歌手包圓。
17年京都舉辦,六成觀惺菎u國人,冠軍是島國歌手,怎麼到21年蓉城舉辦就反過來?
從前幾次舉辦經驗就能看出,三國匯演的投票歌手是比較重要,但觀懈匾愠迷俸糜^薪Y束後不選你,有什麼用?
說句不好聽的,大宇懷疑做出此等安排的負責人,是行走的五十萬。
大型活動需要好多單位傾力合作,就拿中日韓三國匯演來說,通過場地和買票的蓉城官方,宣傳推進的央視,主辦方負責挑選歌手的又是文聯,多個單位合作效率如何不討論,但容易出現很“神奇”的事。
華夏的五名代表歌手還不知道明天的舞臺會處於劣勢。
他們在蓉城桐梓林的希望路喫個“會師餐”,本來該隊長原河請客。
但實際請客的是顧鵬,社恐請客的特點,也不知道什麼合適,就只好挑價格較爲貴的,如此不出錯。
銀灘鮑魚火鍋,特點是鮑魚新鮮,蟲草花金鍋、鯉魚雞湯等,在山城人看來,不辣的火鍋不叫火鍋,那玩意叫湯鍋。
店裏有兩種鮑魚,大連鮑和新西蘭藍鮑,價格也有懸殊的差距,但楚枳是喫不出有什麼區別的,除了外觀。
“三哥明天演唱的作品,有沒有想好?”楚枳詢問。
“本來我想唱《盧溝橋》,但歌曲單上報被否了。”顧鵬言語還是有些埋怨。
《盧溝橋》是顧鵬專輯的同名主打歌,歌詞內容包含七七事變,顧鵬要在匯演唱這首歌,會允許纔怪。
“我想嘗試民謠搖滾風格,嘗試寫了首新歌《不要酸民謠》。”顧鵬道:“我就演唱這首歌。”
若不是楚枳音樂知識補習得足夠多,完全想不到,搖滾和民謠兩個聽上去都南轅北轍的音樂風格能融合起來,地球上的鮑勃·迪倫就是個中翹楚。
除此之外,酸民謠也是歐美音樂的一種風格,更直白的形容是民謠加入電聲迷幻,酸性搖滾也是同等的概念。
酸性這單詞,在美利堅南方方言裏就是迷幻劑的意思。
顧鵬這首歌闡述核心,是不用對自己服用迷幻劑,生活必須在清醒的情況繼續。
“齊哥你呢?”楚枳又問。
“我必須保密,說出來就沒有驚喜感了。”齊達恪笑呵呵,選擇的曲目應該挺驚喜。
王東和原河兩人也不插話,默默喫東西。
翌日,6月11日,中日韓三國匯演正式開始!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最大威脅
兩萬觀械幕顒樱殉^絕大部分的音樂節,名氣甚大的迷笛音樂節到場觀幸膊贿^千餘人。
蓉城露天音樂公園很大,也意味着需要不少人力維持秩序,幸好有王牌“志願者”。
因爲楚枳參加,好多小果實報名充當維持秩序的志願者,能免費聽歌,還說不定能見到九爺,苦點忙點也沒啥。
公園外部維持道路秩序就沒辦法讓志願者幫助,需要交通警員。
下午兩點匯演開始,但上午十點圍滿聽校f華夏人就是聰明,有不少推着鐵皮車的小商販,狼牙土豆、鐵板豆腐、烤麪筋以及玫瑰冰粉等等。
特別是鐵板豆腐,還傧矚g說是韓國鐵板豆腐,來自於首爾的遊客表示,他們沒有見過。
即便語言不同,但阿拉伯數字全世界通用,在紙板上用馬克筆寫上拳頭大小的價格,不影響掙錢。
“聯繫到了嗎?”媽媽粉黃兮是本次買票小果實的組織者。
獨屬小果實的習慣,每次大型活動都一定會有個負責人,起源於楚枳的習慣“九爺想要確定每個粉絲安全”。
聽上去很麻煩,事實也很麻煩,說白了負責人也掙不到錢,大多數時候不僅耗費精力還要倒貼錢,但就拿黃兮來說她樂此不疲,因爲這樣才能充分證明橘園和其他粉絲團的區別。
“有七百多個小果實已經拉了微信羣,主要是三國匯演公佈名單有些晚,等我們知道九爺要參加,就不剩多少票了。”柒柒說道:“島國的布偶粉,和南韓的使徒,有很多,但太散亂,找不到負責人,沒辦法對接。”
“國外的就算了,保證國內的小果實就成。”黃兮果斷地說。
“九爺營業太少了。”柒柒說道:“七月九號的橘子節我真的好想去啊。”
黃兮不說話,她想辦法通過小錢錢的交易鎖定一張門票,但內部傳來消息是辦不到,加錢也辦不到。所以談及橘子節她心情有些複雜,沒辦法通過特殊渠道拿票很贊同,可她也沒辦法拿票,就很憂桑。
伴隨着烈日升空,到中午了,買票的聽袀兌颊覀�陰涼處歇着,人也越來越多,周圍的停車場都滿了。
一點二十左右,歌手一個個到場,日韓歌手走南門和西門,華夏歌手從東門進,距離主舞臺更近。
尖叫聲不斷“布偶布偶!”、“魔王降臨”、“九爺我喜歡你九爺”密密麻麻的呼喊聲,兩萬名觀兄辽倨叱墒亲沸亲澹蟛糠侄己暗某祝〔糠趾熬疂梢隆⒛蠝誓!�
“文化廳井上次長希望我們能獲得好成績。”鳥山次郎對車廂內的其他四人說道:“最好爭第一。”
“華夏舉辦——”井澤衣欲言又止,她被譽爲[島國歌壇的新希望],少見的近些年SOLO出道還走出來的女歌手,聲線非常甜美,唱了許多愛情番和日常番的OP。
鳥山次郎很自信地說:“華夏不是棒子,由於強大的歷史底蘊,他們舉辦任何活動都過分強調公平,所以文化廳井上次長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聚集了不帶人桑、家輝桑、源信桑、衣桑有實力的歌手。”
來自於前輩隊長的誇獎,四人都要假裝謙虛兩句。
“華夏競技活動可以相信,如果我沒有想錯現場觀械谋壤腥枕n三國應該是平均分。”鳥山次郎判斷:“投票能獲得第幾名,要看自身實力了。”
此話一出,井澤衣感到亞歷山大,她準備的作品是在華夏最出圈的《甜甜的循環》,應該能取得不錯的票數吧?
可是名單裏有楚枳啊,井澤衣她不是布偶粉,但也購置了EP,這個華夏歌手不但人氣高,唱歌技巧以及感情傾入太誇張了。
藤原家輝用手機查看郵件,每位歌手都會收到行程和名單表,他三十歲的臉上佈滿五十多歲的皺紋。
他道:“我們這次要奪取第一名,最大障礙是邊在中和楚枳。”
此話一出,豐源信立刻不對勁,厲聲道:“楚枳一個只會炒作的歌手是什麼障礙?我們輕鬆就可以跨過去。”
“利用地震炒作,然後出專,後面還去毛熊國弄個美聲歌劇噱頭,這種歌聲只會黔驢技窮。”豐源信說道。
豐源信是姓豐,島國的單姓古代都是貴族,現代就沒什麼特別的,畢竟四大財閥沒一個是單姓。
“我們最大的對手無疑是邊在中,咽音怪物。”豐源信總結。
先入爲主害死人,自打一年前從恆口義在節目各種幫忙宣傳楚枳開始,豐源信就很討厭楚枳,因此關於楚枳的歌曲以及表演壓根都沒看過,與之相關的信息,也是因爲太火了,從某些報道知道的隻言片語。
“邊在中現在仍舊能展示三段高音,身體機能好像是停滯在了三十歲。”鳥山次郎說道:“並且他本次的舞臺還是成名作《六月的暴雪》。”
六月的暴雪,井澤衣知道這首歌,翻唱過但一口氣沒吊上去,差點把嗓子弄傷。毫無疑問如果邊在中能唱出當初百分之八十的水準,有很大的幾率拿到冠軍。
咽音是意大利古典美聲的一種技巧,有點類似於華夏傳統戲劇的吊嗓練習,打開喉嚨,讓發音管和喉腔連接,咽音技巧不止能用來唱高音,也能用來唱男低音。
其實楚枳也很強,井澤衣在心裏默默說,但她也不敢說出口反駁前輩豐源信的話。
久保不帶人在車廂裏也帶着墨鏡,黑夾克和鉚釘靴,坐最後一排不說話,裝高手。唱得好不好另說,但搖滾小天王的範拿捏了。
“楚枳?現場沒有任何音樂比重金屬搖滾表現力更強。”久保不帶人內心想到,因此甭管隊友如何討論,他不參與,因爲對重金屬對自己的音樂有信心,GANK楚枳,或許有點難度,但也能辦到!
場內,南韓五人組已抵達舞臺,半開放舞臺註定休息室不會太多,所以是按照國籍分一個房間。
休息室中規中矩,有電視掛牆,能看見舞臺歌手的表演,幾張藍色的椅子和一張黑色雙人沙發,牆壁貼着深色系的壁紙。
“邊前輩請坐。”全雅政進房間首先讓前輩坐沙發。
然後是全雅政、李永俊、金柳學最後是南準模,按照出道年齡入座,一點也不敢僭越。
“如果我們的作品要獲得觀凶钍軞g迎的投票,你們認爲中日最大對手是誰?”邊在中說道:“弄清楚,我們好排兵佈陣。”
中日韓三國匯演的特點,由各國隊長分別派出自己國家的選手。
匯演目的說是文化友好交流,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還有賽後的投票代表不了什麼,都尼瑪狗臭屁,實際匯演競技氛圍濃烈,賽制安排就可見一斑。
再瞅瞅日韓兩國的交流就知道,都想拿好成績。
韓方兩員虎將李永俊和金柳學聽到這話,知道是自己發揮時間到了。
金柳學道:“華夏隊的楚枳,島國的久保不帶人威脅最大。”
“久保不帶人的搖滾現場表現力一流,但我個人判斷威脅較大的當屬楚枳。”李永俊說道:“他的唱功屬於中等偏上,但人氣太高。”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夠迎戰楚枳。”南準模開口:“希望邊前輩能夠成全我這個心願。”
爲什麼南韓五人組裏最年輕的南準模要找上楚枳,他今年27歲,是盡頭再見男團的主唱,前不久《烏雲散去後》剛打破了由他們團保持的記錄。
邊在中沒說話,他的嗓音機能彷彿停滯在三十多歲,但外貌沒有停滯,歲月在他臉頰留下老年斑和能夾死蒼蠅的抬頭紋。
“楚枳和久保不帶人,原來中日出了這等優秀的歌手,我會安排。”邊在中說道。
具體怎麼安排也沒說。
舞臺正中央忙碌的工作人員,在對燈光、音響進行復查,與此同時兩萬名觀幸矙z票入場。
匯演氣氛愈演愈烈,天空的陰雲都散去,陽光重新蹦出來,彷彿是爲看熱鬧。
休息室的電視自動開啓,已能看到舞臺全景,以及黑壓壓滿懷期待的觀小�
比較日韓兩國的休息室,華夏休息室有點分裂,王東和原河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兩人坐角落。
“原老師你準備了什麼歌曲?”王東詢問。
“一首擅長的歌,希望有個好成績。”表面隊長原河也挺有信心,畢竟是走歌舞院的。
“我準備了《當我》。”王東自報。
聽見歌名,原河都不由感嘆好心機,《當我》是零幾年火遍亞洲的電視劇主題曲,中日韓三國觀卸际煜ぁ�
楚枳、顧鵬、齊達恪在休息室中央的位置,聊着一些有的沒的,緩解上場的緊張。
用齊達恪的話來說,無論唱了多少次,上臺面對觀惺冀K會緊張。
顧鵬就別說了,這個傢伙公共場合說話都緊張,而楚枳分情況,如果喝了酒,觸發酒中仙就不緊張,甚至還有點小興奮,但不喝酒嘛……是有那麼點。
“楚老師、顧老師、齊老師你們三個想什麼時候上場?”原河主動詢問。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大戰將起
一句話問得齊達恪、顧鵬都沉默了,前者沒想過去第幾個上,後者想末尾登場但話到嘴邊卡殼。
休息室沉默,一時之間氣氛變得非常尷尬。
楚枳出言打破尷尬:“三哥想撿個末尾,至於我和齊哥,原老師你是隊長,你安排就好了,我們沒什麼意見。”
說真的,楚枳這麼尊重他,原河有點受寵若驚,因爲在他眼中,楚是二代。
“那我看情況安排。”原河說道。
屏幕裏的實時投屏,央視主持人開口。
“今天是2021年6月11日,以[魅力亞洲]爲名的中日韓三國友好歌會正式拉開序幕,我們……”
原河起身離開休息室,去走廊候着。
一大段開場白後,主持人繼續道:“讓我們歡迎中日韓三國領隊原河、邊在中、鳥山次郎三位隊長。”
三人來到舞臺,最年輕的是原河,其次鳥山次郎,邊在中明顯就不是一個輩分。
“讓我們說說,諸位隊長首場誰上?”主持人詢問。
原河首場派了王東,準備來個開場紅,畢竟歌選得好,王東本身也有實力。
島國首場是久保不帶人,南韓市場南準模。
邊在中沒接受南準模的建議,讓他對戰楚枳,而是選擇對戰次一級的威脅——久保不帶人。
顯然經過心裏衡量,久保不帶人的威脅性不如楚枳,邊在中準備自己解決。
“當我說着,說着愛我,你何必煎熬。”
“當你轉身離開……”
王東的唱功很好,一層層情緒推進,在副歌部分,引發全場的一個小合唱。
影視劇的主題曲,果然更能刻進觀械腄NA。
“可以開門紅,王東可以的。”原河面無表情,暗地裏狠狠地握拳鼓勁,他就要這效果。
久保不帶人戴墨鏡砸吉他,重金屬現場音樂氣氛實在太好,至少有一萬人揮舞着手臂,隨着節奏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