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145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入組楚枳頭一次知道拍攝要轉場那麼多地方,即便都在小樽拍攝,但天狗山、船見坂、玻璃工作室、色內十字路口、苫小牧東高等學校、手宮公園等,五十多個地方輾轉。

“這條不行,楚桑我們再試一次。”

“楚桑要不要先休息?”

“情緒太複雜,我們電影需要一個更加青春的學生樣貌。”

“再來一次。”

……

導演大諸悅司據說會教演員,但楚枳感覺廖大蟲更懂一點,至少是教人如何演戲這一環。

兩天下來,演技什麼的沒學會,楚枳光學會怎麼注意機位了。

晚上,回到酒店。

“系統兄弟我既然都知道,這部電影屬於有拐點,地球也有類似的影片,並且還挺成功。”

“能不能偷偷告訴我取得了什麼樣的成績?讓我期待一下,因爲拍戲太累了。”楚枳不想付個性幣,想要白嫖。

[地球上與這部電影類似的作品叫《情書》]系統回答:[讓沒有任何代表作的男主角飾演者紅遍亞洲。]

或許是看到楚枳之前拍戲被NG多次很累,直接免費說出了名字。

“原來是這部電影?!”楚枳不知道情書劇情,也沒看過,但他卻知道這部電影劇情。

楚枳前世是商人,曾經想打造一個旅遊文化IP,研究了國內外成功的案例,其中“小樽與《情書》”也是經典的成功案例,一部電影讓小鎮成爲全亞洲的旅遊聖地,棒子、泰人、華人等都會去旅遊。

“小樽小樽,我早該想到是它,不過話說回來,情書的故事原來是男主一開始就死了?”楚枳這才知道。

“這樣下去效率太慢,我得想個辦法。”

第二百六十九章 島國韭菜多

楚枳是個比較推崇方法的性格,所以當效率太慢就開始求變,良久他想到兩個輔助辦法。

首先撥通監督大諸悅司電話,請上午半天的假。

島國的監督就是導演的意思,和表意的製片人不是個意思,島國稱呼製片人是映畫製作者或製片主任。

大諸即刻回應:“楚桑如果累了索性休息一天,半天時間太少。”

“一直NG拖慢拍攝行程,我沒什麼資格喊累,請假是想去小樽的高中觀察積累。”楚枳說道。

這樣一說大諸悅司怎有不答應之理,還主動安排嚮導,掛斷電話後大諸悅司揉了揉眼角,他在修改分鏡頭劇本。

都知道“拍攝劇本、劇本、分鏡頭劇本”三本是劇組立足根本,拍攝前肯定都確定好,但今日在實地取景,大諸悅司有新想法。

楚桑雖然只是偶像與歌手,但職業素養卻高於其他,很努力的偶像,難怪能獲得大成功,大諸心頭想。

屬於期待值管理,由他啓用的不知名演員空武,不但拍攝認真,並在拍攝過程裏還忙前忙後,大諸悅司只感覺那是空武應該做的。

相反一番演員是大諸多次邀請,比三顧茅廬還多,人好不容易請來,在這基礎楚枳做點努力,大諸悅司都會認爲太盡責。

“圖書館的分鏡,總感覺達不到我想要表達的畫面。”

“取景地最好要有昭和與平成的風格。”

“混蛋難道就沒有能夠讓我滿意的地方嗎?”

大諸悅司能拍得好恐怖片和純愛電影兩個類型,或許與他個人情緒轉變很快有關,上一秒還在心裏責怪島國的演員沒衝勁,下一秒就轉到取景地不夠好。

監督打電話給場景室主任,表達自己對取景地的不滿;楚枳也在撥電話,但他並非訴說不滿,而是禮貌邀請。

邀請廖大蟲來小樽旅行,隨即在如何出演方面騰井木給意見,當兩天演技指導。

當然肯定要給錢,人情有來有往,楚枳也不希望欠這麼大的人情。

廖大蟲正巧沒事,聞言說道:“什麼錢不錢的,我們的關係還在乎這點錢?”

“你這是在跟我客氣,如果你要給我錢我就不來了,太麻煩。”說着廖大蟲語言間有些生氣。

“我怎麼會和廖哥客氣。”楚枳說道:“我給錢單純只是因爲認同知識無價,廖哥你教導演員是珍貴知識,給錢是對廖哥實力的認可,不爲別的,我認爲其他北電、中戲的教授實操能力都沒廖哥你強大。”

一頂高帽子,廖大蟲雖然感覺自己當之無愧,但話由別人口中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沒有,只是見得多,有點小經驗。”廖大蟲假模假樣地謙虛。

“不行。”楚枳語氣陡然嚴肅,他道:“廖哥不是我說你,你太不瞭解自己知識的可貴,這種專業能力,能讓一部戲拍攝出想要的效果,放眼娛樂圈也難能可貴,我們必須加以尊重。”

“我邀請廖哥你來小樽,喫住旅遊我承擔,因爲這是我們的關係,廖哥你肯定不會拒絕。”楚枳話鋒一轉道:“但付錢請廖哥你來指導我兩天,這個廖哥你同樣不能拒絕這筆錢,知識可貴,何況是稀缺知識。”

廖大蟲理解了楚枳的話,總結下來就一句“他牛逼”,依舊不認可小老弟的話,認爲好友間不該收錢,可“他牛逼”是事實,那麼勉爲其難收錢。

“老弟你不喜歡搞這些儀式感的東西。”廖大蟲道:“那你看着給,不能太貴,至於時間,明天下午的機票吧,上午我收拾一番。”

“廖哥對航班有要求不?”楚枳詢問。

“有什麼要求?沒這麼精貴。”廖大蟲轉念一想說道:“最好買國內的航空,錢不給小鬼子掙。”

兩人也沒多做寒暄,說完正經事掛斷電話。

大蟲心頭還是比較高興的,爲什麼高興呢也說不上來。

翌日,楚枳在地導的領路下,抵達小樽櫻陽高中進行觀察,而劇組在玻璃工作室繼續昨日的拍攝。

“空武桑你的表演爲演員的身份蒙羞,給你十分鐘調整狀態。”大諸悅司劈頭蓋臉一頓罵。

男二番空武知究飾演秋葉盛,男主騰井木的朋友,按照故事是騰井木死後三年,迎娶未婚妻的角色。

要說空武知究也是年少成名,十一歲通過電影《拐深》,成爲藍絲帶獎最佳男主角,也是該獎史上最年輕的影帝。

命呤枪降模蔂懲堑目瘴渲恳恢痹谂膽颍隂]辦法滑滑梯,所以命呔脱a償,成年之後人生一直滑滑梯。

大諸悅司啓用空武知究,他已有半個多月沒行程了。

楚枳清早去高中的學習不能說毫無效果,但也是收效甚微。還好演技救星廖大蟲,下午來到小樽。

若非楚枳讓人去接機,就廖大蟲這幅尊容,都以爲是黑幫分子去而復返,當真比前不久來收保護費的大口組還要凶神惡煞。

“哈哈哈,老弟你這個造型怎麼跟我兒子一樣。”廖大蟲見到楚枳的定妝第一時間說。

咋滴,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兒子?楚枳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廖大蟲馬上回過神,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看起來和我讀高中的兒子差不多的年齡,小鬼子的化妝師有一手,劉海蓋住額頭,貼長睫毛,然後脣色偏向自然的橘紅,說你是高中生,就不會有人認爲是大學生,裝嫩一途我願意稱呼老弟你爲最強。”

他二十二歲,演十七八,演員出演的角色相差四歲很正常吧,不過楚枳也把廖大蟲的話當做誇獎。

在乘坐交通工具時,大蟲把楚枳發過來的角色劇本(翻譯成了中文)都研讀了一遍,人設的情況他大致清楚。

楚枳讓小竹在旁邊用手機錄製了他被

NG的片段,此刻派上大用場。

“目光呆滯啊,老弟你走進教室爲什麼表情木訥?按照人設,騰井木不是個內向的人,雖然有學生的靦腆。”廖大蟲道。

楚枳解釋:“我也不知道,走進教室時我本來想演出閒庭漫步,進入教室的隨意感。”

“老弟你和國內那些小鮮肉不同,他們平時上節目也雙眼無神,但你平時雙眼炯炯有神。”廖大蟲說道:“之所以在演戲就這樣,因爲老弟你不知道你該幹什麼,你動作沒有連續性。”

似懂非懂,楚枳沒有貿然插口,等着後續。

“就以這段戲爲例。”廖大蟲道:“老弟你認爲騰井木的性格應該是隨意以及有些不羈地走進教室,那麼在進教室前騰井木在做什麼?”

“從家裏走出來?”楚枳下意識回應,但舉一反三的他知道大蟲想說什麼了。

“那麼早上上課前是什麼心情,來教室又是什麼心情,今天有沒有什麼事要做,一系列邏輯鏈的設計,才完整。”廖大蟲說道:“老弟你目中無神,還有表情木訥,因爲沒有目標。”

專業的,果然是專業的,一番話說得楚枳茅塞頓開。

“那麼還有第二點。”廖大蟲繼續說出楚枳剩下的問題,表演氣息太重。

有表演氣息不是壞事,很多方法派大佬都有表演氣息,還能用技巧把氣息自然化。

但一個沒學過表演的,本身就不會,還有表演氣息就是災難,比如生氣咬牙瞪眼,憤怒咬牙瞪眼,傷心咬牙瞪眼。

廖大蟲不光能指出錯誤,還能給出修改意見,演技不夠歪門邪道來湊,一段劇情是騰井木騎自行車把紙套子,蓋在暗戀的女生頭上。

這段要演出想吸引暗戀女生注意所以惡作劇,但又不想表達太清楚的感覺。

“老弟你想想你查詢高考成績的表情。”廖大蟲道。

查詢高考成績……這兩個情緒能聯繫起來?

表演出來,還真可以說得過去,那種期待又害怕的感覺。

“開個課吧,國內娛樂圈那些演戲的小鮮肉都成什麼鬼樣子了?急需拯救啊!”楚枳心裏點贊,嘴上對廖大蟲的誇獎也不少。

有專家指導,楚枳接下來的拍攝輕鬆太多。

拍戲時間過得很快,連楚枳自己都沒發現,他在島國還挺多事,島國韭菜很旺盛。

《飛鳥集》在島國銷量不錯,浪子出版社編輯發來郵件詢問有無新作。

楚枳想了想,隨着郵件回覆了一首詩歌。

[《星月的由來》

樹枝想去撕裂天空,

卻只戳了幾個微小的窟窿,

它透出天外的光亮,

人們把它叫做月亮和星星。

2020年冬]

顧城的朦朧詩,翻譯爲日語,楚枳不知道顧的詩在島國能不能行得通,所以先讓編輯看看。

當天晚上出版社編輯就回復,根本沒有問題,也是傑出的作品。

“我大概知道了,其實不管我第二部詩集質量只要別太差,都能出版。”楚枳給了編輯一個交稿日期。

島國還有一事與楚枳息息相關,11月15日索尼音樂的團結會順勢召開,在官網中有直播。

三個多小時的團結會,在結束後有個對主要藝人的採訪。

長渕拓郎:“阻止人類自殺的熔斷器——楚枳桑,EP《稍微期待一下世界》,值得我們期待,在今日發售。”

谷村一:“還記得[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嗎?那首歌來了。”

森進剛春夫:“優秀的華夏歌手進入日語唱片市場的首張專輯,我很期待。”

……

第二百七十章 銷量驚人!

谷村一、長渕拓郎、森進剛春夫、濱崎千代子等索尼十多位實力歌手對EP進行安利。

只有叫錯的姓名,沒有取錯的外號,恆口義的老友大森嚴人,被稱作“索尼的三成”,在索尼音樂還真有石田三成在豐臣家一言九鼎的派頭。

本來以爲大森只是叫索尼音樂青中年推廣,沒曾想連國寶級歌手都能安排。

森進剛春夫,被譽爲“演歌天王”,保持了NHK紅白歌合戰的連續出場記錄,至今無人打破。

待遇讓索尼音樂剛簽約的藝人都心生羨慕,比如二十四歲的桑田聰,剛簽約索尼音樂,一年出一張唱片,相比之下僅有幾個線下唱片發售會,很可憐。

都不能說是羨慕,桑田聰是妒忌。

“小點聲,聽說是大森專務安排下來的。”同屬索尼音樂的好友建股彷彿要用話語安撫滿腔不滿的桑田聰。

“大……森專務又如何?”桑田聰聲音陡然降低,後面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也不能把宣傳力全部都給不是本會社的歌手。”

“或許是熱度高,楚枳的熱度近一兩個月很高。”建股加入索尼兩年只出一張唱片,比桑田聰更慘,但他很佛系,主要也因爲家中有礦,沒什麼奮鬥激情。

“歌手力是歌曲質量!”桑田聰想起他也叫過好的《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補充一句:“光寫出一首歌曲,歌手力遲早會衰敗。”

建股訖和神態都充滿着緊張,好似偷完手機怕被發現的學生,他道:“桑田你這話我就當沒聽見,大門五郎前輩剛纔走過去。”

“……”桑田聰所有話都啞口。

大門五郎創作《沒有結束》歌詞被島國文部科學省編入高中教材,而他就靠這首歌喫一輩子。

好多話都憋心裏,桑田聰舒緩心情後道:“六點了,我們出去喫飯。”

“我請你喫壽司。”建股想用壽司來緩解朋友的煩悶。

但可惜桑田聰不是駱劍輝,也不是喫貨,壽司毫無胃口。

建股要買單時,桑田聰突然說:“走,我們去買一張楚枳的EP。”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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