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112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我們首先來說,綁匪三要素是什麼。”楚枳詢問道。

啥玩意?閔正沛迷惑,洗耳恭聽狀。

“贖金數額、交付方式和地點,以及釋放人質時間。”楚枳說道:“三要素全部擁有綁架才成立。”

“現在只有兩個,什麼時間放我們團員又沒說。”楚枳說道:“要麼是沒打算讓人質活着,要麼是無法控制時間。”

“團長說清楚點,我腦子不太靈光。”閔正沛道。

“換句話說,我們上一週首個難關是偷金伲简炍覀兊膱F結。”楚枳說道:“那麼這個看起來也是在考驗我們的團結,但我們換個思路,假定不是,還可能是考驗什麼呢?”

“警惕心!”楚枳說道:“最近一個月國家反詐騙APP才推出,我們節目組肯定也是有社會責任感的節目組,所以這第一任務說不定是個騙局,張寧姐他們根本沒被綁架,只是在飛機上打不通電話,所謂的梅花盜是騙子。”

“這也現實裏騙子常用手段。”楚枳說道:“我們把錢投進去是白白被騙。”

監控中心的製片車導全程聽到楚枳分析,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內心有萬馬奔騰,你踏馬!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又想幹什麼

毫無疑問,爲了節目更有看點,車輪打算先把團隊剩餘的小錢錢薅走,變相增加節目難度。否則有楚枳這個會日語的外掛在,總感覺他們節目組安排的任務是兒戲。

什麼國家反詐騙App,再加上什麼以身作則教導觀校_什麼玩笑?他們是愛奇藝,不是CCTV。

在節目組本來的設定裏,如果楚枳和閔正沛不交付贖金,機場接機的工作人員,會直接把蔡佳三人帶到另外酒店。

可現在楚枳話都說滿了,給車輪的只有兩種可能,重拍和順水推舟,選擇哪個呢?

思緒百轉千回,車輪迅速決定選擇後者,重拍容易出錯。

“給機場的工作人員發消息。”車輪說道。

現場,楚枳的推斷果斷地征服了閔正沛,他豎起大拇指:“難怪你是團長,而我只是日漸變團。”

兩人果斷決定在薄野市場轉一圈,梅花盜在電話裏提及的金錢豬,是節目組放在自動售賣機旁邊的金色豬豬存儲罐,四下都安置了攝影器材,街對面店面的老闆頻頻往此處看,估摸着是工作人員,沒找錯。

逛一圈兩人準備離開,閔正沛突然想到什麼,他把橘貓大小的儲錢罐抱走。

“?”楚枳詫異地看着閔。

“讓梅花盜騙人,我必須要讓詐騙犯付出代價!”閔正沛說道:“這東西我們拿到中古店去賣,還能給我們換取一點團費。”

“還得是你閔哥。”楚枳豎起大拇指,雁過拔毛說的就是您吧。

監控中心所有人都無語,這找誰說理去。

在楚閔的騷操作下,蔡佳、駱劍輝、張寧三人相繼到來,其中張寧表現得最熱情。

“小楚我給你帶了一個好東西,剛纔在前臺被收走了。”張寧說道:“等本週我們錄製完我送給你。”

“那我就提前謝謝寧姐了。”楚枳道謝。

前兩天《星的旅途》播出鬧得這麼大,張寧等人不可能一點沒耳聞,但都有默契,誰也沒有提及。

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又是異國他鄉的一幕。

有人曾問在異國他鄉時,什麼時候感到最孤獨,在楚枳看來是任何時刻。

楚枳沒和平時一樣洗漱準備睡覺,而是來到酒店二樓,節目組監控中心所在地。

車輪、副導演、助理小唐等人都在。

“車導有件事要和你商議。”楚枳找到製片。

一瞅身後跟着攝影師,車輪知道楚枳似乎又要搞什麼大動作,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希望借一套專業的攝影器材。”楚枳說道。

“也不是不可以。”車輪眼前一亮,他道:“你需要明天完成一個隱藏任務。”

楚枳一口答應,讓本來準備談條件的車輪有點驚訝,對楚枳用攝影器材要做什麼,充滿好奇。

“今晚沒什麼任務吧?”楚枳詢問。

“沒有了,楚老師你要好好休息。”車輪說道。

“在九點左右我準備出門,隨身記者儘量安排體力好的哥們。”楚枳好似突然想起什麼,提醒道。

“沒問題,我們節目組的攝影師都是見過世面的。”車輪自信地說。

當下的隨身攝影師是小林,小林認爲體力好什麼完全沒必要,知不知道他是誰,江湖人稱體力黑洞。

騎行不到三十公里都累得氣喘吁吁的藝人談什麼體力,小林想到這不自覺地挺了挺大胸肌。

“我總有一種楚老師要搞大事的感覺。”助理小唐第六感告訴他。

能有什麼大事?車輪揮手說道:“最多是在街頭賣藝一次掙錢,放心,明天交給他的隱藏任務,把他錢包榨乾。”

想法很美好。

東京時間:九點整

京城時間:八點整

楚枳換上一身裝備出門,登山鞋、防寒服以及防寒手杖,全副武裝之下把身後的隨身攝影小林都看愣了。

本來十月份的北海道夜晚的溫度也只有幾度,更何況楚枳要去的大雪山國立公園天氣更低。

“我要使用上週的稱號[天資聰慧]特權。”楚枳到前臺對值班的工作人員說道。

“沒問題,馬上準備車輛。”值班的工作人員馬上答應。

沒一會兒車輛就準備好,楚枳背上小書包動身,包裏裝着借來的攝影器材和遠光手電筒、兩瓶水。

司機師傅詢問要去什麼地方,楚枳報地址:“大雪山國立公園裏的旭峯南嶽。”

“南嶽?”司機師傅是節目組請來在札幌定居好多年的國人,所以周圍門清,聞言疑惑道:“楚老師說的是北嶽吧,滑雪場以及索道都在北嶽,但我記得索道傍晚五點就停吡恕!�

“是南嶽。”楚枳確定。

“那我們車輛只能開到半山腰。開不上去的。”司機師傅爲難。

“我知道,麻煩了師傅。”楚枳說道。

既然沒弄錯,那麼司機師傅也不再說什麼,反正他是拿錢辦事,啓動車輛。

隨身攝影小林和攝影助理兩人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什麼叫南嶽和北嶽。

“師傅,請問旭峯是什麼地方?”攝影助理忍不住詢問。

“旭峯是北海道最高的山峯,是大雪山連峯的主峯,遊客挺喜歡去的,在上邊溫泉和滑雪都有,開發程度挺好的。”

“到峯頂好像有兩千多米,白天坐兩小時索道能輕鬆到達。”司機師傅說道。

聽到司機師傅的講解,小林和攝影助理才感到不對勁,楚枳要跑去旭峯幹什麼。

楚枳也沒有主動解釋,閉眼假寐。

一百來公里,司機師傅開得比較慢,特別是山路蜿蜒曲回,從酒店出發到地點已十一點半。

“只能開到這邊,南嶽沒開發,一般除了喜歡攀登的人,其他人也不會來這裏。”司機師傅好像知道了什麼:“楚老師是來夜攀的?的確相比其他山體,旭峯這邊安全太多。”

“師父見多識廣。”楚枳豎起大拇指。

司機師傅之所以知道,是因爲這條路線是北海道DG夜攀比賽的路線之一。

撐開摺疊的手杖,把遠光燈開啓,楚枳開始往上走。

“楚老師加油,這裏到峯頂只有一千多米了。”司機師傅喊道。

隨身攝影師小林舉着器械,兩人也即刻跟隨。

臥槽?大半夜跑來爬山,怕不是有什麼毛病吧。

毫無疑問,楚枳總能做出讓人眼前一黑的事,前面天還未亮騎行快三十公里是這樣,現在天色烏漆嘛黑跑來爬山,難道立邉尤嗽O的不是駱劍輝嗎?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

爲什麼要這麼趕,在第二週錄製節目的開始就行動。因爲今天在飛機上睡了五小時,比平日還多出一小時的深度睡眠,楚枳精神抖敚景疽箾]什麼。

而其他時間白天沒有整塊時間補瞌睡,甭管如何演帝獸要保證自己的睡眠長度。

凌晨4點到5點這個時間段,在旭峯南嶽,能夠拍攝到美麗的銀河,楚枳的目標是四個半小時爬上旭峯南嶽頂,將最美的銀河拍攝給小果實。

距離峯頂只剩下一千多米,對這個距離沒有概念的人,或許覺得半小時就能風風火火衝上去,但高度和你要爬的里程完全不同。

舉個例子,青城山也是一千多米高,普通人爬到老君閣要三到四小時,總路程大概十幾公里左右。所以即便楚枳已被車輛載到半山腰,剩下的一千多米也是不小的挑戰。

勻速往上走,剛開始不累,但半小時過去,楚枳開始喘氣。

“累累累。”

楚枳在四十分鐘左右,喝點水休息了兩分鐘,繼續上路,他充分感受到攀登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些喜歡爬山,並且把征服一座座山峯當成驕傲的,真是怪物,楚枳心中嘀咕。

往上爬會越來越累,一方面是體力見底,另一方面是海拔會變高。

在藏省海拔四五千米的地方拍攝過廣告片,原身體沒有高反,這纔是楚枳實行這個計劃的起點。

一小時過去,烏漆嘛黑也看不見山頂,千萬別隨便選個地方夜攀,野獸也愛大晚上覓食,如果不是來前楚枳查詢了北海道官方常年在這條路線四周噴灑動物很討厭的氣味,也不會冒險。

每年在這條線夜攀的人不少,但被野獸攻擊的例子一次都無。

九十分鐘,楚枳感覺雙腿像是綁上水泥墩,很重。

兩小時過去,楚枳的腳已不是自己的腳。

支撐楚枳的動力是什麼?越累小果實們越感動!

而小林扛着攝像機不想說話,他想收回之前的輕視,楚枳狠起來連自己都虐啊,何必要大半夜跑來,沒什麼意義啊。

“媽的,幸虧是我,要是其他攝影師,估計只能趴下。”小林看了看時間,把器材給攝影助理,每人半小時交換。

攝影助理很累,但心頭挺感謝楚枳,因爲如果不是楚再三提醒兩人多穿兩件衣服,現在真心冷。

一百五十分鐘……三個小時……

“終於,能看見峯頂了。”楚枳用遠光手電筒照射,勝利就在前方,四肢都彷彿有力了。

之前撐着手杖感覺一搖一搖,現在手杖不晃,腿也不晃了。

不爬山的楚枳自然不知道一句話,叫望山跑死馬,明明感覺十分鐘能登頂,又足足爬了四十多分鐘纔來到山頂。

“呼——”楚枳省着喝一瓶水也喝完了,另外一瓶給了攝影師。

南嶽山頂,光禿禿的,不似北嶽有姿見池,以及有三千米往上才能見到的花草植物。

難怪是北嶽被開發,說說南嶽有什麼價值呢?

泥地有帳篷駐紮的痕跡,看來是近些天才有人上來露營。

往地面看是不美好的,但抬頭往上看,古有“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今有三人抬頭“半夜五更天,星河攬入目”。

“好美。”攝影助理忍不住唸叨。

攝影師小林也被眼前的美景擊中,一條絕美的銀河懸掛在空中,河中每滴水都是璀璨星辰。

前面的疲倦,在星漢燦爛面前,都消失了。

美景能撫慰人心此話不假。

稍稍休息片刻,楚枳把攝影器材架好,他對着鏡頭道:“我曾經說過,粉絲對我來說,是能夠支撐一切的星空,今天讓我帶大家看美麗的星空。”

調整攝影器材的角度,讓星空的魅力能夠盡收鏡頭裏。

草啊,大半夜爬到山頂居然是爲了帶粉絲看星辰,攝影師小林都呆滯了。

再細想,楚枳絕不是一時興起,特意在上週留稱號,爲了粉絲可謂是煞費苦心,小林偷偷地把鏡頭對準楚枳,他臉色蒼白嘴脣發紫,很明顯的是平時鍛鍊不足氧氣供應不足,頭部缺氧的表現。

攝影助理聽到楚枳的話,一時之間居然都有點羨慕楚枳的粉絲,粉了什麼樣的偶像啊,他和師父小林交換扛攝像機,在爬山途中還要拍攝是非常累,但楚枳一個人揹着攝影設備也絕對不輕鬆。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裏的身影。”

楚枳小聲清唱,這點不在計劃之內,只是星辰在目光所及,突然就想唱兩句。

他前世當上市公司老總,提前知道有獵頭公司要挖他手下得力干將。

這位干將特別喜歡《夜空中最亮的星》這首歌,他學了學,在干將生日時現場一首,結果雖說沒有挽留住人,但干將心頭一直對他有愧。

正所謂千金難買早知道,早知道就多記一些歌曲,也不至於搜腸刮肚也只會唱這一首歌,這首歌是演帝獸不用抽獎,唯一會完整唱的歌曲,畢竟爲了收買人心。

“我祈稉碛幸活w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睛,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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