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炸小拿铁
果然如此!
少浮屠令心中明悟,眼下到處傳聞終葵越棘乃萬劫化神,但實際上,根本沒人親眼看到終葵越棘萬劫化神!
而若是自己記得不錯,當時裴凌也在現場,對方公然與重溟宗宗主夫人司鴻傾嬿在白骨行宮之中顛鸞倒鳳,還親口聲稱堂堂宗主夫人不過是自己爐鼎……已然是天下皆知。
真正萬劫化神的,不是終葵越棘,而是重溟宗聖子裴凌!
想到這裏,少浮屠令頓時吐了口濁氣,今日慘敗裴凌之手,他便覺得對方實力強的很不正常。
特別是對方施展的那種黑暗,與永夜荒漠中的【冥天之霧】,幾乎如出一轍。
這等於擺明了告訴所有人,對方肯定是在永夜荒漠之中,得到了什麼大機緣。
想到此處,少浮屠令抬起頭,說道:“就在剛纔,弟子於陰屍城跟重溟宗聖子交手,兩招落敗,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真正萬劫化神的,不是琉婪皇朝的終葵越棘,而是重溟宗的裴凌!”
第二百八十三章:師姐,你有點不老實。
大浮屠令頓時沉默。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僞道沒有萬劫化神,這不算壞事。”
少浮屠令皺眉道:“天數輪迴,造化盈虧。如今裴凌已成聖道年輕一輩的統領,然重溟宗貪婪成性,合宗上下,只想斂財。甚至弟子落敗之後,其聖女令弟子所發心魔大誓,亦是要將沙場之上,所得資源,全部上繳。”
“此等變故,對於我聖塔大任,恐怕有着相當的影響。”
大浮屠令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重溟宗,確實上不了檯面。”
“但裴凌此人,連本門宗主夫人都敢採衤卜,可見其性情桀驁,心中毫無拘束。”
“觀其入道以來的行徑,乃是實打實的肆意妄爲。”
“常有屠城滅族之舉,可謂殺性深重。”
“最重要的,便是其根本不怕死!”
“由此子統領聖道年輕一輩,與我等的使命,卻是不侄稀!�
“接下來,你找機會與其多多結交。”
“對於這種人來說,其本身的意志,定然大過宗門的任務。”
“以其萬劫化神的修爲,一旦開始屠戮蒼生,效果會非常好。”
“記住,我等要的,並非此方世界的權力地位。”
“而是匡扶天地。”
“功名利祿,萬世流芳,皆爲糞土。”
“但求天地安然,我等百死不悔。”
“所以,只要這裴凌踐行重溟宗屠戮天下的祖訓,那麼,縱然他本身乃萬劫化神,耗用極大,至少他尚未收起屠刀之前,都是我等的盟友。”
少浮屠令微微一怔,認真思索片刻,頓時點了點頭:“是!”
※※※
朝那行宮。
偏殿。
空無一物的殿宇中,唯一的傢什,便是居中的一張寬大牀榻。
此刻,鮫綃低垂,如煙如霧。
層疊垂落的帳幔無風自起,四角懸掛的銀鈴發出有節奏的脆響。
屏風前,一燈如豆,團團幽光,照出殿中晦明的身影,時分時合,交疊如堆。
壓抑的喘息聲,與各種各樣的動靜,漸次傳出。
好一陣翻雲覆雨後,厲獵月躺在裴凌懷中,青絲散亂,平常略顯蒼白的面頰,紅暈揮之不去,猶自微微喘息。
殿中寂靜片刻,她忽然說道:“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哪裏都不要去,就在行宮之中陪我。”
裴凌道:“好!”
旋即,他心情不錯的補充道,“現在祖師爲我出面,宗主短時間內不會對我出手,我們可以好好修煉一段時間!”
話音未落,厲獵月頓時冷哼一聲,問道:“你與夫人的傳聞,都是真的?”
裴凌面色一僵,立時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便道:“絕無此事!”
“夫人修爲何等高深?”
“我一個小小的弟子,怎麼可能採衤卜夫人?”
“這不過是僞道那邊爲了離間我與宗主之間的關係,故意散播出來的謠言!”
“可笑蘇離經堂堂一宗之主,竟然信以爲真,連這點真假都分不清。”
“萬幸‘冥血’祖師及時出關,祖師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一眼識破僞道的詭計……”
聽着聽着,厲獵月不等裴凌說完,忽然坐起身,反手一把推到裴凌,騎在了他腰間,隨着她的動作,三千青絲猶如一件墨色大氅,披散而下,髮絲飛散之際,像一層暗夜,瀰漫於高崖積雪之上。
晶瑩,皎潔,驚豔。
她身體前傾,愈顯纖穠挺秀、瑰姿稟異,湊近裴凌耳畔道:“不用解釋!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麼?”
“聖宗,強者爲尊!”
“既然你現在的修爲實力超過了我,那麼,不管做任何事,都是對的!”
“我的男人,一定得是強者!”
“而強者做事,何須看他人臉色!”
說着,她俯首狠狠吻下。
脣舌交纏,香滑軟潤,嘖嘖水聲不斷,令人沉醉其間。
良久之後,二人方纔分開,嘴角晶瑩閃爍,瀲灩旖旎,對視之下,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眼見厲獵月這般好說話,反倒令裴凌心中生出一種深深的愧疚感。
遲疑了一陣,他非常保守的解釋道;“厲、厲師姐……其實我……確實採衤卜過夫人,但就一次……而且……還是意外……”
厲獵月用力坐下,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裴凌頓時感到一陣又一陣欲仙欲死的舒暢之感,傳遍全身。
寬大的牀榻,不斷搖晃。
銀鈴聲聲急如驟雨,彷彿在催促着什麼,輕軟的鮫綃帳幕宛如流雲般飛騰飄揚。
好一陣後,見厲獵月只是一直動作,卻不再理會自己,裴凌雙手牢牢扶着對方的纖腰,面色不太自然的又道:“確實不止一次,一共是三次,但我都是被逼的……夫人修爲那麼高,我反抗不了她……”
鈴聲清脆,帳幕翻騰,厲獵月除了喘氣之外,還是沒有說任何話。
“呃……我確實沒有被逼,但那三次都是意外……”
牀榻的搖晃愈發猛烈,殿中風聲急促,厲獵月速度加快。
“好吧,也不是意外,夫人已經是我的爐鼎了,我可以隨意採衤卜……”
聽到這裏,厲獵月忽然張開手,五指指甲瞬間暴漲如刀,寒芒畢露,法力縈繞,散發出極爲危險的氣息。
下一刻,她一爪朝裴凌的心臟抓去!
嗖!
幾乎就在同時,裴凌一把扣住她手腕,輕鬆破去對方的攻擊。
厲獵月另一隻手憑空一指,一團幽冷森寒的灰焰憑空而生,朝裴凌轟去。
裴凌不避不讓,任憑灰焰擊中自己,周身暗紅色紋路一閃,焰火頃刻散去,其卻是毫髮無損。
他立時將厲獵月的雙手同時扣住,爾後一個翻身,將對方掀至身下。
緊接着,裴凌抓着厲獵月的雙手,交錯在一起,用左手死死按在榻上,右手則抱起對方的一條大腿,爾後狠狠用力。
“啊……”
厲獵月頓時發出一聲嬌柔婉轉的聲音,脖頸猛然揚起,宛如被制服的天鵝,望去格外誘人。
裴凌心頭一熱,立時變得更加用力,他微笑着道:“厲師姐,你有點不老實。”
第二百八十四章:少浮屠令求見。
帳幔飛舞,似乎雲團聚散。
鈴聲猶如驟雨打芭蕉,聲聲清脆,似要沁入心底去。
屏風前的燈火幽幽急促跳動,卻也僅能照亮方寸之地。
幽光所不能抵達的晦暗裏,影子不斷的變幻着,交疊出種種形狀,像一場昏昏沉沉之際旖旎的夢境,光怪陸離,胡天胡地。
厲獵月長睫微闔,雙眼迷朦,仿若月夜下沆瀣瀰漫的深潭,迷茫之中,偶見瀲灩,她雙眉輕輕蹙起,似有些不堪承受,嬌柔婉轉的低吟幾聲,爾後斷斷續續的說道:“夫、夫人的事……我……我不計較……了……”
眼見厲師姐這都能原諒自己,裴凌徹底放下心來,正猶豫着要不要將另外兩個爐鼎的事情也一併交代,好一起得到師姐的原諒,卻見厲獵月忽然雙腿交錯,蛇一樣纏上他的腰背。
纖細修長的腿,白皙姣美,恍若羊脂玉雕琢而成,光潤綿軟,宛若無骨。
然而發力時,卻出奇的柔韌,似要將他斬爲兩截。
裴凌頓時變得更加舒服,當即顧不得那些小事,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之中。
角落裏的梳妝鏡,照出一角不安分的帳幕。
雪白的鮫綃,於暗夜下反覆翻卷,像暮色徽窒碌暮@恕�
它一層層的推上來,又一層層的退下去。
進退之際,風聲迭起。
這風迴盪整個殿中,拂入帳內,卻絲毫驅散不了此刻的灼熱。
激烈的動靜,夾雜着壓抑的低吟喘息,此起彼伏……
※※※
三天三夜後。
朝那行宮。
浴殿。
蓮花般的玉石池中,水色清冽,水聲響亮。
重重紗幕自殿頂垂落,像黎明時分的霧,濃稠而飄逸,欲遮欲散,是一種柔媚的踟躇。
俄頃,激烈的風聲夾雜着水汽將它們高高捲起。
如同漲潮時的海浪,呼嘯着,奔騰着,憤怒着衝向陸地。
厲獵月雙手扶着浴池的邊緣,下頷高高揚起,脖頸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到了極致的弓。
滿頭青絲散落腦後,於水面載沉載浮,似怒綻的墨色木芙蓉。
有幾縷被池水沾溼了,隨着風聲怒潮粘住她面龐,散亂的髮絲顫動之際,素白的面龐仿若優曇。
隱匿在黑暗之中的皎白,聖潔裏透着絲絲縷縷墮落的風情。
裴凌站在厲獵月身後,身體不斷拍打着水花。
風生水起,紗幔恣舞,水花四濺……
就在這個時候,皎霓虹額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主、主人,輪迴塔少浮屠令前來,想要求見聖子!”
厲獵月長睫低垂,閉着眼,蹙着眉,神情似痛苦,似歡愉,硬生生將一聲尖叫嚥下,只低低的“嗯”了一聲,旋即傳音回道:“讓他等着!”
殿外,皎霓低眉垂目,屈膝道:“是!”
“嘩啦!”
一聲極大的水聲傳出,裴凌一把將厲獵月拉入懷中,隨意一轉,便將其脊背按在池壁上,面對着自己,傾身壓下。
原本窈窕起伏的曲線,霎時間再無縫隙。
柔軟、溫熱、綿滑……指尖順勢而下,藏匿於水中的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嫋娜如柳,再下面,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