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炸小拿铁
【蟬息術】雖然不是攻伐之術,但其修煉難度,一點不遜色於【血煞刀法】和【血鬼遁法】。
而且這門術法,普通內門弟子,根本接觸不到。
這是九阿厲氏族內的獨有術法。
只有厲氏族人,還得是高層纔有資格對外傳授。
畢竟,如果是諸法閣裏就能兌換到的尋常術法,就算可以隱藏修爲,又怎麼瞞得過枕石蘇氏的耳目?
厲氏自然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只不過,【蟬息術】對修士來說,學成的難度奇高無比。
但在系統面前,只要有材料,沒有什麼功法是一次性學不成的。
隨着體內法力咿D了一個又一個周天,裴凌整個人的氣息,漸漸沉寂下去。
從一開始的一品金丹,先是下降到了築基巔峯,然後築基後期、築基中期、築基前期……
最後,裴凌的氣息,降到了練氣一層。
爾後所有修士氣息隱去,望去猶如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
“叮咚!本次修煉已經完成,感謝宿主使用智能修煉系統,一鍵託管,飛昇無憂!期待您分享修煉評價,滿意請給五星好評……”
終於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裴凌長出一口氣。
好評?
呵呵!
想要評價,做夢去吧!
從現在開始,他一個評價都不會給!
“這智障系統,越來越智障了!”
“還好剛纔出手的是厲師姐,知道分寸,不然,我這次很有可能,會被活活打死!”
“不,不對,厲師姐是我道侶,3.0的智障系統判定這不是外界攻擊,所以才無法打斷我……”
“我以後修煉,得換個人……”
“一定要換個跟我沒有半點關係的人!”
“真尼瑪一個智障雞巴系統!操!”
這麼想着,裴凌剛剛爬站起來,就見厲獵月不知何時,就站在他身後,手上還拿着剛纔的那根長鞭。
一看到那根長鞭,裴凌面色頓時不自然起來,卻見厲獵月讚許的開口道:“不錯!一天就修成了【蟬息術】,以後如果再想修煉什麼困難的法術,可以隨時找我幫你護法。”
聞言,裴凌頓時渾身一僵,這事最開始,是他提的要求,只是沒想到系統這次這麼智障!
只不過,眼下厲師姐這話,到底是想鼓勵他修煉,還是想繼續抽他?
想着,裴凌只得頭皮發麻的回道:“多謝師姐剛纔爲我護法。”
“我沉迷修煉,不告自取,動用了師姐的東西,還請師姐恕罪。”
“不是說了麼?毋須見外。”厲獵月不在意的道,“不過,你僞裝成凡人,這太明顯了,等若是告訴別人,你修煉了隱藏氣息的術法。”
“最好還是僞裝成築基後期,這樣,纔沒人懷疑。”
裴凌點頭,心念微動,立刻施展【蟬息術】,將氣息調整到築基後期。
緊接着,他趁勢說道:“師姐,我剛剛回到宗門,想去看看兼桑一脈的情況。”
厲獵月頷首:“好。”
※※※
片刻後,一乘血轎飄飄蕩蕩的出了朝那行宮。
血轎之中,裴凌高踞首位,底下皎霓跟霧柳一左一右,恭敬侍立。
這是厲師姐的吩咐,這兩名幽魂侍女,將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翠磊山與朝那行宮同在內門,血轎遁空,須臾便至。
在洞府前落下,裴凌收起血轎之後,打開禁制,帶頭入內。
進去之後,他心中微微詫異。
這座自己走時還頗爲熱鬧的洞府,似乎冷清了不少?
裴凌在洞府之中轉了一大圈,都沒有看到玉雪照,他眉頭一皺,召了小詞到跟前,詢問這是什麼情況?
在自己走後,都發生了些什麼?
小詞屈了屈膝,才恭敬的說道:“回稟主人,您離開之後不久,金素眠出關,來找主人。玉雪照安排主人的吩咐,將您留下來的東西,交給了金素眠……”
裴凌聽到此處微微頷首,看來玉雪照這次還算聽話,沒再做出中飽私囊的事情。
看來自己之前特意留下來的極品化形丹,等會應該就可以賞賜下去了。
然後就聽小詞繼續說道:“接下來,玉雪照只在晚上回來洞府,僞裝成主人的樣子坐鎮。”
“白天的時候,就恢復原形,前往金素眠處大喫大喝。”
“金素眠似乎非常喜愛玉雪照!”
“主人交給金素眠的那些資源,沒多久就被玉雪照喫光了!”
“之後,金素眠天天煉丹,不然不夠養玉雪照。”
“沒多久,石鏡一脈的脈主金素臺親自登門,強行將金素眠接去了石鏡一脈。”
“現在,玉雪照也跟着金素眠去了石鏡一脈,很少回來……”
第二百五十五章:妖寵也要喫軟飯……
聽到這裏,裴凌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玉雪照是他的妖寵,怎麼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
面前的小詞還在繼續說着:“一個月前,兼桑一脈的上任脈主鄭荊山修爲突破築基後期。”
“爲了搶回金素眠,歐陽纖星已經讓別的師弟代替鄭荊山去挖礦,把鄭荊山請回了宗內。”
“這一個月期間,鄭荊山挑戰過一次金素臺,被打成重傷。”
“現在還在枯蘭小院中靜養。”
聽完這一系列經過之後,裴凌頓時眉頭緊皺。
這些事情整理一下,基本就是:金素眠被金素臺帶走,玉雪照跟着去喫軟飯。
爾後歐陽纖星不服,但裴凌不在宗內,歐陽纖星只能去把突破築基後期的鄭荊山從礦場請回來,想要找回場子,結果鄭荊山被暴揍……
雖然說,裴凌只想做個甩手掌櫃,也很少理會兼桑一脈的事務。
但作爲一脈之主,眼下脈中弟子連着喫虧,他卻不能不管!
想到此處,裴凌立刻取出一張傳音符,催動之後,立刻說道:“歐陽師姐,我是裴凌,可否前來翠磊山一敘?”
“好!”那邊立刻應下。
沒多久,歐陽纖星便踏入翠磊山。
她還是重孝在身、揹負黑棺的裝束,氣息略有些提升,顯然這段時間,爲兼桑一脈張羅的同時,本身修煉,卻也沒有放鬆。
歐陽纖星剛剛進門,看到裴凌,便立刻說道:“裴師弟!金素眠被石鏡一脈強行帶走,這對我們兼桑一脈的發展,非常不利!而且,不經脈主同意,就私自改換門庭,這也是對脈主,對我們兼桑一脈的藐視!必須將人搶回來,且對石鏡一脈還以顏色。”
聞言,裴凌微微點頭。
他叫歐陽纖星過來,就是爲了說這事的。
畢竟,他手上還有一個丹祖的考題。
原本就打算着,回宗之後,交給金素眠處理。
只要她推衍出一個大概的丹方,系統就能像收錄殘方一樣自動補全答案。
但現在,金素眠被石鏡一脈搶走,他去哪再找一位天才煉丹師?
當然,由於玉雪照的緣故,他跟金家的事情,畢竟理虧在前,上次又拒絕了金家聯姻的提議,此番去找金素臺要人,多少有點不地道……
嗯?
等等!
上次拒絕聯姻的,明明是金家啊!
是了,上次是金家主動悔婚,不是他裴凌!
他都差點記錯了!
想到這裏,裴凌頓時底氣十足起來。
“沒問題!我現在的實力,金素臺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裴凌立刻說道,“你以我的名義,現在就去給金素臺下一封戰書!”
歐陽纖星聞言精神一振。
之前裴師弟不在宗內,整個兼桑一脈,無人是金素臺的對手,就算是剛剛突破築基後期的老脈主鄭師兄,也被金素臺打的很慘。
以至於本來就勢弱的兼桑一脈,越發抬不起頭。
好在現在裴師弟總算回來了!
以其天道築基之能,結丹以下,定然無人能敵!
“好!”歐陽纖星立刻回道,接着忽然對裴凌行了一禮,認真的說道:“裴師弟,這次我沒經你同意,便將鄭師兄請回宗內,爲兼桑一脈出頭,此事於情於理都不合適,也有違兼桑一脈的規矩,還請脈主責罰!”
裴凌微微搖頭,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以他現在跟厲師姐的關係,要把鄭荊山送去挖礦,隨時都可以。
想到此處,他緩聲開口:“不用,你這次沒做錯什麼,歸根到底,你也是爲了兼桑一脈的利益。說到底,還是我不在宗內,無人主持大局。”
歐陽纖星搖了搖頭,正色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脈主信任我,將兼桑一脈的諸般事務託付給我,但我卻未能沉住氣,自作主張。”
“如此行徑,不罰無以服小!�
“若是脈主念及往日情分,無法下手,那我便自去監察殿領罪。”
見歐陽纖星態度這般堅定,裴凌眉頭皺起,想了想,便點頭道:“好,那便罰你一掌。”
說着,裴凌右手一抬,一記剛猛十足的掌勁,朝歐陽纖星打了過去。
歐陽纖星一點沒有躲閃的意思,當場便被掌勁擊中了腹部。
砰!!
下一刻,她倒飛而出,重重的撞在洞府的石壁上。
爾後吐了口鮮血,一個字都來不及說,便當場昏迷了過去。
裴凌神色平靜,他這一掌,只用處了當初築基中期時候的力量。
但他乃是天道築基,根基雄厚。
這一掌之力,絲毫不亞於宗門內的普通築基後期修士。
甚至一些散修中的雜丹前期,一掌之下,威力也不過如此。
而歐陽纖星的修爲,不過是築基中期巔峯,連築基後期都不到,被他一掌打的重傷昏迷,自是再正常不過。
當然,這並非裴凌故意要下這麼重的手,而是出手太輕的話,以歐陽纖星的性格,多半認爲他只是做做樣子,不合規矩。
沒準到時候還會繼續去刑堂領罪……還不如他直接一掌來的痛快。
而且,以後對方行事,也會因爲他這個脈主過於寬鬆,平白生出諸多顧慮,從長遠看來,這對雙方都很不利。
心念電轉之際,裴凌取出一顆極品療傷丹藥,給歐陽纖星服下,見對方兀自難以醒來,便吩咐小詞:“帶歐陽師姐去客房安置。”
小詞帶着歐陽纖星離開後,一直沒開口的霧柳忽然說道:“裴公子如果想要煉丹師,婢子們現在就可以幫忙,將金素眠搶回來。”
霧柳可以代勞?
這倒不錯!
裴凌暗忖,自己動手,既要注意隱藏實力,還得小心不能將金素臺傷的太重。
否則的話,金素眠不肯給他破解丹祖的考題怎麼辦?
於是,裴凌立刻點了點頭,這霧柳姑娘,以前心狠手辣,動不動就想剝人皮,有嚴重的虐殺傾向,看起來活脫脫的陰間侍女。
但自從他跟厲師姐確定關係後,才忽然發現,其實霧柳姑娘,還是挺善解人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