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哎呀沒法活了!”
“丟死人了!”
“怎麼會這樣呀?!”
“你明明可以阻止的!”
“你是至尊呀!”
“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呀?”
“我不管……這件事兒你去擺平,你把他們倆這段記憶抹掉……”
神皇看着撒嬌耍賴的貴妃,一臉寵溺。
笑着道:“這有什麼?誰還沒個愛稱?”
“太羞人了……我還以爲是在做夢嘛!”什麼久別重逢的眼淚,沒有!面對自己唯一鍾愛的男人,只要看見他,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她把臉埋在被子裏,雪頸都是紅的:“你快點嘛,去把他們倆這段記憶抹掉!”
神皇道:“做人要大度一點,婉兒可是你的女兒!”
“你去不去嘛!”貴妃撒嬌。
“我抹不掉。”神皇只能說實話。
貴妃:“……”她不信!
“真的,我可以抹掉女兒那段記憶,但那臭小子的,我抹不掉,他跟我一樣,金仙凝道種……聖域開道花,沒到真聖,卻已經擁有六座聖府……”
神皇很不想承認那小子跟自己一樣優秀,但沒辦法,面對撒嬌耍賴的貴妃,他也不能撒謊。
貴妃從牀上爬起來:“小宋先生……全領域破五?”
就在這時,外面猛然間傳來一聲低沉呵斥——
“你竟然沒死?不過你竟敢擅闖後宮禁地……今日斷然饒你不得!”
緊接着傳來姜清婉冰冷而又憤怒的聲音:“廣先皇兄,我最後叫你一聲皇兄,你是瞎了嗎?沒看見本宮也在這裏?”
寢宮內。
貴妃跟神皇相互對視一眼。
寢宮裏面的結界,是神皇剛剛親手佈下,外面的朱廣先根本無法感知得到。
也做夢都想不到神皇居然已經迴歸!
神皇輕聲問道:“他經常這樣出現在朕的後宮嗎?”
貴妃搖搖頭:“已經很久沒來了。”
已經很久?
就是說之前常來了?
神皇眼中,泛起一抹冰冷。
貴妃則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內心深處其實恨極了朱廣先。
神皇剛剛出現問題那會兒,如果不是他把消息傳遞出去,一谢首痈静豢赡苣屈N快得到消息。
後面更是朱廣先的一番話,差點就讓姜清婉萬劫不復。
對這種人,說好聽點是愚蠢,說難聽點……那就是壞!
扯什麼不可名狀詭異不祥?說到底,他就是認爲神皇這次在劫難逃,試圖用這種愚蠢的方式,結交所有的皇子,以便將來誰上位,誰還能繼續重用他!
實在是蠢不可及!
院子裏,那兩株菩提樹下。
宋瀟面色平靜看着手持長戟的朱廣先,莫名有點想笑。
如果這人知道神皇陛下已經回來了,他又會是怎樣表情?會不會慌得一批,立馬跪在寢宮門前請罪?
還是依然能夠大義凜然說一句——請陛下赴死?
朱廣先此刻內心也是充滿忐忑,驚疑不定地望着那座無聲無息的寢宮。
他搞不懂,爲何兩個消失的人,會憑空出現在這裏?
公主和這個男人出現了,那神皇呢?
還有……貴妃娘娘此刻不是應該就在寢宮裏面嗎?
爲什麼公主回來了,她卻沒出來?
難道……
朱廣先看着姜清婉,沉聲道:“婉兒公主是怎麼回來的?”
“我溜達走回來的。”姜清婉這些年在宋瀟身邊,也學會了太多先生的家鄉話。
此刻她內心深處一方面非常憤怒,作爲一切的始作俑者,這位沒有血緣的義兄差點就讓她陷入萬劫不復;另一方面,卻是忍不住有點同情朱廣先。
那點小聰明,算進了機關,奈何她的那羣皇兄,就像父皇說得那樣,沒有一個能堪大用!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看起來,她那些皇兄,依然沒人敢對那個位置發起衝擊嘛!
朱廣先深吸口氣,看着姜清婉:“陛下呢?”
姜清婉面無表情,連跟他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對身邊宋瀟道:“先生,我想喫好喫的了,我知道一家店,以前我曾多次易容喬裝去那喫飯,我帶你去好不好?”
宋瀟點點頭:“好!”
姜清婉開心地挽起宋瀟胳膊:“那咱們走吧!”
朱廣先:“……”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
就在這是,十幾道身影瞬間凌空而至。
在皇宮裏面飛行,屬於大不敬!
可神皇不在,有資格進入皇宮的人哪裏會在乎這條規矩?
來人是大皇子姜景!
身邊帶着十幾名強大護衛。
全都是開了花的真聖。
這羣人一個個面色肅然,身上帶着很強殺機。
剛剛接到朱廣先傳訊,說是小公主和那個男人突然現身。
這讓大皇子姜景內心極度惶恐不安,即便這兩年多時間裏,一谢首雍驼驹谒麄儽翅岬某兄爻家呀浱幚砬瑴Q首尾。
天狼城海家家主那一脈也已經被連根拔起,全都處以極刑……被送去輪迴。
可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神皇永遠無法迴歸的基礎上。
一旦神皇歸來,必然還會生出變數。
所以一聽到消息,姜景便立即坐不住,急匆匆帶着一羣人趕過來。
姜清婉則沒有理會這羣人,更沒有搭理朱廣先,十分親暱地挽着宋瀟胳膊,就要往外走。
“婉兒,你怎麼回來了?”
姜景帶着這羣人,攔住兩人去路。
姜清婉站住,目光平靜地看着這個“老哥哥”,曾幾何時,她跟這位大皇兄始終非常親暱。
可現在再看這張依舊很年輕的臉,姜清婉只覺得心寒。
“大皇兄,回來就是回來了,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怎麼?你還想要殺我?”
姜景皺眉,看了眼姜清婉身邊的宋瀟,沉聲道:“亂說什麼?大哥什麼時候想要殺你了?之前是你其他哥哥們有所誤會,但大哥卻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任何想要害你的心思!”
姜清婉道:“是呢,派幾十個真聖跑去皇家園林殺我的人跟大哥怎麼能有關係呢?大哥向來敢作敢當,英明神武,怎麼會幹這種事情?”
姜景嘆息道:“都說了,那是個誤會。小妹能平安歸來,大哥心裏也非常高興。”
“可是我並不高興,”姜清婉看着姜景,“你擋着我的路了,我要跟先生去喫好喫的,你讓開。”
姜景:“……”
他冷眼看着被姜清婉親暱挽着的宋瀟:“鬆開婉兒!”
宋瀟:?
他像是看傻逼一樣看着這位活了好幾千萬年的老傢伙,心說是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生活讓你大腦功能退化了嗎?
瞎還是怎麼,看不見是你妹挽着我?
姜清婉又緊了緊挽着宋瀟手臂的胳膊,半邊身子幾乎貼在宋瀟身上。
“你讓開。”
姜景看了眼一旁的朱廣先,卻見朱廣先始終皺着眉,盯着神皇寢宮。
姜景眉頭緊鎖,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消失很久的兩人在這種時候突然出現,怎麼想怎麼詭異。
此時姜清婉已經挽着宋瀟,繞開姜景,朝着外面走去。
姜景身邊一名四花真聖,冷眼看着宋瀟,霍地出手!
一把抓向宋瀟肩頭,似乎對這個無禮之人非常不爽,想要給他一點教訓。
四花真聖,破一。
但因爲已經開出四朵大道之花,這名真聖的戰力還是很強的。
出手的速度……也非常快。
嚴格說,他有點不講武德,屬於半偷襲。
宋瀟根本就沒有閃避。
給人感覺就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跟宋瀟交過手,深知這人戰力的朱廣先低聲道:“不要……”
咔嚓!
這名四花真聖的手已經抓到宋瀟肩頭之上,頓時傳來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音。
下一刻,這名真聖嗷的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一隻手……所有指骨,瞬間折斷,呈現出一個相當詭異的形狀。
一張臉疼得有些扭曲,卻強忍着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再看宋瀟,跟沒事人一樣,帶着姜清婉,依舊向外走去。
這時又有兩名真聖同時朝宋瀟出手。
有人手持一把古樸長劍,劍鋒無比凌厲,蘊藏可怕殺道。
刺向宋瀟後心!
看起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劍,實際卻蘊藏他一身修爲。
這一劍,明擺着是衝着要命去的!
另一人揮掌拍向宋瀟,施展出一種可怕的火屬性祕術,聖府當中一朵火焰道花爆發出沸騰道蘊。
這一掌蘊藏的可怕祕術,足以將一名聖域在須臾之間打成灰燼!
宋瀟依然恍若未覺,帶着姜清婉往前走着。
身後卻出現兩道光,彷彿從天外斬來。
一藍一紅。
藍光斬向持劍刺向他後心之人,紅光斬向施展出火屬性祕術之人。
唰!
藍光速度太快了!
掃過那名持劍之人的古樸長劍,劍斷。
掠過持劍之人的防禦光幕,光幕被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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