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自己的“瘟疫套裝”單個來看,最多就是準聖器,但組合在一起,形成瘟疫場域,威力堪比真正的聖器!
這年輕人就算是全九境的巔峯真仙,也不可能突然間變得如此強勢纔對。
“不好!”
他暗叫一聲,身形瞬間向後急退,同時也將一把指瘟劍召喚回來,劈向宋瀟。
“你是破境真仙!”
轟隆隆!
這一剎那,天幕旗像是完全復甦了聖器之威,斬出無數道殺道光束,另一邊的滅神釘也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恐怖殺機,從後面射向白衣男子後心。
宋瀟本人,則拎着那把短劍,頃刻間就跟拎着指瘟劍的白衣男子對轟上百記!
這地方的虛空都在須臾間徹底湮滅了!
無與倫比的超強能量波動,將四周數百上千裏外的神山都給衝擊得不斷髮生恐怖爆炸。
一些剛剛聞訊趕來的截教弟子紛紛面色駭然地往後退去,有動作稍微慢一點的,被這股能量波動衝擊得當場口吐鮮血,受了重傷。
宋瀟此時依然沒有完全施展出破九的戰力,大概施展到破五左右。
饒是如此,發現自己上當的白衣男子依然有種被震撼到無以復加的感覺。
剛剛跟宋瀟對拼上百下,他的一條手臂都無比痠麻,對方的力量大到讓他有種難以置信感覺。
“你……你破境……”白衣男子終於明白爲什麼“尊主”那邊要求他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年輕人給幹掉。
“你是真正的種子!”
他大吼!
同時催動一身至強的法力,氣息瞬間暴漲到令人驚恐程度。
身體雖然還是正常人的身體,但爆發出的那股氣勢,卻像是填滿了整片虛空。
轟隆隆!
白衣男子終於動了真格的!
受宋瀟自身境界限制,天幕旗和滅神釘雖然看似全面復甦,爆發出聖器之威,但比起真正的聖器,終究稍遜一籌。
被白衣男子道蘊形成的防禦光幕擋在外面,很難真正傷害到他。
“原以爲你是一條大魚,沒想到竟是一條隱藏很深的年輕真龍!哈哈,今天收穫太大了!”
白衣男子不僅沒有感到畏懼,甚至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
“隱藏得真深啊!”
他感慨:“當初在天庭大殿那裏,那麼多人都沒能真正把你給看穿,看來你身上還有其他頂級法器!”
白衣男子愈發興奮了,不斷出手,與能跟自己正面硬剛的宋瀟對戰。
越打越是痛快,越打越是過癮。
就在這時,宋瀟身上氣息再次瞬間暴漲一大截,爆發出的那種道蘊,竟然隱隱的……有能跟白衣男子爆發出的準聖道蘊相抗衡的架勢。
噗!
宋瀟手中短劍斬開白衣男子身上恐怖道蘊所形成的防禦光幕,在白衣男子脖子上留下一道可怕的深深傷口。
鮮紅的道血一下子流淌出來,在高天之上形成一道恐怖的血色瀑布,向下砸落。
他手中的指瘟劍,也斬在宋瀟肩頭,那裏頓時有血光綻放。
只是指瘟劍上那可怕的瘟疫絲毫沒能傷害到宋瀟,反倒被宋瀟利用這機會,用短劍接連在白衣男子身上斬了好幾劍。
白衣男子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受傷了!
流淌出的鮮血形成一條條巨大的血瀑布,他怒吼一聲,再次揮動指瘟劍,試圖將宋瀟劈殺。
“準聖……也就不過如此。”
宋瀟散發出一道神念波動之後,飛起一腳踹在白衣男子胸膛。
嘭!
一聲悶響,白衣男子被踹得噴出一大口道血,但那一身道骨,卻並未被踹碎,只是有些輕微骨裂。
噗噗噗!
與此同時,他手中指瘟劍也在宋瀟身上留下好幾個血窟窿。
宋瀟這會兒,已將一身戰力提升到破境六重左右,咝芯呸D金身經和九轉元功,催動大淵劍經和時光祕術。
恐怖的劍意和的時光的影響,讓白衣男子不得不全力催動一身滔天法力,同樣咝懈鞣N祕術跟宋瀟對抗。
宋瀟又突然毫無徵兆地催動一種並不完整的祕術——虛空夢境!
正是當初從金尊分身那裏得來,經過他的重新解讀學習之後,威力並不遜色金尊掌握的完整祕術。
白衣男子大吼一聲,須臾之間就從夢境中掙脫出來。
然而卻發現宋瀟的身影,已經遁出很遠,朝着無盡遙遠的天邊飛去。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場戰鬥會打到這種地步,更沒想過自己會受傷,當即怒吼着,朝着宋瀟逃走方向殺了過去。
今天無論如何,都絕不能讓這個年輕人逃走!
白衣男子催動無上祕術,當即封鎖了整片虛空,儘管宋瀟已經逃出很遠,但卻依然處在他的封印當中。
他現在甚至懷疑,宋瀟極有可能在真仙領域已經超越五次自身極限!
儘管這種懷疑連他自己度感覺很荒謬,萬古以來,那些最強者……在真仙這個領域,也不過是五次突破自身極限,在“道”的領域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這年輕人……不是生在上古時代,也沒有那種足夠他成長的資源,怎麼可能強大到這地步?
一定要抓住他,逼問出他身上的祕密,甚至有可能得到讓我成聖的契機!
白衣男子速度太快了!
施展無上空間祕術,超越光速很多倍,幾乎一兩步,就快要追趕上宋瀟。
就算施展這種祕術對法力的消耗極大,他也在所不惜。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心生警兆,大吼一聲消失在原地,瞬移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就在他剛剛站立之處,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能量當場炸開,哪怕稍微晚那麼一剎那,這一擊都足以讓他身受重傷。
接着,一道身影從遠方天空緩緩浮現出來——
“道友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清幽真人目光平淡地看着白衣男子,一雙眼中古井不波。
“是你?”
白衣男子看見清幽的第一時間,就明白今天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正是貧道,真想不到,結識多年的老友,竟是地外人族的臥底,臥底能臥成一座古教的開山教主……不得不說,你確實藏得夠深!”
清幽沒有急着跟白衣男子開打,到他們這種境界,後手跟手段都是無窮無盡。
隨便一個金仙分身藏在異空間,除非掌握着最頂級的時光與空間祕術,否則很難徹底將對手完全斬殺。
白衣男子幽幽嘆了口氣:“可惜呀,真的是很可惜,竟讓一枚真正的種子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他有些不甘地看了眼已經飛到天邊,進入七香車的宋瀟,一臉惋惜。
清幽真人道:“那就咱們做過一場吧!”
白衣男子看着他:“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打個幾百上千年,你也殺不掉我!”
清幽真人道:“那可說不定!”
說着從他手上,突然間出現一面小旗子,旗面一端卷在一根黑黝黝的大鐵釺子上面,清幽手握大鐵釺子,揮動小旗,照着白衣男子狠狠斬過來。
“你!”
白衣男子頓時臉色大變,駭然後退。
天幕旗跟滅神釘這兩樣聖器在宋瀟手中,他真沒多害怕,宋瀟再強,也不可能讓這兩件法寶全面復甦,爆發出足以滅殺他的威力。
但在與他同境界的清幽真人手中,那就完全不同了。
轟隆!
這片虛空頓時被恐怖的大道殺意給淹沒了!
白衣男子爆發出超強準聖道蘊,也只能擋住片刻,等他從這片大道殺意中衝出來的時候,已經渾身浴血,受了重傷。
他怒吼道:“清幽……你是想要造成九州人族全面內亂,要當那千古罪人嗎?”
清幽冷笑道:“說這廢話作甚?你們這些始終藏在九州內部的蛆蟲,如果真有這本事,早就使用出來了,還會等到現在?”
說着他毫不猶豫,接連揮動手中滅神釘做旗杆的天幕旗。
轟隆隆!
這地方再次被大道殺意所充斥,虛空崩塌,大地淪陷,就連遙遠天空中一些巨大星辰都受到波及,紛紛跟着爆開。
虛空深處,生出恐怖末日景象。
此時此刻,無數隨後趕過來的截教弟子不得不再次駭然後退。
他們先前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在聽見兩人對話之後,這羣截教弟子紛紛面色大變,眼中全都露出不可思議神色。
“我們的教主……竟然是地外人族隱藏在我們身邊的臥底?”
“我的天吶,我還能去相信誰?”
“教內那些法陣……都是宋瀟佈下的,難道那些被困在裏面發出哀嚎的……也全都是地外人族不成?”
“我不信!宋瀟又憑什麼能判斷出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
“這絕對是闡教那邊的陰郑∷麄兿胍嵏参覀兘亟蹋退麄兤戳耍 �
無數截教弟子分成兩個陣營,吵吵嚷嚷,誰都不能輕易說服對方,甚至有人忍不住動起手來。
面對手持兩件聖器的清幽真人,白衣男子儘管也爆發出無與倫比的超強道蘊,依然被打得節節敗退。
從他身上流淌出的道血化作一條條恐怖血天河。
在這片被打到支離破碎的虛空中縱橫交錯地流淌着,看上去觸目驚心,無比恐怖。
白衣男子怒吼着:“闡教想要滅掉我們截教,所有弟子聽令,從現在起,遇到闡教弟子就殺!他們都是地外人族的臥底!”
事已至此,他再不想有任何緩和餘地,今天這件事,也再沒了退路。
索性利用這個機會,讓九州陣營內部大亂!
轟隆!
他再一次被清幽真人用天幕旗給劈退。
就在這時,他突然渾身冰冷,感覺有一股毀滅危機將他徽帧�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忽然發現自己彷彿陷入到一個難以自拔的泥潭當中。
“這是……領域!”
噗!
一把短劍,狠狠從他後心刺入,銳利無匹的劍鋒順着他的胸前刺出。
白衣男子怒吼一聲,身上爆發出磅礴道蘊,化成一道重擊,當場將身後之人擊飛出去。
咔嚓!
這時候,清幽真人手持滅神釘,揮動天幕旗,將他的身體劈開!
白衣男子遭遇難以想象的恐怖重創!
就在他試圖以浩瀚的生命精氣恢復傷勢,以無上祕法從這裏逃遁之時,再一次看感覺自己陷入到那個連他都可以封印的領域當中。
“不!”
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大量頂級法寶從他身上飛出,紛紛炸開!
硬生生從這場域裏面炸出一條路,他重新聚合在一起的身體,沿着這條路,頭也不迴向前衝去。
嗡!
全面復甦的天幕旗再次發出一聲恐怖嗡鳴,斬出一道光,將白衣男子頭顱斬落。
一道超強元神從飛出來,還沒等跑,就被脫離了天幕旗的滅神釘給狠狠釘在虛空,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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