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宮玥這時在一旁說道:“會有多少人願意相信我們呢?”
宋媞道:“放心,除了來這羣人……他們已經被那位徹底洗腦了,還以爲自己是在爲九州神族除害,其他人,沒有那麼白癡的,就算心中也會有所懷疑,也總要等到副教主那些人回來。”
這時,一羣人突然間從天而降,出現在小院上方。
其中一名青年男子冷眼看着下方正在聚會的宋媞等人,冷冷說道:“奉戒律長老之命,前來捉拿地外人族藏身於我九州陣營的奸細,諸位……若是不想兵戎相見,最好能夠束手就擒!”
宋媞這小院很僻靜,周圍人並不多。
但再不多,也終究是有人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一幕,外面那些人全都有點懵。
心說什麼情況?
戒律長老竟然毫無徵兆地派人捉拿闡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小聖女……真界天庭長老宋瀟的妹妹宋媞?
沒搞錯吧?
幾乎所有人在聽到的第一瞬間,腦子裏全都升起一大串的問號。
院子裏。
“滾!”
宋媞眼皮都沒抬,淡淡說了一句。
還沒等那青年說什麼,不知從什麼地方出現的一道能量直接轟在他肚子上,當場就將這名真仙境界的闡教弟子擊飛出去。
不等剩下的人發怒,宋媞直接站起身,語氣平淡,聲音帶着幾分冰冷地說道:“一羣不長腦子地玩意兒,跟你們這種傻子做同門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他說我們是地外人族我們就是了?證據呢?是不是和你們說,我哥纔是最大的地外人族?瞎了你們狗眼!整個天庭長老會,外加幾百上千億的真界九州修士,都沒有你們長老那雙狗眼看得準是吧?”
小姑娘言辭犀利,罵得相當兇。
最重要是她剛剛展現出的手段,有點太驚人了!
那名真仙境界的闡教弟子居然沒有半點防備就被一道能量給打飛了……
還好沒受重傷,面色異常難看地從遠方飛回來。
厲聲呵斥:“宋媞,你難道敢違背戒律長老命令不成?還是說,你們這羣地外人族的敗類心虛了?”
“我心虛你奶奶個爪!”宮玥站起身,指着這青年大聲呵斥道:“一把年紀都活到豬狗身上去了!宋媞的話你沒聽見?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你家戒律長老睿智是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剛剛沒有對你下重手,一下子沒能把你打醒是吧?”
宮玥說着,身形一閃,剎那間出現在這青年面前。
合道對真仙,卻是揮動手臂,狠狠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啪!
一聲脆響,狠狠抽了這真仙境界的闡教弟子一個大嘴巴。
“現在能清醒一點嗎?”
“把你們丟出來當炮灰,當替死鬼,如果不是你們這羣人尚未釀成大錯,我這一巴掌要你的命,還不快滾!”
這些羣情激憤,滿腔熱血而來的闡教弟子,一個照面就被宋媞和宮玥的強勢回擊給弄蒙了。
這時有人冷冷道:“長老說的,當然就是對的!想要自辯清白,回頭自然給你機會!現在若是膽敢反抗,別怪我等翻臉無情,造成死傷,爾等後果自負!”
“呀,沒想到這羣人當中居然還藏了你個小反骨?”
宋媞略帶幾分驚訝的聲音驟然響起,下一刻,她竟然出現在這羣人的人羣當中,站在說話這人面前。
一把抓住對方已領,身形一閃,就將這人給拎出來!
這羣真仙境界的闡教弟子在想要對宋媞動手的一剎那,竟然全都感受到一股無邊的寒意,彷彿要將他們靈魂都給凍結住。
幾乎齊齊打了個寒顫,等回過神來,剛說話那位,已經被宋媞抓着衣領,給拎到小院,狠狠摔在地上。
那名真仙憤怒大吼:“宋媞……你想做什麼?”
噗!
一把冰冷的劍,直接刺入到在人眉心當中。
怒吼聲,戛然而止!
天空中那些前來抓人的也都傻眼了。
做夢都沒有想到宋媞竟然膽大到如此地步,當着腥恕┢饸⑷耍�
“我是闡教聖女,論身份地位,比一虚L老只高不低!”
宋媞聲音變得冰冷起來:“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這裏來鬧事?”
“我殺這人,纔是真正的地外人族奸細,你們或許不懂,這要如何來分辨?”
“沒關係,這人的靈體跑不掉,回頭等教主、副教主他們回來,自然有一百種方法能從這人大道本源和靈魂印記當中找出線索。”
“我就在這裏等着!”
“有本事叫你們戒律長老親自過來拿我,憑你們這羣小菜雞,就別在這裏丟我闡教的人!”
這會兒四周已經出現很多聞訊趕來,一臉震撼的闡教喫瓜弟子。
說實話到現在很多人都是懵逼狀態的。
戒律長老手下一械茏樱蝗慌艿疥U教最年輕聖女這裏抓人,指責這羣人間飛昇的宋瀟親朋是地外人族。
宋媞的反應卻是超級強勢!
不僅展現出驚人的恐怖戰力,甚至還當場殺人!
血腥的一幕,讓很多看熱鬧的闡教弟子意識到事情嚴重性,頓時飛快將消息傳遞出去。
院子裏。
這青年雖然被宋媞一劍刺穿紫府,人卻還沒有死,發出淒厲慘叫。
任誰被一劍刺穿紫府,反應都不會比這青年好到哪去。
青年一邊慘叫,一邊厲聲咆哮:“你敢殺我……你死定了!就算你聖女,也沒人能保得住你!所有同門師兄弟姐妹……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她就是一個地外人族的奸細!長老已經說過,副教主和教主早已知曉此事……是他們,授意長老抓人!”
四周很多人臉上全都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這時有人說道:“搞錯了吧?宋媞的兄長宋瀟,當時全程開啓直播,無數天庭大佬在他身邊護道,這其中就包括咱們教主!還有副教主、截教副教主、秦皇、女帝、關二爺、戰神呂布……難道那些人都被矇蔽了?”
“就是,難道死在宋瀟宋長老法陣裏面那幾十個地外人族金仙大能是假的?”
“呵呵,我怎麼感覺,戒律長老有問題呢?”
“嗯,該不會是想要抓住宋瀟宋長老身邊親人,用來威脅吧?”
不能說戒律長老在闡教內部沒人緣,只能說宋瀟當初那場“一鏡到底”的直播太過於深入人心!
尤其最後時刻,一刑焱ゴ罄屑娂姮F身,當袪懰螢t站臺護道!
那幾十個地外人族金仙陷落法陣,更是大快人心,不知激勵了多少胸藏熱血的真界九州修士。
這種人……是不容被潑髒水的!
反觀戒律長老這邊,無憑無據,就派人過來抓人。
這種行爲在很多人看來,着實顯得草率跟魯莽。
“這種事,除非證據確鑿,讓人無從辯駁,否則憑什麼說抓人就抓人?”
“可不是麼,既然已經派人來抓,就說明手裏肯定掌握了一定證據,那麼很簡單,戒律長老立馬過來,把證據當泄_,若是有足夠說服力,抓人我不反對。若是拿不出證據……那麼請告訴我,憑什麼抓人?”
“且不說宋媞師妹是我闡教聖女,即便是一名普通弟子,你戒律長老也要拿出足夠令人信服的證據!你說她是異族奸細她就是了?那要萬一你戒律長老纔是奸細,想要幹掉我們九州天驕呢?”
在場這羣人議論紛紛。
一方面是宋瀟的名聲太大了!
在場這些都不是傻子,一羣來自各方勢力的頂尖人物站在背後給宋瀟背書,要這都有問題,那整個真界九州也就沒是你麼未來希望了。
大家乾脆洗乾淨脖子,等着地外人族來斬就是。
另一方面,宋媞等人這些年在闡教打下的好人緣,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這羣人自從加入闡教,向來與人爲善,也從來沒有仗着是宋瀟親朋就處處露出高人一等的姿態。
平日對同門友善,對師長尊重。
你說他們是奸細,他們幹啥了?還有,證據呢?
這下,戒律長老派來的一羣人全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想不到簡簡單單的一個任務,竟然會弄出這麼大的岔子。
他們當然更相信自家長老的話,因爲戒律長老,那也曾是真界九州陣營的一員猛將,早年立下過汗馬功勞的!
親手揪出來的異族奸細就有很多,參與過的更是不計其數。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污衊?
有人怒道:“你們不懂不要亂說,沒有證據,長老怎麼可能派我們來抓人?宋媞直接出手殺人你們視而不見,反倒幫着這些奸細反過頭來指責我們,你們的腦子哪裏去了?”
“沒錯,戒律長老昔日親手揪出來大量奸細,那些人……又有哪個是無憑無據不教而誅的?”
“你們不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少在那裏說風涼話,趕緊幫我們把人拿下!”
院子裏。
宋媞冷冷說道:“不用扯那些沒用的,教主、副教主都不在家,戒律長老倒是會選時候,不過沒關係,不是還有很多長老都在呢麼?把所有長老都請過來,我們就在這裏,哪都不去!我今天倒要看看,顛倒黑白的謊言,是怎麼堂而皇之站住腳的!”
很快,得到消息的戒律長老帶着四人……一老者,兩中年一個青年趕到此處。
心中暗罵那羣真仙弟子廢物的同時,戒律長老身上散發出驚人的金仙層級威壓,徽炙姆教煊睢�
先前那些議論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他冷眼看向院子裏的宋媞,以及被宋媞一劍刺穿眉心紫府,整個人幾乎廢掉的那青年,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氣。
自從九州盛會結束,他就聽說很多“自己人”目前處境堪憂。
雖然沒有完全暴露,但都已經察覺到不對勁。
彷彿暗中有一雙眼……早已看穿這個人羣,以至於無論做什麼事情,看似跟過去沒什麼變化,實際感覺卻非常彆扭!
結果今天,宋媞這個還沒到真仙境界的小姑娘,竟然無比精準地從人羣中揪出一個真正的臥底!
大道本源和靈魂印記屬於昊天族的人。
而他派來這羣人中,一共就只有三個這種“自己人”!
是巧合?還是……真的有人能夠把人揪出來?
“宋媞,你可知罪?”戒律長老冷冷盯着宋媞問道。
“不知道,你把證據拿出來。”院子裏的宋媞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證據,會拿出來,但不是現在!”戒律長老面色平靜,“回頭當着教主和副教主以及所有長老面,我自然會把證據呈上去。但是現在,宋媞,我已經親自過來,你還要反抗嗎?”
就在這時,遠方天空傳來一道聲音——
“戒律長老這麼做,有點不合適吧?”
四周被金仙場域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那些闡教弟子頓時感覺身上一鬆。
“金長老來了!”
“是金長老!”
“總算有大人物來了……”
隨後,一道曼妙身影,從遠方飛過來。
下一刻,出現在這裏,是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美豔少婦,身穿古典長裙,髮髻如雲,一張絕色臉上,帶着幾分怒意。
她看着戒律長老:“宋媞不僅是宋瀟妹妹,更是闡教聖女,即便她有什麼問題,至少也得是副教主那個級別的人親自下令,方可以處理。你身爲戒律長老,不會不懂這規矩,現在卻先派人來拿,不成之後,又親自下場……我想知道,你要做什麼?”
隨後遠方天空再次傳來一道蒼老聲音:“怎麼?戒律長老就這麼急嗎?是不是最近追殺宋瀟的那羣人始終沒什麼進展,導致你們這羣人急了?”
隨着這道聲音,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迅速出現在此地,跟金長老並肩站在一起,看向戒律長老。
接着又有十幾道身影,飛快趕到此處,雖然沒有像金長老和青衣道袍老者這樣言辭激烈,態度卻都表現得非常明顯。
選擇站在宋媞這一邊。
這下先前比戒律長老派過來的這羣真仙弟子徹底沒底了!
他們面色蒼白地看向自家長老。
雖然不敢在這種時候公開質疑,但心裏面早都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四周看熱鬧那些闡教弟子這會兒也全都有種頭皮發麻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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