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世界 第423章

作者:小刀锋利

在那裏,盤坐着一道被濃濃道蘊所徽值纳碛啊�

十分朦朧,散發着一股滔天氣勢!

宋瀟雙眼瞬間一陣刺痛,眼淚差點流出來。

他強忍着,繼續看過去。

轟!

破九的道蘊,加上他一雙真實之眼,終於穿透那道濃濃道蘊,看清楚裏面那道身影。

一股無比刺目的光芒,驟然爆發出來!

那光芒的亮度甚至可以輕易耀瞎人的雙眼!

宋瀟紫府當中,基盤上盤坐的那道元神散發出無比柔和的力量,咝性谒p眼處。

那種刺痛感覺頓時消失。

剛剛方法有些不太對,沒有注意對自己雙眼的保護。

宋瀟心裏想着,隨後繼續看向五師兄紫府基盤上的那道元神。

終於沒那麼刺目了,也看清楚對方長相。

那是個丰神如玉的青年,相貌極爲俊朗,身穿道蘊化成的白衣,長髮披肩……

這是我五師兄真實樣貌?

還是它在突破到金仙領域的時候……專門爲自己打造的元神模樣?

“好了沒?”稻草人看着宋瀟,不耐煩地道:“你的目光穿透我明堂、洞房的時候,我沒有感覺到,但在試圖刺穿我保護元神的大道迷霧時,我有所感應,知道有人在注視。”

“小老弟,當哥的勸你一句,別嘗試了,再看容易把你眼睛看壞!”

宋瀟又認認真真看了半天,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觀察一名金仙大佬的元神。

確實超級強大!

尤其元神上面蘊藏的道蘊,如瀚海深淵一般,廣袤無垠,深不可測!

以他現在的境界,根本無法判斷對方究竟有多強,至於境界……那更是無從判斷。

不像合道之下,幾乎一眼就能判斷出對方的真實修爲。

“差不多得了,別逞能。”稻草人能感覺到小師弟依然還在“看”它。

“五師兄,您元神挺帥呀,都快趕上我了!”宋瀟道。

“放屁,我比你帥……嗯?”稻草人脫口而出,下一刻卻愣住,驚疑不定地看着宋瀟,“你看見了?”

宋瀟面帶笑容,也不說話。

“你炸我?”外表粗糙的稻草人一雙原本死魚般的眼睛瞬間變得靈動起來,一道目光,驟然射向宋瀟眉心紫府。

不服?

宋瀟笑吟吟看着五師兄。

下一刻,稻草人目光受阻,它眼中終於露出一絲震撼之色。

它原本敢在大殿之上讓宋瀟放開紫府任人查看,是因爲它清楚宋瀟紫府深處有“東XZ在宋瀟紫府深處的那股力量,絕對會幫忙遮掩一切不該被外界得知的信息。

比如說……小師弟可能存在的破鏡氣息!

它可以沒那麼相信宋瀟這個從小頑皮的小師弟,但對師父說過的話,卻是從無任何懷疑。

但在稻草人的認知當中,小師弟即便沒有放開紫府,也很難擋住高階金仙的窺探!

境界畢竟差了太多!

沒想到的是,當年還青澀稚嫩的小師弟卻給了它一個天大驚喜!

說是驚嚇……貌似也不爲過了。

不僅可能看穿了它虛實,還能做到……不被它看穿!

剛剛那一瞬間,稻草人甚至連宋瀟的“明堂”都沒能看透!

“嘖嘖……”稻草人眼中震驚之色漸漸消退,看着宋瀟,“你真看穿我紫府了?”

宋瀟反問道:“那真是你的原本模樣?”

稻草人眼中露出一抹傲然:“那是,被帥呆了吧?”

宋瀟撇撇嘴:“也就那樣,照我差點!”

稻草人鼻孔裏哼了一聲,隨後正色提醒:“剛剛你在觀察我的時候,明堂、洞房的確沒有感應,但到了元神外面,我已經察覺到你的注視,我的真實境界,目前只有金仙五層。”

“你可以由此作爲參考……但我還是那句話,在你踏入金仙,擁有絕對碾壓對手的實力之前,不要輕易去觀察金仙!”

“能在天庭大殿擁有一席之地的長老,幾乎都是四層以上!”

宋瀟點點頭:“我知道了五師兄。”

“你,真不錯!”稻草人看向宋瀟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不過隨後輕笑道:“但要給我講經……你可能還差點。”

宋瀟看着它:“當年我給師父解讀經文的時候,你沒聽到?”

稻草人愣住:“你還給師父解讀過經文?”

宋瀟也是微微一怔,回想了一下,道:“當年你不就在角落裏蹲着?”

“屁在角落裏蹲着,當年那的確就是一尊稻草人,我神念很少回到那上,不然怎麼會差點被你一把火給點了?還經常被你從身上薅稻草?”

說起這件事,稻草人對這頑劣不堪的臭小子就滿心怨念。

“好了好了,看你,這麼小心眼,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老提它幹嘛?”宋瀟看着稻草人,“當年我就幫師傅解讀過經文,這次來見你之前,這麼長時間,從秦皇到呂布,再到蜀國行宮和女帝……你以爲我是去做什麼了?”

“幫他們解讀經文?你?”稻草人有種世界錯亂的感覺。

自己這小師弟……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隨後,它突然怒氣衝衝地道:“既然你有這本領,爲何不趕緊來我這裏?”

宋瀟:“……”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宋瀟始終留在五師兄這邊。

在給五師兄重新解讀經文過程中,還有些意外地收穫大量品質極高的妖族道蘊!

原本宋瀟是真沒想從五師兄身上“薅羊毛”的,這畢竟是自己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之一。

哪怕是秦皇、老呂和女帝那些人也完全比不上。

五師兄對此倒是看得很開。

“不要在意這一點點道蘊,也正好教你一個道理,你即便是破鏡的蓋世天驕,也必須明白一個道理,真仙之後,每提升一個大境界,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

“別看你在合道層級接連數次突破自身極限,甚至連初級金仙,你也有一戰之力。”

“但也絕不能因此小看了金仙的實力!”

“所謂真仙,領悟道之真意,體內能量變得更加強大,對道的理解和哂靡策M入到一種全新領域。”

“金仙,更不用多說,道的層級更高!肉身元神如金,不腐不壞,先前忘憂能被你砍,那是因爲我在他身上打下的封印特別狠……”

宋瀟:“……”

稻草人看着宋瀟,再三叮囑:“所以你千萬別覺得金仙那麼容易就被你給剁了,記住戒驕戒躁!”

“到了準聖那個領域,就更加了不得,即便面對紀元劫,也有能力扛過去!”

說到這,它看着宋瀟道:“師父說你未來一定會走的很遠,所以你的目光一定要放長遠一些,不要侷限於眼前,地外人族也好,爬蟲妖族也好,包括那些腐朽不堪,躲在角落裏苟延殘喘的老不死……這些有我們呢!”

“你現在的任務絕不是戰鬥,而是修行!不斷衝擊更高領域!”

“全領域六次突破極限……那纔是你的目標!”

宋瀟應聲道:“我明白了五師兄。”

稻草人最近這段時間收穫巨大,心情很好,對宋瀟道:“所以接下來那些各種切磋、比拼什麼的,你就不要去參加了,關厚仁那一系,都是一羣人渣敗類,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總覺得這些年九州很多年輕天驕的死和他們有關。”

“這次九州盛會,看似熱熱鬧鬧,很可能有陰职挡兀悴灰p易參加那些活動,我擔心他們會因此算計你。”

“道蘊,回頭我帶你去獲取,修行的資源,我幫你搶!至於那些神器、聖器之類的東西……也沒什麼意思,都是沒有靈的空殼子。都不如你的大黑傘、茶聖刀和青花瓷罐兒好生祭煉一下厲害……”

稻草人變身話癆,絮絮叨叨在宋瀟面前說着。

宋瀟卻一點都沒覺得煩,反倒覺得心裏暖暖的,有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其實就算五師兄不提醒,他也不會輕易去參加那些切磋之類的活動。

之前那兩場戰鬥,已經足夠讓他在真界九州陣營中擁有極高的名氣,該“瞭解”他的人,也已經通過那兩場戰鬥對他有了足夠的“瞭解”,萬一再打下去,不小心暴露出更多,容易引起別人懷疑。

再說,不管他願意與否,真界天庭長老的位置都已經落到他頭上。

“位高權重”,也沒必要輕易下場。

打架這種事兒,還是交給“蕭宇”和“方不平”就好了。

畢竟那兩道分身,也都擁有着並不遜色本尊多少的超強戰力。

放在外面,一方面可以及時掌握各種消息和動態,另一方面,可以增加他的戰鬥經驗!

……

時間一晃,又是幾個月過去。

這段時間宋瀟沒有再四處亂跑,而是暫時留在闡教行宮裏面,和秦傾城一起閉關修行。

身上的資源,足夠他們修煉很長一段時間。

對金烏經、鯤鵬經、地藏經、金身經和九轉元功這些頂級經文,宋瀟也需要時間進行反覆梳理和整合。

對大淵劍經、時光祕術和空間祕術,以及破九的絕對領域等頂級祕術,也得反覆不斷去打磨,更深層次去領悟其中真意。

真正靜下心來的時候就會發現,欠缺的地方其實還有很多。

想要踏上那條“無上”的路,想要比別人走的更高、更遠,就不能錯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儘可能將自身所有一切修行相關,都打磨到極致!

他在修行,蕭宇和方不平,則承擔了磨礪戰鬥能力的重任。

數月來,兩道分身先後出沒於各個切磋地點。

各自經歷了不下幾十場切磋和戰鬥,在這過程中,宋瀟也成功讓自身的戰鬥經驗,有了大幅提升。

秦傾城兩道分別陪伴在蕭宇跟方不平身邊的分身,也是一樣,每天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

剩下時間就是跟一羣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講經論道,相互促進。

終於。

這場屬於九州神族的盛會,到了真正開啓之日!

代表天庭講話的長老,是剛剛趕到此地不久的闡教教主——清幽真人!

清幽看上去五十出頭,穿着青色道袍,頭上挽着髮髻,目光很溫和,身上有淡淡的道蘊流轉。

如果單看這人,大概率會把他當成是個普通的真界修行者。

很難把他跟位高權重的闡教教主聯繫起來。

他過來時宋瀟正在閉關,沒有第一時間見面,此刻打量着這尊疑似準聖的大佬,宋瀟心裏琢磨着這位清幽真人的來歷。

按照流雲的說法,闡教這位教主大人,自稱生於神戰之後,年輕時四處遊歷,在玉虛宮遺址這裏,得到一部古老經卷,從此踏上一條平步青雲之路。

最終金仙五層的時候,在玉虛宮原址之上,開宗立派,建立起了神戰之後的闡教。

如今萬年光陰過去,在流雲真人看來,教主清幽真人大概率已經踏入準聖領域,成爲當下這個被封印的大世界裏面……真正的“無上存在”!

只是事實是不是像流雲猜測的,誰都說不好。

在此之前,清幽真人至少已經有五六百年沒公開露面了。

此時。

一座瀰漫着淡淡的大道氣息的高臺之上,清幽還在用溫和聲音,講述着九州神族,自神戰結束之後,到今天曆史。

高臺後面排列着一張張交椅,上面坐着此次前來參加盛會的一百八十多名天庭長老。

其實還有很多人因爲各種原因沒能趕來。

比如鎮守北方“通道”的大明國主朱洪武,再比如最近正在跟敵人打得不可開交,壓力巨大的“大宋”“小宋”兩位國主趙大和趙二……

宋瀟作爲最新、最年輕、境界也是最低的長老,敬陪末座。

在高臺的最後一排,也是右側的最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