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已經完全不屬於它!
器靈當中留有的它的氣息,也不過是對方故意麻痹它而挖的一個坑罷了。
可憐它被鎮壓無盡歲月,爲了活命,先是付出大量道蘊,後又遭遇滅神釘接連刺殺,已經無力辨別出真僞。
換做它在巔峯的時候,其實是能感受到異常的。
甲躍天內心深處充滿不甘和恐懼。
死亡的氣息越發濃郁,有若實質地徽衷谒闹堋�
“我願意交出自己的所有一切,只要你別殺我……”
甲躍天繼續發出哀求,哪怕它也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生靈求生的本能卻在左右着它的思想。
宋瀟繼續出手,同時示意秦傾城煉化道蘊!
落九霄那羣金仙層級的大佬滿世界尋找被鎮壓的上古大妖、大能,最終目的就是爲了這個!
如今卻陰差陽錯地便宜了他們兩個。
宋瀟深知,動作必須得快!
萬一落九霄那些人回過神來,意識到這頭老甲殼蟲的虛弱,重整旗鼓回來拼命,那麼他和秦傾城怕是連逃走的機會都很渺茫!
哪怕紫府深處可能存在着師父留下的那道神念,宋瀟也不敢瞎浪。
還是猥瑣發育更加適合他們兩口子。
秦傾城咝泄Ψǎ_始吸收、解析、煉化起這裏難以想象的海量道蘊。
但她和宋瀟兩人的境界還是相對太低了點,有大量道蘊順着這裏溢散出去,迅速消失了。
所謂塵歸塵土歸土,甲躍天這種準聖層級的大妖隕落,道蘊若是無人得到,同樣也會重新歸於這片天地。
宋瀟就像個無情的殺戮機器,揮動天幕旗不斷斬殺甲躍天的神魂!
在這過程中,他接連施展出時光祕術、大淵劍經等超強手段,寒性物質、寒與火物質、殺道物質瀰漫在這裏!
儘管甲躍天此時依然在奮力掙扎,試圖逃脫,但卻已經變得無比虛弱,真正油盡燈枯,即將陷入死亡。
“天幕旗……爲什麼?爲什麼你要背叛我?”它無力地呻吟着。
天幕旗比宋瀟的反應更加無情冷漠,“一刀刀”斬着甲躍天的元神和肉身。
最終,甲躍天無法撐住人形狀態,轟然化出超級巨大的本體。
那龐大的準聖級黑色甲殼依然無比堅固,可以煉化成大量的戰甲。
這東西的價值絕對比星獸還要高得多!
宋瀟看着眼饞,卻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張開真實之眼,始終關注着甲躍天的狀態,要將它徹底斬殺!
數日後。
隨着這頭老甲殼蟲超級大妖最後一聲充滿悲憤的神念嘶鳴,終於被天幕旗斬殺得只剩下一點真靈,衝向地藏王菩薩化成的那條輪迴之路……
接下來就是宋瀟和秦傾城兩人的饕餮盛宴時間!
兩人在此地一口氣吸收煉化甲躍天的道蘊長達半年之久!
大陡山的崩塌,嚇壞了無數人。
同時甲躍天溢散出去的那些道蘊當中,還有很多充滿滔天殺念,形成可怕的輻射光束,可輕鬆洞穿真仙的軀體。
以至於這半年多的時間裏,根本沒有任何生靈敢靠近這片恐怖的區域。
給了兩人安靜修行的機會,境界得到難以想象的提升!
並且各自從甲躍天的道蘊當中,領悟出它曾經擅長的各種祕術以及經文。
對秦傾城來說,那些祕術跟經文最多隻能當做參考,並沒有太大意義,但對宋瀟這種紫府當中有一尊妖族元嬰,可以隨時轉化成真正妖族的人來說,甲躍天曾經修行的各種經文和祕術,還是很有價值的。
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可以隨時衝擊真仙層級的天劫!
只可惜甲躍天的道蘊以及經文,依然沒能讓宋瀟找到突破自身極限的路。
儘管略有遺憾,但也很滿足了。
除了破五的佛丹和破六的時光金丹依然還是結丹狀態,剩下的那些元嬰,都進入到某種玄妙的狀態當中。
看似還是元嬰形體,實際只要宋瀟願意,這些元嬰隨時可以轉化成更高層級的元神狀態!
可分開,可合一!
散發出的道蘊,連他自己都感覺到震撼。
秦傾城同樣也是收穫巨大,雖然同樣沒能突破自身極限,但也跟宋瀟一樣,紫府中的除了破四依舊是金丹狀態外,另外的八加三……一共十一尊元嬰,也是隨時可以轉化成元神狀態。
一身道蘊凝練到接近極致!
磅礴的底蘊讓她感覺自己現在能一巴掌拍死一尊真仙!
當然這其實是一種錯覺,真遇到強大真仙,會是怎樣的結果,也要打過才知道。
將這裏能吸收煉化的道蘊全部利用完後,宋瀟又用十幾天時間重新煉化了身上的青花瓷罐兒。
成功將它的內部面積,再次擴大很多倍。
從原本的小世界,進化成了一個十分龐大的浩瀚世界。
雖然消耗不少道蘊,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隨後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甲躍天那比太陽還大的屍體分割成很多塊。
沒辦法,宋瀟目前還沒有能力將完整狀態下的準聖大妖收進青花瓷罐兒當中,必須得一塊塊的收。
至於早把青花瓷罐兒當成家的鯤哥,早被宋瀟震撼得徹底麻木了。
現在就算宋瀟弄一頭聖域的大甲蟲回來,它都不會露出意外的表情。
“小宋就是個變態!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看着幾乎把青花瓷罐兒給塞滿的一塊塊甲蟲大妖屍體,它這樣說道。
一雙眼中卻露出無盡欣喜!
對它來說,這同樣是升級進階的無上珍品啊!
“溜了溜了。”
做完這一切,宋瀟招呼秦傾城上車。
這地方他短時間內絕不會再來。
跟落九霄那羣金仙大能,能不碰面,就不要碰面。
哪怕知道落九霄他們那個小聯盟滅殺大妖的“路線圖”,宋瀟也不打算再去截胡了。
一方面那羣人在甲躍天這裏被嚇破了膽,短時間估計不會再有任何行動;另一方面,卻是隨着“祕密”的泄露,落九霄那些人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一定會對計劃做出調整。
“咱倆接下來,去一些大城,好好打探一下消息,看什麼地方能有繼續突破自身極限的機會!”
七香車內,宋瀟看着秦傾城說道。
……
九霄殿。
傷勢依然很嚴重的落九霄面色十分難看。
在他閉關之地深處,虛空中懸浮着幾道身影,有那個麻衣老者,有屎殼郎金仙。
都是他那個小圈子中的“盟友”。
此刻這些金仙大佬都是神念投影的方式,在跟落九霄商量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屎殼郎金仙化作人形,是個道骨仙風的老者形象,不過現在卻是滿臉愁苦。
它感覺自己先前太浪了,把那甲蟲老妖得罪得太狠。
回頭甲躍天徹底恢復過來,絕對不會放過它的。
麻衣老者等人面色也都談不上多好看,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年,這羣金仙大佬內心深處的恐懼依舊沒有減少分毫。
這次真的玩兒砸了。
做夢都想不到一尊將死的準聖大妖,竟然能將聖器召喚回來。
當天腥颂用撝幔潇o下來時不是沒有想過殺個回馬槍,拼掉明顯虛弱不堪的甲躍天。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一尊手持聖器的準聖大妖太可怕了,沒人願意攖其鋒芒。
而且事後這羣人也都回想起來,那面可怕的旗的確是甲躍天賴以成名的頂級重器!
隨着它被鎮壓在大陡山下,許多人都認爲那面旗要麼已經被別人拿走,要麼也早自己跑掉。
誰都沒想到會遇上這樣一個大烏龍。
他們也絕不會想到,那面聖器天幕旗,其實是有人給甲躍天送去,更想不到甲躍天緊隨其後沒多久……就徹底遭劫了。
“那老蟲兒如今手持聖器逃出生天,雖然短時間沒來找我們麻煩,但等它徹底恢復過來……絕不會放過我等,九霄道友,就算咱們手中有滅神釘這種同階重器,卻依然不是它的對手,你可想到什麼好辦法?”
屎殼郎金仙看着落九霄問道。
“一尊強大的準聖,想要全面徹底復甦,短時間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們還有時間進行佈局和謩潯!甭渚畔鍪沁@個小圈子聯盟的核心人物,他的話,一薪鹣纱罄邢騺肀容^信服。
這次卻不一樣,這次的事情實在太大了!
而且落九霄身負重傷,目前本體在哪,連他們這羣人都不清楚。
麻衣老者看着落九霄問道:“道友傷情如何了?要不要緊?”
落九霄面色有些蒼白的道:“還是很嚴重,短時間內無法恢復,那聖器當中蘊藏的殺道太兇。不過諸位也不必太過擔憂,先將各自本體藏好,短時間內不要出來。回頭我會派一些人,出去散佈各種虛假消息,混淆那老妖的視聽。再想辦法,將這件事情,往九州人族那邊引一引。”
一薪鹣蓪蛹壍拇罄衅鋵嵍己芑拧�
昔年被那些準聖、聖域大能支配的恐懼着實太強烈。
之前很多次順利擊殺被封印那些上古大妖、大能,也讓他們心態有點飄。
這次的虧如同當頭一棒,徹底將腥舜蛐蚜恕�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老妖傷勢太重,沒能挺過去?”有人突發奇想地問道。
“對,這段時間我也經常在推演,總感覺當時在滅神釘的刺殺之下,那頭老甲蟲一身生命精氣幾乎已被磨滅掉……”
有人贊同這個觀點。
落九霄看了眼持這觀點的兩道投影,道:“我目前還在養傷,你們要不派人去區域查探一番?”
他沒有說讓這羣人親自動身前往,因爲他知道,不會有人願意去的。
萬一甲躍天還停留在大陡山區域,去了豈不是送死?
剛剛懷疑甲躍天很可能挺不過去的兩尊金仙大佬相互對視一眼,隨後點頭應下此事。
一人說道:“行,我這就派出教內真仙過去小心探查一番。”
另一道身影也開口:“我多派幾人,去那裏調查!”
若是不能查清楚甲躍天是死是活,活着的話又去到哪裏,他們這羣當下的真界大佬,全都難以安心。
隨後,這裏的身影一道道熄滅消失。
距離此地無盡遙遠的一座神祕地宮裏面,傷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的落九霄睜開眼睛,深吸口氣。
他的傷勢雖然很重,但無數年來擊殺上古大妖、大能所積累下來的底蘊也遠超一般人想象。
前陣子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在逃回來的重器滅神釘那裏得到過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在滅神釘自行逃走的時候,曾遭遇神祕存在獵捕!
幸好滅神釘靈性足夠強大,逃的也足夠快。
這才躲過一劫,沒有被人捕捉到。
這件事情看似和甲躍天沒有太大關係,實際只要稍加推演,就能得出一個驚人結論——當時那面聖器天幕旗,是有人專門給甲躍天送去的!
並不是那頭老甲蟲自行將其召喚過來的!
只是隱藏的太好,他們一羣金仙大佬當時又處在驚慌失措逃命狀態,根本沒有留意到。
無論送去聖器的人是誰,都說明甲躍天此時早已經逃之夭夭。
一旦恢復,必然會來找他們報復!
上一篇:朕就是亡国之君
下一篇: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