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刀锋利
心說自家師祖這麼厲害?
居然能拿到這種證據?
只有宋瀟,一臉無語,心說她自己演自己……還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秦傾城看着衛景華:“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衛景華一臉憤怒,大呼冤枉。
“我衛景華從古至今……何曾做過一件對不起宗門之事?爲何要蒙受如此不白之冤?聖女年幼,即便她是開山老祖轉世身,但記憶也沒完全融合,誰知道她是不是受到誰的指使或是挾持,才說出這種話來?”
在場腥艘宦牐恼f你乾脆直接指名道姓算了。
秦傾城也是一臉冷笑:“把他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
會議室中,瞬間站起一大羣人,有人帶頭大喝道:“我師父爲了宗門嘔心瀝血,將當年一個小宗門,發展成大宗門,再到如今超大宗門……想要害老祖轉世的聖女何必等到今天?那麼多次機會爲何從未動手?倒是您,開山大弟子……師父死了不掉一滴眼淚,如今又突兀拿出這樣一個東西,誰知道是不是你找人模仿聖女?”
“不錯,誰知道你手上所謂證據是真是假?”
白髮老翁和美豔少婦這些人也不甘示弱,起身還嘴。
整個會議室內,頓時吵成一片。
雙方的人……也開始往一起聚攏,形勢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這時又有很多人進到會議室裏面。
衛景華眼皮子都直跳。
因爲進來這些,幾乎都是第三代弟子,隨便哪個,不是他師叔就是他師伯。
氣勢一下子有點被壓制的感覺。
不過他也不甘示弱,暗中聯絡自己那些支持者,同樣有很多人開始出現在大會議室內。
那些什麼都不知道,處在中立狀態下的歷代長老們這下幾乎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初代大長老,和衛景華這位四代大長老之間……怕是要有一場大戰要打!
至於開山老祖的轉世身……如今的聖女,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悲哀啊!
秦傾城愣愣看着身邊的衛景華:“怎麼?還想抵賴?還是說……惱羞成怒,想要跟我火拼一下?你這種徒孫輩當中的……垃圾!”
說話間,秦傾城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威壓!
這威壓瞬間覆壓全場!
無數人都面色駭然地看向秦傾城,心中震撼不已。
衛景華卻是面色不變,淡淡道:“拿身份地位和資歷壓人,憑空潑人髒水,當年就害死自己一袔煹軒熋谩铱茨憷u是真正想要欺師滅祖那人!”
說話間,他身上也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氣勢。
其恐怖程度,竟並不遜色秦傾城多少。
宋瀟坐在那,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劍意,瞬間鎖定衛景華。
雖然一言沒發,但這可怕的劍意,還是讓衛景華有種毛骨悚然感覺。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誰,突然間發出一聲慘叫……原本就神經緊繃的兩幫人,瞬間向對方出手!
轟隆隆!
巨大的會議室,一下子變得無比遼闊!
進入到戰場模式!
大量保持中立的長老直接被傳送出去。
兩幫人無比兇殘地廝殺在一起。
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根本沒有任何同門情誼。
秦傾城坐在那裏沒動,衛景華……同樣穩如泰山,面上還掛着自信的冷笑。
白髮老翁一身能量波動無比洶湧,一掌拍碎一名化嬰三變巔峯修士頭顱,但卻被兩個煉神中期偷襲,瞬間受了重傷。
美豔少婦怒吼着過來救援,將其中一名煉神中期當場擊殺。
秦傾城這會兒反倒收斂了全身氣勢,坐在椅子上,看着巨大而又空曠的“戰場”,略帶幾分遺憾地對身邊衛景華道:“你覺得誰能贏?”
衛景華面色有些複雜地看着秦傾城:“誰能贏?肯定是您啊!”
宋瀟:“……”
他感覺有點亂,心說這踏馬是什麼情況?
衛景華……是自己人?
一個演自己的大徒弟,當做反兕^目,收攏了大批有異心的人;另一個扮做明面上的反伲茩喽嗄辏瑯邮諗n了大批野心勃勃之輩?
再想到秦傾城先前說過的——請你看戲。
宋瀟突然感覺自己成爲天庭之主,整治天庭內部的手段……跟她比起來,好像踏馬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秦傾城嘆息道:“哪有什麼贏家?千百年來,積累了那麼多問題,這些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衛景華道:“人總要爲自己的野心付出代價,更要爲自身的愚蠢買單。”
這兩位此刻就像是完全徹底的局外人一樣,似乎這場戰鬥只要開始,剩下的事情,就和他們一毛錢關係沒有了。
這時衛景華突然看向宋瀟,認認真真看了半天,然後對秦傾城說道:“不愧是您看上的男人,剛剛那可怕的劍意……出自神之淵吧?我去嘗試過很多次,每次都很狼狽。”
秦傾城依然還是開山大弟子模樣,聞聽此言,眉眼彎彎地道:“那是,我選的男人當然是最優秀的!”
隨後笑靨如花地看着宋瀟:“夫君,這場戲,好看嗎?”
宋瀟先是露出個有些牽強的笑容,突然沉默起來。
秦傾城微微一怔,意識到什麼,迅速抓過他的手,雙手握住,眼神中帶着幾分哀求:“哥哥別生氣好嗎?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一旁的衛景華眼睛瞪大,露出難以置信表情,隨即嘴角抽了抽,沉聲道:“尊主大人不要誤會聖女,她也是出於無奈。碧霄宗就像一塊越來越肥的肉,無數年來,太多人惦記這裏,我們不這麼做,也會有別人這麼做,您也不要以爲拼命廝殺的這羣人都是什麼好人,他們成分極爲複雜……純粹的野心家、其他宗門混進來的奸細、想要得到更多的貪婪之輩……這羣人,死有餘辜。”
宋瀟輕嘆一聲,看着秦傾城:“那兩個追殺你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秦傾城道:“那兩個……也是真的,我當時比較有把握可以逃出去,我不是說過的嘛,我有很多底牌的……”
宋瀟點點頭:“所以……我的出現,其實是多餘的,差點壞了你的事,對吧?”
秦傾城臉上表情瞬間慌了,眼睛也一下子溼潤起來:“沒有,不是的哥哥,不是這樣的!”
衛景華見狀瞬間閉嘴,話都不敢再說,生怕說錯。
宋瀟笑笑,想要抽出手,卻被秦傾城死死握住。
“哥哥……”秦傾城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宋瀟平靜地看着她:“你先放手。”
“我……”
四周喊殺聲鎮天,而他們這裏……卻像是被一層無形屏障給徽郑饨绺究床磺宄@裏發生了什麼。
“先放手。”
秦傾城癡癡地看着他,卻是沒放,眼神兒裏帶着一絲倔強。
宋瀟站起身,看着坐在那裏,淚水即將落下的秦傾城,突然笑起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好手段,好城府,你這麼做,當然一點錯都沒有,那些人想要害你,自然該死,我若有那能力,會親手殺之。”
秦傾城淚水終於忍不住滴落下來:“我不該瞞着你的……對不起!”
衛景華已經有點坐不住了,想說話,不敢,想走,也不能,憋得很難受的樣子。
宋瀟拍了拍秦傾城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肚子上,有些感慨的道:“我家三歲長大啦,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我只是……覺得自己和你比起來,好像……”
“你不許說了!”秦傾城突然大哭起來:“我錯了,是我不對,我應該一開始就和你說清楚,而不是得意洋洋地想要跟你炫耀……對不起呀哥哥,是我錯了……你別怪我,行嗎?”
衛景華特別想讓人給自己出個不在場證明。
這他奶奶的……叫啥事兒啊?
一場風雲激盪波詭雲譎的超級宗門清洗大戲,硬生生被老祖宗的轉世身,和她看上的男人……給踏馬演成了狗血愛情戲!
你說這事兒能怪誰呀?
明擺着是這位年輕的天庭尊主感覺沒面子了!
可能在此之前,還想着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女人。
結果他的女人卻給了他一個天大驚喜。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下了盤驚世駭俗的大棋,將所有心懷異心者幾乎一網打盡……
換做是她……恐怕也會覺得特別沒面子。
可問題是……你們小兩口能不能揹着點人啊!
旁邊還坐着辣麼大一個長老就沒看見嗎?
也太欺負老實人了吧!
咱好歹也是個四代弟子,稱尊做祖的人了,不要面子的嗎?
衛景華委屈得不行,都不敢當別人面叫秦傾城老祖宗……生怕捱揍,這下倒好,老祖宗社死場面都看見了。
她突然有點怕怕的,回頭這位姑奶奶不會把她給滅口了吧?
藉着“叛亂”的機會……
“要不……我先走?”她試探着問。
“你給我閉嘴!”秦傾城一邊哭一邊罵了一句。
衛景華頓時慫了,一點點往旁邊挪動,再挪動……
“你滾吧,出去喊你那些師叔祖們出來收拾殘局了,睡睡睡,一天就知道睡!一羣豬一樣的玩意兒,蠢不可及,這麼多年了,就兩個化虛!我的臉都叫你們給丟盡了!我家男人半年就從築基到金丹四轉了……再看看你們,煩死了!滾滾滾,嗚嗚!”
衛景華:“……”
宋瀟:“……”
……
房間裏。
秦傾城手裏端着一碗菌湯,上面飄着一顆鮮豔如血的小蘑菇頭,小心翼翼地走到宋瀟面前。
“哥哥還生氣呢?別生氣了唄,你看,我在神之淵裏面採到一顆赤靈菇呢!可惜了,當時要不是那兩個垃圾,我能將那三四顆一網打盡的……赤靈菇膽子特別小,遇到點風吹草動就縮進土裏,很難在地表見到……哥哥喝口唄?”
宋瀟看了一眼,沒好氣的道:“紅傘傘……你想毒死我然後繼承我的天庭嗎?”
秦傾城頓時無語,都不敢確定宋瀟是不是在開玩笑。
耐心解釋道:“這個叫赤靈菇,是真正的極品大藥,而且味道鮮美,即便是在真界,也是頂級食材和頂級修行資源呀……”
宋瀟隨手丟出來七八個,包括那個蘑菇王:“就這?”
秦傾城:“……”
瞠目結舌地看了半天,然後把湯放下,蹲在宋瀟面前,像只受傷的小狗,可憐巴巴地仰頭看着宋瀟:“哥哥是不是覺得我……太陰險,不喜歡我了?”
宋瀟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如果需要,我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自己很愚蠢……”
“哥哥纔不愚蠢!”秦傾城站起身,坐在宋瀟腿上,雙手環着他的脖子,撒嬌道:“好啦,我錯了我錯了嘛……別生氣了,大不了……我,我不衝擊六轉了!我衝你行了吧!”
宋瀟狠狠拍了她屁股一下,怒道:“叫你開車!一天天哪來那麼多虎狼之詞?”
怎麼感覺這丫頭有往董大妖精那個方向發展的趨勢……
秦傾城眼波如水,頗有些蠢蠢欲動。
“好了好了,其實真的沒什麼,就是感覺我確實挺蠢的,從見到你,到歸來,這一路上,其實你已經很多次暗示過我,跟我保證肯定沒問題,是我自己沒想到你對碧霄宗的掌控力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宋瀟很坦盏乜醋徘貎A城:“好吧我承認,在發現衛景華居然是你的人那一瞬間,我不但感覺自己像個傻子,還……有點喫醋了。”
秦傾城明亮的一雙眸子裏,笑意一點點擴大,然後忍不住笑出聲,用力摟着宋瀟的脖子,將身體緊緊跟宋瀟貼在一起。
“笑個屁!不行嗎?”宋瀟有點惱羞成怒。
“行,行,我男人喫醋的樣子太可愛啦!”秦傾城在宋瀟耳邊柔聲道:“哥哥,我好喜歡你爲我喫醋的樣子呀!你知道嗎,你一直都太穩重了,好像沒有什麼能夠觸動你的情緒一樣……”
“從小見鬼見多了。”宋瀟沒好氣道。
上一篇:朕就是亡国之君
下一篇: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