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谁与归
閹奴還沒說完,許世敏已經站了起來,厲聲說道:“這是欺辱我錫蘭,若是大明要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就像把泰米爾人趕下海一樣,把大明人驅離錫蘭!”
斯里賈亞人都傻了,呆若木雞的看着許世敏,大明和泰米爾能相提並論嗎?
斯里賈亞趕忙安撫道:“咱們有紀元曆法嗎?大明讓我們行年號,就得給我們大明所用的歷法,你忘記了你的祖父受封之後,大明賜下的歷法,才讓我們不至於跟野獸一般。”
斯里賈亞得勸,這裏面每一條聽起來很過分,但是很多條款,其實錫蘭根本就沒辦法反對。
比如這陳倫坡之事,爲了唤j陳壽延,早就是陳氏的自留地了,錫蘭管不着也管不了,若是沒有大明商賈販售的軍備,他們連泰米爾人都無法戰勝。
什麼要戰便戰,以錫蘭的實力,連陳倫坡陳壽延自家的護院,錫蘭都不見能夠打得過,跟大明水師硬碰硬,這不是腦子被門夾了,能做出這樣的決策來?
斯里賈亞真的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纔算是穩住了許世敏,沒有完成對大明的宣戰,這要是宣戰,明天錫蘭就可以宣佈亡國了。
許世敏氣呼呼的說道:“他們居然敢無視我的美貌!簡直是無禮!”
第九百五十三章 古有溫酒斬華雄
許世敏對自己的美貌有一種自信,這種自信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絲錯覺,那便是她就是西洋藍寶石之地的天選之人,而美貌帶給了她許多的好處,而現在,大明寧願要那十三款既定的條約,也不肯要她。
在許世敏看來,這是一種羞辱。
但是劉永蘸吞婆d,真的單純是覺得許世敏完全過不了禮部的初試。
在一個媚上的大諂臣胡濙帶領了近五十年的禮部,早已形成了路徑依賴,爲陛下遴選秀女,那都是萬裏挑一,但凡是有一點點缺陷,都會被篩選掉,哪怕如此,至今進宮的兩個貴人,也還是個貴人,陛下對她們依舊不是很放在心上。
唐興和劉永找恢奔毤毶塘孔攀龡l的種種細則,哪些部分能夠退讓,哪部分堅決一步不讓。
唐興拿着手中的細則,帶着幾分埋怨的說道:“前六條是我大明對錫蘭的要求,而後七條,是大明對錫蘭的義務,憑什麼權利要比義務少一條?!至少應該是對等的!”
“一、剿滅錫蘭周圍海盜,有益於大明商賈貿易往來,同時也保證了錫蘭人民的基本安全,這條大明水師一直在做。”
“二、興辦學堂,在陳倫坡設立一處大學堂,陳倫坡漢人優先入學,錫蘭人宜有權入學,就咱大明的這羣明公們,滿心滿念都是興文教,幹什麼都不忘記這茬兒,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巧取豪奪?這懷遠人柔諸侯的舊思維,什麼時候能換一換?”
“服了!”
“大明南下西洋是來搶劫的!不是來讓他們彰顯聖德庇天下的!”
“三、授大明曆法、預防衛生與簡易方,法四時二十四節氣,教諭苗民耕種。四、設立天文觀星臺,觀察西洋水文。五、設立惠民藥局,改善錫蘭醫療環境。六、當錫蘭國遭遇入寇之時,大明水師協理擊退倏堋F摺⒃O立鈔關稅賦爲錫蘭管理進出貿易。”
唐興說起來這個就是一陣頭疼,大明南下西洋是爲了壓榨海外番人的生產力,爲了壓榨南洋西洋的物產,可是這條款,陛下居然硃批了。
劉永諈s不認同的說道:“做壞事的是陳壽延,做好事的是朝廷,畢竟在道德敗壞這塊,朝廷和勢要豪右相比完全不佔優勢,既然不擅長,就沒必要做無用功,搶錢的事兒勢要豪右來做便是,反正搶回去是要交稅。”
“就這納銀六釐的稅,勢要豪右還覺得朝廷做的過分,朝廷養水師不要錢是吧,沒事嫌收稅,變着法的逃避藁稅,等到有事需要大明水師的時候,又腆着個大臉請王師主持公義,單是這種嘴臉,朝廷是比不了。”
“我們要防備的是錫蘭國癡心妄想。”
今參局給唐興和劉永沾蚝昧艘又牭絼⒂勒如此說話,頗有些贊同的說道:“那錫蘭女王還不如日野富子好看,怎麼有膽魄想要爬陛下的龍牀?這女王人長的醜,想得到挺美的。”
唐興嘬了一口椰子汁,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是吧,錫蘭國難道會爲了這種事跟大明水師幹架?我海寧號的黑龍炮,難不成是擺設?他們難道不怕我們的堅船利炮嗎?我看了都害怕啊!”
今參局癡癡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她這個夫君是天朝上國呆久了,總覺得做事應該遵循一定的規律咝校駞⒕之斄耸畮啄甑挠睿谓涷灅O爲豐富,卻是知道,很多事情其實沒什麼道理可見,有可能只是爲了上位者的一己私憤。
“那也說不準,萬一呢?”今參局倒不是很擔心,她不擔心是因爲大明在西洋擁有絕對的暴力,大明水師現在的軍備和軍士的強悍程度,遠勝於永樂年間的大明水師。
劉永账紤]再三說道:“墩臺遠侯做斥候,足輕在最外圍警戒,大明水師夜不卸甲,不能掉以輕心,汪洋大海吞沒不了我們的船隻,不能讓錫蘭這幫宵小們燒燬我們哪怕一艘船,如果錫蘭不肯接受我們的友誼,那就讓他們接受怒火。”
“岸上交給你,我回船上了。”
劉永照f完就站了起來,唐興和今參局這對狗男女,在他這個太監面前你儂我儂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今參局的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況且兩個天使都下了船,這船上要是有事,那也要有人指揮、拿主意和擔負責任。
這劉永找蛔撸駞⒕诌B骨頭都軟了一些,但是她並沒纏鬧,因爲這第一夜是最危險的時候,既然下達了大明軍夜不卸甲枕戈待旦的命令,唐興就不能卸甲,今參局總不能在明光甲上蹭吧,那是大明皇帝的御賜的明光甲,帶着複雜而精美的紋路。
一場來得快也走得快的陣雨,灑在了滿是椰子樹的沙灘之上,而皎潔的月光穿過嫋嫋輕煙的雲朵,如同一層薄紗鋪在了大地之上,海風帶着雨後特有的清新以及海腥味,吹動着唐興的兜鍪,唐興一直在這千腳竹舍內端坐,閉目養神。
忽然響箭帶着哨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煙花在天空炸裂,一陣陣鑼鼓和號角聲在軍營響起。
唐興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着今參局鳳眼含春水,便知她怕是早已泥濘不堪,他站起身來,將兜鍪扣上,悶聲悶氣的說道:“在此稍待,爺去去就回。”
今參局給唐興拉緊了束帶,抿着嘴脣說道:“爺,一定要活着回來!爺要是回不來,我這個妖婦可就歸別人疼了,妾是爺的人,只想爺疼。”
打仗,一定會死人的。
今參局真的害怕她一切的依靠會回不來,若是唐興回不了,那她只會一碗毒酒下肚,追着唐興而去,本就是從絕望深淵裏爬出來的人,再讓她進入無底深淵,她只會選擇死亡。
唐興走出了千腳之家的閣樓,大聲的喊道:“緹騎隨我突襲王宮!”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固!陛下威武!”
“陛下威武!”
“陛下威武!”
“陛下威武!”
一芯燆T翻身上馬,披着月光跟隨唐興而去。
箭矢帶着尖嘯聲劃破了天穹插入了樹木之中,入木三分,翻飛的木屑是這箭矢的力道,而更多的箭矢落在了錫蘭人的血肉之上。
在下榻之處的山口處,錫蘭人正在嚎叫着衝鋒,他們沒有甲冑,甚至連像樣的皮甲都沒有多少,甚至連弓箭都沒有。
弓的製作、弓弦的保養、箭羽的設計都不是錫蘭國所具備的軍事能力,就連倭國一些小一些的大名,都擰不出弓弦來。
細川勝元送來的倭國協從軍,開始接陣殺敵,給大明軍正確佈陣的時間,足輕只是阻攔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鳴鉦聲響起,足輕扛着兩人高的大楯開始後退,有序脫離戰場,在箭矢的掩護下,徹底與錫蘭人脫離。
這些足輕在倭國一直是烏合之校诩毚▌僭种芯褪撬退赖呐诨遥诮駞⒕值氖种校@些足輕甚至可以在接戰後有序撤退,這不是今參局厲害,是唐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好的訓練了他們一番。
給大明軍當協從軍,也要有協從軍的樣子!
打仗就是嗷嗚嗷嗚的衝上去,連草原上的狼羣都不如。
錫蘭人看到足輕退去,士氣立刻高昂了起來,大喊大叫的向前衝去,而迎接他們的是線列陣的大明火銃陣。
硝煙在戰場上不斷升騰,一條條人命,在呼嘯而過的鉛子之下,慢慢消散。
錫蘭人前軍崩潰了,而後軍還不明情況,導致發生了擁堵,而大明的線列陣火銃依舊在有條不紊的快速響起。
而此時的唐興,已經帶着三百緹騎衝到了錫蘭的王宮之外,許世敏還在爲自己偷襲暗暗自喜的時候,大明軍已經列陣在王宮之外。
一道響箭再次騰空而起,海寧號上的黑龍炮緩緩的轉動,瞄準了半山腰上的王宮大門,在震天的轟鳴聲中,開花彈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在了王宮的城門上,貫穿了整個大門,砸在王宮前的磚石廣場之上,轟然爆開。
唐興打馬向前,扛旗的牙旗兵扛着大紅色的唐字旗,緊隨其後。
一個錫蘭人猛地從高處跳下,目眥欲裂的將自己手中的彎刀舉起,順劈砍向衝鋒在前的唐興。
唐興鉤鐮槍一挑,戳進了這錫蘭人的心窩,將長槍向後一引消了力,順便將這錫蘭人的屍體掛在了磚石之上,這錫蘭人絲毫沒有阻攔緹騎們衝進王宮的速度,甚至沒影響到唐興騎馬的姿勢,他將鉤鐮槍插回了槍套內,拔出了長短銃,對着衝上來阻攔的錫蘭人開火。
一把長銃,兩把手銃打掉了鉛子之後,唐興再次抽出了鉤鐮槍,藉着馬匹衝鋒的力度,一個橫掃,將一個錫蘭人連人帶刀砍翻在地,看着已經斷成了兩節的彎刀,唐興活動了下脖頸嗤笑了一聲:“破銅爛鐵。”
也不知道這是在嘲諷錫蘭的武器,還是在嘲諷錫蘭的衛軍,或許都有。
一場單方面的殺戮開始了。
不能怪錫蘭人不夠聰明,陳倫坡是錫蘭最富碩的地方,來往商賈不斷,這裏是聚集了錫蘭絕大多數的財富,所以獅子國將都城定在了這裏,而緊靠海岸建造王宮,是爲了第一時間應對海盜。
別說錫蘭,就是整個西洋,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因爲這裏的衝突,從來沒有黑龍炮這種艦炮的概念。
時代變了。
不能怪錫蘭人不夠勇敢,面對火槍陣,錫蘭人還衝鋒了兩次,只是傷亡太大戰線直接崩潰,在火炮轟鳴後,依舊有衛兵從高處跳下想要殺死唐興,依舊有衛兵想要阻攔大明軍衝鋒的步伐。
要怪,只能怪錫蘭的女王,因爲一些奇怪的念頭,下達了偷襲大明軍的命令。
“嘭!”唐興一腳踹開了王宮寢宮的大門,將腰間的繡春刀抽出,架在了被嚇傻了的許世敏的脖子上。
許世敏在開花彈爆鳴時候,就打算逃跑,只是她的衣服實在是太過於繁瑣和臃腫。
“我是大明逡滦l指揮使、大明南下西洋艦隊番都指揮唐興,我宣佈,錫蘭女王許世敏,你被俘了。”
唐興這種戰法學習的自然是鄭和當年在錫蘭以兩千人對敵五萬的斬首行動,唐興真切的見過斬首行動應該如何執行,他見過袁彬執行類似的斬首行動,知道這種戰法在絕對的軍備優勢下是可行的,袁彬實在是太過於悍勇了,之前唐興沒辦法表現。
“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許世敏嚇得尿了褲子,一動不敢動,緹騎們將許世敏綁了起來,緹騎們擅長縛術,將許世敏綁得結實,並不會出現血液流動不暢造成死肢,而後將許世敏的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裏。
實在是太吵了。
許世敏不會漢話,囇Y呱啦一大堆,在唐興耳邊,就是吵鬧,誰打仗沒事帶個通事翻譯?
今參局並沒有一直等在千腳竹舍,在下榻之處的錫蘭人兵敗後,她和兩名緹騎千戶帶着人向着王宮馳援而去。
等到今參局趕到王宮的時候,唐興已經結束了戰鬥,緹騎們已經開始清理整個王宮,不留下任何一個漏網之魚,連王宮寢殿的密道都給翻了個底朝天。
“爺!”今參局翻身下馬,猛地衝了過去,跟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住了唐興,唐興還沒卸甲只是摘了兜鍪,這甲冑上的棱角隔得人生疼,今參局也不放開,就這麼用力抱着。
“下來下來,髒死了,都是血。”唐興哄着今參局,明明是個妖婦,跟了他之後,越來越像個小姑娘,纏鬧的厲害。
“我就喜歡爺這樣。”今參局左右看了看,怯生生的在唐興耳邊低聲說道:“爺,還沒幹。”
“啥玩意兒還沒幹?”唐興有些迷糊,而後恍然大悟,甚至臉上有些發燙,妖婦果然是妖婦,都把唐興這樣的猛男弄害羞了。
“臊不臊!”唐興極爲無奈的小聲說道。
“不害臊,妾就是爺的妖婦。”今參局卻絲毫不以爲意,繼續低聲說道:“古有關羽溫酒斬華雄,今有唐爺潤道擒酋領。”
唐興看着走進來的劉永照f道:“老劉啊,你處理一下後續,我有點事兒要辦。”
“啥事兒?”劉永者�說商量下這打完了如何處置的問題,結果就看到唐興抱着今參局去了寢殿。
劉永彰嫔蛔儯舐暤暮暗溃骸肮纺信∧銈冊缤碛幸惶欤惶齑蚶着∥覄⒂勒真的是倒了血黴,碰上你們!”
“唐興,你真該死啊!”
唐興是個很自由的,他的自由是在不負皇命之下的自由。
第九百五十四章 朕不信,除非你們打一場
次日的清晨陽光明媚,戰場已經被完全打掃乾淨,劉永找灰箾]睡,一直在整理戰場,尤其是的清點逃跑的死硬分子,防止這些人逃跑後成爲海盜,大明還得再清理一遍。
獅子國在一夜之間,國滅。
唐興志得意滿的走出了錫蘭王國寢殿,抖斄讼乱路磲崾菢O爲慵懶的今參局,一個自由到只有皇命才能約束,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從不在乎旁人眼光,切切實實的一對狗男女。
“劉大璫,劉大璫。”唐興來到了王宮的正殿,看着穹頂之上那些閃閃發光的寶石,尋思着扣回去給李賓言當伴手禮,他滿是笑意的說道:“這地方不愧是西洋上的藍寶石。”
劉永找凰π渥樱瑯O爲氣惱的說道:“不要跟咱家說話!剛剛打完仗,這善後就交給咱家,你自己去風流快活?還有你,今參局,你好歹也是倭國御令,曾經執掌九百萬口的御令,你能不能有點禮義廉恥?”
“哪怕是再着急?不能等等?”
唐興揹着手,吹着口哨,看着桌上的骨瓷,眼前一亮,看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放下說道:“你不懂。”
“我真的很急。”今參局滿是笑意的說道,看着唐興的眼神都快化了。
“噁心!”劉永瞻纬隽俗约旱难叮呀洺鲭x的憤怒了,他瞪着唐興說道:“來!今日不死不休!誰慫誰是孫子!”
唐興拿起另外一個瓷器後,眉頭緊皺的看着,他將瓷器遞給了肌如凝脂的今參局,轉過頭對着劉永招ψ耪f道:“輕家國而重鄉土,勇於私鬥,怯於公戰,則國亡,民勇於公戰,怯於私鬥,則國大治。”
“我昨日在公戰中,已經表現了我的勇猛,而今日,劉大璫表現了自己在私鬥上的勇猛,若是劉大璫執意要殺我,那就來吧,在私鬥中,我的確是個懦夫。”
“來呀!來呀!”
劉永諏⒆约旱难恫寤亓说肚手校婆d耍嘴皮子,的確是劉永账约旱氖д`,面前這個傢伙的嘴,實在是太損了。
“說正事。”劉永沼行o奈,跟唐興相處,得善於自我調節,否則就被氣死了,他年紀也這麼大了,不能自己找氣受纔是。
唐興掏出了海圖點着錫蘭的位置說道:“就堪輿圖而言,這裏相當於大洋上的十字路口,北我們可以到印度,東可以至舊港,西可以至坎巨提和忽魯謨斯,根據三寶太監留下的針圖,甚至可以直接到慢八撒,這裏就是海上的必爭之地。”
“所以,獅子國國王就送往大明去吧,至於是死是活,還是養在天津衛,全看朝廷的明公們決定,但是這個十字路口,我們必須牢牢地掌握在手裏。”
“既然喫下了,就絕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劉永拯c頭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爲,所以,賜給錫蘭國王的五章袞衣,就沒必要再賜下了,把這裏歸於舊港宣慰司,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按照舊例,我們可以直接冊封陳壽延爲陳倫坡總督。”
“陳倫坡、吉倫坡、李倫坡爲大明海疆的嘉峪關,守住這裏,大明海疆無虞,守不住,大明海疆不得片刻安寧。”
唐興認真的思考一下說道:“陳壽延這等海外豪戶,甚至連狗都不如,狗扔塊骨頭過去,還知道討好的叫兩聲,他們知道什麼?所以必須有所節制,其實也不難,就拿出朝堂那一套的法子來,制衡,給那個斯里賈亞封一個副總督就是。”
“至於僧伽羅人和泰米爾人,我們不用刻意去針對他們,只需要大明的商舶越來越多,這裏的遲早被這羣水手們換一遍種。”
一種名叫佔領王宮的王化手段,是很少有人提到的一種王化手段,當地的土人並不是很多。
大明皇帝立下了規矩,只能用閹奴,至少送到大明內的奴僕是閹奴,在南洋和西洋的種植園裏,有大量的閹奴,而在種植園裏生活,對於土著而言,是一種極其奢侈而享受的生活。
而大明人高馬大,本身就有生育優勢,再加上這些土著的自我閹割,只要五十年的時間,這裏就只剩下漢人了。
這種手段極爲溫和而且潛移默化,甚至是充滿了人文主義的王化手段,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力。
這種手段唯一的問題就是大明必須一直一直強大下去。
“那就把陳壽延和斯里賈亞叫來,跟他們分說此事。”劉永召澩婆d的觀點,要有制衡,但是不能太強,至少不能是一個完整的政權,那對大明的利益是一種損害。
唐興的手劃拉了一下指着慢八撒說道:“劉大璫,你就是想讓我氣你,怕是也見不到了,我過幾日啓程,率領十二艘戰座艦至慢八撒,由慢八撒向南,再向西。”
“我要去天邊看看了。”
劉永湛醋盘婆d頗爲鄭重的說道:“唐指揮,雖然你很討人嫌,但是這真的很冒險,我們從來沒去過那裏,陛下也沒有下旨讓你冒險,其實完全不用前往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