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倒是張硯居然親臨,而不是讓那位戴面具的使者過來。這着實讓布鍾旬驚訝萬分,看不懂裏面所謂何事。
“布長老也不用妄自菲薄。修行說到底還是個人的事情。外力的幫助終究不能改變根本,你若是沒天賦,給你比《天地五行雜感》更玄妙的東西也沒用。日後布長老成仙之日想必天刀門也能更上一層樓。”
“這……”布鍾旬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他聽得出對方話裏藏着的東西。
張硯也未深言。現在說那些還爲時尚早,態度到了就行。
頓了頓,張硯便另起一頭,笑道:“此來是想借布長老這裏落腳。有些事還是這裏方便一些。”
“不知道在下有無可以幫到張門主的地方,若是有,還請張門主千萬不要客氣,儘管吩咐便是。”受人恩惠那就是要還的,布鍾旬很清楚張硯親臨絕非小事。
“呵呵,還真有小事拜託布長老。”張硯一邊說一邊拿出來一隻小銅冠放在桌上。接着道:“勞煩布長老將這罐茶帶給大鴻天的李焱長老,就說老友請她喝新茶。”
第826章 新茶
送茶這件事布鍾旬誰也沒有經受,親自跑了一趟。用的藉口就是這一次高階符籙常明世界想要多留半成,希望親自去給大鴻天說明原因。
這在天刀門看來布鍾旬是在爲宗門爭取利益。在大鴻天看來也不算唐突。所以誰也沒有想到布鍾旬儲物袋裏放着的那一罐新茶纔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李焱在自己的殿宇裏接待了布鍾旬。這種事情下面的人不好做主,李焱又與布鍾旬常有接觸,所以顏面上不好不給,於是頗有些勉爲其難的意思。
不過當李焱看到布鍾旬遞過來的那罐茶且說出那一番代爲轉告的話之後,雙眼猛的一縮,先前的不愉快哪裏還在?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茶是弓見使者送來的嗎?”
“回李長老的話,不是。”
李焱聞言深吸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還請布長老回去轉告那人,就說這茶我已經期盼已久了。不日定有回請,還請那人再等幾日。”
“這沒問題,一定一字不差的幫李長老把話帶到。”布鍾旬哪裏還聽不出對方肯定是已經與斷崖山之間有過約定了。自己只不過是兩邊用來掩人耳目的傳聲筒和遮掩物罷了。
這邊布鍾旬一走,李焱根本沒有在自己殿中停留片刻,直接轉身就去了山巔昊雪殿。
“門主,斷崖山回信了。”
“怎麼說?”
“應該是張硯親臨。態度直接就擺在了明處!”
薛峨此時沒有露面,而是待在那石壁後面閉關。只是留了神念在外應急而已。此時聽到李焱來報,也是哈哈一笑。
“如此甚好!去將門中所有長老找來,我有大事要宣佈。另外讓昊雪衛在我殿外佈陣隨時聽我號令。”
“是!”李焱聽到最後那一句時身子明顯微微的顫了一下。但並未多嘴,躬身領命之後立即轉身離去。
不消一炷香的時間,昊雪門九位長老悉數到齊。其中好幾位都是在閉關中被李焱以“十萬火急”的應急手段叫出來的。此時坐在大殿裏氣氛沉悶。而薛峨也從閉關中走了出來,坐在屬於他的上首位置。
“諸位,昊雪門生死存亡的關頭到了……”
……
布鍾旬並不清楚自己離開之後昊雪門的高層會突然做出這麼大的陣仗。他也不知道爲了這個陣仗昊雪門從萬年前就在做準備了。早早看清楚了牧歌派階層的含義,但凡不願苟且的勢力都會做類似的準備。區別只在於不是所有人都能等到合適的機會。
四天後,張硯在常明世界外的虛空裏見到了李焱,以及跟着李焱一起暗中離開大鴻天過來的薛峨。
“張門主,多年未見真當刮目相看啊!”薛峨遠遠的就抱拳主動先行一禮。誰也不知道他的笑容下面藏着怎樣的震撼。當初甚至比他低了整整一個大境界的人,如今後來居上已經在修爲上超過他了。這纔多久?更何況他有如今的突破還是靠着對方給的機緣才能辦到。
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當真半點沒錯。也幸虧當年荒天域被牧歌派這邊頂層勢力算計時他薛峨多有暗中提醒,並且從未參與過。不然今日這一段聚首肯定不會再有。甚至薛峨天仙境的突破都是妄想。
“薛門主抬舉了,還要恭喜薛門主踏入天仙境,爲大鴻天引來新的轉機!”張硯也笑眯眯的拱手回禮。同時言語也等同於明示的引導接下來的對話。
薛峨見張硯都開門見山了,自己自然也不含糊。他的時間比張硯可緊張太多了。特別是最近這麼一個難得的時間窗口更是如此。
“張門主能來纔是我們大鴻天的轉機。”應了一聲之後,薛峨繼續道:“張門主,我就直說了。大鴻天這次最好的動手機會就是之後的半年內。因爲一般來說三到五年是邁入天仙境之後必要的梳理時間。對玉昊大世界聯盟來說就是他們可以絕對安心準備的窗口。若是這個時間對他們發起攻擊的話他們絕對意想不到。
所以我想聽聽張門主的意思,有多少把握可以在第一時間與我一起將玉昊大世界聯盟的那三名天仙境一起斬殺掉?”
多餘的話薛峨覺得沒必要拿到這裏來說。對於斷崖山而言本就不可能再返回牧歌派了,說不定人家在混沌派裏混得更好。所以既然從“交易”開始,那就侷限在“交易”當中。他現在要確定張硯有沒有能力完成這個交易。
張硯笑着說道:“不需要薛門主動手,我一個人就行。一個天仙境中期兩個初期,我可以保證他們死得乾乾淨淨無聲無息。薛門主還是留着實力做後續的安排的好。”
薛峨驚疑的看着張硯好一會兒,最後哈哈笑道:“張門主,我可是拿身家性命和無數生靈的腦袋在跟你說事。可不能有絲毫浮躁!”
“薛門主,我也是在拿後面還不知多少的金箔生意在跟你說事,自然不會帶半點浮躁。信或不信就看門主自己決定了。”張硯的意思很清楚,他對付一個天仙境中期和兩個天仙境初期就跟玩兒一樣。如此也就沒必要把薛峨這個雖然初入天仙但放在地仙中足以形成碾壓的重要戰力浪費了。可以用在更有效果的地方。
至於薛峨敢不敢再賭一把,張硯不會勸。
薛峨等到張硯的回答之後並沒有再猶豫什麼。就像他剛纔說的,他決定要先下手爲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了,本就命懸一線,又何須再賭大一點?反正輸了結果都不會變得更壞了。怕什麼?
而且薛峨也不得不承認一旦張硯可以獨斬三名天仙的話,那他就可以抽身出來,對後面的收攏計劃有着絕對巨大的提升。
“好!張門主有此信心那我就放心全都交給張門主了!不過不知張門主想要一個怎樣的價碼?”
“當然還是金箔,數量若是能有個三五百那我就很滿意了。”
“好!五百金箔不敢保證但也絕不會只拿三百出來糊弄張門主。那我們就說說具體細節?”
“當然,一切聽薛門主安排。”
第827章 一網
玉昊大世界聯盟的勢力架構其實在牧歌派裏也是少有的,他們並不是由單一的宗門撐起勢力頂層,而是兩家一起。
玉虛殿和昊日門。這兩家一起合起來才叫玉昊大世界聯盟。
也正是因爲這種帶着幾分“拼湊”味道的頂層力量架構,讓玉昊大世界聯盟並不是那麼具有高效率上傳下達。很多事都顯得很墨跡。畢竟兩家再同心同德,也不是一家那樣想做什麼就做,而是需要來回溝通,反覆確認,最終才能落到實處。
而最近玉昊大世界聯盟裏最緊要,也最考驗他們辦事效率的事情就是大鴻天昊雪門門主薛峨突破天仙境的事情。
這件事帶來的連鎖反應很多,最直接的一件就是玉昊大世界聯盟對大鴻天的“撿便宜”的想法直接落空。因爲一名天仙境強者所在的勢力勢必尋求更大更多的資源獲取。以及地位上的躍升。這就意味着玉昊大世界聯盟需要“割肉”來穩住對方。
說到底就是喫不到肉了,還要被分走碗裏的。這如何使得?
對玉昊大世界聯盟來說,最好的應對辦法就是把這個要不服管還分肉的大鴻天聯盟摁死。又不能師出無名,需要找一個合適的藉口和時機。
所幸的是薛峨最近剛突破,至少需要數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來鞏固修爲,玉昊大世界聯盟應對起來還算寬裕。所以上下經過幾輪的商量,基本上有了一個統一的框架。等到把框架裏的細節填滿,那就可以要大鴻天好看了。
雖然效率奇慢,但細節的把控方面就有時間精雕細琢,一般最終成型的計劃都不會錯。
在昊日門的中心大殿裏,所有昊日門和玉虛殿的高層都在此齊聚。他們爲了加快計劃的落地約定每隔一個月就坐在一起碰一次頭,就新的意見和共識做談論和敲定。
之所以選在昊日門,是因爲這一百年輪到昊日門輪值處理玉昊大世界聯盟的日常事務,當然也包括這次大鴻天的突發事件。
“若是直接將大鴻天收攏金箔的消息與混沌派聯繫起來,這再怎麼看也有苛責落到我們頭上。畢竟大鴻天收金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到時候炎山聯盟怪罪下來怕也要費一番功夫吧?”
“怕?遇到事避不開就接下就是。炎山聯盟的苛責不想接,又想名正言順的滅了大鴻天,哪有什麼都如意的事?既然定了那就不用糾結主要脈絡,說說細節纔是正事。”
“這哪裏不是正事了?”
“上次就已經說好的事情怎生又反覆?”
“因爲不合適,當然要改變。區區大鴻天哪裏還用我們去背一茬苛責?直接動手,要不了一日就能肅清。那薛峨不過天仙境初期,連境界都還沒有穩下來哪裏抵擋得住?”
“哼!說了多少遍了,輕易對治下世界動手這對我們玉昊大世界聯盟的聲譽損害太大……”
爭執就在於這種細枝末節。看似斤斤計較,可實際上卻是暗流翻湧。昊日門和玉虛殿的爭相從未停過。只不過昊日門的門主突破天仙境中期之後兩邊平衡有那麼一點失衡的跡象。
像這次的爭執也是這種失衡的延伸。兩邊都樂見下面分出勝負。當然,這種爭執要在不影響玉昊大世界聯盟的底線。不然就不會被允許。
“如此拉扯白白浪費時間。”
“浪費?那薛峨才渡劫成功至少還有數年時間才能出關,時間寬裕。所以還是要把事情考慮清……”
話說到一半,大殿上氣氛突然一下突兀的跌入冰點,甚至一股凜冽出現,如一把寒氣襲人的劍芒從頭頂刺下,瞬息就把原本的所有氣氛撕得粉碎,唯獨剩下一片被寒氣侵入之後的僵硬軀體,以及似乎從底層開始顫慄的元神!
一開始大殿裏的仙人齊刷刷的將目光瞬間聚攏到坐在上首位置的三位天仙身上,他們下意識的就會認爲此時突然出現的狀況是那三位天仙境掀起的。或許是誰的言語觸怒了?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
可當所有人的視線移動到那三位天仙境的身上時他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因爲他們所注視的那三名天仙此時此刻的表情與他們臉上的並沒有區別,同樣的帶着悚然還有茫然。
但瞬間迷茫很快就被“敵襲”的反應所代替。雖然完全不明白爲何會在昊日門的宗門腹地被敵襲且事先爲何毫無徵兆,事實臨頭不明白原因並不會影響大殿內所有人的及時反應。
可是當一道道他們中大部分人都從未遇到過的攻擊手段憑空出現時,所有的反應都變得羸弱不堪。
“劍意?!”而見過這種古怪手段的仙人已經驚駭的呼喊起來。也連帶着周圍未見其形只聞其名的人也跟着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玩意兒了。原來是那些只存在於傳說中劍冢遺蹟的兇險手段。可……爲什麼它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所有人向我靠攏,我們被罩在陣中了!”
昊日門的門主,也就是在場修爲最高的天仙境中期那位,他最先反應過來。整座大殿此時已經出現了不正常的空間規則阻礙,並且他也是在那些劍意出現之後才察覺到的。這種情況與被敵人陷在單純的空間規則類的手段中不一樣。規則手段不會如此穩定,會有起伏。而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是一方大陣纔會有。
判斷正確,同時選擇的應對方式也看似沒問題。畢竟對付劍意這種針對意識的攻擊手段並不是所有在此的人都經歷過。一開始很容易不適應,而且這還不是劍冢遺蹟,稍有不慎可不是受傷而已,而是要命的。
抱團在一起,有經驗的擋在前面,讓後面的省力,然後琢磨陣法漏洞尋求破陣的機會。
可問題是劍意並不是看上去大小一樣,鋒銳氣息一樣,殺意差不多就能將劍冢遺蹟裏的拿到這邊來比較的。
劍冢遺蹟裏的劍意那是無主無意識的遊蕩存在。就好比一柄自由落體的匕首。而此時的劍意可不是自由落體,而是操縱在人手。兩者差距不可道理計。
第828章 打盡
張硯是懷揣着一種複雜的心情答應下大鴻天薛峨的“交易請求”的。
一方面當然就如張硯所說的那樣他是在爲了交換大鴻天將來的那一大票金箔在出力氣。而另一方面他心裏還有一種念頭通達了幾分的舒暢感。
當初張硯老老實實的在大鴻天裏苟着求發展,雖然也曉得不可能一直瞞得住身上的光芒,但覺得可以尋求一個穩妥的交換,就如與大鴻天做的那樣。可是張硯還是忽視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勢力俯瞰時早就根深蒂固的藐視,根本就沒有給荒天域半點商量的餘地,連生機都要準備算死。
這一份淵源張硯又怎會忘記呢?
只不過沒有想到可以將這份淵源做一個了結的機會會這麼快就出現。雖說玉昊大世界聯盟不過是當初圍攻荒天域的馬前卒而已,甚至說是馬前卒都有些勉強。但算作利息總錯不了的。張硯也是做得愉悅。
薛峨的消息還是很準的。也不知道這個野心勃勃的大鴻天之主從多久前就開始在大鴻天裏做佈置了。這邊玉昊大世界聯盟的動向他一清二楚,算準了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會有一場高層聚首,然後就告知了張硯,讓張硯自己把握時間,他們會在張硯得手之後立即展開後續的行動。
不過薛峨特意交代說要張硯等到玉昊大世界聯盟每次聚首的後半段再動手,因爲那時候三名天仙境仙人會屏退其餘地仙,單獨商議。這時候纔是機會。甚至薛峨的本意也不是要張硯去“行刺”,他原計劃是“引出來伏擊”。可張硯的回答是:用不着那麼麻煩。所以才成了如今張硯摸進昊日門腹地的奇襲。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平太久了,張硯雖然也對自己的氣息和魂魄波動做了全力屏息,可他本還在擔心對方設立在大殿周圍的防禦法陣會不會來不及無聲開解從而引起對方的警惕失去“行刺”的突然性。可最後到了昊日門的腹地,這裏居然只有一些類似儲藏室的地方纔有法陣,大殿周圍居然只有幾個侍從弟子警戒,完全沒有大陣矗立。這在斷崖山是難以想象的。
於是張硯在大殿外隱去身形足足聽了裏面的人扯了一盞茶時間的“閒篇”實在覺得無趣才動的手。
說實話,就這麼“遲鈍”的反應,不說和張硯自己比,就說個混沌派裏那些頂尖勢力比都差了太遠。唯一看上去還過得去的就是境界而已。但很多時候境界和實力之間並不能完全畫上等號。
“果然,只是一點點利息而已,確實沒有多大意思。”張硯在心裏笑了笑,立馬就想明白了。
“這次來可還有練手的目的,看看我的戮仙劍域如今又是何等犀利。”一邊說張硯就一邊心念一動將道丹裏的四柄殺劍劍器揚了出來,並且配合上戮仙劍的劍魄作爲劍陣之靈,瞬間貼着昊日門腹地的這座大殿罩了下去。
就如同一層無形無質的“薄膜”,緊緊地貼在大殿的牆壁和屋頂上,但近在咫尺的門外境界的人仙弟子卻一丁點情況都沒有發現。更不會曉得此時此刻大殿內正是一片屠戮殺伐的場面。
劍意如匕首,自由落體和拿在刺客手裏時完全一個天一個地。可以憑藉意識厚度和元神強度硬抗劍冢遺蹟裏的一些劍意傷害但眼下卻想得太天真了。
那可是戮仙劍域!奔着屠戮而來的!
僅僅接觸的一瞬間,劍意便帶着摧枯拉朽的氣勢一下橫掃而過,三名擋在外面準備給其他人做緩衝,然後爭取時間找出大陣節點破陣離開的天仙境就直接殞命其二。餘下的那名天仙境中期也是直接重傷當場,一口一口的鮮血從嘴裏冒出來,而且渾身上下皮膚都在龜裂,金色的天仙血液不要錢一樣的從裂口溢出來。
“這……這不是……這……”
劍意本身不具備如此犀利的殺傷力,但這可是誅仙四劍中戮仙劍掀起的劍意,且佈陣的還是正兒八經的四大殺劍的劍器,雖然不完整,但其中的煞氣以及殺意,再加上張硯呤箷r不可避免摻雜在其中的他獨有的猩紅侵蝕力,瞬間形成致命殺機也就完全在情理當中了。
而且張硯一上手就直接將陣法催動到了六成威力,天仙境初期的仙人在這種威力下連抵擋瞬間的可能都沒有直接就被劍意切割斬碎意識和元神,之後又被殺意和猩紅侵蝕力侵入,仙體瞬間崩碎,身死道消一眨眼而已。
而天仙境中期的那位雖然抵擋住了一開始的攻擊,但情況也是到了瀕死的狀態,已經沒有戰力。甚至連說話都已經不能完整的說出口了。
“看樣子不應該直接用這麼大的威力。”張硯心裏閃過一絲絲懊惱。他一上來用力過猛,直接導致三名天仙境敵人身死當場,這也意味着他想要實戰操練劍陣的想法一下就戛然而止。餘下的那些地仙對於張硯而言是沒有實戰意義的。即便不用劍陣,他單單憑藉自己手裏的規則力量也可以將他們齊齊瞬殺。
試刀就要找試刀石,而不是麪糰。
“算了,就這樣吧。這次雖然沒能操練幾下,但也算試出來戮仙劍域六成威力時是可以碾壓至少天仙境中期的仙人了。若是火力全開的話,天仙境後期也絕對可以橫掃。但對上金仙可就說不好了。
不過這都只是暫時的。”
張硯心裏想着之後的事情,手上卻一點也不含糊,劍陣裏劍意縱橫,就像是咿D起來的石磨,裏面的人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從這方石磨裏活得命來。甚至很多地仙連驚悚的情緒都才升起,一切就結束了。
等到張硯收起劍陣悄悄離開昊日門腹地大殿的時候,這場殺戮前後也不過纔過去不到三十息的短暫時間而已。
“咦?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血的味道?”
“怎麼可……咦?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有!而且是仙血的氣味?!”
守在門口的幾名侍從弟子總算發現端倪。可氣味的來源是大殿當中,他根本不敢擅自推開。心裏也沒想過裏面會是一片碎屍的場面。只道是裏面發生了意外?
而就是這個時間,玉昊大世界聯盟的巨大變革已經悄無聲息的拉開了序幕。
第829章 血洗
當玉劍破開空間橫空而來的時候,自詡早已看淡世事的薛峨也不免久違的多出來幾分緊張。
展開玉劍,裏面訊息一下就讓薛峨瞪大了眼睛。
玉劍內傳訊爲:已將昊日門此次聚首議事的所有參與者一體斬絕!三名天仙境無一逃脫。
“好!”
玉劍被薛峨揚出去傳遞給了同樣着急的麾下長老傳閱。裏面的內容可謂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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