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這兩種符籙只需要道丹境修士就可以使用。相當於直接跨過了兩個大境界超限制使用力量。出其不意之下以弱勝強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這種符籙若是拿出去賣,布長老以爲會有多少銷路?用來當做戰備恐怕誰都不會嫌棄吧?”
“你們願意將高階符籙的刻畫法交出來?!”布鍾旬聽得心頭肉直跳。
可張硯卻搖頭說:“以往的供貨方式纔是雙贏。單純的將刻畫手段拿出來,布長老覺得天刀門付得起代價嗎?”
布鍾旬重新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道:“閣下所言的確誘人。即便我們只是代銷,那能獲得的好處也遠超現在。可杖玳w下所說,代價是個問題。常明世界羸弱,可受不住這種風浪。我想,荒天域後來消失不見應該也是因爲類似的代價吧?”
張硯心裏暗笑。布鍾旬猜得雖然不算準,但也相去不遠。更能在片刻間從利益中醒悟過來不被迷了雙眼。
確實以常明世界這種實力,拿到了高階符籙之後還真說不清到底是福是禍。即便只是代銷,一樣要面臨不小的威脅。稍微處理不好便是大禍。
“代價自然有的。不然世上哪有光得好處不付出的道理?不過也絕對不至於像布長老所說的那麼嚴重。說到底這只是一份生意。而符籙也不過是一門手段而已。誰規定了手段就不能被研究出來?所以只要一口咬定東西是自己研究出來的,那最大的兇險也就暫時不是問題了。
另外常明世界也不是單槍匹馬,身邊身後都有盟友。這種事情瞞得住別人,但絕對瞞不住大鴻天吧?
況且只要靠着大鴻天,即便日後再有壓力也是大鴻天出面頂着,布長老所在的常明世界也就樹下乘涼,不用事事都擔心了。”
“大鴻天?!你們不怕被大鴻天揚出去嗎?”
“不怕。大鴻天的昊雪門薛門主也算斷崖山的老相識了。上次的事情恐怕除了我們斷崖山受難之外,昊雪門也肯定不好過。與其總被當羊薅羊毛,倒不如多爲自己考慮考慮。再不濟也能以防萬一有備無患。布長老以爲呢?”
布鍾旬眉頭深皺,他又不傻,自然聽得出對方講的東西暗示着什麼。這分明就是在把他們常明世界當做一塊敲門磚了。
“弓見閣下,你們的打算恕天刀門無力承受。還是請回吧。”布鍾旬猶豫許久還是嘆了口氣拒絕了對方擺在面前的誘人肥肉。心裏還是覺得常明世界如今順風順水,雖然增進較慢,但也一刻不停。不需要急於求成鋌而走險。
張硯卻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語氣轉冷道:“常明世界能有如今的逆勢上行靠的就是中階的符籙。當初可以交給你們也能交給別人。比如說大鴻天的昊雪門應該不會拒絕吧?又或者大鴻天內別的隨便哪個世界,只要方式合適,他們會不要這好處嗎?還是說,聽他們會膽怯奪了常明世界的食而退縮?”
“閣下,沒必要如此吧?”
“好東西是給朋友的。朋友久了不認人了,那就另外換一個朋友。這很難理解嗎?”
場面再一次沉默下來。布鍾旬的臉色說不上多難看,更多的還是無奈。對方給他的選擇就是要麼你幫忙,要麼就把你現在的財路給你掀了。威脅得毫不掩飾。可常明世界還真沒有反制的辦法。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布長老不用擔心。斷崖山所求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生意而已。只不過這次需要一些別的東西。同時也需要借布長老的面子去給大鴻天昊雪門知會一聲……”
第813章 生意
布鍾旬的背影消失在昊雪門大殿的門口,身後留下的乃是端坐在大殿內的薛峨,還有大長老方世文,七長老李焱。
這三人同在大殿裏已經很久未有過了。
“布鍾旬此人可信嗎?”薛峨身爲大鴻天之主,又是聯盟領袖,修行之外極少參與到細枝末節的事務當中。這一次還是他首次見到布鍾旬,自然對此人談不上了解。
而在場三人中同樣也是處理對外事務的就是李焱了。雖然她也快要結束這次的輪值了,沒想到又有這麼大的一件事懟上來。
“回門主的話。這布鍾旬一直以來都是常明世界的外事長老,爲人信譽很好。常明世界如今能有逆勢上行的結果,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的功勞。以前荒天域還在的時候也是此人在對接荒天域斷崖山,收攏的符籙生意亦是他去求下來的。
這次突然找來,所言之事又非同小可,絕對不會是他胡亂杜撰的。所以弟子覺得還是該謹慎看待。”
方世文同樣接話說:“我也是這樣看的。事關荒天域,布鍾旬絕對不敢亂說。只是我很好奇他是如何篤定不會被我們拿住以此爲題殺伐常明世界呢?”
“賭一把。”薛峨冷冰冰的臉上眼神犀利,頓了頓繼續說:“他進來的時候雖然看上去很沉着,可眼睛裏時不時閃過的狠辣也沒有很好的藏住。他與我們自然不存在什麼仇怨,所以他眼裏的狠辣不是給我們的而是給他自己的。他在賭命。”
“可爲何天刀門要賭這一把呢?”
“還能爲何?必是斷崖山給他們上了藥了逼迫所致。之前那張硯就讓布鍾旬給我帶過話,說來日方長。當時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如今看來他在出現危機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並且想好了退路。甚至那時候就想好了還要回來的計劃。
張硯此人讓人覺得有些可怕。”薛峨自覺從未見過那樣走一步就能看十步的人。
方世文和李焱以前並未聽薛峨提起留口信的事情。如今聽聞也目瞪口呆,心裏覺得跟玩笑一樣,當時還未離開牧歌派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以後該怎麼回來?且有信心還留了口信?
簡直匪夷所思!
“可是門主,那荒天域最後跑到哪裏去了?怎麼躲到現在的?不會真的去了未知域吧?”
薛峨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之前他還沒有確切的答案,但現在他有了。就聽他說:“是去了混沌派的地界。”
“哦?門主爲何如此篤定?”
“之前我去玉昊大世界聯盟的大典時聽到一個消息。前不久在西北面未知域邊界處牧歌派和混沌派有一場中上層勢力的聯合大戰。所爲的就是出現在未知域邊界附近的劍冢遺蹟。”
“劍冢遺蹟?可這和荒天域又有什麼關係呢?莫非他們也去了?”方世文聽得有些迷糊。
薛峨沒有直接回答方世文的好奇,而是繼續講述說:“大戰未分出勝負,所以進入劍冢遺蹟的人兩邊是對半的。之後遺蹟關閉也沒有再發生戰事,各自返回自己的地盤。
這本身沒什麼好說的,遺蹟裏的事情離我們還很遠,也沒資格參與。但是有一件事很有意思。那就是在遺蹟裏有一個混沌派的獨行仙人在大量的用遺蹟裏獲得的上等仙器換一種毫無用處的金箔。有多少換多少。”
說到這裏,方世文和李焱的臉上同時露出驚愕。
“呵呵,聽出來了?剛纔布鍾旬提到的‘生意’裏可是明確了‘不明用途不明材質的類似金箔的物品’也在交易的範疇當中。”
李焱和方世文齊齊點頭。他們並沒有機會去玉昊大世界聯盟裏參加大典,也沒有資格跟那些消息靈通的各聯盟盟主攀談。所以對牧歌派的大事或者一些稀奇的事情所知甚少。當他們剛纔聽布鍾旬轉達“生意”的大概時也在心裏嘀咕過“不明用途不明材質的類似金箔的物品”這到底是什麼?如今一下就恍然大悟。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
“這麼說來荒天域還真是隱藏到了混沌派裏?可他們怎麼會如此短的時間就在混沌派裏打開局面的?而且又是怎麼沒有被混沌派的人懷疑呢?要知道混沌派的修士和荒天域的那些修士有着本質不同,這是藏不住的。”
“你說得沒錯。一方世界到了混沌派裏若是被人審視肯定是藏不住的。比如面臨被羣起而攻之的下場。不過若是讓世界藏起來,單人出沒,那情況又不一樣了。消息裏說的可是獨行仙人。
我想那所謂的獨行仙人應該就是張硯無疑了。只是沒想到他的修爲居然可以精進得如此之快。現在估計最少也是地仙境後期了吧?”
薛峨雖然判斷出來了不少東西。但畢竟他在玉昊大世界聯盟裏也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人物,許多消息也是聽人轉述,不盡詳細。所以他只能自己猜測張硯的修爲。若是讓他知道張硯如今乃是天仙境的話也不知還說不說得出話來。
“地仙境後期?這也,這也太快了吧?!”李焱更是覺得宛如天方夜譚一般無法理解。她第一次見到張硯時那人才剛剛人仙初期。這纔多久?千年尚且未過,就地仙境後期了?!她實際上也不曉得薛峨的猜測還是太保守了。
倒是方世文感嘆道:“洪荒大世界的手段確實與胁煌任覀儚姵鎏唷_@次布鍾旬傳話說‘生意照舊’意思應該就是張硯想要繼續用洪荒大世界的各種手段和祕術來交換他想要的金箔?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薛峨點了點頭,往椅背上一靠,然後問道:“你們的意見呢?是接下這一茬生意還是直接把常明世界連同那個張硯的信使一起交出去?”
李焱閉口不言。此時不是她說話的時候。
方世文則皺起眉頭,語氣突然變得陰沉的說道:“門主有此一問應該也有決定了吧?弟子斗膽猜一猜,您的想法應該是把這樁生意接下來對吧?”
“哈哈哈,沒錯。我是想要接下來。與其被玉昊大世界聯盟當豬,倒不如拼一把。常明世界都敢豁出去賭命,我們爲何不敢?”
第814章 熱鬧
弓見符兵在常明世界裏的等待消息,張硯其實也不完全篤定大鴻天的薛峨到底會不會如他所想的那樣“來日方長”。但從他以前對對方的瞭解,薛峨絕對是一個很會抓機會且膽子極大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瞞着玉昊大世界聯盟與他達成交易了。
如今只是將交易的價碼換了一下,張硯覺得完全可以搏一把。現在就是等了,等前去大鴻天的布鍾旬帶着怎樣的消息回來。亦或者帶着人回來?
三成元神並沒有辦法進行修煉,也無法正常參悟什麼東西,只能依照符兵的身體本能吸納靈氣再一點一點的轉變成死氣。
就在弓見符兵靜候消息的時候,遙遠的虛空另一邊,張硯的另一具符兵也開始了一場冒險。
長石的身份如今在混沌派裏早已威名赫赫。獨戰數名天仙境和數十名地仙,結果大獲全勝一體斬絕。這種戰績可稱金仙以下第一人。再加上進入遺蹟前的那一場大戰中長石手持法寶抵擋金仙規則風暴的場面可不會被忽略。所以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在猜測長石的真實修爲了。
天仙境後期?看着有些強得離譜了。
金仙?有這種可能。但若真是金仙的話,這一手遮掩修爲的藏匿手段是不是太過逆天了些?
名聲在外還不單單只是這位長石獨行表現出來的實力。更因爲他收集金箔的舉動,以及暗中有人攢局要拿捏他的消息。
明華蓉宗雖然自身實力在二流徘徊。可人脈關係絕對是混沌派裏首屈一指的厲害。在他們的上下串聯之下,消息也絕對不可能真瞞得住。只不過大部分人並不知道是他們在攢局而已,以爲是因爲長石獨行的古怪行爲被覬覦所招來的禍事。只有少數人曉得這個局其實是明華蓉宗在其中出了最大的力。
所以當張硯操縱着長石這具符兵離開荒天域,繞了路最後露面的時候立馬就引起了卸嗟淖⒁暋�
好奇的,看好戲的,戲謔不懷好意的。一簇簇目光襲來,讓張硯頗有種要登臺表演的感覺。
過了三個張硯故意現身的星標大節點,一路過來越是靠近與明月谷約定的位置越是能感受到周圍的“不懷好意”。但一直都沒有誰把這份“不懷好意”直接湊到張硯的近前來。都保持着很遠的距離。
剋制?還是在觀察?
至少這在張硯的眼裏就是屬於“沒有完全準備妥當”的表現。不然的話按照正常邏輯不一定要等張硯一路走到與明月谷約定的地點才動手圍上來,找一個半路的地方做伏擊纔是最優先的選擇。甚至簡單的直接試探都沒有。
或許也是考慮到張硯所想,當他抵擋最近的一處星標節點時他遇到了兩位明月谷的天仙境弟子,由李殿川同行,就站在節點的外面,還特意的放大自己身上的氣息方便周圍的人分辨。自然也就一下讓張硯找到了他們。
“前輩,我們三人閒來無事所以過來迎前輩過去。”李殿川說得很委婉,可實際上就是來給張硯保駕護航的。順帶張揚明月谷的態度。
“嗯。”張硯點了點頭,又朝跟來的兩名天仙境後期的明月谷弟子拱了拱手以示好意。
之後四人便一同挪移離開了這處星標節點。
而就在四人離開之後,不少本來聚在星標節點遠處的地仙和人仙也都紛紛離去。只不過他們去的方向似乎與張硯四人前往的方向一樣。
兩天不到,張硯總算是與李殿川三人抵達了最後的目標位置。說實話在虛空裏尋一處初生的世界實在有些困難。更何況還是在混沌派內,這種初生世界更顯得珍貴。也就只有明月谷這等頂級勢力能夠說找就找。
“呵呵,許久未見長石道友風采依舊啊!”風予鶴笑着從她的車駕裏走了出來。遠遠的就朝張硯拱了拱手。態度完全就是一副平輩論交的樣子。熱情也不減之前。
再一次見到長石,風予鶴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對方的眼神變化。以往總是死氣沉沉或者說就跟死人一樣,沒有情緒波動不說,連視線似乎都沒有聚焦。而這一次風予鶴似乎從對方的眼神裏感受到了一絲絲似有似無的鋒芒,好像一根芒刺,初絕不適恍然間又似乎隱去。
不過此時風予鶴面對對方的心情已經與以往大有不同了。幾次接觸下來,加上之前劍冢遺蹟裏的新發現,以及天機柱推演的新進展,“替身”二字已經成了貼在對方腦門上的標籤了。並且背後所涉及到的還是神祕莫測的洪荒大世界。除了感嘆“大氣咧斯徊缓唵巍敝猓漯N的還待後面再繼續觀察。
“見過風長老。”張硯還是保持着自己沉默寡言的常態,拱了拱手就算打了招呼了,微微欠身就算是給足尊重了。
兩人並沒有繼續寒暄。倒不是風予鶴沒話說,而是邊上兩股強橫的氣息過來,雖然沒有表露出殺意或者挑釁的神念掃蕩,但乖張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要知道風予鶴可是在場,同爲金仙即便到訪也不應該如此蠻橫。
來者不善。
“風長老,這位想必就是長石獨行了吧?也不爲我們引薦一下嗎?”
“呵呵,說得是啊。這位長石獨行在劍冢遺蹟裏可是滅了我們兩宗不少弟子,正要認識認識,以後見面也好親近親近啊!”
兩人一起過來,御空停在距離張硯和風予鶴左側十餘丈開外。兩人一胖一瘦各自腰間都別了一面玉牌,玉牌上的紋飾並不相同。但一眼便能辨別他們各自的身份。
胖的乃是三紋宗的人。瘦的是靈瓏仙域的人。
風予鶴虛了虛眼睛,對着兩人冷笑道:“兩位不辭勞苦的來這一趟就是爲了認識長石道友也算處心積慮了。可長石道友卻並沒有想認識你們的意思。更何況兩位來意不善,還是請回吧,免得動起干戈來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兩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們倒是不懼風予鶴更不懼邊上的張硯。但他們還真不敢就此動手。事關頂級勢力,撕破臉之前權衡是必要的。哪有一上來就拼命的道理?
不過一些試探還是要有的,也是他們來此的目的。
第815章 嘴強
既然不能動手,那就用眼,同時用言語試探。至少要明白這個看上去死人一樣的獨行仙人到底是什麼成色。是和大多數獨行仙人那樣一根筋呢?還是會有所不同?
想要分辨對方腦子好不好使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言語挑釁。越是簡單的頭腦越是容易上火。只要對方先動手,他們就可以在交手的過程中探知到對方更多的訊息,以作爲後續動作的參考。
於是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兩人直接就無視掉了風予鶴,朝着風予鶴身邊的張硯開了嘲諷。
“看着是有幾分煞氣,可誰想原來是個慫包。只會躲在人後而已,聞名不如一見吶。”
“哈哈哈,說得沒錯。原本以爲是個人物,結果連話都不敢說。嘖嘖,確實過於可笑了些。”
……
說實話諸如此類的言語殺傷力真的很高嗎?或許對如風予鶴這種對自身實力和地位都有極高定位,並且帶着身後宗門威風的強者而言的確有着相當的殺傷力。但對張硯的話,這些話的殺傷力約等於無。
說得不好聽點,挑釁和拿言語刺人這種事情,修士裏有一個算一個,九成都比不上街面上的那些螻蟻一般的混混。
慫包?躲在人後不敢出頭?這些話在張硯看來完全沒有生氣的必要。他們這麼喜歡說的話,照單還回去就是了。甚至他還能在其上加幾分力道。
於是不等怒目而視的風予鶴開口,張硯先扭頭看了過去,同時說:“你們若是看我不順眼那就動手,若是不敢動手那就閉嘴。只有懦夫才喜歡朝人狗吠。”
言語刺激張硯也會,不是要說人是慫包嗎?張硯直接將慫包升級成懦夫,然後再配上狗吠這種直接人身攻擊的詞語,在他看來攻擊力至少翻倍。
看看身邊驚訝直接表現在臉上的風予鶴就知道她是多麼意外張硯居然會直接在言語上給出如此犀利的反擊。
再看看對面剛纔還一臉鄙夷的譏笑着張硯是慫包的兩人此時哪裏還有剛纔的樣子,反倒像是兩頭被惹怒的公牛,雙眼裏居然真的閃過明顯的血光。
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兩人敢在風予鶴面前挑釁必然不是一般弟子,也是堂堂金仙。並且兩人背後同樣是混沌派的頂級勢力。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身後的宗門,那都是受不了張硯這番嘲笑的。
典型的我可以擠對別人,別人不能擠對我,不然我就急眼。
可也就只限於“急眼”這個層面,行爲上的束縛還不至於立即就失控。但那濃得化不開的殺意已經毫不掩飾了。
“沒想到長石閣下倒是牙尖嘴利,如此不把我等放在眼裏是覺得自己掌握了劍冢遺蹟的祕密又傍上了明月谷的大腿就無所顧忌了嗎?”雖然心裏暴怒,可的確強壓着自己不能動手。於是只能將話題往別的地方帶。
張硯的回答更簡單,只兩個字。
“懦夫。”
先前說了,只嚷嚷不動手就是懦夫。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這兩位金仙此時還真就不敢動手,又想要繼續用言語試探,就好像在印證張硯對懦夫的評價。兩個字如刀劍狠狠的再次劈砍在兩位已經臉色鐵青的金仙身上。
就連張硯身邊的風予鶴都忍不住心裏爲對面兩個金仙揪心。被這麼指着鼻子罵懦夫,又沒辦法動手,這估計在金仙的圈子裏也是極爲罕見的。甚至說得嚴重一點,之後若長石能夠安然無恙,那對眼前這兩個金仙來說將會是抹不去的污點。
“你這是在找死!”
張硯:“懦夫。”
“你以爲明月谷可以護住你一輩子嗎?你如此不識抬舉以後必然下場……”
張硯:“懦夫。”
“……”
這還說什麼?光憑嘴上功夫張硯這個也不算多犀利的人也可以在兩名金仙面前完成碾壓。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配上他一成不變的死人臉,這不讓人覺得此情此景與他的人設產生突兀的同時又盡顯殺傷力。直接把三紋宗和靈瓏仙域的兩名金仙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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