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張硯笑着繼續說:“很不錯的方略。斷崖山如今有弟子八千餘,最高修爲的是你們三個,如今都在通玄境之內。這放在荒天域還算不錯。可放到虛空世界裏就是根本不過夠看。
所以山門的弟子適當的再多招一些這也是勢在必行之事。
只不過這後面關於符籙的生意……劉蕊,你來說說你的想法。”
說實話,這件事張硯是很意外的。他對域外的訊息掌握得並不算多,而且大多數都是針對大鴻天昊雪門的。別的世界知之甚少。也是沒想到道門傳下來的一門可以貫穿修行始終的手段居然成了獨門手藝。
域外的那些商號不會拿生意開玩笑。更不會跑來戲弄斷崖山。那就意味着符籙所天生帶有的幾乎使用零門檻的特點和低成本高附加的特性,註定這是一門一本萬利的大買賣。
不過再好的買賣也看怎麼做。所以張硯也想聽聽門下弟子的意見。特別是最先把這門生意和斷崖山擴招聯繫在一起的劉蕊的意見。
“師尊。徒兒以爲既然屬於獨門手藝,那就必須要牢牢的將最重要的一環抓在手裏。我們畫符,常明世界負責去賣。不論他賣多少,我們都要從中抽走六到七成的收益。再結合荒天域這邊的交易規則,需要以靈石作爲唯一代幣。如此一來直接就可以作爲斷崖山的資源流到門內弟子手裏。
而後若是靈石若有結餘,也可以從其它世界手裏收購別的資源擴充山中庫藏。”
劉蕊的想法很簡答。這也是一般邏輯思考下來的結果。而且這樣做不至於犯錯,而且還能確保斷崖山有不錯的收益。
不過劉蕊的這個回答並沒有讓張硯評價。
張硯又點了一下楊睿,說:“你出身皇族,之前又是你主導和大鴻天籤的商貿條款。你來說說看,符籙的這門生意該怎麼做?”
楊睿其實在來之前就與師兄和師妹商量過這個問題。無疑劉蕊剛纔提的是最穩妥的辦法。但如今師尊問起,他也不能真就把劉蕊剛纔說的又說一遍。於是斟酌了一下言語纔回答。
“師尊。徒兒以爲師妹所說其實是最穩妥的辦法。不論外面怎麼變,最大頭都能穩穩當當的捏在我們的手裏。費心也少。
不過師妹所說的辦法也不是唯一。我們也可以幫着培養幾個常明世界的低端符籙師,讓他們自己可以畫,而我們只出高階的符籙……”
楊睿倒是侃侃而談。但張硯卻依舊不置可否。因爲楊睿典型的就是將斷崖山放在唯一的利益獲取方的位置上,而不是把眼光放在荒天域上。
“師尊,我也覺得師妹的法子最穩妥。將符籙教給別人,即便只是中低的符籙手段,這對我們影響倒是還小。可對荒天域那些可能靠着符籙喫飽飯的小宗門來說就打擊太大了。所以我覺得還是按師妹說的,緊抓符籙手段不外傳的好。”王碾也有自己的想法。與楊睿存在不同。
但張硯似乎還是不太滿意。但也沒有怪罪哪個。而是似笑非笑的說:“你們倒是老實。就只知道盯着手裏的東西嗎?劉蕊說的雖然穩妥,但與楊睿說的本質是一樣的,我們的收益都差不多,並不會增加什麼。
生意嘛,買家越多才越有賺頭。當全都搶着買我們的符籙時那纔是我們拿着刀子肆意割肉的時候。
所以,一個常明世界遠遠不夠。真要算,那也不過只是一塊符籙的敲門磚罷了。
中低階段的符籙斷崖山不做。這些讓給荒天域裏的那些主修符籙的小宗門去做。靠着這門生意,他們應該可以迅速的發展起來。
我們斷崖山只做道丹境之後的階段符籙,威能控制在道丹境之上合體境之下。至於傳授符籙手段。下面人我們不管,他們估計也不會幹殺雞取卵的蠢事。我們也不要把符籙的手段外傳就是了。
如何?”
“師尊所言萬全!”三個徒弟齊齊躬身應是。張硯的安排的確比他們之前討論得要好些。其實還是一個眼界的問題。也是一個自信的問題。
只有張硯篤定了符籙大賣之後會有別的世界蜂擁而至。而三個徒弟其實心底還是有“先走一步出去看看再說”的意思。
有了張硯的點頭三名徒弟便告退。他們下去之後會按照劉蕊提的方略立刻開始動作。首先是近在眼前的新弟子招募的登山會。然後還要儘快跟常明世界的天刀門達成關於符籙的合作。用張硯的話來說其實就是“代銷”。常明世界只是一個渠道而已,他賺他們的辛苦費,同時還會幫着荒天域打響名頭。
其實“名頭”二字纔是張硯在這件意外之喜中最看重的事情。
如今的荒天域雖然看起來穩穩當當,並且得到了大鴻天的優待。可原因不過是大鴻天投鼠忌器罷了。潛在的風險可不小。
這種被圈在一個圈裏的感覺毫無安全感可言。張硯本來還在尋找機會破局。結果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符籙這門道門的獨門手藝可不就剛好用來破局的嗎?
三個月後。
斷崖山保持了數百年的招收步調第一次迎來了改變。以前每次只收五十名弟子。如今直接收一百名。讓山下萬里迢迢過來的孩童和少年們喜出望外。
另外,第一批次的六百張高階符籙從斷崖山的到了常明世界天刀門的手裏。
第644章 交換
就在新入門的一百名弟子忐忑又激動的在山門裏左顧右盼打量着他們今後需要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生活的地方時,斷崖山頂迎來了貴客。
能被現如今的斷崖山稱爲貴客的只能是域外來客,而且是身份地位很不一般的人物。
比如說大鴻天昊雪門的大長老方世文。
張硯迎出斷崖山山門大陣,笑眯眯的將方世文請進山裏。還是在登雲殿後面的露臺,張硯親手沏茶,然後將一份記錄了他規整出來的人仙境的三種祕法的玉簡放在了方世文的面前。
這是之前討價還價之後的結果。三份人仙境的祕法和相關的一些修行要訣,換兩個新世界的訊息。
如今方世文到來,張硯自然清楚必定是對方帶來了好消息。
“張門主,那我就不客氣了?”
“方長老請便就是。”
驗貨嘛,張硯懂。也不怕對方不認賬,因爲用的是玉簡,裏面的內容提前作了限制,只能用神識探查到開篇的小少許內容,足以分辨這三門祕法的分量而已。真正的精華內容則是被收斂了起來,想要看的話需要張硯用特定的手法解開限制纔行。強行破開只會徹底毀掉玉簡及其裏面的內容。
片刻之後方世文放下玉簡,眉頭微微上揚了一下,旋即恢復之前的笑容,說道:“張門主果然守信!這三門祕法雖然昊雪門裏也有類似的,但開篇便能明顯感覺得出兩者之間的差異。很期待後面的精要到底如何。”
張硯放下手裏的茶杯,笑道:“定不會讓方長老失望就是了。那麼,方長老的找饽兀俊�
“自然是帶來了。”方世文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來一塊巴掌大的飛梭。接着對張硯繼續道:“張門主用它可以直接抵達目標世界。那方世界在半年前才演化完整。算是我們給張門主的第一份訊息。後一份會在近期再送來。”
張硯拿起飛梭,這東西他不是第一次見了。曉得是大挪移時用的飛梭仙器。並且上面可以記錄星標,不至於在茫茫虛空的迷失方向。
“張門主,這裏面標識的地方並不是大鴻天聯盟的勢力範圍,但也屬於牧歌派。你過去之後將你手裏的飛梭亮明給駐守在那方世界外的仙人表明身份,他們會放你進入。但時間也有限制,頂多三年。還請張門主萬萬不要誤了時間。
另外,張門主此去悟道參悟爲主,別的事情千萬別摻和。不然引起對方誤會那就很麻煩了。”
方世文叮囑了幾句之後便告辭離開。臨走前還問張硯需不需要一塊用以抵抗虛空的護身法器,被張硯拒絕了。如今荒天域裏商貿大開,那種護身仙器他早就見過了,以他的煉器水平,試過幾次之後就能自行煉製。難度總的來說並不大。
送走了方世文,張硯到門裏給三名徒弟交代了幾句,說他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快則數月,慢則三年必然迴歸。然後張硯也沒什麼可準備的,拿起方世文給的飛梭,心念一動先是挪移到虛空當中,然後激活飛梭,開啓了他生平第一次的虛空大挪移。
雖然也是挪移,但在虛空當中的空間規則與正常世界裏的完全不同。支離破碎的空間亂流在虛空裏比比皆是。所以想要靠肉身摺疊空間挪移非常困難。甚至地仙都很勉強不能持久。所以纔會藉助飛梭。
下一瞬,張硯便離開了代表荒天域的那一團虛空中的“世界霧團”。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形狀不同,且正閃爍着微微紫色光輝的新世界。
“來者止步!此地乃是嵐風聯盟屬地,無事速速離開!”
張硯剛剛現身出來,立馬就被三道很強的氣機劈頭蓋臉的鎖住,並且對方帶着很明顯的敵意。
張硯看着周圍成品字將他圍住的仙人,感受對方修爲並不如他,不過兩個人仙境初期一箇中期而已。
但張硯此來不是來惹麻煩的。笑着朝周圍拱了拱手,然後揚起手裏的飛梭,說道:“我是大鴻天聯盟的人,應約而來,諸位切莫緊張。”
對方見張硯手裏的飛梭,上面特質的屬於大鴻天的紋章和仙元波動,緊張的氣氛也爲之收束。雖然依舊還是圍着張硯,但靠得更近些了,也收了氣機的圍鎖。
“你姓甚名誰?”
“張硯。”
三名人仙相視點了點頭,這次收起所有敵意。其中兩名直接撤走。回到了邊上虛空裏的一個法陣位上繼續駐守。留下一個帶起微笑接待張硯。
“張道友,剛纔多有冒犯還請不要介意。主要這邊虛空區域前不久纔有混沌派的雜碎出沒,大家都有些緊張。”
“你們職責所在不妨事的。”張硯拱手一禮,但卻沒有去問對方姓名。因爲看得出對方並沒有與他攀談的意思的。不然之前問了他的名字,這個留下來接洽的人仙就該自報姓名。沒有,那就是不想認識你,公事公辦罷了。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便送張硯踏入那片新世界當中。
“那張道友就自行參悟這方天地演化吧。我們會實時幫道友罩住周邊以免道友被攪擾,道友大可放心。”
“那就多謝諸位了。”
對方拱手之後便直接閃身挪移不見。
說是幫張硯罩住周邊不被攪擾,實際上是在警告張硯,他們會時時刻刻的盯着,警告張硯不要亂來。
而所謂的“亂來”其實無非就掠奪這片初生世界裏的資源,或者如混沌派那樣的直接刺殺這方世界。
當然,對方如此小心翼翼也是情理之中。不過想要靠神唸的徽志兔靼讖埑幵谧鍪颤N,那就大錯特錯了。
片刻後,張硯便尋了一處安穩的山峯,山頂上隨手佈置了幾個防陣,避免有誰闖入。但也留了口子,讓仙人可以直接探查的他的存在,以示清白。
然後張硯便開始散開自己的感知,尋找這方剛剛完成演化的新世界因爲天地初開而必然撕扯出來的那一道傷口。
很快,張硯便根據當初在荒天域身上總結的經驗尋找到了那道正在逐漸癒合的世界裂口,裏面便是這方世界的本源根基所在。當然還有完整的大衍之數的鴻蒙紫氣……
第645章 主動
虛空中法陣駐守的節點,三名嵐風聯盟的人仙也湊在一起一邊警戒一邊好奇的用神念探查着身後那方被他們暫時駐守的新生世界。
“新世界的演化真有那麼多東西可以反覆感悟的嗎?”
“誰知道呢?他既然走了門路跑咱們這邊來專門爲了感悟這種初生的完整世界,那就必然有所求所得。只不過我反正看不出來他能再從中悟到些什麼。”
“嘖嘖,人仙境後期啊,而且看那架勢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不好惹。盯緊一些吧,我總覺得他們大鴻天費這麼大的勁兒送一個人來不一定就真是在悟道,而是另有所圖。”
“此話怎講?”
“還能怎麼講?你看他自此進入之後身上氣息居然沉寂到極致,這本就是意識抽離的徵兆,說明他如今的意識是在和元神交匯的。可悟道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嗎?意識在肉身裏還是元神裏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必是什麼祕法,只不過我們不得而知罷了。”
“那需要跟上面稟報嗎?這個張硯聽你這麼一說還真古怪得很。”
“沒必要上報了。宗門已經收了大鴻天的好處。權衡利弊,覺得就算會有我們不知道的損失也能彌補。且看看能否瞧出些端倪來。”
三個人仙境的仙人眼裏,世界中的張硯此時舉止奇怪,感覺似乎有些不妙,但又說不清具體哪裏不對勁。只能乾瞪眼。
鴻蒙紫氣這種東西存在本就玄異。加上張硯此時用的乃是元神和意識去完成牽引,這就更添了許多隱蔽性。
與待在虛空裏法陣駐防節點裏的那三個心思好奇且戒備的人仙不同,張硯此時完全沒有心思再去想別的。
之前在荒天域裏牽引過一次鴻蒙紫氣,雖然最後成功了,但過程也實屬驚險。關鍵就在於鴻蒙紫氣的那種古怪的“重量”會在意識層面產生影響,以至於上次張硯差一點就功虧一簣。若是真沒扛得住的話,鴻蒙紫氣可是會跑的!到時候可就真成“遁去的一”了。
不過這第二次雖然讓張硯有些緊張。但有之前的一條鴻蒙紫氣在身打底,他發現自己的意識在承受這種“重壓”時要比第一次輕鬆了許多。雖然依舊很艱難,但也還算順暢。
另外張硯之前還有些擔心的世界不同的排斥問題並沒有出現。得自荒天域的那些“道理”的確如他猜測的那樣可以在別的世界面前通用。屬於世界層面最樸素的“道理”。就好像世界之間雖有樣貌差異,但都是一樣的骨頭血肉。所以整個過程與在荒天域的那一次幾乎不存在區別。
當張硯最終將自己的第二條鴻蒙紫氣牽引回自己的元神當中後,他的元神層面的變化其實並不明顯。
因爲當初第一條鴻蒙紫氣進入元神時那種海量的“道理”融合就已經把張硯當時意識裏所有修行以來所悟所得的道理全部融了進去。所以這一次第二條鴻蒙紫氣的到來提高的是對“道理”的融合上限,而張硯此時根本沒那麼多的“道理”去填滿這個上限,所以感覺到的提升就很飄忽,並不如第一條鴻蒙紫氣那樣來得直接。
但除了元神層面,張硯也不是別無感受。他的感知在這時遠比之前更進一步的貼近了“世界”,以生靈的身份卻有世界的感官。他敢篤定,這次之後他靜下心來將會得到更多的世界層面的感悟,悟出更多的世界層面甚至深層的“道理”。
意外的是張硯內視時自己的下丹田出現的異變。
當初第一條鴻蒙紫氣進入張硯下丹田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因爲道書上根本沒有說過類似的情況,他完全沒有任何可以作爲借鑑和參考的訊息。唯一讓他欣慰的無非就是下丹田的變化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麼實質的影響。不論好的還是壞的。
這一次下丹田裏的變化繼續加深,並且第一次出現了讓張硯有感覺的異常。
下丹田裏的道丹外面那一層淡紫色的霧氣如今在第二條鴻蒙紫氣入體之後繼續加深了顏色,原本顯得很古怪的“生機”也跟着第二條鴻蒙紫氣變得更加明顯。
最後,也是最讓張硯驚疑的是他的道丹內部跟着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如微塵一般的黑色小顆粒,仔細感知的話還會發現道丹外溢出來的那些生機,居然全都是從這一顆細小的顆粒上散發出去的。
“紫氣……生機?這是要幹嘛?”
面對道丹的如此變化,張硯心裏自然是謹慎萬分的。危險他倒是沒有察覺到分毫。但好處,這一次他感受到了。
不是來自於某種能量,而是直接影響到他的肉身。而且根由也正是來自於他下丹田裏最新的變化。
那生機勃發之後脫離了下丹田的範圍,第一次清晰明顯的從下丹田裏出來。
這種“生機”很奇特,遠比張硯之前所感應過的任何一個存在的生機都要精純。之前不覺只是因爲太過淡薄。如今清晰之後對比發現,這比張硯見過的修爲最高者,也就是地仙中期的大鴻天大長老方世文身上的生機都要精純得多!
以往張硯的仙體需要先領悟到足夠的“道理”然後倒逼體內仙元促進演化。是一種從意識層面往現實層面的進化演變。
可現在卻反了過來。那些發自道丹的生機出了下丹田就直接鑽進了肉身,並且以一種張硯從未體驗過的新方式自下而上的在主動演化仙靈之體!
“這就是鴻蒙紫氣的另一個好處嗎?”
仙靈之體和意識層面的“道理”,共同構建了破凡之後的修行之路。兩者悟道在前,仙靈之體在後,兩邊都達到了突破門檻的時候就會踏入下一個小境界或者觸發大境界屏障引動天劫。
如今這種被記在萬相珠第二層的道書中的修行脈絡,在張硯身上出現了改變。
“這樣一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但可以通過原有的方法自上而下的繼續悟道修行,同時還可以因爲這些生機自下而上的主動演化。雙管齊下的話,那時間上……”
張硯恍惚了一會兒,猛然驚覺自己或許應該從現在起就着手準備下一次天劫的相關事宜了。
第646章 滿意
這邊張硯在一方世界裏感受着自己的第二條鴻蒙紫氣所帶來的巨大變化。
另一邊方世文則是拿着從張硯手裏得到全部內容的玉簡匆匆的趕回了大鴻天,徑直找到門主薛峨,並將玉簡遞了上去。
玉簡裏的三種人仙境祕法,方世文在拿到全部的閱覽內容之後就先自己看了一遍。雖沒有深入研究,但光是粗略的過一遍他也一樣可以從中捋出很多細節上的精妙之處。
因爲這三種人仙境的祕法其實在方世文的眼裏並不算新鮮。昊雪門裏也有同樣的祕法。早在人仙境的時候這三種祕法就被他爛熟於心了。所以他才能過一遍眼睛就發現手裏玉簡上的內容和自己所熟知的有何差異。
半晌之後,薛峨放下手裏的玉簡,臉上泛起一種少有的愉悅。看得方世文心頭一跳,明白這是門主從中有所斬獲的表現。
果然,就聽薛峨說道:“很好!雖然只是三門在人仙境爛大街的所謂祕法,但其中的細節以及相關的習練竅門卻與我們所知的大爲不同。
就這三種手段,用洪荒大世界這種完善的方法練出來絕對要比我們以前所用的方法強出兩成不止!
嘖嘖!雖說已經高看了洪荒大世界的傳承分量。如今看來還是有些小覷了它!”
真要說這三門人仙境的祕法可以直接給薛峨帶來多大的增益和改善倒也不至於。但這些跟貼近於他如今修爲的細節填補,遠比之前修士階段的那些細枝末節來得更加直接有用。讓他可以很容易的就倒着往回查漏補缺。並且以此爲契機,拓展開來,也能觸類旁通的自己摸索相類似的問題自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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