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各種資源肯定是少不了的。而且真正被對方看得上眼的還絕不是眼下荒天域有的這些東西。不然林永不會說以前還有針對殘缺世界的掠奪,後來覺得“不划算”才放任世界成長,等到演化完整之後再收割。這也說明在荒天域把自己演化完整之後會有巨大的變化。而那些變化所帶來的資源纔是真正的“大頭”。
張硯甚至可以篤定的說。想要獲得牧歌派的庇護,逃過混沌派的掠奪,那必然要把至少六成甚至更多的資源交出去。因爲不交的話到時候就是蛋打雞飛連命都要被收走。沒得選。
除非……能有更強的力量,纔有更多的討價還價的餘地。
可張硯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他如今踏入人仙境二十餘年,說精進也的確精進迅猛,可想要看到下一個境界的梯坎卻根本不存在。前路雖然方向明晰,可路太遠,張硯再也不可能如以前那樣飛躍式的在短時間內跨過一個又一個境界了。
而荒天域抵達完整還需要演化多久?需不需要再經歷一次世界吞噬?
這些張硯都不清楚。但也知道這個跨度必然不會是十年二十年,至少是上百年甚至數百年。
視線放遠些,若是數百年間,張硯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在人仙境往上踏個一兩步吧?但真要起到大作用,張硯覺得還得沉住氣拿住荒天域在演化完整之後所產生的那些變化。
張硯心裏盤算道書裏提到過的“紫氣”極可能就會在那時候出現。或許就是自己最近一個可以獲得之後實現修爲大幅飛躍的機會。
而在這之前張硯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捷徑可走了。
兩日過後。
門內大比結束,新的各代首席產生,代表着山門裏的各個山頭的“勢力”又一次跟着排了序。屬於門中弟子腳下的暗流也有了新的方向。
“徒兒參見師尊!”
王碾三人辦結了這次大比,一起到斷崖山求見,將大比的最後結果,以及相關的一些情況一五一十的彙報給張硯知曉。
弟子的修爲精進張硯不急。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他們去頂。比起進展迅速,張硯更希望斷崖山的弟子都穩紮穩打,儘量把每一步都紮紮實實的踩牢靠。這樣才能讓斷崖山的整體實力穩步往上,而不會顯得虛懸。
“獎勵的法器還是太小家子氣了。應該直接將我放在武庫裏的那幾件上品法器拿出來。作爲各代首席的獎勵,同時作爲信物。他們只要還是一天首席,東西就能讓他們拿一天。另外再輔以丹藥和靈石的獎勵,將他們推高一些。
榜樣嘛,好處要拿夠。同時也要吸走大部分的競爭壓力纔行。懂我的意思嗎?”
王碾三人心裏一顫。他們自然聽得懂自家師尊的意思。這是要把大比中得勝的首席架在火上烤啊!更被說如今斷崖山弟子中山頭林立,已經開始有不侷限於王碾他們三個二代弟子爲源頭了。有跟着新堂口開新山頭的趨勢。
這種情況下再給豎起標靶。這會不會是火上澆油?
這次心性闊達不拘小節的王碾都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算起來也是二代弟子首席,如今這等事本就該他講出來,而不是等着讓楊睿和劉蕊開口。
“師尊,弟子以爲如此一來那些首席只怕會壓力蜂擁而來。也會加劇山中個山頭之間的明爭暗鬥。萬一在弟子心裏留下隔閡形成內耗,就得不償失了。還請師尊三思。”說完,王碾就雙膝跪在地上,腦袋杵地不敢抬起。
而楊睿和劉蕊也同樣跪下頭杵地,隨王碾一起求張硯收回這個安排。都覺得這樣會讓山門內部出現不合,有損弟子內部團結。
“修行本就是順天意而修逆天意而行。壓力常在。首席的位子坐得,壓力爲何就擔不得?照我說的做。斷崖山需要一些能抗住壓力逆勢成長的翹楚來扛起一杆杆旌旗。”
第583章 召見
斷崖山的動作沒有因爲門內十年一度的大比結束就消停。相反,一改常態的從斷崖山登雲殿中傳出來不少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消息。
首先是針對斷崖山內部弟子的。
準確的來說是針對這次大比中獲得優勝的首席弟子。主要是獲勝後的獎賞上有極大的變化。
主要是在靈石和丹藥方面。首席弟子在優勝後本來就獲得的這兩樣獎賞在登雲殿門主親自下令之後獲得的數量和質量都翻了數倍。
其次是法器。這次直接給出的是“首席弟子掌器”這種概念。全是上品法器。即便五代弟子還用不了上品法器也是有中品法器作爲過渡,等修爲上來之後再更換。並且這些法器將會作爲首席弟子的標誌,所謂“掌器”也就是“執掌首席之位的身份法器”的意思。
這一下眼紅的人可就不只是眼紅了,而是有了心氣。因爲那件厲害的據說出自門主之手的上品法器並不是獎賞給個人的,而是給“首席”這個身份的。意思就是東西的使用權只有十年,要想繼續用,那下一次大比你同樣需要得勝纔行。
換句話講,眼紅那件法器的話就在下一次大比的時候贏下來。到時候贏到手的可不只是一件法器還有首席的位子。
“首席”二字對於如今的斷崖山內二代以下的弟子有多重要?幾乎相當於是各個山頭的排面。關乎的不單單是面子,更是在山裏的修行便利,以及一股較勁的心思。
沒本事爭首席的弟子會在心裏搖旗吶喊,而有實力去爭一下的自然摩拳擦掌,想着下一個十年自己定要全力以赴纔行。
一時間“火氣”在斷崖山弟子裏很明顯的比以往濃郁了許多。
當然,也不是每一個斷崖山的弟子都站了隊選了山頭。山中一些性格孤僻或者說特立獨行的人也有。他們要麼就是真與世無爭,沒有心思摻和這些事情。要麼就是心底不屑站隊。
爲數不多的不站隊的人裏性子冷清與世無爭的又佔了大部分,餘下的只有一人是打心眼裏絕對站隊沒意思,表示不屑的。
這人就是連續兩次獲得三代首席弟子稱號,這一次同樣在風口浪尖裏的執法堂弟子,芻狗。
去參加比鬥,芻狗的想法也不是要擋誰的路,更不是想要出風頭。他就是衝着獎勵去的。
或許還有一個原因是芻狗在利用難得的可以動手揮劍的機會發泄心中的躁動。畢竟他的道可是“殺生”。如今被“困”在山上二十年,這滋味兒可不太好受。即便門內大比不能下殺招,但能活動活動也總是好的。
“芻狗,你這次可賺大了!門主親自提了獎賞,還給了上品法器。要知道咱們師尊也纔拿着上品而已。一把法器在手,你的實力還得往上拔三成!三代弟子裏你這首席怕是雷打不動了。”
芻狗雖說好戰又是走的“殺生道”。可在不動手的時候卻並不會讓人覺得難相處,相反不瞭解他的人根本無法從他臉上時刻帶着的微笑,以及下意識微微彎着的腰覺得他是一個好脾氣的老好人。甚至覺得他性子軟綿。
可但凡聽過芻狗事蹟的人,反而會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就背脊發涼。
私下芻狗在弟子裏的名號是“血狗”,是他當年在棱界裏歷練是用三眼神族的鮮血換來的。
算不算“兇名之外”芻狗不在乎,但跟他關係好的確實沒幾個。就算是同在執法堂堂主楊睿門下爲親傳弟子也只有兩人與他走得比較近。其中一人就是正拍着他肩膀,笑眯眯的說話的黝黑胖子。
“嘿嘿,上品法器長劍在我手裏怎會只拔高三成戰力?等我熟悉熟悉它,三成五也不是不可能!”芻狗如今也就他的名字還和以前一樣,心裏的銳氣卻早已天差地遠。他的“殺生道”讓他在殺伐手段上有着異於常人的強大潛力和悟性。讓他能越一個小境界都能戰而勝之的地步。
“行吧,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不過你這次算是把別的三代弟子給鬱悶的夠嗆。不選山頭,卻又佔着首席的位置。我估計要是下次他們還幹不過你的話會想些別的招了。”
“呵呵,以後再說吧。首席不首席的我倒是不在乎,但這些賞賜卻不能不要。嘿嘿。對了。黑胖,你不在屋裏修行跑來找我作甚?”芻狗心裏很清楚自己如今在三代弟子裏的微妙處境。但他不在乎。他當年進山門的時候就處在角落多的是人瞧不起他。如今不過是換一種方式被孤立罷了。有什麼區別?
唯有一心道中索求而已,別的無須耗費精神。
“是師尊讓我來的,說讓你記住明日辰時準時到登雲殿候着。千萬別忘了時辰,是門主明日要見你。”黝黑的胖子語氣難掩羨慕。如今門中能見一次門主都能大吹特吹一番了。更何況是點名召見?這擺明了是有事情找芻狗去做。
“啊?!門主要找我?!”
芻狗臉上的表情一僵,旋即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莫名的覺得一些緊張。
“門主找我幹嘛?”芻狗一邊說一邊抓住身邊黑胖子的胳膊。
“去去去,我怎麼知道?師尊讓你明白別去晚了,並沒說是何事。另外,我私人建議你最好幾天好好的捯飭一下你自己。洗個澡,再把鬍子刮一刮,換一身新衣服。你衣服都破洞多久了你不知道嗎?”
芻狗聞言也不說話,扭頭就走。他自己清楚,自己不但衣服上有破損,他甚至連多久沒洗澡了他都記不清了。反正修士除去體味兒很簡單,他就懶得洗。如今要去登雲殿見門主,這就不合適。得趕緊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第二天卯正時芻狗就一身乾乾淨淨的站在了登雲殿外了。他甚至還帶了一個黑色的耀石發冠。腰上掛着這次新得的上品法器長劍。腰板筆直。還別說,仙家弟子的風範還是有一些的。
不過沒等到辰時,芻狗就看到王師伯領着一個陌生的人族和一個妖族朝着登雲殿過來。
“弟子芻狗見過王師伯!”
王碾笑了笑腳下沒停,朝芻狗招手,說:“走吧,一起進去。”
第584章 整合
登雲殿內芻狗沒資格落座,只能跟着王碾站在大殿上方的角落裏。
中間坐着一人一妖,上首位置坐着張硯。
芻狗本來緊張的情緒在發現大殿裏並不需要他說話,甚至他站在牆角帶個耳朵就行了之後,立馬就不怎麼慌了。小心的四處打量起來,同時心裏好奇今天這陣仗是要幹嘛,爲何門主將妖神和武聖叫來還把他也拉來旁聽呢?
等紙人上了茶水退下之後,大殿裏張硯才笑着開口說:“今日請二位過來是有個想法希望二位能夠搭把手。”
一邊說一邊揚手將兩份銅條遞到了巴隆卡和徐風陽的手裏。不過當打開這兩份銅條時卻發現上面其實是空白的?
“世間力量雜亂無序,我欲整合天下修行之主脈。所以希望從斷崖山出發,進行一場以散播修行理念清理無序勢力的過場。
兩位手裏的銅條就是這個過場需要經歷的線路。請你們寫在上面。然後我在串起來就行。需要八十一個地名。人族地名三十個,妖族地名我需要五十一個。”
說是“希望搭把手”可實際上張硯的語氣根本沒有商量的意思,就是直接分派任務一般,將他想要的結果通知給巴隆卡和徐風陽。中間怎麼做他不管,他只要結果。
或許給巴隆卡和徐風陽的銅條就是給他們最大的“自主”了?
張硯說完這些話之後大殿裏鴉雀無聲。
站在角落裏的芻狗或許並沒有聽明白,也不太懂爲什麼突然幾句話過後大殿裏的氣氛會迅速的跌落谷底。一種壓抑的氛圍壓在他心頭讓他呼吸都有些費力。
而除了芻狗之外,在場的其他人都明白張硯說的這些話背後的意思。
整合?單單就是這兩個字的分量就足以讓坐在椅子上的徐風陽和巴隆卡有些如坐鍼氈了。而且手裏拿着的空白銅條更是如燙手山芋一樣讓他們下意識的就想要扔掉。
天下修行體系有哪些?主要的還不就是人族的武者,妖族的體術,以及現在斷崖山主導的靈氣修行。那整合的目的自然也就是要把原本的這個局面扭轉成“靈氣修行爲主脈”的結果。
換言之,以前一直喜歡“默默無聞”的斷崖山這次要主動站起來表明自己天下最強勢力的姿態了。
就好像叢林裏的老虎,它們宣示自己領地的時候可不是真就吼吼幾聲就行,而是要建立在它們強有力的尖牙利齒之下的,是別的動物用鮮血去渲染的兇威。
別人修行得好好的,你跑過來要人家認同你是老大,還要在對方的地盤上開始宣講嘗試你的修行路數,變相的斷了人家的根。這事落在誰身上能願意?
一邊一意孤行,一邊不情不願,那唯一的結果就只能是“碰一碰”。誰拳頭大,聽誰的。
看着手裏的空白銅條,以及桌上放着的筆墨。徐風陽和巴隆卡心裏都明白,這是張硯在逼迫他們拿出“找狻眮恚瑢⒆约簞萘爣怀鋈ィ源藖淼玫綇埑幍摹罢J同”。不然的話,張硯或許就不會給他們上茶,而是要上別的手段了。
其實徐風陽還好。他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並沒有過於糾結,一言不發的就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往銅條上寫下一個個地方名字。他甚至儘量將這些地名分散一些,爭取將人族各國都均沾。在寫到最後的時候,他頓了頓,把設立在“天賜之地”的靈武山也寫在了上面。
交底嘛,之前徐風陽就想明白了。既然胳膊擰不過大腿,那就不要總想着去對抗。倒不如順從一些,跟在斷崖山後面撿些碎肉也能度日。
武者的潛力也就那樣了。徐風陽幾千年的辛勤努力抵不過張硯指間漏一些靈氣法門出來。如今靈武山二十年來默默發展,徐風陽不怕讓張硯去看。甚至覺得這次靈武山納入整合範圍,以後就算有過背書了,將會真正被張硯承認爲“自己人”。
至於說張硯去怎麼梳理和規訓其他武者。徐風陽不覺得自己需要操心。這在人族各國本就是大勢所趨。
所以徐風陽心理負擔其實很小。因爲他的勢力早就被擠出人族的力量體系制高點了。
而比起徐風陽來,巴隆卡就不一樣了。
不論是魍族入侵的時候,還是後面與三眼神族的大戰,妖族都很幸叩谋荛_了絕大部分的兇險。除了妖神宮被滅過一次之外,對妖國裏屬於妖神宮的統治力以及對妖族體術修行的主體風氣並無影響。
可以說,巴隆卡依舊還統治着整個妖族。這一點就是他與徐風陽之間最大的區別。
一邊是本就失勢,所以順水推舟。
一邊則是需要割肉,而且是割一大塊肉。
張硯都看在眼裏。但他並不會去催。他篤定巴隆卡就算再怎麼肉痛,該要做決絕的時候還是不會優柔寡斷的。再說了,巴隆卡如今也與徐風陽一樣在做對靈氣的融合,以前的路數在他們妖族裏同樣是過時了。丟棄掉一些“贅肉”而已,這麼想的話巴隆卡或許能好受一點。
在徐風陽窸窸窣窣的寫了快一半的地名在銅條上的時候,巴隆卡咬着牙也終於開始動筆了。但寫得並不快。往往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甚至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得冰冷,眼睛裏的怒火幾乎就要藏不住了。
等到巴隆卡寫完。手裏的筆都已經被他捏成了碎片。交還了銅條之後就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呵呵,兩位的支持張硯在此謝過了。”張硯起身朝着巴隆卡和徐風陽笑着拱了拱手。
徐風陽回禮,說:“張先生若是無事了,那在下便告辭了。”
“兩位輕便!”
話音一落,巴隆卡也跟着草草的拱手一禮,話也不說轉身就走。他的脾氣能憋到如此地步已經是極爲剋制了。不說心頭怒火,就這份憋屈就足以讓他抓狂。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張硯沒有送出去,讓王碾去送。他自己坐在椅子上對於巴隆卡的表情視若不見。甚至完全不在意。他要的只是態度。如今看來敲打的效果還算符合預期。
之後張硯招了招手,將站在牆角好一會兒的芻狗招到了面前。
“熟悉一下上面的地方。整合的事情將由你負責,人手也需要你自己去找。”張硯說着就將兩份銅條遞到了芻狗面前。
第585章 西行
芻狗一開始聽得有些懵。他完全沒想到門主會給他佈置一個這樣的任務:傳法。
用門主的說法就是,傳遞道門的理念和手段,同時展現道門的實力。
“傳遞道門的理念和手段”這個好理解。可後面“展現道門的實力”就有說法了。反正芻狗的理解就是:誰不服氣就打到他們服氣爲止。
從西面出發,按照名單上的順序,一個一個的地方都要去。然後繞一大圈最終回到斷崖山。
芻狗先做的是找人。門主說了他可以自己找人手,數量控制在五人以內。所以芻狗決定再另外尋四人跟他一起出發。
首先需要實力過得去,至少要得到芻狗的認可纔行,然後還要有明確的互補。這裏的互補指的不單單是戰鬥的時候,更是指在西行的過程中林林總總的各種事宜需要互補。
就比如芻狗對於戰鬥很在行,但對於與人打交道就顯得力不從心。西行一路可不光是打打殺殺,還有在各種勢力之間遊走。
另外還需要懂得謩潱軌蛑斏鞯牟煊X儘可能多的危險和陷阱的人。
當然,最後這些人手必須要自己願意跟着芻狗跑這一趟纔行。
芻狗將自己需要找的人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又在一張紙上將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名全都列舉下來。最後就是找上門去一個一個的問,看對方願不願意。
一圈折騰下來,芻狗還算順利的就把人給找齊了。沒有人拒絕他的邀請。所以找來的四個人全都是芻狗一開始心目中的最佳人選。
其中三個是跟芻狗一樣的三代弟子。一個是四代弟子。
四代弟子也有能入芻狗眼裏的人物?
當然有。四代首席弟子,外事堂執事,曾友仁。一個二十來歲卻有着不輸於三代頂尖弟子實力的四代弟子。
據說當年曾友仁是帶藝入門,世俗裏是門主的親眷。芻狗找到這位一來是看上對方的實力。二來就是看中對方外事堂執事的身份和待人接物的本事。這樣一來以後在於人族諸國打交道時就會簡單許多。
人找齊之後就是開始安排西行的路線了。
本來是想要找地圖來把銅條上要求要去到的地方全都標註出來的,可結果卻發現山裏能找到的地圖只有人族諸國的。而妖國的地圖只有疆域範圍的那種極簡圖,根本沒有辦法用來做地理位置的判斷。
於是五人商量決定先做準備,然後到南淵國西面邊陲之地再尋地圖。就算精細的尋不到,至少大致的地形圖應該有。再之後就到妖國裏尋。邊走邊找就是了。
看似草率,可實在是真沒有什麼可準備的。用芻狗同門的師兄,也就是那個皮膚黝黑的胖子的話來說就是:敲門傳法,不聽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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