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如蛟
這種說法帶了些誇張的成分在內,但也不會是浮誇。因爲此時的張硯的的確確可以不需要動用任何的法力和術法手段就可以帶動而不是引動規則之力。比如他可以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讓一杯水在不加溫的情況下瞬間變成氣態。同樣可以一個念頭就讓大雨傾盆變成萬里無雲。
甚至只要他想,他真的可以像一般人形容的那樣“跺一跺腳地面抖三抖”,一場波及一座大城的大地震也不過是他的一個念頭而已。
諸如此類的規則之力還有很多,張硯只要可以感應到它們都可以有限的駕馭它們,且不需要花費什麼力氣。就好比抬腿走路一般簡單。
如果說在踏入通玄境之前張硯對於規則之力的使用只是小孩過家家的話,那麼現在對於規則之力張硯就是真真正正的拿捏到了其中的玄妙。
說到底規則之力一直就擺在那裏,任何時候都不曾躲藏,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起來而已。
而規則之力的強橫之處就在於,一旦你掌握了它,那麼能夠對抗它的就只能是同樣層次的規則之力。
心裏比較徐風陽和巴隆卡展現的手段,其中涉及到規則之力的部分,如今張硯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的規則之力碾摁住一動都動不了。
而至於比較規則之力次一等的力量,如術法,如元氣之類的,更是沒資格在規則之力面前露面。
以上的就是張硯對自己如今通玄境的第一印象。可隨着他的體悟越來越深,發現通玄境可不只是規則之力的駕馭增加。其實更關鍵的變化是他的身體,以及荒天域在他這次突破後灌注進他意識內的茫茫多的“道理”。
之前在渡劫時張硯就感受到了自己肉身和元神的變化,後來卻被規則之力的駕馭增加給轉移了注意力。但也正是他在體悟規則之力的時候又倒過來發現了自己如今這具肉身和元神的奇妙之處,也明白了爲什麼通玄境被稱爲“半仙”。
肉身和元神重新以一種新的方式成爲“一體”,同時因爲突破時從劫雷裏截留的某種力量改變了肉身和元神的一些構造。而這些改變纔是張硯突然獲得駕馭規則之力的根本。
打個比方。
就好像魚兒可以通過搖動尾鰭在水裏產生水流,但卻沒有辦法形成漩渦,也沒有辦法讓水形成瀑布。而影響水流的不是水裏的魚,而是承載着水的地勢。
以前張硯是水裏魚,搖動尾巴攪動水流。如今他成爲承載着水的那些“地勢”中的一部分。或者說是類似的一部分。
“仙者,道之近似者也。”
越是對道的領悟深刻越是朝着“仙”之一字邁進。而“道”就是承載着規則之力的“地勢”。
換句話說,在突破通玄境的時候那些進入張硯肉身和元神的力量其實就是“天地本源”的某種本質的力量。而他身體和元神的變化其實也是一種同化。朝着“道”,同時也朝着“仙”邁進的一種同化。
只不過這種同化並不夠徹底,或者說二九天劫和張硯當時的承受度只能同化到這種程度。所以不能稱爲“仙”,只能是半仙。
另外還有一個極大的改變就是如今張硯吐納或者吸收的靈氣不再是他修行可以直接利用的能量了。因爲比起他如今的半仙之體,靈氣的能量層次明顯低了。所以他在踏入通玄境之後,他的下丹田的道丹也跟着有了變化。
似乎是因爲那些渡劫時改變張硯身體的那些本源的力量浸染,他的道丹中多了一顆核心出來。就如核桃硬殼裏的果仁。
每當靈氣被吸納到經脈在流入道丹之後,最後成爲液態會被壓入道丹的核心當中,然後形成一種區別於以往的新能量。
道書上稱之爲:仙元。
第505章 捋順
以前是吐納靈氣,使用靈氣。不論是修爲的增長還是各種手段的施展都靠着靈氣來推動。如今仙元替代了這一切。
那靈氣是不是就沒用處了?
也不是。除了會被道丹更進一步的壓縮成爲仙元之外,以往的所有用途依舊不變。只不過相比起以往來說,靈氣的“消耗”直接翻了十幾倍。
不說正常吐納的靈氣了,就算是被道丹壓成液態,或者直接從“圓球”那裏得到的液態靈氣,在轉化成仙元的過程中,轉化的比例極低。
想要形成一滴仙元,需要消耗掉足足一個核桃大小體積的液態靈氣。而這一滴仙元在如今通玄境的“水池”裏滴進去甚至都找不出來。
這或許就是力量層次躍升之後在質上面的巨大差異。張硯對此雖然咋舌不已,但卻並不會太過意外。這其中的道理其實並不難理解。
雖然仙元凝聚不易,但若是用來驅動張硯如今的手段那也絕對是爆炸性的提升。就比如簡簡單單的一張引雷符,若是用仙元去催動,招來的居然會是帶着劫雷性質的雷霆,威能暴漲十數倍。就這種雷霆,就算是鬼域的那些所謂的大鬼王也受不住一道。
不過比起用規則之力,用仙元去推動術法威能明顯有些過於浪費了。如果不是特殊需要,張硯斷不會把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仙元如此胡亂的消耗掉的。
而且仙元的用處也並不是用來催動術法手段的,而是用來蘊養自身的。
這就是張硯如今踏入通玄境之後的又一個連鎖反應一樣的巨大改變。
說是半仙之體,可就因爲一個“半”字,擋住了成仙問道的前路。也是通玄境需要克服的難關。
以往每一個境界都是在積蓄靈氣,然後等到積蓄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觸碰到境界屏障,接着就可以嘗試突破。
如今倒是不再需要去積蓄靈氣了,對於仙元也同樣沒必要刻意的凝聚之後存起來。因爲存多少仙元跟通玄境的境界增長並不存在任何關係。
“仙元蘊養自身,打破仙凡最根本阻隔。”道書上就是這麼說的。也是仙元的本來用法。
利用仙元的特性,持續的對現如今的半仙之體進行蘊養,一點一點的把身上的“凡”祛除掉,更多的轉化成“仙”的那一部分。每達成一個階段,就意味着通玄境的一個小境界突破,直到通玄境後期,再由三九天劫的捶打把最後那一絲絲“凡氣”捶打出來,正式成就仙體,踏入神仙行列。
等張硯將這一切讓他如獲新生一般的改變全部都捋順之後已經又過去了兩個月。
抽了空回了家裏一趟。這是張硯最近一年多來第一次回家。
家裏的情況其實變化並不大。老母王蘭萍的身子骨依舊康健,碧青丹增壽,後面加上一些養身的丹藥進補,以及如今優渥的生活條件,王蘭萍也總算看得出一些富貴的氣質了。只不過對於二子的經常外在很是掛念。但見識的增長也讓她沒有再如以往那樣總是念叨了。知道二子回來一趟不容易,開開心心的才最重要,至於其它的事情,她根本管不了了。
大哥張順的身體也已經早就適應了器肢,如今行走坐臥完全與常人無異,甚至跑跳起來比正常人都要靈活且有耐力。
張硯已經在開始準備斷續丹的煉製了。他也跟張順通過氣,讓他最近不要跑太遠,一旦丹藥煉出來也好儘快服用。
對於張硯的話,張順是一點懷疑都沒有。聽聞斷肢再續的逆天消息也只是驚喜,表示自己一定不會亂跑,就等張硯好消息。
兄弟倆也有許多話要說。關於張家的子嗣,關於張家的生意,還關於張家今後的發展。這些事情張順自己早就有在琢磨了。
“張二,我是想咱家的生意如今已經鋪得太大了,根基全是你的威望在支撐,本身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的。所以我準備把生意縮一縮,能抽走的全都抽走,就把南淵國周邊的這五六個國家的生意作爲基石,沉下心先夯實再說。
至於往後,還得看你以後怎麼個態度,以及局勢變化在做決定。而且到那時候張家下一代也該成長起來了,慢慢的交給他們去做就是。”
“大哥,你真不準備納妾?大嫂似乎都有幫你納妾的想法啊。”張硯雖然自己連成親的念頭都沒有,可對於張家子嗣的事情也必須要過問。大哥張順就一個正妻,就算王芹身子骨好又能幫張順留幾個孩子?這方面王芹在張硯回來後都暗地裏跟他提過,要他勸勸張順,要不納妾算了。這對張家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不過張順在這件事上很是固執,擺了擺手說:“我一個廢人納妾做什麼?你大嫂雖然看着大氣,嚷嚷的要給我張羅妾室,可我哪能不知道她?心裏傷心着呢。
況且這些年來她給我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已經不少了。以後再生一個半女也是沒問題的。對張家目前的攤子來說也不算少了。夠了。
你呀,你自己都還沒成親呢,我的事兒你別操心了。”
頓了頓,張順岔開話題,說道:“你還記得羅長山先生的弟子曾浩吧?”
“嗯,記得。”
“他現在跟小妹是形影不離。我幾次回來他都在家裏跟小妹一路。如今雖還沒有成事,可就算娘都早把他當自家女婿了。我想着這次趁你回來是不是幫他們把事情張羅一下?”
張硯這才恍然爲何他回來這幾天曾浩那小子老是在他面前晃盪,估計有些畏懼他如今的威勢和地位,不敢如以前那樣開口提婚事。
“我們這麼主動不會掉價的嗎?”
“主動個屁!羅老先生親自登門提親都有三次還是四次了,你不在,所以才一直耗着。你只要點頭,我們這邊還有雜學書院那邊立馬就能操辦。保證熱熱鬧鬧的不會耽誤你工夫。”張順笑眯眯的又把這些年來曾浩的一些事情繼續講給張硯知道。
看得出,張順也對曾浩很滿意,如今說這麼多也是擔心張硯出言反對。畢竟這些年張硯少有露面,萬一對曾浩不似以前那麼欣賞了也說不準。
第506章 出嫁
曾浩給張硯的印象很不錯,當年在廊源城裏也跟過他一段時間,那時候這小子就在打小妹張慧圓的主意了。只不過當時張慧圓沒那心思,而張硯又承諾了這方面事情由得張慧圓自己決定,所以纔會拖得久。
當然,也跟張硯最近忙着修行少有回家有關,畢竟他如今乃是張家背後的遮天大傘,他不點頭,張家這麼大的事情誰都不敢做主。而且作爲張慧圓來說,她也希望在這件事上得到二哥的到場祝福。
如今的張慧圓可不是張家小姐這麼簡單,她在外面還有南淵國張家木器鋪總掌櫃的名號,屬於張家生意裏目前第二號實權人物。說一句女強人一點也不過分。
張慧圓的性格要強,加之二哥的威勢震懾,誰敢不給她面子?生意風生水起不說,周圍從來都是一窩蜂的各路俊傑想要討好她。不論是真愛還是衝着張家錢財,抑或者爲了搭上斷崖山的線,反正張慧圓要是想要挑人,完全挑花眼了都。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曾浩的舔狗本事無雙,反正張慧圓對周邊的俊傑們向來無感,再有本事還能比得過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二哥?所以“看得順眼”就成了張慧圓首要考慮的。恰好曾浩就跟她很有眼緣。
既然要嫁人,張慧圓也就順着自己的喜好,嫁了一個自己看得順眼的男人。
因爲提親等等流程是早就走完了,甚至一應婚禮的籌備也是早就就緒了。所以張硯這次回來,大哥張順問了他不反對之後立即就開始了。中間連一天時間都沒用。
甚至張家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擺多大的場面。只雜學書院裏的教習,以及曾浩的學友,還有張家這邊的一些親近的朋友,加在一起就是這場本該震動整個南淵國的婚事的全部來賓了。
當然,張家小妹成親這件事雖然事先能瞞得住人,可婚禮開始之後就瞞不住了。至少那些花了大價錢跑來挨着張家院子住下的人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
張家要嫁女了。不知多少人嘆息,多少人急急忙忙的從寶庫拿出事先有所準備的珍寶想要給張家送去。
不過如今的張家只要張硯不倒,只要不想給誰面子,就可以半分都不給。
王碾領着已經成功突破到百鍊境的賀向鴻守在大門口。屬於來賓名冊上的,一律放進來,收了賀禮也會回一份回禮。意義禮尚往來,收的是情誼,而不是禮物本身。
至於那些不在來賓名冊上的人,就算抱着金山過來也沒資格進張家的大門。
一大早,接了新娘子回的是城郊雜學書院。在那裏作爲夫家的地頭,擺宴席,行婚禮。最後的婚房也是在雜學書院後面,由曾浩和一袑W友們自己動手歷時一年半修好的新院子。
新院子張硯去看過,雖然不算大,但卻一應俱全,而且修得很有格調,與市面上偏偏一律的那種宅院佈置完全不一樣。至少張硯是很喜歡的。
一場酒喝到了深夜。
張硯如今也一雪前恥,整場都抱着酒罈子大殺四方,不論是羅長山還是王碾的兩個親哥哥,在如今擁有了半仙之體的張硯面前那都不夠看。
以前的三杯倒,如今的千杯不醉,可不是張硯張硯耍賴皮,而是半仙之體從根本上改變了他易醉的體質,讓他如今對於酒類有了極高的耐受性,遠超正常情況下所謂的那些“海量”。
一開始就把羅長山和王家兄弟倆給整不會了。結果可想而知,這幾位曾經在酒桌上給張硯上過眼藥的人,半席都沒能撐住便直接趴桌下去了。
“張二,我現在有時候都不敢跟你說話,而且跟你坐在一起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心肝子打顫。你說奇不奇怪?我這當大哥的還怕自家弟弟。呵呵。”
張順也喝了不少,畢竟今天的席面就是他在掌控節奏,迎來送往的主力也是他。多年來的商海搏擊鑄就的應酬本事是張硯學不來的。同時也靠着還不錯的酒量,撐到了最後。
如今宴席結束,兄弟倆坐在自家後院,一人端着一杯茶靠坐在躺椅上休息。
張順也似乎想要藉着酒意再跟自家二弟聊聊別的。
“大哥,我有什麼好怕的?你沒見我連大聲跟你說話都不敢嗎?該我怕你纔對吧?”張硯打着哈哈開着玩笑。可心裏很清楚問題不是出在張順的身上,而是他自己如今的修爲所致。
張順之所以會覺得“壓力”會“心肝打顫”,其實不是外因而是內因。他會這樣是因爲如今張硯已經從本質上與普通人區別開來,踏入了更接近於天道的生命層次。
面對天威,生靈自然會心生畏懼,這是本能。而張硯如今就類似天威,害怕他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但這種狀態不會一直保持,張硯已經在刻意的收斂自己身上的天威了。只不過因爲成就半仙之體的時間尚短,他還沒有辦法徹底的收斂起來。下一次再見面時,張順應該就不會再有這類害怕的感覺了。
“好了,不跟你扯皮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問你。就是你所學的這一些東西到底有什麼門檻啊?”
“怎麼?大哥也想學?”
“嘿,我學什麼呀?只不過前段時間你那斷崖山收弟子的事情可是傳得沸沸揚揚,如今據說從神界歸來的武聖都要惹人眼。誰都想把自家娃兒送到你那山裏跟你學本事。我就想問問,別家的娃兒有這機會,咱們老張家的娃兒是不是也能有啊?
我是說能過門檻的話。”
張家如今事事一帆風順,張順的眼界也早就不再盯着眼前了,明白張家最厲害的不是什麼生意,而是自家二弟手裏的本事。
在張順看來這算是家學了吧?不求特殊照顧,但想問問若是家裏娃兒自己爭氣的話有沒有機會進山跟着張硯學本事。畢竟算時間的話,張順的大兒子張志雲也快要六歲了。
“呵呵,大哥這話說得,咱家的娃兒自然會有優待的。不過得看邭狻V倦吶置梦叶伎催^了,不過他們的邭獠缓茫瑳]那天賦,我就算想教也教不了。”
第507章 拜山
張慧圓的婚禮結束之後,張硯在家裏又待了一月才返回斷崖山。
家裏的事情如今已經不需要張硯時時關注了。
張家的日子也早就擺脫了困頓,如今就算放眼所有人族國度,張家也算是豪富之家了。只不過比起那些千年的大世家,缺了些底蘊罷了。不過這些缺憾只要張硯還在一天,就都不是問題。
不過張順估計是被張硯打擊得夠嗆。本來藉着酒勁兒想要開口給自家三個娃兒求一個登斷崖山學本事的機會,可卻被張硯告知他的三個娃兒全都不存在修行的天賦,門檻都過不了。
學武都還得看天賦纔行,更何況學道?
張順心裏明白暫時自家娃兒進山的事情是無望了。心裏盤算多時的事情也就徹底落空,估計得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其實張硯對於張家子弟進斷崖山修行這件事並不牴觸。收弟子看的是天賦,然後是心性。兩者都合適的話就行。可惜張家似乎在出了張硯這種天賦強橫的一員之後就再沒有天賦合適的後生出現了。不然破例收入山門裏跟着修行也沒什麼不行。
回到山門之後沒幾日,山下又有客到訪。並且來的不同以往。
“嗯?回來得倒是快。”
張硯的感知時時覆蓋着斷崖山的每一個地方,遠遠的兩股雖刻意收斂但依舊逃不過他的感知的氣息從山外急速的靠近,最後停在山門前。
正是去了冰雪北國一趟,如今趕回來的武聖徐風陽和妖神巴隆卡。
這兩位並不曉得他們在那處龜揹人的遺蹟裏所密值氖虑閺囊婚_始就被張硯所知曉了。或許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終止他們的計劃。因爲不論怎麼看,徐風陽和巴隆卡只要想獲得張硯的修行脈絡,那最好的時機就是張硯實力還弱於他們的這段時間。不論是商量還是用強,實力佔據上風時總是有更多的選擇餘地。
身形突然從登雲殿裏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山門後面笑盈盈的朝徐風陽和巴隆卡打招呼了。
“兩位閣下登門,讓斷崖山上下蓬蓽生輝!”
一邊說,張硯一邊單手往後面一引,請徐風陽和巴隆卡進山。
“哈哈哈,張硯,你的氣色看起來不錯,似乎修爲又有精進?”巴隆卡還是那副老樣子,嗓門很大,猙獰的外表,看到張硯時顯得很熱情也很熟絡。快走兩步過來張硯身邊,用力的拍了拍張硯的肩膀。
徐風陽也是老樣子。不瘟不火的,只是面帶微笑,給人一種讀書人的溫和,倒是與巴隆卡看起來截然相反。
一路上氣氛融洽,張硯一邊走一邊給巴隆卡還是徐風陽介紹沿路的一些景觀。
“第一次來這斷崖山,沒想到你這裏似乎還是個寶地,這山中有種別處沒有的力量縈繞,與你這一門的手段溢出的那種力量很相似。莫非就是龜揹人記錄在玉簡裏的那種所謂的靈氣?”巴隆卡一路上總是聳動他的鼻子,當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纔開口發問。腳下也放慢的速度。
“呵呵,妖神閣下倒是感覺敏銳。斷崖山比別的地方強的就是靈氣。在這裏修行要比在別處事半功倍。也是斷崖山龍虎門立在此地的根基所在。”張硯笑眯眯的完全不準備隱瞞這方面的事情。對於靈氣,對於道門的這一系列的認知體系,他有絕對的信心。就算徐風陽和巴隆卡天資再怎麼聰慧,要想憑一己之力就追趕上道門無數年來的積累,這無異於白日做夢,根本不可能。
將一加一等二告訴一個文盲,文盲就能借此一躍考上大學?
“靈氣……龜揹人也是靠着這種天地間的神奇力量發展起來的,比起我們得到的傳承裏的那種力量體系更合適修行,也更有潛力。張先生,你的修行脈絡和龜揹人很像。你自己不覺得嗎?”
後一句是徐風陽問的。他走在張硯身後,而且不知是不是有意爲之,每一步都踏在張硯除非轉身,否則看不見他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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