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姐夫怕是沒想過天尊府吧？”
“哎喲，不錯！”蕭華一拍額頭有些懊悔道，“我倒是把這個忘記，造化門弟子下界太多，即便天尊府不能覺察，但萬妖界總會有修士飛昇，人多嘴雜中必會走漏小心，莫說上千仙人，就是上百仙人都會給蕭某帶來滅門之災啊！”
說完，蕭華急忙傳音給無情，叮囑他立即趕往掩飾相貌趕往人族大城，查明造化門被滅真相，隨時向自己稟告。
“你們男人啊！”看着蕭華言聽計從，九夏心裏很是滿意，然後嗔怪道，“就是想着打打殺殺，卻從來不知道打殺已經落了下乘，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王道！”
“我造化門十萬弟子被滅，若不能血仇血報，那纔是下乘呢！”
“嘻嘻，小妹知道……”九夏笑道，“姐夫放心，待得尋到仇家，不必姐夫動手，小妹就能幫你血仇血報！”
“嗯，嗯……”蕭華點頭，放出衍念，但聽四周“噼裏啪啦”的爆鳴之聲不絕於耳，蕭華的衍念也受到法則禁錮！
不過即便如此，蕭華衍念也足足覆蓋十萬餘里！
看過之後，蕭華皺眉了，問九夏道；“瀝枼荒原如此之大，你這飛梭要飛多久才能到得萬妖界的靈界啊？”
“姐夫……”九夏微微一笑，說道，“你莫非以爲小妹真的要用這飛梭瀝枼荒原啊，這可是連萬妖界大聖都不敢輕來的所在啊！小妹之所以祭出飛梭……是，給姐夫留個傳訊的空閒……”
蕭華恍然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很聰明瞭，可……可面對九夏，怎麼都覺得自己愚笨！
“哈哈，好吧！”蕭華只能用大笑掩飾自己的尷尬，一伸手道，“那就讓蕭某帶着你直接前往靈界！”
“嘻嘻，那就有勞姐夫了！”九夏嬌羞的把手伸了過去，無論是蕭華還是九夏，雙手接觸的瞬間，難言的溫暖傳入他們心間，而蕭華更是大袖一揮將飛梭等捲了，身形一晃立時破空！
但聽天穹間，“噗噗噗”的一陣悶響，比之雷震都要沉悶，一道扭曲的光線好似嬌羞的心跳，遠遠的朝着天際盡頭延展，那裏，萬妖界兩個太陽剛剛升起！
碧嶢滄海還是那個碧嶢滄海，海之上空充斥了風之法則，法陣凌亂形成一道道旋風，這些旋風相互撞擊，又是在高空形成極多的漩渦。這漩渦有大有小，莫不是生出極其強勁的吸力，將空中一切扯碎！
空中有風之法則，海面上也有水之法則肆虐，橙黃色的海面上，一道道濁浪排空，一重重海濤襲岸，驚慄的氣息從海水中傳出，朝着陸地上蔓延！
此時一艘飛梭破空，九夏幻化身着布衣的女子站在其上，一指遠處對臉上露出回憶的蕭華說道：“姐夫，那處就是聖蕭城了……”
“嗯……”蕭華從海面上收回目光，看向拿出點頭道，“我還有印象，那時候我剛跟幾位道友破界而入，不辨東西，誤打誤撞到得鋮亳荒原，隨後又碰到彩凰王的使者，纔到得碧嶢滄海。爲了在萬妖界留下我人族苗裔，我等齊心協力在一片千里大小的平坦所在佈下法陣，並助人族築建大城，如今已經過去近三十萬年……”
“聖蕭城也叫念蕭城，當年是人族在萬妖界的根基，也是唯一大城，姐夫飛昇之後，人族爲紀念姐夫功德，就起了這麼個名字！”九夏催動飛梭，朝着聖蕭城方向飛去，邊飛邊是分說道，“四大部洲人族尚未遷徙到萬妖界時，這個大城極其隱蔽，聽說包括火鳳王在內的諸大聖幾次探察碧嶢滄海，都沒能發現，大家也都知道這是姐夫恩賜，每日都要敬拜的。”
“……姐夫和幾個前輩飛昇，藉助天劫之力打通了萬妖界和四大部洲的空間通道，這通道堪比天成，頗是穩固，所以四大部洲人族修士開始往萬妖界遷徙。隨着人族數量越來越多，聖蕭城的位置開始暴露。萬妖界妖族開始頻繁攻城，想滅人族苗裔，單小妹親眼所見就有不下百次大規模交戰……”
“……那時候真是喊殺震天，血流成河，連這碧嶢滄海的海水都被染紅，難以計數的人族和妖族隕落……”
“……其後，四大部洲道門修士大舉遷入後，道盟、天盟、玄盟，各大門派等人數太多，這聖蕭城已經無法容納，所以他們開始商議，在靈界邊緣又要構建七星大城。雖然道門的打算極好，但建造七星大城的計劃被萬妖界大聖知曉，他們傾整個靈界兵力阻擊人族建成，眼見七座大城還沒有奠基就要覆滅，各門派掌門、三盟盟主起到聖蕭城懇請天人和巫道人出手。天人和巫道人惱怒他們捨棄聖蕭城，並不想出手相助，他們兩人不出手，柳毅等弟子自然也不敢協助……”
“……小妹倒是無所謂的，只要守住姐夫建造的念蕭城即可，人族的生死其實跟小妹無干！幾大盟盟主和掌門來求見小妹，小妹索性閉門，一個不見！而後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手段說動了傅之文，傅之文帶着煢煢來見小妹，將建城的重要性，還有人族的規劃跟小妹說了。小妹想想也是，姐夫之所以在此間建城，不就是爲了人族的繁衍麼？他們建城雖然離了念蕭城，可畢竟還是爲了人族的前程，所以小妹就去遊說天人和巫道人……”
“……隨後天人和巫道人，還有小妹各率一部分造化門弟子分別前往七星大城中的破日、射月和落星。在我造化門的鼎力支持下，人族七大城建造成了三大城，其它大城收縮，建造在這三大城附近，三大城的規模比念蕭城大十倍不止……”
第1332章 念蕭城、造化之殤
說到此處，九夏停了片刻，目光看向遠處，語氣竟然生出一絲惆悵：“當時人族的規劃是以這念蕭城爲根基，以三大城爲經絡，並在三大城附近發散城郭和門派根基，從而形成人族勢力，造化門……也在不遠處的擎天峯上重新開山立派！只不過三大城剛剛穩固，小妹就覺察到機緣，立即找尋巫道人……想不到，不過眨眼間，念蕭城已經如此……破落……”
九夏語氣惆悵，蕭華也有些唏噓，因爲不遠處的大地上，一座大城矗立在陽光中，雖然城池高有萬丈，四周還有法陣光影扭曲，但城牆的青石殘缺，部分地方倒塌，一股難言的敗落氣息即便是陽光燦爛都無法掩蓋。
“唉……”蕭華嘆息一聲，說道，“蕭某上次見到這大城時，它還剛剛破土而出，如同嫩芽茁壯長成，而第二眼再見，已經到了末日……”
“姐夫還好……”九夏幽幽道：“這念蕭城……是小妹生活過的地方，全盛之時，天空遍佈披甲修士，一重重法陣遍佈，一提到念蕭城，所有人的眼中都閃動激動和興奮，這是他們的根基，他們的聖地……”
剛說到此處，蕭華轉頭看向一處，但見那處一座頗大的飛舟揚起水花飛來，飛舟之上站了佈下百餘年輕修士，當前一箇中年修士看起來好似築基，他指着遠處城池，大聲叫道：“你等看清楚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聖蕭城！當年我們人族初入萬妖界，就是在這聖蕭城繁衍生息的，這也是萬妖界第一城！是我等修士的聖城……”
兩次聽到“聖地”和“聖城”，蕭華的臉上總算是浮現出笑容，他不喜歡別人把他銘刻在心，但人們能記住他的好，他總算是欣慰的。
“師叔……”一個煉氣弟子臉上帶着激動，鼓起勇氣說道，“這……這聖蕭城內，可……可以蕭真人的塑像？弟子從小就聽着他老人家的傳奇長大，可從來不曾見過他老人家的相貌，這次乃我闡闔宗弟子前來聖城祭奠蕭真人，必……必是能見到他老人家的真正相貌了吧？”
“闡闔宗？！”蕭華眉頭一挑，瞬時想到了自己從萬妖界到得亦麟大陸時，在曲璞仙盟見過的一個小門派。
那築基修士搖頭道：“聖城內本有蕭真人雕塑，不過後來造化門在擎天峯建造造化道宮，將蕭真人雕塑送完造化道宮供奉，如今這聖蕭城卻是見不到了！”
“那……”煉氣弟子緊忙問道，“咱們這次去擎天峯嗎？”
“擎天峯麼……”築基修士轉頭看向一個方向，再次搖頭道，“那裏不太安寧，這次應該不去了……”
“師叔！”另外一個煉氣弟子早就不耐了，此時舉手問道，“弟子聽說擎天峯的造化道宮早些年被萬妖界妖族攻破，當是時，十大聖齊聚，驟然出手將造化門百萬弟子滅殺，造化道宮，還有蕭真人的雕像也在那時被毀，即便這次咱們去了，還……還能看到麼？”
“這……”築基修士撓頭了，苦笑道，“這事不消老夫跟你們細說，你們也都清楚，這是我人族在萬妖界最爲恥辱的一天，被稱作造化之殤！我人族修士的中流砥柱造化門居然被妖族大聖出手滅殺，而……而我人族各仙盟居然沒有去幫造化門抵擋妖族。不過，事情已經過去萬年有餘，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師叔，師叔……”又有一個煉氣弟子舉手了，問道，“弟子聽說聖蕭城還有個名字叫做念蕭城，是不是？”
“絕對沒有！”築基修士肯定的搖頭，回答道，“聖蕭城就是聖蕭城，是爲了紀念蕭真人，也秉承蕭真人在聖榜上的名字蕭聖而成。至於你口中所謂的念蕭城，都是凡俗之人套用傳說，把聖城當做紀念蕭真人的名字……”
“哼……”正此時，一道虹彩破空而過，一個身着霓衫的女修冷哼一聲道，“你一個小小的築基知道什麼？誰說聖城只有一個聖蕭城的名字？誰說念蕭城不是聖城的名字？”
“晚輩闡闔宗金一鳴……”築基修士看到那女修，急忙停了飛舟，躬身施禮道，“見過前輩。”
“嗯……”女修根本沒有理會金一鳴的意思，她隨口應了一聲，身形再次飛起。
但也就在此時，金一鳴脖子一硬，說道：“但晚輩對前輩所說念蕭城，不敢苟同！”
“哦？”女修愣了一下，身形一晃倒飛數千丈落在金一鳴旁邊，冷冷道，“你有什麼不敢苟同的？”
“晚輩跟萬妖界所有人族一樣，都感念蕭真人救世之恩，所以從小就拜入闡闔宗修煉，據門內長輩所言，蕭真人還跟我闡闔宗有一段因果，而我闡闔宗也因蕭真人而強盛……”金一鳴雙拳微攥，一字一句道，“晚輩對蕭真人的事蹟深感興趣，宗內，甚至盟內有關記載晚輩都熟讀過，但晚輩可以明確的告訴前輩，所有典籍上，都把聖城叫做聖蕭城，從沒有念蕭城一說……”
女修看看金一鳴的倔強，又好氣又好笑了，反問道：“那你聽過念蕭城這個名字麼？”
“這個……”金一鳴遲疑了一下，反駁道，“晚輩只說典籍……”
“我就問你有沒有聽說過，你只消回答有，還是沒有……”
“有……”金一鳴無奈，只能回答。
他身後一袩挌獾茏訜o法抵擋元嬰女修的威壓，身形有些索索發抖，誰也不敢說話。
而女修似乎沒想那麼多，並沒有收了威壓，而是又冷冷道：“看看，還是有嘛！不是所有典籍記載就是正確，很多東西是記在人心的，不是記在典籍！嗯，我再問你，念蕭城的念蕭是什麼意思？”
此時，左近已經有一些修士飛過，幾個修士跟蕭華和九夏一般都在半空駐足！
“這位仙子……”一個同樣元嬰的男修奇道，“念蕭城，不就是紀念蕭聖的意思麼？”
第1333章 九夏的想念
“錯！”女修掃了一眼男修，臉上生出不屑了，呵斥道，“除了紀念，難不成就沒有別的意思？”
“還……還有別的意思？”那男修撓頭了，奇道，“恕在下才華湵。�真想不到其它詞來……哦，是悼念蕭聖麼？”
“嘿嘿……”女修見到人多，臉上生出譏笑，“你們男修啊，不是紀念就是悼念就不會想到思念，想念麼？”
“這個……”男修也納罕了，苦笑道，“蕭聖乃我人族第一人，恩澤人族萬代，誰敢想念他老人家？更別說是……思念了！”
“前輩……”先前那個問“念蕭城”的煉氣弟子壯了膽子舉手道，“晚輩當日聽到念蕭城時，也想過，會不會是蕭聖的紅顏知己，哦，對了，有傳說蕭聖的戀人是另外一個界面仙帝的女兒，是不是她給起的名字？”
“儒修的名字怎麼可能在道門大城使用？”女修明顯對儒修不感興趣她冷冷道，“這念蕭城的名字另有來由，據說是一個愛慕蕭聖的紅顏所起……”
“姐夫……”九夏有些慌亂，低聲道，“咱……咱們快走吧……”
哪知道蕭華沒有理會她，反而眼中流露出不解低聲道：“奇怪了，是誰？黃夢翔？”
“哼……”九夏冷哼一聲，小鼻子微微一皺，索性也不說了，靜立在旁邊。
“星月宮似乎有蕭聖本紀的……”男修想了一下，說道，“裏面記載了蕭聖生平遇到的一些女修，可……可似乎她們跟萬妖界的聖蕭城沒什麼關係……”
“嘻嘻，不知道了吧？”女修洋洋得意了，反問道，“那我問你，蕭聖建造聖蕭城後，爲了守護聖蕭城，誰居功甚偉？哦，除了幾個大聖……”
“除了幾個大聖？”男修還在思忖，旁邊早有人喊道，“自然是夏大軍師！智聖，無冕之聖！”
“對，就是夏大軍師……”那女修撫掌道，“那你們知道夏大軍師叫什麼嗎？”
“有些地方說夏大軍師無名無姓，而有些典籍則說夏大軍師也姓蕭，叫蕭夏！”
“對！”女修又撫掌了，說道，“就是這位夏大軍師，據說當年他老人家指揮仙盟弟子擊潰妖族聯軍，立下豐功偉業，仙盟問起他老人家有什麼要求時，他老人家猶豫一下，說想把聖蕭城改成念蕭城。只不過他老人家剛說完，又是擺手，說自己喝多了，不必理會……”
聽到此處，蕭華怔住了，他不可思議的轉頭看看九夏。
九夏早就嬌羞的低頭，脖頸粉紅，看起來這個女修所說是真的。
“不對，不對……”男修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這位道友，夏大軍師是男的好不好，他幹嘛想念蕭聖？”
“不，不……”女修更加得意的擺手了，說道，“雖然夏大軍師表象是個男的，而且還是叱吒風雲的統帥，但是，女修就是女修，在一些日常中，絕對能看出一些破綻！蕭聖的七聖弟子中，劍聖常媛前輩曾經猜測過，說夏大軍師可能是蕭聖早年結識的紅顏，這個紅顏是典籍中沒有記載……”
“嗯，這位仙子所說沒錯！”行奘可磲嵋粋�男修飛出，這男修該是分神實力，行奘恳娏思泵嵙Γ行薹銎鹦人，笑道，“還有一種說法，這位夏大軍師是蕭聖早年在曉雨大陸時的敵手，叫做呂若暢。蕭聖跟呂若暢在曉雨大陸的道劍大戰中各爲其主，那時候蕭聖不過煉氣，而呂若暢已經是幻劍了吧？呂若暢佈局千里，要滅殺道宗修士，蕭聖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呂若暢跟蕭聖不打不成交，其後又惺惺相惜，可惜呂若暢是劍修，蕭聖是道修，此事不了了之！最後，蕭聖飛昇，臨別是拜託呂若暢，而呂若暢……”
不等那男修說完，九夏冷笑道：“你倒是把幾十萬前的老黃曆都搬出來了，可惜的是，呂若暢資質有限，根本沒活到蕭聖救世，她怎麼可能是夏大軍師？”
“呵呵，這位道友自己不也說了嘛？都是幾十萬年前的事情了，不過是大家感戴蕭聖之恩，對蕭聖神祕生平深感興趣，這才慢慢探察，在下所說也僅僅是一種傳說……”
“不知道就別瞎說……”九夏撇嘴道，“張冠李戴的，沒來由讓人生氣！”
“不過呢……”那女元嬰看看分神男修，笑道，“這位前輩所說極對，不管這位夏大軍師是誰，但誰都知道，她爲了人族立足居功甚偉，而她就一個小小的要求，念蕭，思念蕭聖啊！這是一個奇女子，爲了愛蕭聖，念蕭聖，甘願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當日晚輩聞聽這個傳說，整整一個月都不曾修煉，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不外如是啊……”
“是啊，是啊……”那分神修士也笑道，“蕭聖有此紅顏，即便飛昇仙界，心中也是無憾。聽說夏大軍師，天聖和無名聖後來憑空消失，就是蕭聖重返凡界，把他們一同帶入仙界的……”
“對的，對的，夏大軍師在凡界沒能跟蕭聖相聚，到了仙界相聚，更是上天安排……”
蕭華大囧了，看看九夏，此時的九夏媚眼如絲，羞澀的無以復加，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掩飾的那般嚴密，可還是被人看出端倪，除了她的名字旁人不知，她的心思，她的心念，她的愛戀都被人人看穿！
“我……我……”好似感知到蕭華的目光，九夏想辯解什麼，可話剛到嘴邊，她小手一暖，“轟……”九夏就覺得天地都在搖晃，蕭華大手的溫暖直擊她心中的溫暖！
九夏要哭了！
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委屈，都在這一瞬間要爆發！
青丘山傳承，天道之嬌女，不說被命咚鶓蚺衼碜愿魈幧竦z的殺機，就說百萬蒙山的須彌山下，九夏委屈自己假扮子明，跟蕭華春風一度之後，還不敢承認！
最讓九夏難過的，還是被蕭華誤解，誤認爲自己跟別的人有苟且！
第1334章 真正的禿驢
蕭華並沒有叮囑她，讓她照顧萬妖界人族，但看到人族被萬妖界人族誅殺，九夏就想到了蕭華的慈悲，所以她把對蕭華的思念化作力量，化身夏大軍師幫助人族。
夏大軍師的名聲在萬妖界說實話比天聖和無名聖更加響亮，這就是所謂的無冕之聖！
每每聽到別人提起夏大軍師，九夏心裏都甜滋滋的，感覺自己又幫了蕭華一點。
可是，九夏沒想到，自己跟着蕭華剛剛到得聖蕭城，自己的心思還有往事就被蕭華看破，蕭華不過是用手拉住自己，她就感覺自己那麼多年前的付出……都值得了。
“九……”蕭華也感動的一塌糊塗，不過當得他手握住九夏柔荑的瞬間，他心裏忍不住想到了其它，心中芥蒂難免泛起。
“禿驢……”就在此時，遠處有霹靂聲音響起，“你敢進我人界聖地，快納命來！”
隨即，“吼……”一聲厲嘯響起，四周天穹風捲雲湧，天象激變，而且聲音過處，四周遍佈拳頭大小的褶皺，這些褶皺發出“噗噗”的爆鳴之音，飛舟之上，那些煉氣弟子聞聽，莫不是臉色蒼白，身形急速顫抖。
“嗯？”蕭華眉頭微皺，心念一動間，左近褶皺瞬時抹平！
“快走……”元嬰女修臉色也微變，急忙催促闡闔宗築基修士金一鳴道，“有妖族過來了！”
“妖族？”金一鳴大楞了，奇道，“我人族聖城，怎麼還有妖族……”
“怎麼這麼囉嗦？”元嬰女修眉頭一皺，身形化作虹彩衝向聖蕭城，再不理會金一鳴。
金一鳴不敢再問，連忙也催動仙舟。
“南無彌勒尊佛……”就在行奘炕艁y離開時，先前的厲嘯聲音緩緩壓住，換做一聲佛號唱出，只不過這佛號喊得略顯高亢，腔調也略顯古怪！
行奘縼K沒有什麼意外，依舊各自飛離，只有蕭華有些奇怪的看向聲音的來處，但見一個足有四百丈的身形從遠處忽大忽小的飛將過來，這身形看起來奇怪，並非人形，一個碩長的頭顱上兩隻長長的耳朵朝天，等身形飛近了，蕭華又看得清楚，雖然來者身穿僧袍，但分明是一個妖族，而且還是個狀若驢的妖族！
至於驢妖身後，兩道劍光破空，兩個劍裝男子目光中帶着仇恨，撲將過來。
“吼……”看着劍光飛至，驢妖驟然轉身，他猛地一張嘴，又是一聲低吼，“轟……”一陣颶風憑空而出，“噗噗……”一縷縷風絲髮出爆鳴撲向兩個劍修，兩個劍修周身閃動赤色劍光，身形好似風中殘葉被吹得倒飛！
“呼……”驢妖長長鬆了口氣，枯黃色的眼珠掃過四周，足下生出黃色妖雲加速衝往前方。
蕭華雖然已經從玉牒佛陀口中知道萬妖界有他的佛宗傳承，但他見到一個妖族身旁僧袍，還是心中覺得古怪！
“禿驢……”兩個劍修似乎是不死不休的，身形在半空穩住，再次喝罵着催動劍光撲向驢妖！
“走……”蕭華輕輕一點飛梭，說道，“去看看……”
“姐夫……”看着飛梭瞬時加速，九夏急忙喊道，“你別動，我來！”
然後九夏衝蕭華甜甜一一笑，駕馭飛梭跟在兩個劍修和驢妖不遠處。
蕭華剛剛握住九夏的手，就被驢妖和劍修打擾，不過那一瞬間的溫暖，可以讓九夏甜蜜一輩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看着驢妖跟劍修邊打邊飛，四周雖然有人族修士，也沒有人阻攔和協助，蕭華低聲問道。
“姐夫可能不知道……”九夏笑顏如花了，解釋道，“姐夫飛昇仙界後，萬妖界有佛國佛主降臨，號稱未來佛，佛主初降之地乃是聖蕭城，而後，佛主從聖蕭城開始傳道，佛光遍照萬妖界整個靈界。不僅有人族，也有妖族皈依佛門，因爲聖蕭城是未來佛主的降生之地，所有也是佛宗弟子心中的聖地，每年都有很多佛子來朝聖。”
“……剛開始，朝聖的都是人族，道門並不在意，可隨着未來佛主佛光深入靈界，逐漸有妖族過來，人族和妖族早先是誓不兩立的，所以天聖和無名聖就立了個規矩，但凡有皈依佛門的妖族能到得聖蕭城百里之內，人族就不得在阻擋，任由它們進入聖蕭城朝聖。”
“若有細作呢？”蕭華隨口問道。
“嘻嘻，姐夫可是小覷了佛宗的神通！”九夏笑道，“聖蕭城外有佛主親自佈下的試心石，非佛宗弟子落入石中，必被佛光抹殺，並無例外！”
“這小和尚，還真有些本事！”蕭華笑了。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下)
下一篇：一个人的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