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啊!!!”柳晏翾的身形剛剛飛出血色光影,蕭華大聲慘叫起來,只見那消失的三百六十五個血色漩渦重新生出,如針扎般落入他的體內!而且血色漩渦落處,無數金嵂文憑空而出,將蕭華身形急速覆蓋,那金嵂文看似僧袍,又如同囚唬捜A似乎連動都無法動彈的。
“翾兒!”幽老固然是傷重,但她拼了命大手一抓,依舊將昏迷的翾兒攥住手裏!
“快走……”牟老大喜,身形飛往金攥提盧杵的光耀之處,不過是這片刻,金攥提盧杵的光耀也黯淡了七分,眼見着就要熄滅!
“他……他!!”柳晏妤掙扎了,叫道,“牟老,您……您若是不能救他,就……就把我也留在此處!”
“唉!傻孩子!”牟老嘆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想救他,可……幽老不能靠近那血色,我一樣無法靠近,他既然拼了自己神魂俱滅救了翾兒,自然是希望你跟翾兒都好好的活着……”
“不!”柳晏妤堅決道,“我不走,您老若是救不了他,就把我也放下吧,我答應過他的,往後餘生……”
不等柳晏妤說完,牟老伸出指頭在她眉心一點,柳晏妤立時閉目,而此時幽老也強自帶着柳晏翾飛到旁邊!
“走!”牟老二話不說,左手一拉幽老,身形撲到金攥提盧杵旁邊,一口精血噴落。
“轟……”金攥提盧杵發出轟鳴,古銅色光耀將幽老、牟老、柳晏妤和柳晏翾罩住,急速脫出漆黑消失不見!!
柳晏翾的大機緣原來在此處,柳晏妤和她終於被幽老和牟老救走,血色之內只剩下蕭華……
第884章 紫煥國世子崇雲乾
眼見柳晏妤去了,蕭華心中有點失落,但更多的還是欣喜,心中那首往後餘生的歌更是餘音繚繞。不過,此時周身三百六十五個血色漩渦衝入蕭華的神魂,無數破碎的光影在他腦海中閃爍。光影閃爍的同時,蕭華體內本是低沉的“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愈發響亮,僅僅半盞茶的工夫竟然響若雷霆!
“轟轟轟……”佛音如雷!
“刷刷刷……”佛光如電!!
光音過處,蕭華體表之處有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金身顯露,與此同時徽质捜A的血光破碎,血色觀音的虛影消失,蕭華福至心通抬手一抓,“嗖”碧水過處半空中那對血色手臂一下子被他收入體內!
血色手臂不見,蕭華大喜,他剛要催動身形,“轟轟”高天處又有巨震憑空而生,那本是禁錮血色觀音的幽冥之力和陽剛之力同時落下!
蕭華身形根本無法抵擋這巨力,身形如枯葉飄落間,眼看着就要被兩道巨力碾壓的魂飛魄散!
“莫急,某家來也!”關鍵時候,一聲怒吼從古銅色光影中飛出,先前那供奉在小廟內的雕像竟然手持板斧飛出!
這身形一出,立時攜了剛陽之力擋住黃泉之水的幽冥之力,而且那板斧揮動間,更有刺目的光耀劈入血水!
“啊??”蕭華目瞪口呆了,他實在想不到救自己的居然是這個雕像!
“轟轟轟……”又是接連的爆裂之聲不絕於耳,整個漆黑的空間都在震盪,水光和火色將空間覆蓋,巨大的力道比之巨浪壓頂都要兇猛,蕭華本來就飄飛的身形再次被打向漆黑的深淵之底!
“刷……”蕭華正掙扎間,一道古銅色光影從他身邊閃過,蕭華定睛看去不正是那個雕像?
只不過此時的雕像周身光影黯淡,拿着板斧的兩臂無力的耷拉着。
蕭華看看雕像微閉的雙目,急忙一抬手將雕像攔住,喊道:“前輩,前輩……”
蕭華接連喊了數聲,那雕像才緩緩睜開眼睛,他掙扎了起身,看看蕭華道:“老夫無妨!”
“啊?”蕭華大楞了,聽着聲音不正是先前那個跟自己爲敵的年輕人?
蕭華着實不明白了,這年輕人爲何最後反過來救自己?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蕭華苦笑道,“晚輩着實的不懂了……”
“沒什麼!”雕像在半空站定,看着頭頂上水光和火色糾纏,一探手從戰甲的腰間拿出一個碩大的葫蘆,雕像將葫蘆放在自己嘴邊,大口一吸間有水狀遊魂落入他的口腹之內。
但見雕像周身水光環生,一個威風凜凜的戰將漸漸的幻化出來!
“你還能戰麼?”戰將轉頭看看蕭華問道。
“當然可以!”眼見有了希望,蕭華直起腰桿回答了,爲了自己,也爲了柳晏妤!
“好……”戰將笑道,“等打出了冥陣,老夫告訴你真相!”
“嘿嘿……”蕭華點頭道,“可以,晚輩再找個助力……”
說話間蕭華一拍眉心,想要把陳小允放出,可是,陳小允沒有出來,蕭華倒是把五行如意通天棍拿了出來!
“哦?這就是你的助力?”戰將看看五行如意通天棍,有些意外了,“此物不錯!”
“哦……”蕭華納罕陳小允爲何不見,更加納罕如意棒拿在手中得心應手。
“殺……”不過不等蕭華多想,戰將已經怒吼一聲,手中板斧一揮,就要朝着高處飛去!
蕭華拿瞭如意棒在手中挽了個棍花,正要跟着戰將飛起,可此時,“轟轟轟”巨大的爆鳴之音又從高處傳來,如同海浪般巨力再次拍了過來。蕭華急忙施展冥目之術看了一下,叫道:“前輩……”
“何事?”戰將有些不悅了,叫道,“要戰就戰,怎麼如此唧唧歪歪?”
“不是啊!”蕭華急忙解釋道,“此時我等高處並沒有陰兵和鬼將,只有陰陽兩氣的撞擊,以晚輩所見,應該是冥陣跟……其它仙陣起了衝突。你我如今衝入冥陣,豈不是自尋死路?不若等兩座大陣的衝突漸去,你我再衝上去不遲!”
“嘿嘿……”戰將冷笑道,“你以爲老夫不知?你我固然可以縮在它處躲過冥陣跟陽陣衝突,可待得衝突平息,攝川帥壅yong同樣會趕到,你覺得自己有實力從攝川帥手中逃遁?”
“好吧……”蕭華情知這戰將比之自己要熟悉此處,只好點頭答應,可惜他的話剛剛落地,“轟轟……”兩人頭頂之處,數道水光和數道火光咆哮着撲落,那彼此纏繞的氣勢,還有法則衝突的波動早將四周徽郑�
“快走……”那戰將見機的快,根本不等蕭華再說,足踏火光朝着一處避去。
蕭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跟着戰將飛走。
戰將果真對此處很是熟悉,直飛千丈又是低飛百餘丈,然後微微一轉身形居然不見,蕭華知道這裏有空間斷層,而待得他飛到,果然,見到戰將站在黑暗處,周身都被四周的漆黑遮蔽。
蕭華飛入,衝着戰將躬身施禮道:“晚輩再次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地面上廟宇內的雕像……可是你燒的?”戰將並不抬手扶起蕭華,而是冷冷道。
蕭華一怔,略加思忖,知道八成是柳晏妤所爲,於是他點頭道:“不錯,是晚輩做的!”
“你爲何要毀雕像?”戰將有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蕭華早就準備好說辭,解釋道:“晚輩知道雕像乃太古仙族崇家先祖,他老人家乃我仙界前輩,萬仙敬仰,如今在這個小廟出現,絕對有蹊蹺。若是供奉吧,不見什麼香燭,想必是有其它用途。晚輩思前想後覺得除了用他老人家雕像鎮壓鬼物,絕對不會再有其它用途。而晚輩仙友遠來忘川找尋她的妹妹,並在這小廟之下見到蹤跡,說不定忘川的鬼將用他老人家的雕像做什麼壞事呢!與其讓他老人家的雕像蒙塵,不若直接毀了,留他老人家清名。當然,晚輩也怕他老人家雕像對我等救人有阻礙……”
“毀得好!”倒也沒有出乎蕭華的意料,不等他說完,那戰將咬牙切齒道,“若你不毀雕像,老夫還不知道被那該死的鮑枂yue騙了如此之久……”
“鮑枂yue?”蕭華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道,“聽這名字,好似是個攝川卒,亦或者……”
“哼,你根本沒有猜對!”戰將冷哼一聲道,“他不是冥人,是仙界的仙人!”
蕭華一頭霧水了,他撓撓頭道:“晚輩確實不知道,晚輩神魂殘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
“唉……”戰將長長嘆了口氣,看着蕭華說道,“也是!你神魂不全不可能進入輪迴,而你之實力又不可能在忘川逃過攝川帥壅yong的追殺,你只能返回陽間才能逃生,而你返回陽間,此間一切的記憶都要消失,老夫即便告訴你這一切,你也不可能記住。”
蕭華眼中一亮,急道:“晚……晚輩有機會返回陽間麼?”
哪知道戰將並不回答蕭華,而是眯着眼睛看看黑暗一個方向,說道:“老夫若是不說,這天底下誰還知道老夫的委屈?誰又知道老夫空有一番凌雲志卻被歹人欺騙做了泉下鬼?”
蕭華心中一凜,說道:“前輩,若是可以,您請說,晚輩或許可能忘記,但……晚輩願做那天地間唯一知道您委屈的人!”
“嗯……”戰將看看蕭華,答應一聲微微閉上雙眸,似乎在思考在回憶,足有一盞茶之後才說道,“老夫叫崇雲乾,乃仙界明道仙域啓蒙大陸紫煥國世子……”
聽到此處,蕭華失聲驚叫了:“啊?”
崇雲乾有些不悅了,問道:“怎麼?”
“前輩的名字,哦,還有這個紫煥國,晚輩好似很熟悉……”
“哼……”崇雲乾冷哼一聲道,“你不必附炎趨勢,你若是知道紫煥國,可能正常,老夫的名字……怕是早就無仙人知道……”
見到崇雲乾如此剛愎自用,蕭華只好陪笑道:“是啊,晚輩不是記憶不清麼?或許是其它仙人的名字跟前輩相似,晚輩錯了,還請前輩細說。”
“老夫乃紫煥國世子,從小就被母后和父王寄予厚望,要長大成爲紫煥國國主……”崇雲乾悠悠說道,“但老夫從小有自視甚高,向不將紫煥國的王位放在心上,老夫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比之做什麼國主更加重要!”
“……而某日,老夫的好友鮑枂yue突然來訪,說自己歷練之時得到一件祕寶,以他之實力無法打開,特地請老夫出手!老夫向看不起鮑枂的三腳貓實力,想也沒想就跟着他去了。待得到了一處,他拿出一個殘破的血碑,老夫和他用盡手段都不能將之仙禁打開,最後鮑枂自己用精血祭煉之術失敗後,老夫也催動精血,沒想到老夫的精血居然湊效,血碑破開顯露一個密圖和一段辛祕……”
紫妃的乾兒落到了忘川,居然是被人陷害了,真相如何呢?
第885章 真相、冥葉和無殤山
崇雲乾接着說道:“……辛祕說的是佛國南無觀世音菩薩被冥族鎮壓於一處,那密圖正是觀世音菩薩偶然送出。那鮑枂甚是激動,在老夫耳邊鼓吹救出南無觀世音菩薩的功德,說得老夫也心動不已。於是,老夫跟鮑枂約定一同前往密地救南無觀世音菩薩金身。當然,以老夫世子之身份,不可能遠離紫煥國,跟鮑枂到得那處已經算是極限。老夫思前想後,覺得這是老夫一個機遇,老夫就給母后和父王留了墨仙瞳,只說宮內無趣,老夫想走自己的路,遂私自離開王宮,老夫只想着救出南無觀世音菩薩金身後給母后和父王一個驚喜,可……可沒想到那密圖一下子就把老夫跟鮑枂送到了忘川!”
“就是此處嗎?”蕭華好奇的問着,但他的心裏又如翻江倒海了,雖然剛剛他落入血色觀音虛影時間不長,但腦海中生出無數光影,光影內所含極多的訊息,他的腦子現在還覺得鼓脹。就在崇雲乾分說間蕭華還一個勁兒的思索,想從這些光影中尋到什麼,可惜除了一些紛雜的佛宗心法,並沒有特別的,但蕭華心底又是有一種感覺,這光影之內絕對蘊含了血色觀音的祕密。
“不錯,就是此處!”崇雲乾哪裏知道蕭華的所想?他惡狠狠的說道,“可惜老夫那時候年少,只以爲這裏是密地,再加上有鮑枂仙器護持,沒有注意到幽冥陰氣,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忘川!而待得老夫見到小廟之內竟然有我崇家祠殿祕密供奉的先祖雕塑,老夫更是欣喜若狂,以爲這是先祖之音。可惜我等進入冥陣後,鮑枂隕落,老夫肉身被毀只逃出神魂。隨後又遇到聞訊趕來的攝川卒,老夫被擒之後方知這裏是忘川,緊接着攝川將出現,細問老夫來歷,等看了血碑他才嘆息,說老夫跟鮑枂上當受騙,這密地固然有觀世音菩薩金身,但那金身被血色沾染,而這密地有冥陣和仙陣鎮壓觀世音菩薩金身,其目的就要借用陰陽兩界力量洗滌觀世音菩薩金身。隨後那攝川將將老夫放了,並帶着老夫深入此間探察。”
說到此處,崇雲乾再次怒罵了:“該死的攝川將,他也哄騙了老夫,待得老夫看了只有手臂的觀世音菩薩金身虛影,固然有一些懷疑,但他還是假惺惺的說觀世音菩薩的金身被血色侵蝕,只要能將血色驅逐了,就能恢復金身,就能功德無量!還嘆息說他一個攝川將得地藏王菩薩指點在此佈陣,就是爲了掩人耳目,而今老夫漏了風聲,讓他極其爲難!老夫羞愧之下,自告奮勇助他在此守護冥陣。誰知道老夫不過是留在血光中不久,雙臂也被沾染血色,而且無法祛除!老夫就算是想離開,也飛不了太遠……”
“……直到你將先祖的雕塑打碎,老夫被雕塑光柱攝走,老夫才知道老夫這肉身根本就沒有破碎,而是被他們祭煉了用來鎮壓血色觀音,他們之所以找到老夫,那是想利用老夫的血脈!!!如此想來,那……那在冥陣中隕落的鮑枂也絕對不會隕落,老夫被他們聯手騙了!”
“咳咳……”蕭華輕咳兩聲,問道,“前輩,紫煥國王室想必不會只有前輩一個子嗣吧?”
“該死!”崇雲乾怒了,罵道,“莫非你不相信老夫?”
“不是,不是……”蕭華急忙擺手道,“不是晚輩不相信,是……是晚輩覺得,若是鮑枂騙人,不如多騙幾個,單您一個人的精血怕是不好鎮壓的。”
“哼……”崇雲乾冷哼一聲道,“你知道什麼?老夫乃紫煥國唯一世子,而且老夫的血脈乃王室中最爲純正的,是……是百萬年難遇的!”
“唉……”蕭華嘆息了,既嘆息崇雲乾的不幸,也嘆息他的脾氣。
“怎麼?”崇雲乾又是不悅了,問道,“你覺得老夫在誇大其詞?”
“不是,不是……”蕭華急忙擺手道,“晚輩是在想,哦,那個女仙的神魂是怎麼回事兒?她怎麼能在血色觀音虛影之內?”
說到柳晏翾,崇雲乾也一臉的不解了,他搖頭道:“老夫也不知道,這女仙的神魂出現的很突兀,一觸到血光立時進入虛影之內,而先前的遊魂全部都落在血色觀音的手中!此事事發突然,老夫幾番手段都不能將她帶出來,這才趕往幽王燚之處,想問問他的建議,沒想到這廝得了機緣竟然心生歹念,想把老夫鎮壓住煉化,若非有血色手臂,老夫真要糟了那廝的毒手……”
崇雲乾剛說到此處,蕭華突然失聲叫道:“哎喲,前輩,晚輩想起來了,晚……晚輩可以幫前輩將你的事情帶到陽間!”
“什……什麼意思?”崇雲乾大喜了,急忙問道。
蕭華說道:“前輩可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寫在墨仙瞳內,由晚輩帶着,亦或者前輩自己帶了,等咱們到了陽間,就算是你我記憶消失,看到墨仙瞳豈不是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嘿嘿……”崇雲乾嘿嘿一笑道,“你以爲老夫沒想過麼?”
“什麼意思?不行嗎?”蕭華奇道。
“當然……”崇雲乾解釋道,“不說忘川沒有墨仙瞳,即便是有,你一介神魂如何帶得了墨仙瞳?”
“前輩,前輩……”蕭華揮動如意棒道,“您沒看到晚輩這兵器的來處麼?晚輩這神魂有異,可以放一些東西……”
“老夫還沒說完……”崇雲乾再次不悅道,“忘川記載東西的物什叫做冥葉,冥葉若非特殊手段祭煉,其上字跡到了陽間就要閒散,誰又能看得到?這特殊的祭煉手段老夫不知,而且老夫也沒有那等神通!”
“不若試試呢?”蕭華再次試探道,“若是能成,算是把前輩事情傳回陽間,若是不成,不也沒什麼了不起嗎?”
“好吧……”崇雲乾猶豫了一下,將口一張,“刷”的水光噴落出,一個狀若葉子的骨狀之物落在蕭華眼前。
蕭華看看巴掌大小的骨片上,如水紋般的碧色漣漪鐫刻,他拿了過來,眼中冥目之術催動,大致看看內中所言,跟崇雲乾所說相似,於是笑道:“原來前輩早有準備啊!”
“哼……”崇雲乾再次冷哼道,“老夫早就覺得事情有異,那幽王燚不服攝川將,老夫本想聯合幽王燚的,可惜那廝孤芳自賞,只想做個閒散的幽王,即便到了攝川卒的實力,還頂一個幽王名號……罷了,跟你說這些作甚?就當此物是老夫剛剛所寫吧!”
“是,晚輩知道!”蕭華點頭,將冥葉送入眉心的所在。
“咦?”看着冥葉消失,崇雲乾納罕道,“你的神魂還真是奇特,或許你我真有希望逃過無殤山!”
“無殤山?”蕭華眼中一亮,急道,“忘川遠處的山脈就是無殤山?”
“你以爲哪裏是無殤山?若無無殤山,若無無殤陽氣……”崇雲乾傲然道,“那攝川帥怎麼可能將血色觀音的手臂留在此處?”
說到這裏,崇雲乾遲疑了一下,看起來想起了的血色觀音手臂,不過他看看蕭華還是沒問,大手一揮道:“行了,快走,莫讓攝川帥堵住!”
蕭華知道崇雲乾對左近的情況瞭如指掌,是故只隨着他從空間斷層內飛出。果然,崇雲乾並不施展什麼冥目之術,一頭就飛入漆黑的深淵。蕭華抬頭看看高處,此時那裏已經沒有什麼特別,除了一些隱約的水光如清泉潺潺,先前的火色早就不見。
看着崇雲乾七拐八拐飛了片刻,蕭華突然心裏一動,低聲道:“前輩,晚輩有個建議,不知道您……”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崇雲乾似乎歸陽心切,聽得蕭華語氣婉轉,忍不住呵斥道。
蕭華急忙說道:“前輩既然在此處守候甚久,想必那些攝川卒和攝川將對前輩也很瞭解,既……既然前輩知道這深淵的隱蔽之處,他們應該也能知道。而今看他們並不曾派陰兵下來,想必他們也知道這深淵不見底,前輩只能上行脫困,那麼……”
“那麼他們已經帶兵守在出口麼?”崇雲乾冷冷道,“你以爲他們對這深淵很瞭解,你以爲他們對老夫很瞭解,你以爲老夫會怕他們麼?”
崇雲乾一連三問,問得蕭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剛愎自用如斯,也難怪他會被鮑枂yue所騙!
“好吧……”蕭華砸吧砸吧嘴,看看頭也不回的崇雲乾之內苦笑道,“就當晚輩放屁吧!”
真相大抵如此,不過這只是表面,鮑枂的下落呢?崇雲乾的遭遇確實可憐,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也沒錯的,崇雲乾如此脾氣,也難怪會被人利用啊!
第886章 四棒砸死個攝川卒
愈發前行,蕭華感覺頭頂之處已經有了一些冰冷刺骨的禁錮,這些禁錮跟先前冥陣相似,狀若黃泉之水的細流時不時在深淵各處出現。蕭華謹慎之時,崇雲乾卻胸有成竹,依舊不疾不徐的前行,待得高飛千餘丈,崇雲乾冷冷道:“此處乃冥陣極冷轉陽之處,老夫偶爾一次探察的時候發現,平常並無陰兵敢來!你就放心吧……”
“是……”都到了此處,蕭華還能說什麼,他隨口應了一聲,將如意棒緊攥幾分。
眼見深淵四周都有了細碎如同霧氣的冰碴,霧氣深處還有一點赤陽色彩了,崇雲乾加快速度,眼見到了赤陽之處,他更是右手朝着半空一掄。
“刷……”但見那板斧在半空劃過銳光,一抹昏黃的陽光字赤陽之處如水般撒下!
“哈哈哈哈……”崇雲乾仰天大笑了,催動身形衝出地面,口中還傲然道,“怎麼樣?老夫說過……”
“嘎嘎……”不等崇雲乾說完,一個如同夜梟般的聲音響起了,“崇雲乾,你果然從此處逃出,老夫記得你曾說過,你寧死都不走狗洞,這是我家大人特意留的狗洞,你怎麼就從裏面鑽了出來?”
“攝川卒瀝?”崇雲乾大喫一驚了,叫道,“你……你怎麼在此處?”
“嘎嘎……”攝川卒瀝的聲音好似在半空旋轉回蕩,說道,“老夫不是跟你說了麼?老夫在這裏等着打狗呢!”
“該死!”蕭華隨着崇雲乾飛出,他已經看到崇雲乾的臉色鐵青,待得他再回頭,果然,大地之上,自己跟崇雲乾飛出的所在,正是一個狀若狗洞的窟窿!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下)
下一篇:一个人的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