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蕭真人……”見到蕭華等人飛來，婁庭立時飛出，拱手施禮，開門見山道，“老夫有一事相求！”
“怕是乙仙友傷重吧！”來時蕭華已經想過，乙橙被祝靳所傷，必是需要婁家的韶寅丹，婁庭急忙請他直接過來也就是此事了。
婁庭聽了大喜，知道蕭華既然過來，必然是願意相助。他急忙點頭道：“不錯，正是韶寅丹。老夫先前有些別的小打算，想拉攏真人，如今……還請真人諒解老夫的私心，助老夫祭煉韶寅丹！”
“好說！”蕭華點頭道，“不說婁仙友一路上照拂蕭某甚多，就是單憑蕭某跟乙仙友的淵源，蕭某就不能不管此事。”
“可惜老夫仙舟已毀，雖然煉丹的仙草、仙木等物皆在，可沒有合適的丹房和丹爐……”婁庭苦笑道，“此時請真人過來，老夫想先跟真人聊一下韶寅丹的祭煉之法，等到了塵逍海再行打算。”
“怕是隻能如此！”蕭華點頭同意。
事關乙橙性命，婁庭不敢怠慢，蕭華也不敢大意，兩仙尋了個靜室跟着坐下，婁庭將丹方、祭煉之法，還有自己多次祭煉的心得拿了出來。韶寅丹的丹方平常，但祭煉之法有些奇特，蕭華一看之下眼中不覺生出異彩。
婁庭看着蕭華，心中有喜有憂。憂的是，這祭煉之法乃婁家祕傳，本來他還想拿這祭煉之法跟蕭華討價還價，邀請他加入婁家，而此時爲了乙橙不得不拱手拿出。喜的是，蕭華能看出祭煉之法的獨特，顯然煉丹之術該是名不虛傳，韶寅丹的煉製又多了幾分希望。
蕭華看完後，閉目思忖，雙手丹訣不停變換。雖然蕭華雙手沒有什麼光影生出，但婁庭一雙眼睛盯着蕭華的手指，心早就懸了起來。
約是小半個元日，蕭華的丹訣終於停頓下來，再不似先前那般行雲流水！婁庭眼中的驚訝也開始消退，若蕭華再不停下來，他真要跳將起來的！
“婁仙友……”蕭華皺眉，剛要開口，突然又是想起什麼，揚手將記載了婁庭體悟的墨仙瞳拿了過來，仔細看看，再次閉目。
約是一盞茶後，蕭華再次模擬丹訣，只不過這次丹訣的打出很是緩慢，甚至是有些遲疑，婁庭的眼中再次生出異色。
但是，不過一炷香後，蕭華再次停下，他睜開眼睛看着婁庭道：“婁仙友，你這丹訣……似乎是殘缺的吧？”
“不可能！”婁庭想也不想的否認了，“雖然老夫不曾煉製成韶寅丹，但我婁家先祖曾用這丹訣祭煉成功過，丹訣怎麼可能殘缺？”
“你確定麼？”蕭華追問道。
婁庭斬釘截鐵道：“老夫確定！”
“那就有些奇怪了”蕭華拿起丹訣，在其上一點，一行字跡顯露出來，蕭華說道，“婁仙友你看這處，這是融丹的丹訣，平素我道門融丹講求陰陽平衡，五行圓滿，而婁仙友的丹訣卻是講求陰陽合一，生死均衡。這兩個法門聽起來差不多，可若是仔細的參悟……又是有極大的差別。甚至可以說婁家這煉丹之法跟尋常煉丹之法迥異啊！”
婁庭略顯得意了，點頭道；“蕭真人果然是煉丹大家，一眼就看出關鍵，這也是老夫不敢輕易拿出丹訣的緣由。”
“嗯，婁仙友且放心！”蕭華笑道，“蕭某絕對不會泄露這丹訣的出處！”
“那就好，那就好！”婁庭算是放心。
接着蕭華話鋒一轉道：“可是，婁仙友，你的丹訣跟尋常丹訣不同，可……可你的指法又是跟尋常丹訣一樣，這樣一來，你的丹訣豈不是不倫不類了？”
“怎麼可能？”婁庭的臉皮有些漲紅，他本是脫口而出“胡說”的，可話到嘴邊又是嚥下。
“哦，莫怪蕭某心直口快啊！”蕭華笑道，“蕭某也是想着乙橙仙友的傷勢。”
“是，是，你我一樣的！”婁庭按捺住心中不悅，陪笑道。
蕭華見狀，索性不再談論丹訣，問道：“對了，梅雲呢？”
“哦，梅公子在靜室內休憩！”婁庭略微遲疑片刻，笑着回答道，“他強自催動太古仙器，還動用了精血，沒有百餘世年的靜修……不能復原！不過真人不必擔心，梅公子爲了救嫣然才受了重傷，我婁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婁嫣然呢？”蕭華反問道。
“這個……”婁庭再次遲疑了，隨即搖頭道，“說實在老夫也不知道！畢竟她是金仙，她生活在黃曾天之上！而且她已經舍了婁嫣然的仙體，從根本上說……跟我婁家沒有任何關係了，老夫也再不是他的老祖。”
第668章 龍域九分
說到此處，婁庭有些悵然的看向靜室之外，說道：“嫣然天生媚骨，老夫以爲她以後會有奇遇，可……可沒想到她竟然是金仙轉世！沁火門，老夫也問過大姐，似乎是蓮語大陸有名的門派，並不比青玉門差到哪裏，嫣然若是照顧我婁家，難免會引起沁火門的注意，她又不可能時常在黃曾天，我婁家也麻煩……”
“也未必的！”蕭華知道婁庭的擔憂，寬慰道，“共白怎麼說也是金仙，她若是想滅沁火門不過是舉手之勞，沁火門怎麼敢惹婁家？再說了，沁火門多大，你婁家多大？沁火門不可能拿自己滿門弟子的性命……做賭注吧？”
“嘿嘿，也是……”婁庭算是有些放心，笑笑說道，“光腳的怎麼會怕穿鞋的？”
“對了……”蕭華又想起什麼，問道，“剛剛嫣然他們離開之後，婁仙友爲何倉促離開哪裏？莫非怕羽塵族怪罪？”
“倒不是怕羽塵族怪罪！”婁庭解釋道，“老夫是怕天尊府！”
“天尊府？”蕭華愣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祝靳神降還算不得什麼！”婁庭說道，“共白用分身神降已經觸了天尊府的禁忌，至於那個姑射煢，直接引動仙靈玄光接引，怎麼可能逃得過天尊府的監察仙器？若是被他們發現我婁家跟轉世金仙有關，他們不得派仙吏到我晏華山？別的不說，那些仙吏怎麼也得探察嫣然這些世年的生活和修煉吧？我婁家的一切不都得被他們知曉？別說這韶寅丹的丹訣，其它隱祕都要被他們拿走……”
“好吧！”蕭華聳聳肩，怎麼聽都覺得這天尊府跟凡界的官府相似。
“真人別不相信……”婁庭見狀，笑道，“青玉門弟子都不想惹麻煩的！”
“罷了，這事兒不說了，婁仙友且施展丹訣，讓蕭某看看……”
婁庭自然不會隱瞞，將丹訣逐一施展出來，蕭華越看眉頭越是緊皺，半元日之後，婁庭留下激發靜室仙禁的青玉離開，蕭華自己盤膝坐在那處，手拿了墨仙瞳思忖：“蕭某幾番試探，婁庭總不能說出個所以然，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這丹訣乃是源自天庭的儒仙？”
那道仙的手法施展儒仙的仙訣，或許真能祭煉出仙丹，但那……不過是邭狻＞秃盟品步鐣r，有道門修士用道修手段修煉巫術一般，怎麼可能成功？
思忖片刻，蕭華拿出一塊青玉，抬手一點，青玉上泛起水花，四落時將靜室的仙禁激發。碧雲洞的仙舟跟婁家仙舟不同，每間靜室都布有仙禁。
蕭華衍念掃過仙禁，知道並無遺漏這才心神落入空間。
好巧不巧的，玉牒蕭華迎面就見到玉牒文曲站在龍域空間之上，臉上帶着一絲明悟。
“哎喲……”玉牒蕭華略顯誇張道，“道友好久不見了，今日怎麼有閒暇過來？”
玉牒文曲的臉皮早就渾厚，轉頭看看玉牒蕭華笑道：“你等道修逍遙，自然不知我等儒仙讀書之艱難，每日裏案牘勞形，哪裏能抬得起頭來？”
“案牘勞形？”玉牒蕭華眉頭一揚道，“道友不修煉？亦或者說……莫非道友的修煉跟案牘有關？”
“俗務，俗務，不必提起！”玉牒文曲想不到玉牒蕭華如此心細，急忙擺手了，然後一指龍域一處說道，“道友還是先看看此處吧！”
玉牒文曲所指正是剛剛他凝神所看的地方，玉牒蕭華一落入空間就注意到了。但見那是龍域空間表層，一些色呈溩系凝垰鈴恼诔尚偷凝堄蚩臻g滲出，化作五爪龍形蔓延到天庭空間，正在天庭空間中凝成巍峨殿宇之狀。
這殿宇雖然還不曾成型，但更加細微的金黃色氣絲已經紛落天庭空間各處，或是落入山脈，或是落入大地，也有一些落入儒仙體內！
“這是儒修的氣邌幔俊庇耠菏捜A感知着天庭空間生出的吸力，眯着眼睛問道。
玉牒文曲微微搖頭，說道：“小生不知。”
“我等空間內有此異變，空間之外的天庭也該是如此吧？”
“小生怎麼可能知道？”
玉牒蕭華想了一下，說道：“龍氣乃是儒修所需，此異變應是好事，道友爲何皺眉？”
“依小生所想，小生的空間，不應跟天庭那般弄什麼天皇大帝，弄什麼天庭的體系，可如今看來，龍氣既生，總會有仙人脫穎而出領袖羣仙，小生即便不弄，這天庭體系也會自然生出……”
說到此處，玉牒文曲啞然失笑了，撫掌道：“小生確實鑽了牛角尖，此狀不正是自然成型？若是小生干涉了，反而做作！”
“哈哈，不錯，不錯！”玉牒蕭華大笑，一指那還不成輪廓的宮宇樓闕道：“道友只操心誰掌管這殿宇即可吧！”
“極是，極是！”玉牒文曲點頭，一指龍域空間道，“實在不成，就讓他來我天庭吧！”
“他？”玉牒蕭華聞聽，急忙看向龍域空間，但見閉目躺在那處的姜美華雖然依舊沒有甦醒，但一重重龍氣在他體表縈繞，更有道道龍氣凝做龍形衝入他的體內。
姜美華體內的姜家禁術本就自動咿D，此時也將這龍氣納入其中。麒麟精血跟姜美華精血初始時還不好融合，如今加入龍氣倒是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讓三者愈發水乳交融。
這還不算什麼，最讓玉牒蕭華心驚的是，龍氣入體，姜美華仙軀隱約的漲大，一條條龍紋在他仙軀之內鐫刻，一個紫色虛影若人形若龍狀已經在虛空中生出！
“我去……”玉牒蕭華失聲道，“這廝的氣吣且嫣觳怀桑俊�
“始作俑者不就是道友麼？”玉牒文曲抿嘴笑道，“麒麟血脈，真龍氣撸瞎诺z術，這道仙界內……誰與爭鋒？”
“不過就是麒麟血脈和真龍氣摺庇耠菏捜A收了驚訝，頗是有些賣弄道，“貧道不信道友沒有安排，而且貧道也不信貧道那數萬弟子比不上他！”
“嘿嘿……”玉牒文曲嘿嘿一笑，並不回答，顯然被玉牒蕭華說中。
“有些不妙……”玉牒蕭華看了片刻，急忙抬手一抓，將姜美華從龍域空間內拿出，仔細看看，說道，“姜美華畢竟是一介人族，他能承受的氣哂邢蕖Ｋw內的凝結的龍氣此時已經到了極限，若是再吸收，怕是過猶不及……”
玉牒蕭華剛剛說到此處，“咔咔咔……”龍域空間內如龍嘯，如雷霆般的異動不絕於耳。
玉牒蕭華和玉牒文曲齊齊看去，但見龍域空間開始九分，九個不同的虛影自玉牒龘體內生出，隨着龍域九分落在各自不同的區域。
“這……這……”玉牒文曲不解了，看着還不曾成型的九個區域，奇道，“這是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九大屬性麼？”
“稍等……”玉牒蕭華的臉上生出罕見的嚴肅，應了一聲微微閉目，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法，他才睜開眼睛，一字一句道，“玉牒龘也不清楚，此時龍域九分跟空間外龍域之情形不同。”
“莫非……”玉牒文曲眼珠轉轉，試探道，“這跟龍生九子有關？”
第669章 哪個纔是人族的傳承？
“單從數量上看，有九子的可能！”玉牒蕭華說道，“而且九個區域跟龍族九子有些類似，但……九個區域的根源卻是不同，道友說的沒錯，這些區域各自屬性不同，五行和風雨雷電各有所長……”
“也不對啊，風雨雷電之內……也有五行啊！”
“是啊！五行之內也有風雨雷電啊！所以貧道說各有所長……”
“那麼小金呢？”玉牒文曲一直落入好似金屬性區域的小金，問道，“它又如何解釋？”
“小金？”玉牒蕭華看着小金軀殼的繼續變異，略想片刻，回答道，“小金本是蜈蚣，能吞金斷玉，算起來當是金屬性。只不過其後諸多奇遇，用過洗龍液，吞食過龍祀的屍骸，哦，還喫過蜉蝣的屍骸，它的屬性變化貧道也不清楚了。”
“那就算是金屬性！”玉牒文曲點頭，看看仙界空間道，“道友不妨把小果、芝馬等送來，看它們都分別呆在何處！”
“不妥，不妥！”玉牒蕭華立時反對了，說道，“不說這龍域是龘道友的，他自有安排，貧道強塞了小果和芝馬過來，豈不是壞了他的所想？你且看了，這九個區域之內，皆有一個爲首的龍族，若不出意外當時九大龍祖！可小金所在的區域，那龍祖氣息被小金奪了大半，龘道友現在無暇，待得他大功告成一定會埋怨貧道。再說了，小金諸多奇遇纔有機緣承受龍域的龍氣，這剛陽的龍氣絕非小果和芝馬可以承受！”
“那倒是！”玉牒文曲笑笑，知道玉牒蕭華所說無誤，不過他還是點頭同意，“既如此，不是也罷！”
玉牒蕭華突然想起一事，說道：“不，還可以試試的！”
“哦？”玉牒文曲眉頭一揚道，“道友如何嘗試？”
“靈蟲！”玉牒蕭華微微一笑，揚手將一些噬靈蟲、噬金蟲、噬土蟲等送入龍域。
“不錯，不錯！”玉牒文曲撫掌道，“這些小蟲子卑微，無傷大雅，倒是可以試探這七大區域的奧祕！”
若是尋常靈蟲，落入這些龍域之內，怕不是早就爆體？蕭華空間這些靈蟲的際遇非凡，也差不了小金太多，看着靈蟲紛落各區域，光華閃動了，玉牒蕭華也忍不住暗自稱奇。
看着諸多靈蟲無恙，還有疑似風雷電等區域並無靈蟲，玉牒蕭華索性將所有靈蟲都送入龍域！
果不其然，大部分靈蟲都落入疑似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區域，風雨雷電四大區域雖有靈蟲，卻是少了太多。
玉牒蕭華笑道：“這就奇怪了，這噬靈蟲分明只有五種，怎麼到了龍域竟成九類？”
“罷了，罷了……”玉牒文曲嘆息一聲道，“這等變異其實我等能明白？且等龍域成型之後聽玉牒龘如何分說吧！我等神通固然是有，但沒有閱歷，面對這等異變，着實束手無策……”
玉牒蕭華頗是意外的看了一眼玉牒文曲，在他記憶中，玉牒文曲向是眼高於頂，遠不是玉牒佛陀那般的謙卑，誰知道這話玉牒佛陀剛剛說完不久，玉牒文曲再次說出。
“看什麼看？”玉牒文曲沒好氣的看看玉牒蕭華道，“剛剛不是還說案牘勞形麼？我人族之傳承絕非什麼修煉的功法可以以偏概全，人文、歷史、詩書等等纔是真正的傳承啊！”
“有勞道友了！”玉牒蕭華微微一笑，拱手說道。
“沒辦法！”玉牒文曲坦然受了玉牒蕭華一禮，笑道，“誰讓小生生來專司文曲呢？”
“道友節操高尚，貧道佩服……”玉牒蕭華豎起了大拇指。
玉牒文曲眉頭一挑，含笑道：“道友莫非有什麼事情？”
“咳咳……”玉牒蕭華輕咳兩聲，臉皮也不顯什麼尷尬，笑道，“道友所說甚是，貧道找道友確實有事兒。”
玉牒文曲反口就問道：“難麼？”
“應該不難！”
“那好！”玉牒文曲這才點頭道，“不難就說吧，若是難了……就免開尊口，省得大家爲難。”
“道友看似有些世故了啊？”
玉牒文曲眼珠轉了幾下，笑道：“或許吧？難不成仙人……就不世故了麼？”
玉牒蕭華一愣，意味深長看了玉牒文曲一眼，點頭道：“不過，即便是仙人也有世故的時候，貧道卻是錯了。”
文曲雖然早有人性，比之雷霆真人等都早，但他畢竟沒有真正入蕭華那般自小在紅塵中長大，他的人性太少根基，若不出意料，他如今跟雷霆真人一樣，都在努力補足。
“貧道遇到這麼一樁難題……”玉牒蕭華將祭煉韶寅丹的事情說了，最後道，“婁家祭煉韶寅丹的丹訣是儒仙的，手法卻是道仙，所以這韶寅丹偶爾能成，爲了救那個乙橙的性命，貧道請道友授我儒仙煉丹之術。”
“嗯，嗯……”玉牒文曲並沒有推諉，點頭道，“這個自然可以，不過若是道友有道仙的煉丹之術，不妨跟小生做個交換。”
“簡單！”玉牒蕭華微微一笑，心念一轉間自己煉丹的所得皆是傳給玉牒文曲。
玉牒文曲周身閃動細碎的光影，光影中有各色丹相湧出，數息後，他砸吧砸吧嘴笑道：“道仙功法向來講求媾合天地，採天地間菁華入體，這煉丹之術可是比我儒仙強了太多，道友求我儒仙煉丹之法有些捨本求末啊！”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不必相提並論！”玉牒蕭華含笑回答。
“道友稍等……”玉牒文曲告罪一聲，身形脫出空間，想必是去拿霞雲節（儒仙的墨仙瞳）。
玉牒蕭華站在虛空，看看天庭空間氣呷琮垼藷煻κⅲ壑猩瞿难}雜，“玉牒文曲所言頗有道理，修煉並非天地唯一之道，人族傳承當有人族的獨特，或許詩詞書畫，禮儀風俗纔是真正的傳承？”
“再看道仙空間，械茏有逕拝⑽颍瑯游跷跞寥辽鷻C勃勃，誰又能說道修不是人族的傳承？”
“罷了，罷了……”玉牒蕭華略微搖頭，“人族之命哌�在他們自己手中，如何選擇，如何改變且看吧？”
說到此處，玉牒蕭華又看向龍域空間，龍域空間之內，所謂的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九大子域，如今有了不同的色澤，或青或藍或金或白，各自不同，跟先前純粹的黃金之色有些詫異。
至於玉牒龘，依舊盤在龍域中央，周身有晦澀的龍紋無窮的散發，狀若日月。
“莫說人族了，如今各界都在變異，誰又知道以後如何？”
玉牒蕭華正想間，玉牒文曲返回了，收了拿了幾個霞雲節遞給玉牒蕭華道：“此乃小生先前所得，道友且拿去參悟吧！”
“這麼多？”看看足有五個之多的霞雲節，玉牒蕭華有些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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