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現在呢？”白小土雖然看起來愚笨，但問的問題總是一針見血了，“道祖、道主和道尊還在三清天麼？”
“你說呢？”梅雲反問道。
白小土語結了，猶豫片刻，回答道：“應該在吧！畢竟仙人凝結了仙痕就可以壽與天齊，普通仙人如此，至尊們……更應如此吧！”
“若是仙人可以壽比天齊了，那仙人三衰又如何解釋？”梅雲的嘴角生出一絲不屑，反問道。
一提到仙人三衰，白小土的臉瞬時發白，他想到了自己的孃親，東方靈不就死於仙人三衰麼？
李莫伊自然知道白小土的所想，他急忙岔開了話題，說道：“既如此，莫非至尊們……也隕落了嗎？”
“至尊們怎麼可能隕落？”梅雲又是否定了李莫伊的話，說道，“若是至尊們隕落了，李仙友的仙痕又是哪裏來的？”
“這個……”李莫伊也有些張口結舌了，不過他眼珠一轉，笑道，“莫非至尊們再次飛昇了不成？”
“飛昇？飛昇到哪裏去？？神界麼？”梅雲又是有些賣弄了，問道，“李仙友聽說過這近乎無垠的仙界，什麼時候有仙人飛昇過？”
“是啊，是啊！”白小土也急忙說道，“仙界有三十三重天呢，飛昇都不知道從哪裏飛昇！”
“白仙友差亦……”梅雲笑道，“若是能飛昇，自然有仙界至尊的實力。天尊和仙王多在四梵天和各界界宮，他們當然是從那裏飛昇了！”
“也是啊！”白小土撓撓頭訕訕一笑。
蕭華也皺眉了，問道：“既然不曾飛昇，也不曾隕落，那三位仙界開天闢地的至尊去了哪裏？”
“好教蕭前輩知曉……”梅雲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具體去了哪裏，晚輩也不知曉！”
“你……你梅家不是太古仙族麼？怎麼連這個都沒有記載？”李莫伊有些沒好氣的反問了，不過怎麼聽都有些激將之計。
梅雲還真喫這個，他辯解道：“我梅家血脈上承太古，族內自然是有記載的。只可惜歲月悠悠，仙界無常，那些記載了核心隱祕的所在雖然還在族內口口相傳，但那藏匿的所在已經無法打開。”
“天梅令！！”蕭華福至心通的醒悟過來，終於知道那個梅花狀令牌的作用。
“既然無法打開，那就跟不存在沒什麼區別了！”李莫伊搖搖頭，舉杯道，“來，梅仙兄，爲你梅家逝去的輝煌乾杯！”
“輝煌？！！”梅雲一愣，隨即臉上生出了一種悵然若失，舉起酒杯，說道，“李仙友果然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在下的落魄，不錯的，我梅家確實已經敗落，什麼太古仙族，只能閉了門自己說說，現在誰還知道什麼太古？誰還知道仙族？想那等金仙縱橫的時代，仙族，哪裏是隨便一個世家，家族就敢自稱仙族的？來，來，來，爲破落的仙族乾杯！”
“唉！”蕭華有心刺探梅家那隱祕的所在，可聽了梅雲的話，心裏也生出悽然，太古仙族又如何？一樣有生有死，有盛有衰，到了此時，即便知道了梅家的隱祕又如何？
“剛剛那杯是敬你梅家的破落！”李莫伊隨即又舉杯了，說道，“這一杯是敬你梅家有個根！即便破落了，即便無法打開了，但你們梅家的根……依舊存在，你若是有心了，可以去看看，看看太古留存到現在你們梅家的印記！而我等呢？不過是仙界的飄萍，想找個靈魂的歸宿又是何其難啊……”
第644章 仙人三衰、元性神靈篇和人族五元
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梅雲的心，他並沒有立即舉杯，而是看向遠方，低聲道：“是啊！無論如何，筱梅柊（zhong）是我梅家的根，此事之後，我得去看看了……”
“嘿嘿……”梅雲的聲音雖輕，可蕭華卻是留意的，他聽得很是清楚，暗笑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剛想到此處，蕭華心裏一動，奇道：“不對啊，這……這個筱梅柊聽起來怎麼如此耳熟？”
略加思忖，蕭華心神進入空間，將相清給的十八冢鈴拿了出來，果然，那墨仙瞳內記載一個冢鈴需要送去的所在就是筱梅柊！！
“怪了，莫非這屍骸跟梅家有關？”蕭華心神歸位，看着李莫伊陪着梅雲飲酒，暗自想道。
待得梅雲又飲了幾杯，旁邊的白小土怯怯道：“梅……梅仙友，仙人三衰又是怎麼回事兒？”
蕭華明白東方靈的死，白玉峯的死都是白小土心中的結，一切關於他們的辛祕白小土都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當然蕭華也對所謂的仙人三衰極有興趣，畢竟當年在藏仙大陸的時候，謫落凡塵的徐志就出現仙人三衰，若非有蕭華得自龍域殘片的聖蓮子，徐志不可能逃過隕落的結局。
可惜，梅雲的回答不僅讓白小土失望，也讓蕭華撇嘴，但見那梅雲轉頭問李莫伊道：“李仙友，凡界的人隕落了，叫做什麼？”
“叫什麼？”智慧如李莫伊者，也愣了一下，隨後醒悟了，說道，“叫……死亡吧！”
“對呀！”梅雲看看白小土，眨巴眨巴眼睛，極其不負責任的回答道：“就是死亡！只不過仙人叫做仙人三衰，凡人叫做死亡！”
“我……我問的是……”白小土也沒想到梅雲如此回答，結巴幾句解釋道：“爲什麼叫做仙人三衰，而不是別的？比如仙人四衰，仙人五衰”
“白仙友……”梅雲聳聳肩，神祕一笑反問道，“小生不過是個衍仙，你覺得小生能懂得這些麼？”
“嘿嘿……”李莫伊給白小土打圓場了，說道，“小六見梅仙兄乃是太古仙族之後，覺得梅仙兄可能是……他所遇到仙界最廣聞博見的仙人了，早把梅仙兄的修爲扔到了腦後。”
說着，李莫伊衝着白小土使個眼色，說道：“小六，還不給梅仙兄敬酒？”
“是，是……”白小土的眼中生出羨慕，拿了酒杯道，“梅仙友確實是在下見過見識最爲淵博的仙人，在下敬仙友！”
“哈哈……”梅雲特別高興，舉杯飲了之後，根本不必等白小土再問他先就是分說起來，“白仙友客氣了，其實說仙人三衰的真實含義，小生未必知道，但小生從小聽祖父講過太古仙界的一些故事，或許能幫着白仙友解惑吧！不過白仙友記住，這僅僅是故事和傳說，不敢當真的！”
白小土大喜，急忙笑道：“有勞梅仙兄解說！”
“話說太古仙界，仙人就有三衰之說，那時候乃金仙縱橫的時代，不計其數的天才參悟出不同功法用來抵擋仙人三衰。這些功法有些有用，有些無用，甚至還有些極其危險，隨着仙界三月六日之輪迴，絕大多數功法都湮滅。留存的功法中，有一種功法叫做元性神靈篇……”梅雲眉飛色舞的分說起來，“這元性神靈篇分作上中下三篇，分別爲元性總綱、三神篇和七靈篇……”
“啊？”蕭華本是津津有味的聽着的，甚至聽到元性神靈篇的時候也沒什麼感覺，當得《七靈篇》說出時，他忍不住失聲道，“七靈篇？”
“前輩？”梅雲不敢再說，試探道，“您……有話說？”
“那個……”蕭華想了一下，回答道，“老夫聽說雲夢澤有個七靈山，裏面有七靈真仙的洞府，這個七靈真仙跟七靈篇……有關係麼？”
梅雲笑笑，搖頭道：“仙界喚作七靈的仙人、地方太多，不敢說都沒關係，但小生覺得九成九都不可能有關係。”
“嗯，嗯，你接着說！”蕭華含糊的應付過去。
“……這元性神靈篇的中篇是整個功法的核心，用以抵擋仙人三衰。而下篇七靈篇也稱人部，是三神篇的根基，所謂三神，即元神、陽神和陰神。仙人三衰就是仙人的元神、陽神和陰神出現衰敗死亡之像……”
李莫伊插嘴了，奇道：“元神？是仙兄剛剛說的道祖的修煉之法麼？”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梅雲的回答模棱兩可，“當年小生也是這麼問的，祖父並沒有直接回答。不過他老人家又給小生講了仙人的五元！”
“五元？”蕭華也是愣了，他可從來沒聽聞過什麼“五元”之說。但是，他急忙抬手道：“梅小友，分說五元之前，能先說說七靈分別是什麼嗎？”
“不好意思啊，蕭前輩……”梅雲陪笑道，“元性神靈篇源起太古仙界，流傳於上古仙界，到了如今早就失傳，誰還能知道七靈是什麼？也就是三神的名字好記，才能流傳下來吧？”
蕭華若有所思了：“嗯，老夫明白了！你繼續……”
梅雲見狀，急忙說道：“蕭前輩，這些都是小生兒時聽到的故事，不當真的啊！”
“哈哈，老夫知道的！”蕭華笑了，看看飛舟之外的天光，說道，“我等一路行來無事，就當是消遣吧！”
“是，是！”梅雲放下心來，邊是點頭，邊是問白小土道，“白仙友知道仙靈元氣爲何叫做仙靈元氣麼？”
“我……我哪裏知道啊！”白小土一臉的懵逼。
“凡界的靈氣如何稱呼呢？”梅雲轉而問李莫伊道。
“天地靈氣吧……”李莫伊也拿不準，看看蕭華回答道的，“各個界面不同，稱呼應該也不同……”
“嗯，爲什麼到了仙界要叫仙靈元氣呢？關鍵就是這個‘元’字！”梅雲笑道，“哦，對了，仙界的一天叫做一元日，一方面這個‘元’是一元初始一元終滅的意思，另一方面就是‘元’在仙界很重要。仙人有五元，乃元性、元神、元氣、元情、元精也！有此五元從而衍生不同的修煉之路，元性神靈篇就是修元性的；元神就是我們平素所說的元神修煉之法，乃道祖所傳；元氣修煉之法跟元性修煉之法一樣，已經失傳，修煉的是‘氣’，上古煉氣士只煉胸口一口氣！元情修煉之法乃道主所傳，八九玄功就是其一；至於元精就是你我所修煉的元嬰之法了……”
“我去……”蕭華聽了梅雲之言，不覺皺眉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要說梅雲的話不對吧，人家說得是有鼻子有眼，還提到什麼太古，上古，要說對吧，蕭華怎麼聽都覺得有些彆扭，至於哪裏彆扭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罷了，就當是消遣，或者見聞吧！”蕭華暗道，“當年蕭某剛踏足仙界，不是也不知道仙界的仙丹和仙器麼？從楚瑜那裏聽來的也不知道真假，如今不也慢慢的清楚，楚瑜所說有真有假！”
“按說既然是人族，凡人和仙人應該一樣都有五元，但仙人有了仙靈元氣纔可以修煉這五元，所以仙界的仙氣叫做仙靈元氣，而不是叫做其它！”梅雲又接着說道，“其實剛剛白仙友說過的，仙人其實也有五衰之說，這五衰就是五元湮滅！元性、元神、元氣、元情、元精逐一消失……”
第645章 上古世家
“厲害了，梅仙兄……”李莫伊舉杯道，“凡界有句名言，叫做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在下飛昇仙界這麼久，也歷練過兩個大陸，今元日聽了仙兄一席話，方知先前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啊！來，來，敬仙兄一杯。”
“在下也陪一杯！”白小土鼓了勇氣舉杯。
等三仙一飲而盡，蕭華卻問道：“梅小友，既如此，三清天是誰在呢？”
“三位至尊的分身！”梅雲毫不遲疑的回答道，“當時祖父就看着高天上的星星，嘆息道，‘三位至尊凝仙界菁華，採星辰之核鑄造三座分身，在三清天守護我仙界安穩，維護莫班山秩序！’”
“爲我們鐫刻仙痕的就是三位至尊的分身吧！”白小土好奇的問道。
“應該不是分身的本體！”梅雲笑道，“仙界太大，每時每刻踏足漏仙的仙人太對，就在小生跟白仙友說話的時候，可能就有十個八個塵仙踏足漏仙，即便是至尊都沒辦法直接過來，只能是分身的分身吧！”
“分身還有分身？”李莫伊驚訝了。
“只能這麼解釋……”梅雲聳聳肩，笑道，“而且至尊的神通不是我等可以測度的，怕是開天闢地都成吧！”
“也是，也是……”李莫伊不再糾結，明白梅雲所說不過是一種推測，笑着舉杯道，“我等再飲一杯，爲梅仙兄潤潤口舌……”
隨後，邢蛇吺秋嬀疲冯呌诌吺欠终f仙界辛祕，特別是梅家一些可以分說的事情。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仙人注意所謂的太古仙族，梅雲真是不怎麼避諱的，能說都說了。
眼見梅雲酒酣，蕭華終於忍不住問起自己一直懸在心裏的疑問了：“梅小友，先前老夫不是說過麼？老夫聽說過太古和上古，既然有梅小友這樣顯赫的太古仙族，那麼……有沒有上古仙族呢？”
“他們怎麼能稱作上古仙族？只能叫做上古世家吧！”梅雲的嘴角露出不屑，隨口說道。
蕭華心裏一震，語氣有些急促，追問道：“也就是說，存在這樣的上古世家？”
“嗯……”梅雲點頭道，“蕭前輩猜得沒錯，確實如此。”
“有意思了！”蕭華笑道，“這種上古世家跟梅家這樣的太古仙族有什麼不同呢？”
“這個……”梅雲罕見的撓撓頭，苦笑道，“前輩爲難我了，我只知道上古世家跟我太古仙族一樣，都已經衰落，其它還真不知……哎喲，想起來了，祖父曾說過，太古仙族跟上古仙族修煉的功法可能不同，太古仙族以元氣爲主，元情爲輔，是故仙器多爲古銅，而且上古世家則以元性爲主，元氣爲輔，是故仙器多爲紫金，這跟現在仙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不同……”
“紫金，紫金！！”蕭華立時想到了笨道人身上的紫色和金色條紋！
原來他們是上古世家啊！！
蕭華眼珠一轉，本想再問梅雲現在仙界的世家，可轉念一想，這些世家他找誰問都是一樣，於是他話鋒一轉，笑道：“不知道現在仙界裏，除了梅家，還有其他太古仙族嗎？”
“這個……”梅雲有些爲難了，搖頭道，“不瞞蕭前輩，太古仙族雖然衰落，但仙族弟子之間談論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禁忌，可……若是旁人，晚輩還要遵守仙族之間的規矩，只敢言論梅家，不敢涉及旁人……”
“嘿嘿……”蕭華微微一笑，說道，“那老夫也不瞞梅小友，老夫剛剛去過雪瓊山脈，在那帆雪域天風內見過一羣姜家弟子，他們有仙將有仙兵，看起來威風凜凜，不知道他們是現在的世家還是太古仙族？”
“現在的仙界世家哪裏敢有仙兵仙將啊！”梅雲一聽就明白了，笑道，“誰有這麼大膽子，早被天尊府滅殺了！也就是姜家，這個特殊的太古仙族，纔可能有仙兵仙將！”
“姜家是太古仙族？”莫說蕭華，就是李莫伊也是驚訝道，“他們沒有衰敗麼？”
“這個……”梅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口中苦澀道，“他們比較特殊，所以沒有衰敗！”
“怎麼個特殊法兒？”白小土也好奇心大起了。
“我也不知道！”梅雲索性敞開了說道，“我們梅家的仙人都不知道。反正就知道特殊，他們不僅在欲界天有勢力，在色界天也很強橫。哦，還有個申家，也很厲害。唉，不知道他們幾個仙族是怎麼弄的，我們梅家莫說比姜家，就算是有申家的一成，小生也不必……”
梅雲欲言又止，顯然苦惱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也不錯了！”蕭華安慰道，“至少梅家還存在，太古仙族肯定有很多已經湮滅。”
“那是……”梅雲點頭道，“光晚輩知道的就有什麼魏家、陸家、張家等，早就滅絕！”
蕭華不知道魏家和張家是誰，但陸家……不消說的必然是陸書的陸家了。好似也只有太古仙族，纔可能知道很多仙界的辛祕吧！
蕭華還想再問，可又不想引起梅雲的懷疑，思忖片刻話鋒一轉，笑道：“梅小友修煉的功法可是太古傳下？”
“慚愧……”梅雲搖頭道，“如今的仙界已經不是太古仙界，而太古修煉之法早就湮滅，我梅家除了一些特殊的祕術，其它修煉功法跟前輩等修煉一般無二……”
“小友如是有什麼疑惑……”蕭華從梅雲口中所得太多，這個因果可大可小，蕭華也不想虧欠梅雲太多，所以他想了一下，投桃報李道，“當然，梅小友乃仙族弟子，族內必有師長指點，老夫這麼說有些班門弄斧的意味……”
梅雲立時明白，他眼珠一轉笑道：“族內的功法自不敢多問前輩，不過晚輩在修煉一門祕術時，倒有些疑惑，不知前輩能否解答……”
梅雲本是有些敷衍，有些奉承的，隨口問一些疑惑，這疑惑多是滐@，但蕭華並沒有隨意，深入湷霾┮葬纾牭妹冯吺悄康煽诖袅耍�
隨即梅雲收拾了輕視，果將自家修煉的疑惑拿出來請教，蕭華逐一講解聽得梅雲是眉飛色舞。
李莫伊和白小土同是漏仙，梅雲的疑惑雖是他們所不曾遇到，但也是他們可能的疑惑，所以他們也靜心聽講起來。
一晃又是十數元日，蕭華跟講道相似沒有藏私，整個仙舟上只有他的聲音響亮，三仙眼觀鼻鼻觀心的靜修。
仙舟的飛行速度早就慢了，蕭華微笑，因爲遠處的青兒也盤膝坐下，雖然不曾吖Γ珜⑺乃砸蛔忠痪涠伎淘谛纳稀�
駕舟的只是仙傀！
待得講完，蕭華吩咐道：“你等只管靜修，將老夫所說細細體悟。”
“是！”梅雲跟李莫伊等不敢怠慢，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立即接着吖Α�
約是數個時辰，仙舟的飛行速度依舊不快，蕭華衍念一掃，見到青兒站在遠處仙陣之內左右踱步，似乎在猶豫什麼。
蕭華不解，足有一頓飯的工夫之後，青兒的傳音過來：“蕭……蕭前輩，能……能否移步過來？晚輩有一事相求！”
蕭華想了一下，飛身到了青兒所在的仙陣。
但見這是一個狀若丹房的空間，兩個仙傀再緩緩催動梅花狀圖騰。眼見蕭華進來，青兒撲通一聲跪倒，說道：“請前輩哀憐……”
第646章 夢中傳法
“快快起來……”蕭華急忙把青兒扶起，說道，“姑娘有什麼事情請儘管說，老夫若是能幫，肯定出手！”
待得青兒將自己所求的事情說了，蕭華卻是有些爲難。
青兒乃梅家老祖宗梅璀鷺的貼身奴婢，素來得梅璀鷺喜愛，幾乎將之視作梅家弟子。青兒對梅雲生出情愫，梅璀鷺曾試探過梅雲，可惜梅雲心高，沒有將青兒放在眼中。梅雲心中理想的伴侶是晏華山婁家的婁嫣然，這次梅雲來塵逍海就是得到消息，知道婁嫣然要去海市，所以跟着過來討好婁嫣然，想尋機會接近。
而青兒之所以能來，也是她向梅璀鷺懇求，希望梅璀鷺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青兒在路上曾試探過梅雲，梅雲嫌棄青兒原因有三：一是青兒的聲音，二是青兒的身份，三是青兒的修爲。
聲音算不得什麼，青兒固然從小就不改變這種近似粗獷男子的聲音自然是有她的原因，但爲了梅雲改變聲音，也不是不可能的。
身份更算不得什麼，梅璀鷺已經說過，只要梅雲同意接納青兒，她立即可以賜青兒梅姓，名列仙族族譜。
唯一讓青兒爲難的是她自己的修爲，她還是塵仙，一直不能鐫刻仙痕，梅璀鷺也想了很多辦法皆是無效。
梅雲是漏仙中階頂峯，隨時可以踏足漏仙高階，而婁嫣然本身就是漏仙高階，青兒想追上婁嫣然顯然是不可能的。
上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下)
下一篇：一个人的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