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蕭華慌了，他想做些什麼，可他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看着黑暗居然也在湮滅，蕭華絕望了。不過，也就在此時，漩渦極速的凝形，孃親的相貌顯露出來，這相貌是如此的大，大的可以將天地撐開，而先前一幕幕的記憶又是化作孃親頭上的白髮，那白髮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可以將湮滅的黑暗照亮。
“孃親……”蕭華哭了，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喊出這兩個字，這熟悉的可以刻在心底的相貌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想起！可是，孃親就是孃親，無論蕭華時一界至尊，還是一介塵仙，她還是孃親；在蕭華春風得意的時候，孃親在記憶的最深處翹首以待，在蕭華萬分危急的時刻，孃親可將天地撐開！
“孃親，孩兒會回家的，您……您等着……”蕭華暗自吶喊，“孩兒一定會加緊修煉，待得孩兒踏足上界時，那辰霄深處就是孩兒的歸家路！！！”
無與倫比的安全感比之六個太陽齊升都要溫暖蕭華的心，面對孃親蕭華再不畏懼，黑暗退卻，記憶歸位，黎明將至。
而此時，蕭華的思緒無比敏捷，他明白，這回憶突如其來的湧現，不僅是因爲自己重傷心神失守，讓心魔有機可乘；更因爲自己在渡雷劫時天魔來襲，自己從溯光之內又得到極多的記憶，只不過這記憶自己一直沒有時間梳理，這才造成今日之禍。
“有些怪異了！”蕭華暗自思忖，“蕭某小時記憶中怎麼有一些無比模糊的地方？那些地方若是還不曾回憶起來，必不會出現，既然出現，那就是已經回憶起來，怎麼可能不清晰呢？還有，接引使王浪的仙傀跟池小夏父親池鍾平的相貌，我記憶那麼清晰作甚？”
正此時蕭華覺得眉心之間一點如同甘霖般的清涼滲入，黑暗中一輪光明終至，蕭華緩緩睜開眼睛。
“娘，前輩……前輩他睜開眼睛了！”小六那算不得熟悉的聲音落入蕭華耳中。
“小六？”蕭華納罕了，“我這是在哪裏？”
待得睜開眼睛，小六欣喜若狂的神情一下子映入蕭華的眼簾，看着那不似作僞的笑容，蕭華心裏暖暖。
“仙友醒來了？”小六的大腦袋後面，一個雖然虛弱可溫潤好聽的聲音響起。
“多……多謝仙友相救！”蕭華微微側頭，有些艱難的看去，只見小六旁邊，一個身穿粗衣的老嫗臉上帶着笑容看向自己，他知道這是小六的孃親，急忙開口說道。
“要謝還是謝小六的好！”老嫗滿是褶皺的臉上擠出笑容，回答道，“若非這孩子及時把你帶回來，在下的星靈乾即便對靈體再有神效，也不可能把你救回。”
蕭華笑笑，看向小六道：“謝謝你啊，小六！”
小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的暈紅，很是害羞道：“前輩說笑了，小的在仙圩左近尋活路，正好碰到前輩遇難。前輩先前對小的如此，小的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蕭華還要說些什麼，老嫗低聲對小六道：“小六，跟娘先出去吧，他剛甦醒，還要多休息的好！”
“好的，好的！”小六搓搓手，對蕭華說道，“前輩您先休息，我在外面候着，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叫我。”
蕭華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仙圩的死傷如何？”
小六一愣，茫然搖頭道：“稟前輩，我不知道。”
老嫗則眼中一亮，若有所思的看看蕭華，低聲道：“仙友是仙郡府的麼？需要小六給報個平安，亦或者幫着去看看富貴丘的情況？”
第55章 仙界的凡塵故事
“唉，不必了！”蕭華苦笑道，“在下不是賀蘭闕的塵仙，不過是經歷了仙圩的災難，心裏擔心那些參加仙圩的仙友……”
“參加仙圩的塵仙大都是上層空間的……”老嫗說道，“我等居於下層空間的不太清楚那裏的情形，而且上下層空間已經封閉多元日，仙友就別太操心了。”
“在下昏迷了多久？”
“三個元日吧！”老嫗淡淡的說着，一指不遠處的地方，說道，“仙友的百納袋等物都放在那邊，我們沒有動。”
蕭華含笑點頭，可心裏又是納罕，昏迷了三元日，這時間確實長了！
等老嫗帶着小六離開，蕭華有些艱難的起身，盤膝坐了，待得仔細檢查過嬰體情形，蕭華又是大爲喫驚了。
因爲此時他嬰體之內恢復如初，除了沒有一絲仙力，幾乎跟受傷之前沒什麼區別，甚至，蕭華隱約覺得自己嬰體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變化。
“這怎麼可能？”蕭華眯着眼睛，看看門外，暗道，“蕭某還沒來得及購買護甲，身上也沒有其它防護的東西，記得蕭某在昏迷前，嬰體都快要被扯碎，不過是三元日，蕭某怎麼能完全恢復？這老嫗必定有什麼來歷，仙界啊仙界，遠非蕭某所想的簡單，看起來蕭某一絲一毫的驕傲都不能生出，一星半點兒的大意都可能要蕭某的命啊！”
蕭華自空間內把補靈丹拿出，服用了一些，感知體內仙力漸漸充盈，這才抬頭打量起來，這是個不大的房間，屋內也沒什麼特別的陳設，看起來簡樸的緊。蕭華盤膝坐着的，是個普通的玉石牀鋪，看起來是小六平素修煉所用。
“噹噹……”蕭華還要再看，門外想起了敲門聲，老嫗的聲音響起，“仙友，我可以進去麼？”
蕭華不解老嫗爲何如此匆匆的去而復返，急忙起身從玉石牀鋪上下來，開口道：“仙友請進。”
老嫗進屋，看看蕭華，第一句話就是：“仙友是來自元靈山麼？”
“不是！”
老嫗第二句話是：“仙友體內仙力枯竭，爲何不凝鍊仙力？”
“在下沒有散嬰修煉的基礎功法，所以沒辦法自己凝鍊仙力，只能靠服用仙丹！”
“啊？”老嫗喫驚了，“這是爲何？”
“仙友雖然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蕭華淡淡的回答道，“不過仙友未免問得太多吧？一個連八凡晶的景晨丹都買不起的塵仙居然能把在下瀕臨解體的嬰體短時間內醫好，仙友不覺得該先解釋一下這個麼？”
老嫗沒有回答蕭華，而是反問道：“你爲什麼剛剛一醒來就問仙圩的傷亡？”
蕭華皺眉了，奇道：“仙友，這個問題先前在下已經回答過來，爲何仙友一而再的詢問？”
“我想知道你的回答是否真實！”
“呵呵……”蕭華笑道，“仙友即便再問一百遍，在下還是那般回答！”
老嫗突然又問道：“仙友的孃親還在？”
蕭華看看老嫗，想了一下，點頭道：“這個在下不知，應該還在吧！”
“什麼叫應該還在！”老嫗更加奇怪了，說道，“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啊！”
蕭華想了一下，回答道：“在下是飛昇仙……”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老嫗醒悟過來，點頭道，“仙友孃親不在仙界。”
“嗯……”蕭華不否認也沒有承認，只隨意的應了一聲。
就在蕭華思忖老嫗還會再問什麼時候，“撲通”一聲，老嫗跪倒在蕭華面前，磕頭道：“仙友，我有一事託付，還望仙友答應。”
蕭華措手不及，他急忙要扶起老嫗，可抬手間，口鼻之處嗅到一絲腥臭，不消老嫗再解釋什麼，他已經明白要託付的事情是什麼。
“唉，仙友且請起吧！”蕭華嘆息一聲，將老嫗扶住道，“在下如今自身難保，怎麼可能再照顧小六？”
“仙友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了！”老嫗的話異常堅決，“左右我也活不了半衍月，跪死在此處罷了！”
不過是一句話，蕭華已經見識了老嫗的倔強和好強，若是老嫗拿救蕭華的恩情換蕭華照顧小六，怎麼也比這邊跪倒強迫的好，可偏偏的，老嫗選擇了最不明智的。
面對如此死性之銅豌豆，蕭華除了答應，再沒有更好的選擇。
見到蕭華答應，老嫗才臉上生出喜色，起身道：“多謝仙友。”
“仙友還是坐下，小六必定被仙友支走，您還是把來龍去脈好好的跟在下說說吧！”
“唉，說來話長……”老嫗抬手請蕭華也坐了，說道，“仙友且坐了，我沏茶給仙友。”
仙茗如甘可世事滄桑，老嫗的一生聽得蕭華唏噓不已。
“……老身名字叫做東方靈，是薌煜大陸蓮華洞淨梵山弟子……”老嫗娓娓道來，“老身年輕時候，算是家族有數的天才弟子之一，在族內爭取下，被淨梵山挑中選爲外門弟子。後老身在百世年內鐫刻影仙痕成功，影仙痕啊，這是老身族內百紀內不曾出現過的仙痕，一時在老身族內造成極大轟動。老身當年也意氣飛揚，一心想繼續修煉，以期早日突破漏仙之境修成族內從不曾有過的衍仙！”
“可惜，老身心比天高，卻命比紙薄，又是近十世年，修爲再沒有寸進，宗門之內對老身的期望漸小，而此時族內又出現極大變故，幾遭滅族之災。族長爲救族人慾與同爲大族的趙家聯姻，老身最爲族內最優秀的女仙，被趙家認定是可以聯姻的目標。於是族長瞞着老身，前往淨梵山求見宗主，在老身得到消息時，老身已經被宗主大人和族長指定與趙家拜入祁媜宗的弟子趙程吉結親。”
“若是老身心中無人，與那趙程吉結親也就算了，畢竟是宗主首肯，也爲了族內利益。可……可老身在修爲沒有寸進時，多次出山歷練，在歷練時認識的小六的父親白玉峯，白玉峯當時是天鴻閣弟子，也是極有機會踏足衍仙的天才。老身跟白玉峯一見鍾情，只不過老身覺得自己修爲和出身配不上白玉峯，所以遲遲不曾言明。等到出了結親之事，老身苦思之下，覺得以族內利益爲重，斷了跟白玉峯的相思。”
“可是，就在老身準備自淨梵山返回族內完婚時，白玉峯卻找到老身，他……他居然在那種情況下向老身表白！着實讓老身詫異，爲難。”說到這裏，名叫東方靈的老嫗，臉上生出一絲暈紅，好似讓她心動的時刻就在昨天，“不過想着以後可以日日跟心中的情郎廝守，老身的心也醉了，所以老身當即決定跟白郎遠走高飛。”
“可是，白郎遠來尋我，並沒有什麼準備，我等若是遠走高飛至少是要離開薌煜大陸，否則必會被宗主尋到，所以一應的錢晶必須充足才成。若白郎回去準備，老身的時間又不夠，無奈老身決定先回族內，白郎等在附近，老身自族內拿了足夠錢晶，就去跟他會合，做亡命的一對鴛鴦。”
“……神使鬼差，老身自族內逃遁時，竟然把趙家給老身的定親聘禮拿走，結果引得族人和趙程吉率趙家人追殺。老身跟白郎千辛萬苦逃到小冰淵，眼看就要離開薌煜大陸，趙程吉追到近前。一戰之下，老身跟白郎受傷被擒。老身以爲要被趙程吉擒回趙家侮辱，結果趙程吉見老身在拼鬥中捨命救白郎，居然放了老身跟白郎……”
“……老身跟白郎爲了躲避族人，不敢在薌煜大陸附近居留，一直逃到啓蒙大陸，最後到這賀蘭闕停下。賀蘭闕的生活和修煉很枯燥也很艱難，但有白郎在側，老身覺得幸福無比……”
“……但是，仙界時間悠長，老身跟白郎先前所說之傷一直不曾痊癒，後……老身跟白郎不小心又有了小六，結果，就生了間隙，仙友可能不知，我等既踏足漏仙，自身即成無漏之體，若無祕術和天才地寶支撐受孕，無漏之體必將破損，再無踏足衍仙之可能！白郎堅決不同意留下小六，但……但老身在臨下手前猶豫了，老身孕過元嬰，修煉過分身，可老身沒有孕育過一個單獨的生命，老身實在想知道，一個從自己腹內孕育的生命會是什麼樣子！”
“白郎罵老身鬼迷心竅，罵老身活的不耐煩，因爲孕育生命跟修煉分身不同，老身把小六誕下後，傷勢絕對沒有痊癒的機會了。老身真是猶豫了許久，最後在小六踢老身的那一刻開始，老身決計即便是丟了性命，也要把小六生下來！”
第56章 護靈針？定神鎖？？
“可惜，現實總是跟老身開玩笑，小六生下來之後，肉身虛弱，資質遠不如他人，爲了讓他成活，老身給他起個名字叫白小土。然而，小六越長越大，不僅修煉不成，甚至看起來極其愚鈍，連老身都懊悔，就更別說白郎，只是，看着小六一天天長大，老身漸漸有了改變，覺得小六是上天給老身的禮物，他讓老身明白了活着的理由，甚至老身還覺得上天讓老身跟白郎結緣，就是爲了把小六帶到世間！”
“可惜，白郎不這麼想，他看着小六的愚笨，心裏就羞怒，每每在小六修煉不利時，都要狠狠的責罰，爲此老身沒少跟白郎爭吵。結果……時間一長，老身跟白郎的感情一天不如一天，雖然老身早有準備，可老身萬萬想不到，一個清晨，當老身從靜修中醒來，白郎竟然不在家中，而且這一去再沒有回來……”
“老身真是沒想到，程家的追殺，奔波千萬裏的逃亡都沒能拆散我跟白郎，這生活的簡單居然讓我們各奔東西！有時候老身真是不解的，我等仙人歲月悠長，活着就是爲了修煉麼？仙友，你說，我等仙人對比凡人幾乎是長生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咳咳……”看着東方靈盯着自己問，蕭華輕咳一聲道，“前輩，在下是剛剛飛昇仙界的，您問在下，是問道於盲了。”
東方靈沒有理會蕭華，接着說道：“老身不敢對小六說實話，只說他父親爲了給他找尋補足先天不足的靈物才離開的，而小六……雖然魯鈍，但極孝順，老身的傷勢其實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但小六並不放棄，總想辦法要給老身尋天才地寶，老身不放心他，才哄騙他只消景晨丹即可，所以他才每隔一段時間就想辦法給老身弄一顆景晨丹……”
“……小六越是如此，老身越不放心他，老身離開後，他又該如何在賀蘭闕生存啊！老身一直沒有好辦法，老身一度想帶着他離開賀蘭闕，可自賀蘭闕到薌煜大陸已非老身日漸崩潰的肉身所能承受……”
“……前幾天小六興高采烈的回來，說遇到一個善良的塵仙，老身心裏就一動的，想讓小六把仙友找來，老身跟仙友做一樁交易。不等老身想好，小六居然把仙友帶了回來。可……等老身見到仙友乃是仙嬰之體，老身不得不放棄先前的打算。老身說話可能不好聽啊，畢竟散嬰在仙界能活下去已經不易，老身把小六交給仙友，老身也不放心，所以老身希望仙友看在老身耗費寶物救了仙友，幫老身把小六帶到薌煜大陸！”
聽到東方靈只是讓自己把小六帶回薌煜大陸，蕭華知道自己誤會了，他長長出口氣，點頭道：“在下明白了，這個託付在下不可能不答應！”
“仙友知道薌煜大陸在哪裏麼？”
“在下不知！”
“唉，這就是無知者無畏！”東方靈嘆息一聲道，“自賀蘭闕到薌煜大陸何止千萬裏，老身不覺得仙友能很容易到達薌煜大陸。不過老身又別無他法，只求仙友發下仙誓，在自己沒有到生死關頭前，莫要拋棄小六！”
蕭華點頭道：“這個前輩放心，在下這就發下仙誓。”
聽着蕭華髮了誓言，東方靈才放下心從房間隱祕處拿出一個百納袋來，說道：“這裏面是老身爲小六準備的東西，有錢晶也有修煉的功法，仙友自己也可以用……”
不等東方靈說完，蕭華擺手道：“這東西仙友還是讓小六自己拿着吧。路上一應所需由在下準備，若真是不足，再用前輩的不遲！”
東方靈想了一下點頭道：“既如此，就聽仙友的。”
蕭華笑道：“前輩既然害怕路上遇到危險，爲何不讓小六在這裏？”
“老身不是說了麼？”東方靈回答道，“老身怕小六在賀蘭闕這等艱苦的地方沒辦法生存。而且此地修煉之物奇缺，他若是想踏足塵仙，鐫刻仙痕，只能前往薌煜大陸！老身爲他準備了一些東西，希望族人能……能看在他有東方家族的血脈，能援手一二吧！”
蕭華有些不解道：“前輩怕不是這個打算吧，當年前輩陷族內於不義和危險，族人怎麼可能幫你？”
“嘿嘿……”東方靈笑了一下說道，“老身要跟小六說的話，都記在墨仙瞳呢，仙友以後看了便知！”
東方靈不說，蕭華也不便多問，他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前輩如此坦眨窃谙乱猜晕⒔榻B一下……”
“不必了！”東方靈擺手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老身還是知道的，而且老身也活不了多久，問那麼多幹嘛？小六固然是魯鈍，但他看人的眼光不會錯，我相信他！”
“那好吧！”蕭華無奈道，“其實在下如今也有自身難保的苦衷，前輩不問那是最好！”
“仙友自然是自身難保的，不過也不會沒機會，仙友把小六送到薌煜大陸，老身會在墨仙瞳內給旁人留下訊息，請他幫仙友尋護靈針、定神鎖和護嬰甲等物……”
“什……什麼意思？？”蕭華大喫一驚了，他只聽池小夏說過護嬰甲，怎麼到了東方靈這裏又多了什麼護靈針和定神鎖？
“哦？”東方靈也是一愣，她上下看看蕭華奇道，“仙友莫非不知道在仙界散嬰之體若要生存，首先是要用護嬰甲護住嬰體不受日光月華侵蝕，然後還要用護靈針護住嬰體不潰散，最後還要用定神鎖護住元靈不湮滅嗎？”
“不……不知道！”蕭華面容苦澀的搖頭了。
“那仙友知道飛昇的散嬰雖然經歷過九劫的仙嬰，但沒有仙體支撐，最多隻能修煉到五行仙呢？”
“不……不知道！”蕭華茫然搖頭道，“在下剛剛……飛昇仙界！！”
“唉……”東方靈嘆息一聲，面容同樣苦澀道，“看起來老身所託非人啊！”
蕭華還要再問些什麼，東方靈臉色一變，低聲道：“小六回來了，莫將剛剛所說泄露給他！”
蕭華心亂如麻，如何會多說？
眼見小六神色匆匆的回來，東方靈奇道：“小六，怎麼回來這麼早呢？”
“娘，騎射府的仙兵在尋人仙呢，說是元靈山潛入賀蘭闕的細作……”
“不好！”蕭華一聽，急忙收了心中所想，知道卓磐開始動手了，朔冰怕是在池小夏的洞府內藏不住。
東方靈肩蕭華臉色不對，也急忙問道：“仙友爲何如此緊張？”
“在下非元靈山細作！”蕭華想了一下說道，“不過，騎射府此舉跟在下一個朋友有關，在下現在不得不離開！”
“那……”東方靈也猶豫了，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相信蕭華。
“前輩……”蕭華躬身道，“在下謝前輩活命之恩，剛剛在下的承諾依舊有效，左右時間……還有一些，不若等賀蘭闕的危機過去之後，前輩再做決定不遲！”
“看起來也只能如此了！”東方靈面對如此變故，也只能暗歎倒黴了。
蕭華施禮告別，小六頗是有些不捨，在他的認知中，除了母親，即便是自己的父親，好似也沒有如蕭華那般的和顏悅色，他見到蕭華，一下子就能從蕭華的眼中看到一種信任。
蕭華有些心不在焉，邊飛邊是看着空中和房屋間有仙兵有些雜亂的身形，他忍不住暗道：“是啊，凡界之人皆渴望進入仙界，因爲仙界仙靈元氣濃郁的無法想象，仙人壽元綿長的不可思議，可……可成了仙人之後呢？目標又是什麼？長生？修煉？還是其它？”
“站住……”蕭華正想間，已經有幾個仙兵警惕的把蕭華攔住，兵器舞動間把他圍住，頭前一個仙兵更是呵斥道，“你是哪處塵仙，在此作甚？”
“呵呵……”蕭華急忙拿出騎射府信物，陪笑道，“在下蕭華，奉騎射府三公子之命在此探察消息……”
仙兵自然是對池鍾平的死報以極大的同情，他們眼看信物之後，說道：“對於池騎射之死我等都心中悲慟，可惜我等神通湵。荒鼙M力，還請仙友多多盡心。不過，今次我等奉卓騎射之命巡查賀蘭闕各處，以期找到攪亂仙圩的元兇，仙友在賀蘭闕內走動不便，不如先請回騎射府，待過一段日子再出來不遲。”
蕭華收了信物，謝過仙兵，徑自飛向第二層空間，當得四周再無仙人，急忙催動彌天環，悄然返回池小夏的洞府。
眼見蕭華返回，全力戒備的朔冰忍不住問道：“如何？”
“幸不辱命！”蕭華笑吟吟的把岫紫丹拿出，遞給朔冰。
朔冰有些激動的接過岫紫丹，看看蕭華道：“在仙圩中遇到危險了吧？”
“還好！”蕭華並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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