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第543章 莊弼和胡巖的手段
“莊仙友等着即可！”胡巖暗自腹誹，回了一聲，又是一點納虛環，其上一道溁疑猸h飛出，正是一個陣圖。
這陣圖落在半空看起來有些殘缺，隨着胡巖又是一點，其上一環套着一環的光影如山峯般出現。
光影層層疊加中，有種異樣的氣息自環狀間歇中透出，引得莊弼一驚，他忍不住要開口詢問。哪知道胡巖好似知道莊弼要問，早就衝他擺手示意閉嘴。
莊弼忍住心中好奇，看着胡巖一口精血噴落陣圖，那陣圖上光環“鏗鏗鏗”作響，彼此上下有節律的起伏片刻，一個蜿蜒扭曲的血色小徑在光環上隱隱生出。小徑的一端從光環上延展出來，落到胡巖的腳下，另外一端則深入環狀山峯深處，拿出一點漆黑如星閃爍。
莊弼明白了，撫掌笑道：“我就知道，我不是平白無故遇到你，原來你早就有準備！”
“莊仙友……”胡巖服用一顆仙丹，無奈道，“您老若想進去，也要用精血在這乾南坤北圖上留下印記吧，否則這仙圖只能送胡某一人進去的！”
“嘿嘿，好說！”莊弼不傻，他知道自己得了便宜，急忙一口精血噴落陣圖。莊弼的精血跟胡巖的不同，落在光環上之後，凝結成一個血色球狀之物，仔細看去，那血色球狀之內還有一個莊弼的人形虛影。
血珠在環狀之上滴溜溜亂轉，然後順着光環從最上面朝着下面滾落！血珠每滾落一個光環都會在其上留下血色印記，而在每個光環上滾動的長短不同，約是半盞茶的工夫，一個同樣崎嶇的血色小徑就在層疊的光環上生出，那血色小徑的盡頭也是環狀山峯的深處，跟胡巖的血徑並相同。
看着血珠滾落時，裏面人形虛影好似自己在上面飛動，而且有淡淡的血絲留在仙圖，莊弼的眼睛微眯，嘴角生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待得血珠在漆黑的一點處恰巧耗盡時，莊弼笑道：“胡仙友這仙圖妙不可言啊！”
“唉，不是胡某的仙圖妙不可言……”胡巖嘆息一聲道，“是莊仙友的緣分……妙不可言！或許莊仙友不知道的，此仙圖只能承受兩個仙人精血，胡某本是邀請另外一位仙友同赴此處。也就是在那山谷中，胡某不曾見到約好的仙友，而莊仙友恰巧出現……”
“哈哈，就是，緣……妙不可言！”莊弼大笑，抬手道，“胡仙友先請！”
“一起吧！”胡巖抬手如莊弼一般相請，莊弼也不客氣，含笑點頭，跟着胡巖一起飛落仙圖。
莊弼見到仙圖愈發漲大，那光環狀若真正的山峯，他清楚是自己身形縮小。他放出衍念看看，輕輕一張嘴，“噗”一口竹青仙劍落在身前，淡淡的劍光將自己仙軀護住。
光影四射的山峯上，那條血徑格外醒目，而且那血徑有種吸力拉了莊弼的身形落下。莊弼情知是陣圖和精血之力，也不去幹擾。
“刷”莊弼身形落下，濛濛血光從血徑上生出將他的身形罩住，不必催動仙力，莊弼的身形就順着血徑蜿蜒往下了。
莊弼凝神戒備，直到眼前出現巨大的漆黑深淵，也不見有什麼異變。他抬眼看去，不遠處的深淵一側，胡巖跟他同時到達！
“莊仙友稍待……”胡巖話說間，手掐仙訣在眼前深淵一指。
“轟隆隆”四周空間生出轟鳴，莊弼轉頭看去，那光影重重的山峯正在一層層崩潰！
莊弼並不驚慌，他盯着胡巖，催動仙劍落入自己腳下！
“嗡……嗡……嗡……”環狀山峯朝着莊弼眼前深淵落下，深淵的漆黑鼓盪。內中有一點金光飛出，跟這些光環聯結在一起，又形成一個光環堆砌的通道！
“又要飛落麼？”莊弼有些疑惑，而胡巖則抬手一點，一道溁疑庥奥淙胪ǖ溃八⑺ⅰ蓖ǖ纼葓A環開始旋轉，竟成一個漩渦！
“莊仙友……”胡巖縱身躍下，口中叫道，“胡某已經做了準備，這是疏金死空內一個接應的仙器，不過胡某不能保證這接引的通道能否容納兩個仙人，胡某先走了！哈哈……”
“哈哈……”莊弼也大笑道，“莊某相信胡仙友！”
隨即莊弼也躍入漩渦！
“嗚嗚……”莊弼耳邊生出風嘯之聲，眼前光影化作扭曲，一道道強悍的空間距離開始撕裂他的仙軀！
莊弼催動仙力將自己護住，波瀾不驚的看着眼前一幕幕古怪的光影生出湮滅，直到“刷”有漆黑光絲出現，更有莫名波動侵入他的仙軀，“噗噗噗”連續不斷的爆鳴不僅讓他仙力湮滅，就是那血脈都有噴張跡象，莊弼的臉色終於大變了，他驚叫道：“該死，這……這裏是夜靈界？？”
隨即莊弼再不敢大意，他連忙一拍自己眉心，兩道仙痕顯露出來，旋即兩柱銀光自仙痕內衝出。雖然是兩道銀光，但細看時，一道銀光內有火絲湧動，一個銀光內有水光氾濫，兩道銀光纏繞起來，在半空凝結成結狀，隨着莊弼再次反手一拍，“刷”結狀銀光竟然化作銀色盔甲將莊弼護住！
銀色盔甲上有丈許銀光劍般衝出，這銀光之內又有火光和水色凝聚，但凡有漆黑色光絲靠近盔甲的銀光，皆會被這銀光誅滅，即便是那些侵入體內的波動，落入銀色盔甲之內，同樣被銀光絞滅！
“吱吱吱……”一陣細碎的聲響在盔甲之外響起，在無邊的漆黑中聽得又是如此悅耳。
“好！”莊弼在漆黑中站定，不等他放出衍念，一陣撫掌叫好聲從不遠處響起，旋即就看到一個溁疑诵尉従徸邅怼�
待得近了，莊弼模糊的看到胡巖身披一個發出溁疑鈺灥亩放褡邅恚呑哌�邊笑道：“莊仙友果然好手段，胡某左思右想都想不到莊仙友居然拿仙力硬抗這地府陰力！！胡某佩服啊！”
“地府陰力？”莊弼看着胡巖冷笑了，說道，“胡仙友以爲這是地府陰力？”
“什麼意思？”胡巖愣了，伸出手來，那手指剛剛脫出斗篷的範圍，立時有莫名的黑絲湧來，“滋啦啦”一陣聲響將手指間銀光腐蝕的湮滅。胡巖縮回手，奇道，“這不就是地府陰力麼？”
“哈哈！”莊弼笑道，“胡仙友的師孃是誰啊？這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教授真是誤人子弟！”
“胡某的師孃？”胡巖更是大楞了，“胡某有好幾個師孃呢！這跟師孃有什麼關係？”
“噗嗤……”莊弼笑了，回答道，“這是莊某在凡界時的一個笑話。不說這個了！胡仙友，這世間並非所有黑氣就是地府陰力，還有魔澤和夜靈界！”
“不好意思……”胡巖的臉隔着斗篷，看不到顏色，不過聽着胡巖訕訕的口氣，莊弼能想象得到胡巖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也沒什麼！”莊弼大方的一擺手，說道，“夜靈界沒有仙界高階，乃是下面一個很奇特的界面，胡仙友不知道也正常。不過，胡仙友居然能在夜靈界里布下仙界陣圖，還這等幾進幾齣不被腐蝕，莊某還真是羨慕胡仙友命大啊！”
“夜靈界不是比仙界低階麼？”胡巖不解了，問道，“怎麼可能還要了我等仙人的性命？”
……
莊弼也要有真才實學啊！
第544章 都在撿破爛
“這個……”莊弼猶豫了片刻，解釋道，“莊某在下界時，曾見過夜靈界的記載，是故知道一些常識。當然，即便是記載不全，在仙界也是彌足珍貴，莊某先跟胡仙友分說一二，也省得仙友死的不明不白！”
莊弼這話前面還算正常，後面就顯露了本性，聽得胡巖哭笑不得，不過爲了試探莊弼，胡巖還是拱手道：“那就有勞莊仙友分說，我，你我邊走邊說吧？這地府……哦，夜靈界內不會有其他仙人！”
“自然不會有其他仙人！”莊弼點頭道，“你沒看那個所謂的姜家仙將都不敢進來麼？”
“嗯，嗯……”胡巖連聲迎着，看似隨意，一轉身深一腳溡荒_的走向一個方向。
“在胡仙友眼中，想必只有地府陰力是我仙界仙靈元氣的先天剋星吧？”莊弼問着，也不等胡巖回答，又自顧自的回答道，“其實不然，雖然地府陰力也是黑色，而且跟仙靈元氣撞在一起也是湮滅，但那種湮滅是相同分量靈氣碰在一起的湮滅，而地府陰力本質上是死之力，它是一切生之靈氣的先天剋星……”
“這個胡某知道的！”胡巖插嘴道，“這什麼夜靈界的靈氣呢？胡某怎麼感覺一樣？”
“那是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死之力！”莊弼毫不客氣的說道，“眼前這夜靈界的靈氣嚴格的說應該是湮滅之力！所謂的死之力，其消失的終點乃是生的起點。而這湮滅之力的盡頭……只有湮滅！”
“咳咳……”胡巖輕咳兩聲道，“胡某被莊仙友說糊塗了。”
“怎麼解釋呢？”莊弼撓撓頭，思忖片刻，正想間，“咔嚓”莊弼腳下踩到一個物什，莊弼急忙拿起，藉着濛濛火色看去，原來是一個其上遍佈豆大朽洞的仙器。
莊弼隨手扔了，一拍手說道：“我想起來了，可以這麼解釋。胡仙友，你也是二氣仙了，一道陽氣跟一道陰氣若是融在一起，若非有特別的手段，就要同時湮滅的。”
“對！”胡巖點頭應道。
“那夜靈界的靈氣就是這麼一縷，聽清楚了，是一縷暗氣，這一縷暗氣，可能連一道陽氣或一道陰氣的一成的一成都沒有。”莊弼解釋道，“但是，這一縷暗氣跟一道陽氣融在一起，可以讓一道陽氣湮滅！”
“這……這麼厲害？”胡巖有些瞠目結舌了。
“不止於此……”莊弼接着分說道，“這一縷暗氣也可以讓一道陰氣湮滅！”
“這……這是爲何？”
“蓋因爲，無論陽氣還是陰氣，都可以當做是一種明氣，而夜靈界靈氣是截然相反的暗氣！！這……就是夜靈界靈氣跟地府陰氣的不同！”
“那地府陰氣呢？”胡巖追問道，“一道地府陰氣跟一縷暗氣融合呢？”
“這個……”輪到莊弼語結了，“我等乃是陽界人仙，不可能操控地府陰氣，所以我也不知道！”
“咣噹……”莊弼正說間，胡巖一腳踢到一個物什，胡巖彎腰一摸，拿起一個狀若燭臺的東西。胡巖藉着溁疑墓鈺灴戳艘谎郏娖渖嫌械鹕y鐫刻，淡淡的黑色光絲如蛀蟲般蠶食花紋，但那花紋堅若金石。
胡巖大喜，剛要收了，莊弼急忙叫道：“胡仙友，別急，此物收不得！”
“什麼意思？”胡巖大楞了，看看手中的物什，奇道，“爲何收不得？我等來此的機緣不就是這個？？”
“胡仙友，你且想想，剛個莊某已經說得明白，這夜靈界的靈氣就是那種暗氣，它只要一縷就可以令一道仙靈元氣湮滅。你目前能安然站在此處，就是有你這奇特的斗篷將這種暗氣擋住。而這個東西留在此處不知道多少歲月，其表層突然不受暗氣的侵蝕，但不能保證它的奇特地方不被侵蝕，你若將它收入納虛環，豈不是引狼入室了？”
“我明白了！”胡巖點頭，可看看手中的物什，依舊不捨。
“罷了……”莊弼想了一下，說道，“胡仙友，莊某能走到此處，也是借了仙友的光。人常說拿人手短喫人嘴軟，我且助你一臂之力吧！”
“仙友的意思是？”胡巖大喜了，“仙友可以幫胡某收了？”
“是的！”莊弼點頭，笑道，“當然，你也可以先試試，若是不成再給莊某！”
“嗯……”胡巖點點頭，回答道，“胡某確實想試試！”
說着，胡巖手中物什消失不見。
莊弼臉上帶着笑容，看着胡巖，靜等異變生出。
果然，約是半盞茶的工夫，胡巖一抖手，“嗖”一個百納袋飛出，“轟”百納袋不曾落下，已經再半空炸裂，看着淡綠色光影如燈燭般被漆黑吞噬，胡巖小心將炸飛的物什拿回，看着其上有些裂痕，胡巖頗是心疼，遞給莊弼道：“此物還請莊仙友幫着保管！”
“放心吧……”莊弼接過物什揮手收了，笑道，“不光是此物，其後你我所遇到之物，莊某都可以收了，等出去之後，你我二一添作五平分！”
“唉，如此多謝莊仙友！”胡巖嘆息了，頗是感激的拱手。
若說夜靈界靈氣是胡巖試探莊弼，這收納夜靈界內散落物什卻真是胡巖的一個疏忽。他先前探察疏金死空時，不曾深入，而且看到自己在疏金死空內的仙器並沒有受到太多侵蝕，所以他就沒有考慮那麼多。最重要的，胡巖計劃中的這次進入，本應是在拿到魔痕之後的，而魔痕莫名消失，讓他很多應對都落空。
“這莊弼到底有多少手段啊！”胡巖感激之餘更是不解，“他不僅有兩個仙痕，還敢用仙靈元氣強撼夜靈界靈氣，更有莫名手段收納含有夜靈界靈氣的物什！看起來，胡某來疏金死空的機緣還真是落到他的頭上！有了他，胡某可以將疏金死空內東西一掃而空，哈哈，想必這也是主上所謩澓玫陌伞�
跟胡巖打相同主意的自然還有蕭華，這次蕭華的邭獗炔坏煤鷰r和莊弼，他飄飛百餘里並沒有碰到什麼異樣。莫說是仙器，就是一塊土坷垃也不曾遇到。
“nnd，這纔是一條路走到黑的，蕭某眼前都是漆黑，怎麼走都是黑路！”蕭華邊飛邊是暗自埋怨。
或許是天道聽到了蕭華的心聲，這埋怨的聲音還不曾落地，“咚……”的一聲輕響，漆黑中一個物什突如其來正是砸在蕭華的額頭。
“我去，這怎麼可能？蕭某怎麼說也是個高階衍仙啊，居然會給天上降下的東西砸中？”蕭華有些不可思議了，他急忙魂識一掃，將那物什拿到手中。
但見這是一個彈丸狀晶體，內中有凌亂的暗金色層狀結構遍佈，蕭華魂力固然化手拿了，那晶體四周又有濃濃的黑絲滲出。
“這……這是夜靈空間的晶石麼？”蕭華有些明悟，暗道，“若如此，此物融在靈氣內，靜止在空中，蕭某的魂識不能察覺，蕭某飛將過來，與其說是晶石砸中蕭某，不若說是蕭某撞上這晶石！”
蕭華是見錢晶眼開的，即便夜靈空間的晶石。他眉開眼笑的將晶石收入空間，莊弼和胡巖擔心的事情對於蕭華來說根本不存在，那晶石落入空間虛空，比之石頭都要老實！
“晶石啊晶石，你們的主人來了！”蕭華知道魂識無用，索性放飛了身體像一個人形探察仙器在半空中撞來撞去，不時有“咚咚”的聲音響起！
……
怎麼看蕭華都像是個超級瑪麗！？？
第545章 夜靈帝蝠
聲音接連不斷，聽在蕭華耳中真是如同銅錢的撞擊，他放出心神將這些碰到的晶體都是收了。
其實，若蕭華放出心神，何必如此麻煩，四周晶石都會被他一掃而空。可……那樣一來，豈不是少了諸多收穫的樂趣？？？
約是小半柱香的工夫，“叮咚”之聲減小，蕭華以爲晶石快沒了，可沒想到，“咚”的一聲大響，蕭華的身形竟然撞上一個重物，那物微微顫抖間，蕭華也手摸這額頭停了下來。
用心神這麼一摸，蕭華歡喜的要呻吟了，他看着漆黑中不可見的萬丈圓形叫道：“我的天啊，這……這該是晶柱了吧？”
蕭華心神化手朝着晶柱其它地方摸去，若同盲人摸象一般，許久都無法探察出許多柱子的全貌。
“罷了……”蕭華笑得合不攏嘴，“蕭某既然發財了，也不必吝嗇魂力，且用破妄法眼看看再說！”
破妄法眼睜開，蕭華傻了！
破妄法眼之內滿目依舊漆黑，但是在這鋪天蓋地的漆黑內，又有一個古怪的建築比之四周去漆黑更多深邃。雖然這建築看起來崩塌，但其上一股難言的威勢好似巨石般透過破妄法眼壓在蕭華心頭。
“乖乖，不得了！”蕭華砸吧砸吧嘴道，“不過是晶石凝結的巨柱都有如此威勢，若是住這內中的夜靈呢？”
“絲……”想到此處，蕭華眼珠一轉，急忙催動身形飛起，朝着這建築深處飛起，他可不相信這些晶柱本身有威勢，這威勢必定是某些夜靈的氣息！
果然，隨着蕭華飛入，那威勢愈甚，最後竟然逼得蕭華無法深入！
“不對……”蕭華停了下來，低頭看看一抹漆黑如同大地起伏，暗道，“這疏金死空怎麼會有真正的夜靈，若是有，怕不是早被人家到雪瓊山脈的仙人發現？而且，這疏金死空固然神祕，但它畢竟是仙界空間啊，這夜靈界異種靈氣哪裏來的？這異種靈氣如何支撐這夜靈界夜靈的存在？”
蕭華不敢再動，他悄然回飛，緩緩閉上破妄法眼。
不過詭異的是，破妄法眼閉上，那逼人的氣息居然消失了大半！
“這又是什麼意思啊？”蕭華愈發不解，暗道，“若是此處乃是疏金死空極其偏僻的所在，是蕭某施展光遁之術無意間到得，其他仙人沒有神通深入，倒也可以解釋。但……但這氣息怎麼還跟看不看得見有關係？”
看到這陌生空間內的建築，還有逼人的氣息，蕭華自然也想到了燁穹天府內的情形。驀然間，一個念頭好似閃電般在蕭華腦海中閃過：“蕭某明白了！莫非這也是夜靈界的一個碎片？無意中落入我人族仙界？而這個氣息就是碎片中夜靈傳來？至於這個夜靈，若非在碎片落入仙界之前已經隕落，就在仙界夜靈靈氣不足的情況下隕落，它的屍骸跟這些晶柱一樣，漸漸的化作碎片的一部分，氣息也就沾染在這些坍陷的建築上？至於破妄法眼看到能感知氣息，嘿嘿，誰還在乎什麼真相？”
想到此間，蕭華心裏又是火熱，他悄然轉身，又是緩緩低飛，那心神如同觸手慢慢的摸向建築伸出。
最後，心神四周已經沒有晶柱，頭頂之上一種凝若實質的氣息如山岩般壓迫下來，沒有睜開破妄法眼的蕭華也知道，頭頂之處必有夜靈之物！
既然沒有聲息，既然那夜靈之物沒有發現蕭華的蹤跡，那就是說着夜靈之物跟蕭華所想一樣，早就沒了生機。
於是蕭華小心的將心神放出，一丈丈往半空摸去！
“轟”心神剛剛觸到一物，蕭華的腦海如受雷擊，一個無匹的意志落入蕭華腦海！
蕭華大驚，毫不遲疑的催動芥子凝元術抵擋！
“轟……”蕭華身形被砸落，一個狀若夜蝠的形象在他腦海中生出！這夜蝠跟尋常不同，不僅背後有七翼，那張開的羽翼還有身上還有金色印痕鐫刻，兩雙揚起的爪子看起來狀若鳳爪！
過得半晌兒，蕭華才緩緩飛起，用手摸摸自己好似被劈成兩半的腦袋，苦笑道：“看起來這夜靈之物是有來歷的，以蕭某的實力都難以抵擋這殘骸上殘存的意志！”
既然是有來歷的，蕭華自然不會放過。不過這次蕭華沒再放出心神，而是催動幽冥原力，這幽冥原力蕭華無法用於對敵或防禦，但將這死物的收入空間又是容易。
感覺幽冥原力將龐大的夜靈之物裹住了，蕭華大喜，催動幽冥原力將夜靈之物收入空間，而蕭華還長了個心眼兒，他的心神事先化作玉牒蕭華等在虛空之內，眼見幽冥原力回來，大手一抓即將也夜靈之物的屍骸截下！
跟那意志印在蕭華腦海中一樣的，一個七翼夜蝠的屍骸飄浮在虛空之內。不過，這七翼夜蝠的體表已經凝做結晶，看起來跟四周飄浮的晶石相似。七翼夜蝠屍骸上，殘存的氣息依舊兇猛，可惜在玉牒蕭華眼中又是微末。
玉牒蕭華眯着眼睛看看，抬手在夜蝠頭顱上一抓，“嗚”血色和漆黑光影閃動之後，一個橢圓形物什落在玉牒蕭華眼前。這物什好似血滴，也好似晶塊，內中有無數光影和金絲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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