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呼……”黑齒副使深吸一口氣,看向一個方向,說道,“或許是,或許不是。但,既然那處能有魔禁失落,必定還有極大的祕密,啓蒙大陸是個奧祕的大陸,或許這也是重要的奧祕之一吧!”
“大人要小心了!”紫芹小心的說道,“族內本就人丁稀少,而大人更是我族的翹楚,我等以後還要仰仗大人庇護……”
“玥哥哥……”紫暄則急忙從腰間摘下一個狀若彎月的掛飾,遞給黑齒副使道的,“這是我從墨傾國王室拿到的,你……你收着吧,希望你用不上……”
黑齒副使本要拒絕,但看看紫暄的殷切,思忖片刻後接過,小心的掛在腰間,然後伸手抱抱紫暄道:“好了,你等快走吧,我也準備收了法禁,趕往那處!”
“玥哥哥小心啊……”紫暄也使勁兒抱抱黑齒副使,頗是不捨的說道。
黑齒副使抬手一點,三人四周空間若同琉璃般破碎,化作萬千碎螢落入山澗飛瀑。
紫暄又低聲叮囑幾句,這才揮揮手帶着紫芹飛出山谷。而黑齒副使看着兩女仙背影從法禁中消失,深深嘆了口氣,盤膝坐下,任飛瀑濺起的水花將他迮鄞驕帷�
足有半個時辰,他才睜開眼睛,暗道:“嗯,看起來紫暄和紫芹並沒有人跟蹤,她們的身份沒有泄露。”
“若如此,那收了魔禁的仙人,並非特意衝着魔禁去的。而是偶爾碰到,一個無意路過雨宏山的五行仙??說起來都是好笑!幾時啓蒙大陸的五行仙如此不值錢晶了?”
“看起來,主上所說的時卟粷�真是如此啊!不過,主上也說了,否極泰來,這未必是壞事兒!問題是,我族內衰敗到此處了,還能有什麼否極泰來的?”
想到此處,黑齒副使臉上恢復了平靜,他看看雪瓊山脈方向,笑道:“既然魔禁是無意被人拿走,那五行仙未必知道雪瓊山脈的異變。他也未必會去雪瓊山脈,這樣一來,我此行的危險又是小了三分。”
“唉,主上一再叮囑我小心,我也是被什麼時邍樆5搅耍粋�區區五行仙我怕什麼啊!倒是這個五行仙的手段有些駭人,那雨宏山的魔禁,連我都收不了,他怎麼就能收走?單從這裏看,那仙人至少是高階的二氣仙啊!”
“至於雪瓊山脈,主上的命令有些費解,他老人家分明說那處有關乎仙界安危的關鍵,甚至……還有關乎我族興旺的關鍵,可……他老人家爲何偏偏不來,只讓我來?莫非他老人家的占卜之術有誤?亦或者他老人家有更重要的事情?”
“罷了,不必多想,左右主上要我隨機應變,雖然我極想把整個魔禁弄到手獻給主上,但……”
黑齒副使剛剛想到此處,突然眉頭一揚,看向一處,但見一道衍念很是囂張的從天際掃來,落到黑齒副使身上不屑的掠過,徑自往前。
“哦?”黑齒副使有些詫異了,他看着來處暗道,“仙界怎麼還有如此囂張的仙人?”
不過黑齒副使有任務在身,他也不想生事兒,不過是看了一眼就收了目光,足下生出三色雲朵,身形衝出山谷。
可惜,他不過是飛出千里,剛剛那個衍念再次掃來。這次衍念落處,並沒有直接掃過,而是停了下來,將他鎖定。
黑齒副使皺了一下眉頭,停將下來,轉身看向側面。
“轟隆隆……”但見天空之處,一片雷雲呼嘯而來,霹靂之聲響徹四野。待得雷雲近了,黑齒副使看得清楚,那雷雲上站着一個身着儒裝頭戴紫金冠的少年,這少年沒有銀光護體,一副俊眉修眼的好相貌,頗是顧盼神飛!特別是少年手着一把灑金摺扇瀟灑的搖晃,這麼看都讓黑齒副使覺得這少年氣勢過盛。
“仙兄請了……”少年飛近,笑着看了黑齒副使一眼,抱拳稽首道,“小生這廂有禮!”
黑齒副使微微一笑,也舉手還禮道:“仙友請了,不知仙友攔下在下作甚?”
“咦?”少年有些詫異的看看黑齒副使,奇道,“你……居然也是二氣仙麼?”
黑齒副使愣了,半晌兒才眨巴眨巴眼睛,回答道:“仙友攔住在下,就是要問在下的修爲嗎?”
“哈哈,不是,不是!”那少年大笑了,拱手道,“在下莊弼,見過仙兄……”
……
莊弼,嗯,名字不錯的,應該很有戲份兒……
第536章 裝逼的莊弼
“莊弼?”黑齒副使遲疑片刻,還禮道,“在下胡巖,見過仙友。仙友這姓氏在仙界頗是罕見,不曾請教族內何處?”
莊弼一聽,雙眼立時泛起精光撫掌道:“胡仙兄果然跟莊某有緣!莊某乃天鴻閣門下弟子,並非什麼世家。至於莊某姓氏確實是有大來頭!”
黑齒副使胡巖眉頭一挑,點頭道:“胡某明白了,莊仙友不僅是薌煜大陸天鴻閣門下高足,還是飛昇仙吧??”
莊弼頗是自傲道:“胡仙兄果然慧眼,莊某真是飛昇仙,莊某祖上乃是儒仙界大名鼎鼎的聖人莊周!!”
“儒仙界?莊周?”胡巖聽了,有些歉意的陪笑道,“莊仙友,抱歉啊,在下才學疏溡娮R湵。瑢θ逑山纭粺o所知,實在是沒聽過貴祖上的名號……”
說到此處,胡巖突然間心裏一動,想到莊弼一直稱自己爲仙兄,於是他微微一笑道:“不過,單看莊仙友年紀輕輕就能踏足二氣仙,在下就能想得到貴祖上的神通了得。”
“嘻嘻……”莊弼輕笑一聲,手上摺扇微微搖動,居然有些害羞的低聲道,“想不到還是被胡仙兄看穿了!唉,在下一直都想掩蓋這些出類拔萃,可偏偏的……這幅皮囊總是出賣。哦,對了,胡仙兄是多少年修煉到二氣仙呢?”
“我去!”胡巖幾乎要笑噴了的,他暗道,“你不僅幻化少年,還口口聲聲叫我仙兄,任誰都知道你要賣弄自己的修煉天賦啊!”
“年?”胡巖佯作一愣,奇道,“莊仙友說的是世年麼?”
“哎喲……”莊弼一拍自己額頭,一副恍然醒悟的樣子,陪笑道,“胡仙兄莫笑我啊,飛昇仙界四千六百八十世年了,我還是習慣用家鄉的計年之法!”
“什……什麼???”胡巖呆立在當場了,他張大嘴巴,這次絕對不是假裝!足足有半盞茶的工夫才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只……只用十……十三紀就……就修煉到二氣仙?”
“啪”的一聲響,莊弼收了摺扇,有些悵然的看着遠處的晷景日,說道:“還是用的時間太長,這仙界功法着實比凡界晦澀,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紀才能踏足真仙!”
胡巖搖搖頭,確認自己沒有做夢,他苦笑道:“莊仙友,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從二氣仙到化靈仙,從化靈仙到真仙,那不僅僅是修煉的時間可以鋪就,特別是真仙……咳咳,算了,在下不說了,莊仙友是天縱奇才,在下不敢跟莊仙友比,什麼修煉的年月,在下還是不獻醜了!”
說到此處胡巖想起了什麼,急忙笑道:“對了,莊仙友,還不知道莊仙友攔住在下作甚?”
“也沒什麼!”莊弼展開摺扇,笑着說道,“在下想前往雪瓊山脈,到了此處後突然找不到方向,眼見胡仙兄在此,故而飛來問問。”
“雪瓊山脈在……”胡巖抬手一指雪瓊山脈方向,剛剛說了五個字,突然醒悟過來,奇道,“莊仙友去雪瓊山脈作甚?”
“若在下說心血來潮胡仙兄可信?”
胡岩心裏一突,趕忙點頭道:“信,信!怎麼能不信呢?在下早就聽說有些神通廣大之仙人,哦,當然還包括一些有潛力成仙尊的仙人,他們都有趨利避害的本事,而這趨利避害的根源就是心血來潮!”
“嘿嘿,想不到胡仙兄涉獵甚廣啊!”莊弼笑道,“不過莊某這心血來潮跟仙兄所說心血來潮又是不同。”
胡巖陪笑道:“胡某願聽其詳!”
“莊某先祖曾留下卜卦之術……”莊弼解釋道,“莊某不才,略得其中三昧。到得仙界後雖然無力施展,但偶爾也會有些警兆。約是十數世年前吧,莊某有預感要在啓蒙大陸踏足陰陽自閉之境,故而辭別師長,遠離薌煜大陸。事非無因,莊某於薌煜大陸和啓蒙大陸的小冰淵內得了一些機緣,並憑此在啓蒙大陸一處上古遺蹟內成就二氣仙。靜修之時,莊某又從遺蹟某處得知雪瓊山脈這個所在,雖然那墨仙瞳殘缺,但莊某在陰陽自閉之時察覺一絲天機。所以莊某出關之後,徑自來了……”
聽着莊弼侃侃而談,胡岩心底嘀咕:“這廝是炫耀呢,還是……威脅呢?我不過是問問他爲何攔住我,他就說了怎麼多,但凡他不是二氣仙,我此時就會將之誅殺!可……”
念及此處,胡巖突然想到了主上的話,“機緣,莫非這個莊弼就是機緣?”
胡巖眼珠微動幾下,低聲試探道:“莊仙友,若是胡某說……胡某本是打算去雪瓊山脈的,你相信麼?”
胡巖的口吻跟莊弼相似,但莊弼的反應可比胡巖強大了太多。那莊弼乜斜了胡巖一眼,笑道:“胡仙友多想了,既然莊某看到胡仙友,也停下來向胡仙友打探消息,那麼……胡仙友就是有緣的仙人,你即便不去雪瓊山脈,莊某也要邀請胡仙友走一遭的!”
胡巖傻了,他有些結巴的問道:“爲……爲什麼?”
“很簡單!”莊弼一副篤定的模樣,回答道,“莊某既然心血來潮,那就是大機緣。莊某得了大機緣,不能不讓旁人得了小機緣,否則有傷天和,是故胡仙友碰到莊某就是胡仙友的機緣,前往雪瓊山脈更是胡仙友的大機緣。”
莊弼一口一個“機緣”,而且機緣還分大小,聽得胡巖有些耳鳴。不過聽到最後,胡巖終於明白莊弼的意思,人家莊弼碰到自己……就是自己的機緣,人家莊弼喫肉自己喝湯的機會,就是自己的大機緣!
“好吧!”胡巖想了想,將自己修煉的時間跟人家飛昇仙界的十三紀比一比,他還是嘆息了,“莊弼說的雖然狂妄,可……可聽起來卻是也有些道理。誰讓人家是天才中的天才呢?”
“那……”等得莊弼說完,胡巖小聲道,“莊仙友,我等兩人結伴去雪瓊山脈?”
“當然!”莊弼點頭道,“扔下你自己去雪瓊山脈,莊某有些於心不忍,自然是一起了。”
“那……”胡巖又低聲問道,“胡某這就發下道諾?”
“不必,不必!”莊弼不屑的擺手道,“凡界有句話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莊某決定跟胡仙兄同去了,就是信任胡仙兄,不必發放什麼道諾!”
“哈哈,多謝莊仙友信任!”胡巖笑了,大袖一揮道,“莊仙友請……”
“好說!”莊弼微微點頭,很是自然飛到頭前,完全是一副長者的做派。
看着莊弼的背影,胡巖微微一笑,催動身形跟上。
“哦,對了,胡仙兄……”飛了千餘里,莊弼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笑着問道,“你的師門……”
“在下比不得莊仙友啊!”胡巖嘆息道,“在下是一個小小世家的弟子,估計仙友根本沒聽過這個世家!”
“嘿嘿,胡仙友不必如此,常言道英雄莫問出處,奇蹟自在人爲,你如今已經是二氣仙了,再加把勁兒真仙可期,你的族內也必以你爲傲啊!”
胡巖陪笑道:“在下是有點兒小成就,比不得莊仙友!”
“胡仙友要去雪瓊山脈作甚?”
聽着莊弼開始一句句問自己了,胡巖突然明白,人家莊弼也不是沒腦子的,先前人家和盤托出,什麼話都說,這叫拋磚引玉,人家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怎麼好意思不說?人家再刨根問底兒,自己萬沒有不回答的道理。
於是胡巖收了輕視之心,將自己先前在心底想好的緣由說了出來!
……
你妹啊,到底誰是主角?蕭華的風頭都被莊弼搶沒了……
第537章 聖光對暗黑
不說莊弼和化名胡巖的黑齒副使結伴前來雪瓊山脈,單說落入漆黑的蕭華小心放出衍念和仙力試探,發現這空間內有異種靈氣存在。這靈氣跟仙力幾乎是先天相剋,不僅衍念和仙力皆被腐蝕,就是嵊琰甲也阻擋不住異種靈氣的侵入,一縷縷異種靈氣滲入嵊琰甲,好似鋼針一般扎入蕭華的嬰體。
“該死!”蕭華低罵一聲急忙催動魂力,到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什麼禁忌之術,什麼被刑罰宮發現,剛剛在層疊山處爲了逃命,他已經接連兩次催動射日箭!
果然,眉心處破妄法眼中魂絲湧出,那在凡界本是狀若蛛網的魂絲如今居然粗大若仙木自虯根,魂絲舞動發出聲響也愈發響亮,響若轟鳴,一片片幽綠色光澤落在蕭華體表,結成墨綠色戰甲將蕭華全身遮蔽了,那鋼針刺入的感覺才減輕了大半!
漆黑的空間根本沒有光線,即便仙人皆有暗中視物之能,到了此處也兩眼一抹黑。既如此,蕭華索性連頭臉也都遮蔽,只將魂識放出。
魂識落處,四周若有黏稠狀液體,魂識並不能極遠。但好在魂識依舊能用,雖然這漆黑冰涼,魂識掃過後有刺骨的寒冰傳入蕭華魂魄!
“怕是因爲蕭某魂魄稀薄,這魂力也軟弱……”此時的蕭華份外想念巫道人,想念那些看起來碧油油,但威力詭異的魂寶了,“若有魂器在手,蕭某該有一搏之力。”
想到此處,蕭華心裏一動,他放出魂識看看四周。四周乃是一片虛無,無山無水,腳下也軟綿綿好似雲絮。但魂識落下時,有更加寒冷的禁制擋住。
靜心等了片刻,蕭華暗道:“看起來此處並無什麼危險,蕭某如今需恢復魂力,好催動射日箭。既如此,不若催動七靈殘篇,用凝塵曦和仙痕補足神魂。而蕭某也趁此空閒看看從昌陽那裏弄到的黑色物什是什麼東西……”
隨即蕭華盤膝坐下,邊是用咿D七靈殘篇祕術,邊是拿出凝塵曦和海魂子的仙痕準備祭煉。看到海魂子的仙痕,蕭華猶豫了一下,他心神一卷仙痕進入了空間。
化作玉牒之狀後,玉牒蕭華眼中放出毫光看向海魂子的仙痕,足足有半盞茶之後,玉牒蕭華冷笑了,說道:“看起來逍遙仙盟所圖非小啊,除了奼鳳仙盟,還想染指賀蘭闕。除了蘇見信這個執事,還有個名叫喻言子的副盟主陪着青玉門弟子。那青玉門固然厭煩逍遙仙盟,但畢竟此事涉及池至眨麄円膊桓姨^驅趕逍遙仙盟的散仙,哦?青玉門還給了逍遙仙盟一個很重要的傳訊信物,這海魂子就是送傳訊信物的??”
玉牒蕭華看了仙痕內海魂子的記憶,思忖片刻將仙痕送出,自己則抬眼看向斬仙台。
但見斬仙台上的黑色物什跟先前又是不同。此時,那物什化作一塊宀癄铒h浮在虛空中,四周有些如墨汁般的濃霧凝固。再細看宀瑑戎惺且粭l條狀若螺旋的漆黑光絲勾連在一起,這些光絲的稀疏有致,看起來好似古怪的符籙。
不過這塊宀闹芷扑椋饨z斷裂處就是那些墨汁滲出!
“虛空之內怕不好看出此物原本面目!”玉牒蕭華看看,暗道,“貧道要在道仙界對付夜靈之物,只能先送入仙界空間看看此物的反應,然後看如何應對。”
說着玉牒蕭華身形一晃帶着黑色物什進入仙界空間。
“咔嚓嚓……”夜靈之物剛剛落入仙界空間,四周立時生出淡紫色霹靂,顯然仙界空間的法則對此物很是敏感。
玉牒蕭華拂袖將霹靂驅走,“嗚嗚”狂風驟然自黑色物什中卷出,那墨汁般濃霧化作黑風就朝着四周颳去。
黑風雖大,倒也看不到玉牒蕭華眼中,但是當黑風捲入仙靈元氣之內,“噗噗噗”一陣陣古怪的動靜響起,玉牒蕭華細看時,不覺臉色大變了!
但見那黑風落入仙靈元氣,立時將仙靈元氣遍染,淡淡的黑色斑點好似小蟲般極速蔓延,輕爆之聲自然是黑斑爆裂的聲音,但爆裂之後又有更多的黑斑生出。
黑斑雖淡,玉牒蕭華已經聞見內中有難言的腥味,好似血腥好似海風,更帶了一點兒幽冥氣息。
也不過是數息間,黑風已經將玉牒蕭華控制的數里之內充斥。玉牒蕭華想了一下,將控制的範圍擴大。
果然,黑風颳了百餘里,已經淡了,因爲爆破的速度趕不上新鮮仙靈元氣用來的速度。當然,在黑風的中央,那編織成宀癄畹墓饨z依舊急速湧出黑風……
這下玉牒蕭華放心了,他知道這夜靈之物固然對仙靈元氣很有影響,可畢竟東西有限,在仙靈元氣淹沒之下,在天地法則的鎮壓之下,最終是要毀滅的。
“既如此……”玉牒蕭華笑道,“貧道這斬仙台儘可以滅了此物!”
隨着玉牒蕭華的笑聲,斬仙台出現在夜靈之物上空,“咔嚓嚓”一重雷霆飄風驟雨般砸下,當時就將黑光滅殺小半!
“可惜……”玉牒蕭華暗道,“空間之外貧道沒有如此充沛之仙力,而且那夜靈空間不知道深廣幾許,貧道……”
剛剛想到此處,突然間玉牒蕭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空間某處。那是先前玉牒蕭華放置金色獸卵的所在,此時,那獸卵綻放出帶着金絲的聖光,那聖光瘋狂搖曳狀若火焰,聖光衝出的方向真是玉牒蕭華站立的地方。
玉牒蕭華愣了一下,急忙看向夜靈界之物,果然,那夜靈界之物也泛起刺目的黑光,化作狀若夜蝠想要撲向金色獸卵!
“有趣了!”玉牒蕭華的臉上泛起喜色,暗道,“夜靈之物分明被貧道禁錮,那金色獸卵居然也能感受到,這獸卵之內的東西分明就跟夜靈之物乃是先天的敵對。”
“轟……”驀然間獸卵之內光華大亮,一道道狀若十字,一縷縷形若巨劍,一個個羊羔志向從獸卵的光明衝出,化作一個巨大的幼獸虛影,這虛影跟玉牒蕭華在獸卵之內看到的一樣。
幼獸虛影一出,吟唱和聖歌大起,光明和音波衝往仙界空間各處!
玉牒蕭華急忙大袖一拂,將這方空間禁錮。
“嗚……”白光回溯間,那巨大的幼獸虛影落入獸卵,“咔嚓”的一聲脆響,獸卵破碎,四頭四翅的幼獸自內中飛出,這幼獸展翅間聖光大作,吟唱之音四起。
幼獸足踏聖光,展翅飛起,徑自撲向夜靈之物!
“噗噗……”幼獸張嘴間,兩柱聖光傾落,直直打在夜靈之物上,瞬時將夜靈之物洞穿!比之斬仙台都要厲害。
“善!”玉牒蕭華見此,撫掌叫好,大手一抓間將夜靈之物禁錮。
幼獸見夜靈之物消失,甚是高興,展翅起舞,又有吟唱之聲發出。
玉牒蕭華微微一笑,在半空中顯出身形。
那幼獸乍見玉牒蕭華,明顯一驚,口中有聖光凝聚。不過片刻之後,幼獸的目光幻化,小牛犢般的獸足踏着聖光過來,張口吼叫。
這幼獸的吼叫之聲也跟尋常不同,乃是吟唱之聲,聽起來甚是悅耳。那四翅展動間有清香生出。
玉牒蕭華伸手拍拍幼獸羽翅,幼獸顯出歡喜,衝着玉牒蕭華點點頭,足踏聖光飛落,那處有獸卵的殼猶在,還有殘留的彼岸葉子……
……
莊弼在裝逼,蕭華在撿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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