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段探花
“狗屁!”池小夏怒道,“這都是瞎扯!”
林霄苦笑了,說道:“本就是猜測,當不得真!”
林霄和池小夏非騎射,他們自然不當真,可卓磐卻哆嗦了一下,有些畏懼的看看池鍾平的屍骸,低聲道:“俗話說的好,無風不起浪,某些傳言極有可能是真的,否則怎麼會接連有卸任的騎射遇害?”
看起來卓磐已經在心裏敲起那個叫做退堂鼓的東西了。
“池小夏……”卓磐壯了一下膽子,說道,“你且留在騎射府料理後事,卓某會派仙兵仙將過來守衛,防止再有死靈過來。”
“謝騎射大人!”池小夏急忙躬身施禮,看那態度哪裏還有先前的囂張?
“稟騎射大人……”卓磐還要叮囑些什麼,外面又有仙兵匆匆飛來,臉上帶着焦急道,“胡家遭不明仙人襲擊,胡吉重傷!”
“啊??”卓磐和林霄都是大驚,急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數刻之前!”
“快,封鎖上層空間,加派巡值仙兵……”卓磐邊是下命令,邊是匆匆的離開了。
雖然卓磐沒再理會池小夏,可池小夏還是陪着送出騎射府,林霄臨走時,還看了一眼池小夏,似乎想說些安慰的話。
看着卓磐等人走了,池小夏看看空中的濃霧,還有遠處山峯之側飛來飛去的仙人,說道:“秋叔,收拾一下書房,我要親自把父親,大哥和二哥的屍骸收入仙柩,不把兇手找到,不爲他們報仇,我會一直把他們帶在身邊。”
“是,三公子!”秋叔答應一聲,匆匆的去了。
“劉瀟……”池小夏緊接着吩咐道,“跟府內的人說一聲,池家沒有了,他們願意去哪裏儘管去,我會讓秋叔準備一些錢晶……”
“三少爺……”劉瀟眼中有淚,急忙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還是等着把賀蘭闕的難關渡過再說吧!”
“也好!”池小夏微微點頭,“你們若是想留,先收拾東西,咱們池家早一些搬出騎射府!”
“搬出騎射府?那……那去哪裏?”劉瀟一愣,忍不住問道。
“隱湖別居!”
“咳咳……”蕭華在旁邊輕咳一聲,提醒道,“池仙友,賀蘭闕如今是能進不能出,你離開了騎射府還能去哪裏?不若先留着此處,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哦,對呀!”池小夏明顯心神不寧了,點頭道,“我倒是把這條禁令忘記了。哦,還有,蕭仙友,我如今已經沒心思救什麼賀蘭闕了,那些事兒就交給你了。”
“嗯,蕭某明白!”蕭華點頭,“池仙友儘管放心吧,你以府內事情爲首。”
池小夏嘆口氣,抬眼看看騎射府,一種蒼涼,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好似潮水般湧出,他的眼淚忍不住流下……
蕭華也算是有些經驗的,陪着池小夏忙了幾日,看着他的情緒稍微安穩,這才抽了個空悄然離開騎射府。
蕭華有意沒使用彌天環,他在上層空間飛了一遭,並沒有發現什麼仙人注意自己,而且,四周飛行的仙人明顯比之先前稀落,即便是偶爾遇到的,那些人的臉上也帶着一種莫名的慌張,顯然是被池家的慘事,還有胡家的遇襲所影響。
“莫非除了那兩個男女仙人,這賀蘭闕內還有別的勢力在趁火打劫?”蕭華暗自思忖,“若襲擊池家的死靈是真,加上襲擊胡家的仙人,乃是三撥了!看起來……這賀蘭闕的水還真深啊!”
從上層空間飛落時,竟然有巡查的仙兵阻攔,蕭華身上有池家的信物,仙兵看看揮手放行。
第二層空間不知道是因爲空間大,還是仙人多,蕭華感覺明顯比前次過來顯得熱鬧,特別是遠處的富貴丘,光華四溢,還有一些莫名的絲竹之聲時不時傳出。蕭華看了一眼猛然間醒悟過來,是賀蘭闕的仙圩開了。
於是蕭華遊目四顧,見到兩個身着長袍的塵仙相伴飛來,急忙迎了過去,拱手道:“兩位仙友請了!”
“仙友可有事情?”兩個塵仙微微一笑,還禮問道。
“富貴丘熱鬧非凡,可是仙圩開了?”
“呵呵,是啊!”一個略胖的塵仙笑道,“我等早在此等候數衍月有餘,就是想在仙圩上購置到合適的丹藥,只不知道此次賀蘭闕的危急……”
“咳咳……”旁邊仙人立時輕咳道,“可惜此次演練時間過長,影響了其它地方仙人過來,否則會更熱鬧!”
說完,這仙人拽拽另外仙人長袍,匆匆的去了。
“看起來仙郡大人失蹤的消息已經被泄露了!”蕭華暗道,“這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仙界也一樣。”
飛至暗處,蕭華隱了身形潛行一陣,才進入池小夏的洞府。
蕭華剛剛進入,朔冰的衍念就掃過,平靜無波的聲音同時傳來:“怎麼只有你來了?池鍾平呢?”
“唉,好教仙郡大人知曉……”蕭華飛到靜室之側,嘆息一聲道,“池騎射家裏有了禍事!”
等蕭華說完,朔冰已經緊鎖眉頭從靜室裏面出來了,她顯然對池欲行和池至毡б院裢蓻]想到居然出現如此大的悲劇。
朔冰在玉椅上坐下,久久不語,蕭華也不敢出聲,靜等朔冰開口。
足有一頓飯的工夫,朔冰才幽幽道:“看起來真是天絕本郡啊!不知道多少年都不曾出現的騎射死靈,本郡費盡心機調查了這麼多世年都沒有結果,今日在本郡急需幫手的時候竟然出現,還將本郡最後的希望掐滅!”
“仙郡大人什麼意思?”蕭華奇道,“莫非不是那一對男女……”
蕭華剛剛說完,立時覺察不妙,急忙閉嘴。
果然,朔冰看看蕭華一雙妙目中充滿了好奇,蕭華訕訕一笑道:“言多必失,蕭某終於知道了。”
朔冰沒理會蕭華的自嘲,反而解釋道:“其實本郡來賀蘭闕是帶着任務來的。本郡的師父有外門親屬在賀蘭闕當騎射是被死靈所殺,這多世來一直沒有找到兇手,此事本不算什麼,可偏偏的,那個外門親屬的父輩臨時前找到師父,把此事說了,師父爲了讓他瞑目,只能答應,這才遣本仙郡過來探察!”
“仙郡大人可以什麼眉目?”
“有那麼一點點,可不能完全確定……”朔冰說道,“本仙郡去過元靈山,也查過仙郡府的記載,還有監察仙器的記錄,發現幾個疑點。其一,元靈山是有一種暗靈,甚至也有個暗靈大王,但暗靈以靈體爲食,並不喜食仙人元嬰;其二,卸任騎射或是死在騎射府,或是死在路上,監察仙器完全沒有任何異象記錄,既然沒有異象那就是反常,可反常在哪裏,本仙郡一直沒有查到。”
“至於你見到的兩個仙人,也就是襲擊本仙郡的兩人,他們怕是會錯意了,以爲本仙郡在此處有什麼別的任務,這纔出手!”
“最可惡的是卓磐,這該死的居然是青玉門的叛徒,他向男女仙人泄露了本仙郡的行蹤……”
“什麼?”蕭華瞠目結舌了,“卓……卓騎射居然是內應?他如今可是掌控了賀蘭闕的軍權啊!”
“是啊,本仙郡本以爲有池騎射相助,可以脫了此劫,誰知道騎射死靈突現,本仙郡算是絕了這個念想。”
“仙郡大人的傷勢?”
“本仙郡的傷勢非五品岫紫丹不可,而此仙丹珍貴,本仙郡身上沒有。”朔冰嘆息道,“再說了,本仙郡即便傷愈,也不是那兩仙人敵手,如今之計只能等,等宗門派人過來。”
“仙郡大人……”蕭華想了一下,說道,“蕭某在覺玉潭旁見到那女仙施展一種血脈之術……”
聽蕭華一說,朔冰的臉色愈發蒼白,她苦笑道:“他們必是跟本仙郡拼鬥時在本仙郡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以本仙郡所料想,傳送通道也是他們切斷,等實在拖延不了,他們必會在賀蘭闕內再次施展祕術,本仙郡的行蹤必定暴露。”
“既如此,仙郡大人只能主動出擊了!”
“主動出擊?”朔冰奇道,“你什麼意思?”
“不外乎以身做餌,請君入甕之類的,以仙郡大人的聰明怎麼可能想不到?”
“本仙郡自然是想到的,可……”朔冰說到此處,突然眼前一亮,看着蕭華道,“你在覺玉潭旁救本仙郡的時候,並沒有被他們發現?”
第48章 朔冰的機會
“是的!”蕭華陪笑道,“蕭某偶得一件仙器,可隱藏行蹤。”
“呵呵,那就好!”朔冰點頭道,“仙郡府內有一處仙禁,可令本仙郡自救,不過那仙禁需要仙郡印璽發動,而且還要花費時間,他們既然要伏殺本仙郡,必定守在仙郡府,本仙郡沒有時間發動。若是你能避過他們目光,可事先幫本仙郡激發仙禁!”
“這個自然可以!”蕭華回答道,“只要仙郡大人放心蕭某,蕭某願意去做。”
“既如此,那就剩下岫紫丹了!”朔冰皺眉道,“到哪裏去弄岫紫丹?”
“仙郡大人莫非忘記了?”蕭華笑道,“賀蘭闕的仙圩已開,或許仙郡大人吉星高照,蕭某能在仙圩找到岫紫丹呢?”
“不錯,不錯!”朔冰喜形於色了,叫道,“蕭華,你果然是本仙郡的福星啊,我怎麼把仙圩忘記了?”
“哪裏,還是仙郡大人有遠見,早把進仙圩的信物給了蕭某!”
朔冰看了一眼蕭華,一字一句道:“蕭華,你若是能救了本仙郡,本仙郡一定力薦你入我青玉門做外門弟子!”
“哈哈,那蕭某先謝過仙郡師姊了!”
“我叫朔冰,以後不必稱我仙郡大人。”
“是,朔仙子,蕭某明白!”蕭華也是大喜過望。
隨後朔冰將口一張,四方的仙郡印璽噴出,讓蕭華拿了之後,朔冰又逼出一滴精血放入已經晶瓶,遞給蕭華道:“仙郡印璽非仙郡本人不能使用,所以你要催動它必須藉助我的精血。”
朔冰將晶瓶遞給蕭華的時候臉上略有遲疑,仙郡印璽固然是貴重,可那僅僅是外物,這一滴精血可就不同,在朔冰的記憶裏,除了自己的父母,怕是隻有師父可以這般將姓性命託付的。
蕭華哪裏不知道朔冰的顧忌?他只平靜的注視着朔冰。
“你不是元靈山的吧?”朔冰終究還是問了一句。
“不是!”蕭華吐出兩字。
朔冰輕咬嘴脣,似乎不是什麼仙郡大人,而是面對玩偶不好選擇的小仙子,她輕聲道:“你如是元靈山的靈體,我可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真真是一點兒生機都沒有了!”
“朔仙子若是不相信蕭某,可以在蕭某身上留下仙禁……”蕭華想了一下建議道。
朔冰心裏一動,嘴脣稍稍顫抖一下,最後搖頭道:“罷了,你若是有心,我此時已經身在元靈山了,而且你的目的若是仙郡印璽,你此時早該發難,我未必能擋得住你!”
“既如此……”蕭華看看手中的仙郡印璽,苦笑道,“此物絕非仙郡印璽?”
朔冰看看蕭華,輕笑道:“我被人多次暗算,已經不敢掉以輕心,還望你諒解。此物非你所想,確實是仙郡印璽,只不過沒有核心,是個空殼!”
說着朔冰再次張口,一道金燦燦的四方形虛影飛出,待得那虛影落入蕭華手中的仙郡印璽,仙郡印璽上方自生出古銅色的花紋,似符文也似裝飾。
“仙郡印璽催動之法就鐫刻在內中,你只消看看即知!”最後,朔冰一咬牙,還是把晶瓶放在蕭華面前,說道,“你用血印之術催動吾之精血,即可施展。”
“血印之術?”蕭華一愣,搖頭道,“在下不懂血印之術!”
“唉,我又忘記了!”朔冰嘆息道,“你是靈體,用血印術我的精血會污了你的靈體,還好,我青玉門有種算不得隱祕的靈引之術,你且先看看再說!”
蕭華心裏一動,陪笑道:“朔仙子,左右蕭某以後也是青玉門的外面弟子,您那裏如有什麼適合蕭某使用的功法……不妨先給一些,哦,最好有仙嬰靈體修煉的功法。”
“嘻嘻,貪多無厭的小散嬰……”朔冰微微一笑,倒也有些百媚生的,她說道,“青玉門自然有仙嬰靈體所修煉的功法,而且靈玉閣的閣主本身就是二氣仙,你若是拜入他的門下,什麼功法沒有?何必在我這裏討便宜?倒也不是我不願意給,而是我根本就沒有。”
說着,朔冰拿出一個百納袋遞給蕭華道:“這裏面是一些錢晶,還有我的晶卷,你且拿去,墨仙瞳之類的,也都送你。”
蕭華接過百納袋,試探道:“晶卷不會泄露您的行蹤吧?”
“不會!”朔冰笑道,“一般晶卷裏面會有訊息,但誰會希望自己的行蹤泄露呢?那些訊息多半假的,誰也不會當真!”
“蕭某明白!”蕭華想了一下,依舊死性不改的問道,“不過蕭某還想問問,您那裏有仙禁之類的……”
“去,去……”朔冰哭笑不得了,擺手道,“我把我的晶卷都給你了,仙圩既開裏面什麼沒有?你盡去找尋了就是,幹嘛非賴着我?”
“仙圩裏面不是得花錢晶嘛!”蕭華嬉皮笑臉道,“您是大門派出身,蕭某是窮人家出身,知道錢晶的珍貴,咱能不花錢晶就不花錢晶唄!”
“你們窮人家缺錢晶,我們大門派不缺錢晶,但我們大門派有規矩!”朔冰說道,“能給你的,我都放在百納袋了,你自看。”
說完,朔冰扭頭進了靜室,但靜室內一些淡淡的銀光閃動,裏面一切都看不見,顯然朔冰已經重新佈置了仙禁。
看看不能從朔冰身上再擠出油水,蕭華也只好聳聳肩,進了另外一個靜室。他沒着急查看朔冰給的東西,而是把接引使的百納袋拿了出來。看過百納袋後蕭華鬱悶了,因爲接引使的百納袋雖然高階,可內中空空,除了一些錢晶,一些信物,並沒有太多東西!
“這個可惡的王浪……”蕭華看過信物,索性把百納袋扔在一旁,極其不悅的想道,“居然是個一毛不拔的東西,出來辦事兒都不多帶點兒東西,不知道如今世道險惡,隨身不帶點兒值錢晶的東西,容易出問題麼?怪不得你會被蕭某這個剛剛飛上到仙界的小元嬰滅殺呢!活該啊活該!”
不過蕭華也不意外,畢竟王浪更多像池小夏,不會跟楚瑜一般把珍貴的東西隨身帶着,他更多還是願意把東西放在自己府內隱祕的所在,相信現在去打劫池小夏,除了一些錢晶,拿不到什麼東西。
既如此,蕭華也不對王浪其它隨身帶的東西有期待了,楚瑜的心思蕭華最懂,別看楚瑜實力不強,可他有心,他願意花心思去找一些以後可能有用東西,蕭華雖然在楚瑜哪裏沒拿到什麼目前有用的東西,但他相信空間內那個晶牌和玄鐵球以後肯定更有大用。收了百納袋,蕭華心神進入空間化作玉牒蕭華之狀把王浪的所用的仙器拿了過來,這仙器相信品質不錯,可惜給蕭華一萬個膽子,蕭華也不敢在仙界使用,這仙器玉牒蕭華看看後,雙手一搓,就要毀掉,可惜啊,眼看手落處,蕭華又是不捨了,笑道:“罷了,這東西就留在仙界空間吧,等蕭某神華大陸解開封印有弟子飛昇了,蕭某把這些仙器賜給他們,怎麼說也是天尊府接引使所用的呀!”
可憐的蕭華,窮日子過慣了,這廢物利用的本事端不是旁人可比啊!
隨後,玉牒蕭華一招手,王浪身上貼身所藏的三件物什落入他的手中,這三件物什分別是紫金環、銀色如意和一個褐色的手鐲。
玉牒蕭華先仔細看看紫金環,這紫金環數丈大小,不知道是套在王浪的脖頸處還是戴在手臂上,不過其上神祕花紋好似雲層遍佈,以玉牒蕭華的目光落在其中,也忍不住有一種眩暈的感覺生出。
眼見如此玉牒蕭華心裏不禁一喜,笑道:“這物什好,不知何種質地所鑄造,以蕭某之能都無法看出其端倪,看起來是有些來歷的,不枉蕭某費盡心機殺了那廝!”
銀白色如意同樣奇特,通體沒有一絲紋理,可偏偏在如意一段有個鋒利的斷痕,想必是被仙器劈斷,斷裂的截面上,有幾重不甚明顯的色澤差別,玉牒蕭華目光落處,感覺內中時候有雨霧、蒼林等影狀,好似內中有個小千世界。
玉牒蕭華大喜了,撫掌道:“不錯,不錯,這東西也必有來歷。”
然而,待得玉牒蕭華把那個褐色手鐲拿到一看,不覺一愣,因爲這褐色手鐲雖然看了冒不起眼兒,可實際上是個藏虛鐲,內中分作足足七層空間,放置了極多的東西!
第49章 神祕畫卷
“哈哈哈……”玉牒蕭華忍不住狂喜了,大笑道:“我就說嘛,這廝怎麼可能是個窮鬼?他可是天尊府的仙吏啊,不隨身帶點兒保命的東西,不符合身份嘛!”
玉牒蕭華大致看了一下藏虛鐲,七層的空間內每層都整整齊齊放了東西,看起來王浪也是個細緻的人物,把錢晶、仙草、丹藥、仙器、墨仙瞳等都分門別類的放好,蕭華索性也不弄亂。不過看到後來,玉牒蕭華把最底下兩層的三件東西拿了出來。倒數第二層放了一個金色獸卵,一個書頁,書頁之上鏽跡斑斑,看起來跟景勝的一般模樣,玉牒蕭華指頭一伸,景勝那個血祭斑斑的鐵片飛了過來。果然,兩件物什放在一起,彼此生出如絲的血痕,粘在了一起。
“怪了,這是什麼東西?”玉牒蕭華微皺眉頭,目光又生出光毫,讓玉牒蕭華詫異的是,鐵片之內血霧翻騰,他居然看不清裏面的情形。玉牒蕭華明白,若非這鐵片狀書頁奇特,那就是自己如今神通不比以往,他無奈的把此物放在一旁,又拿起金色獸卵,獸卵的表層之上,有極多的符文,這符文倒沒有阻止玉牒蕭華的目光,玉牒蕭華一眼就看到裏面一個奇怪仙獸的雛形。
“這……這怎麼可能?”玉牒蕭華目瞪口呆起來,雖然不認識這仙獸,可仙獸被金色符文封印的氣息他又是有些熟悉,“仙界怎麼可能有這等獸卵?難……難不成是蕭某感覺錯了?王浪雖然是天尊府接引使,他……他也不可能接觸到這種氣息的獸卵吧?”
玉牒蕭華隱隱感覺不妙起來,他不能確定這獸卵到底是不是他所猜想,小心的收了,把最後一個東西拿了過來。最後一件東西應該是最珍貴的,可偏偏的,玉牒蕭華拿出之後,發現是個畫卷,揚手把畫卷打開,一個女仙面對雲海的背影赫然在目了。
畫卷古樸,色彩同樣樸素,只用黑白渲染,雲海茫茫跟女仙背影的孤獨孑然在玉牒蕭華看到畫卷的一瞬間立時充斥了玉牒蕭華的心。
“雲作山樑霧作谷,
霞是霓衫星是簪;
四時芳菲一元盡,
千世朝暮照君還。”
玉牒蕭華忍不住念出寫在畫卷一角娟秀的詩句了,一種淡淡的潮溼在他眼角處泛起,他忍不住想到了郭莊,響起了風中孃親的白髮……
“柳晏妤?”看着落款的名字,玉牒蕭華低語道,“這是女仙的名字,還是作畫之人的名字?亦或者提詩人的名字?不過,看着王浪如此珍視,莫非是這廝相好的?罷,罷,罷,王浪已成過去,蕭某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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