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94章

作者:秋光冷

首先,李青山失去了玉鐲,感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腦子裏全都是怎樣殺掉李道存。

何長生忽然靈機一動,如果不是李道存現在還有價值,好像挖坑讓李青山跟李道存同歸於盡,倒也不是不可以。

接着往下看記憶片斷,何長生面色一喜,從中得到了一條很有價值的訊息。

記憶片段中,李青山在糾結是否要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藉着大晉之手,除掉他痛恨的白蓮神教跟羽化仙宗,大晉也能在他的助力下輕易連續吞併大乾還有大齊,雙方各取所需。

原來李道存暗中謩澋囊磺校际菭懥舜耸隆�

這算是個很有價值的消息了,但在首次模擬中過去了數十年的時間,大晉也未能如願以償吞併大齊大乾,不知道是計劃敗露,還是計劃還未實施。

不過,李青山前往煉寶崖下的沈山,應該無關此事,十有八九只是爲了順道提升下修爲。

……

接下來,何長生次日一早就把十萬靈石,盡數換成了修煉資源。

他發現如果是用來購買丹藥的話,能夠轉換到的靈力是要高於靈器的。

十萬靈石購買的資源,轉換來了三萬多的靈力。

何長生此時的靈力餘額,已經高達八萬多,但這還遠遠不夠,應該還不夠他突破幾層小境界所需的。

修爲越到後面,就越難突破,再好的天資,也得給他基本修煉所需的時間,最近這麼多次模擬都意外頻發,沒一次能夠讓他潛心修煉一段時日的。

他想了想,還是過幾日再繼續模擬吧,距離李道存返回還有數日時間。

他需要靜一靜……整理一下思路,尋求破局之法。

……

中神峯。

紀泰寧剛出手教訓了一個剛入內門,不知天高地厚的同門。

膽敢衝撞他,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此時,方纔衝撞了他的同門,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看起來傷勢不輕。

內門執法隊聞訊趕來。

看着依舊囂張跋扈的紀泰寧,內門執法隊的多數人,不禁將眸光投向了同屬於中神峯的劉衛。

劉衛心底叫苦不迭,硬着頭皮朝前一步道:“紀師兄,何故對同門下此毒手,難道你不知道大長老剛頒佈的法規首條,便是嚴禁同門相殘嗎?”

紀泰寧冷哼一聲,面露輕蔑道:“哼,你少搬出大長老來壓我,我說劉衛,先前倒是沒看出來,你改換門楣後,倒是變得勇氣可嘉了起來,你也想試試我的刀利否?”

他很不理解,是什麼讓一個平日唯唯諾諾的人,竟敢公然跟他叫囂。

劉衛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糾正道:“我仍是中神峯弟子,加入執法堂並非改換門楣。”

紀泰寧突然冷聲說道:“你進了執法堂又怎樣,別忘了你在中神峯的身份,你一個區區入門不久的金丹期,也想管我的閒事?”

紀泰寧的幾個追隨者聽到這話,也都紛紛嗤笑起來。

第167章 此等毒瘤,滾出宗門!

劉衛感受着紀泰寧傳來的陣陣威壓,不由得面色煞白。

陳放看着已經走到劉衛身邊的紀泰寧,不由得眸光一凝,對方的心思顯而易見。

這是要對劉衛動手了,完全不把他們執法堂放在眼裏。

真是狂妄至極!

本來陳放還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交惡對方。

雖然有首座先前那番話,但他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沒底,他們加入執法堂也是爲了尋求庇護,沒必要樹敵無數,尤其是紀泰寧這種招惹不起的強敵。

九峯榜首,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不僅是實力強,還有背後的底蘊更加深厚,全都是各峯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看來是不得不出手了,否則他們執法堂的存在,必將會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否則親傳絕不會饒恕他們。

想到此處,陳放當即向前一步,面帶冷色攔在了紀泰寧的身前,同屬元嬰期,他完全不懼對方的威壓。

“怎麼,你也想多管我的閒事,我們中神峯內部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吧?”紀泰寧冷笑一聲,語氣中的威脅不加掩飾。

修仙一道,拳頭大就是真理,執法堂管普通人還行,卻嚇不到他。

陳放沒有言語,既然道理講不通,他也只能按照首座教導的辦了,隨即轉頭朝着劉衛說道:

“師弟,還記得首座跟咱們說過的話嗎?我們執法堂身後站着的是整個羽化仙宗,對於這等害羣之馬,我們又有何懼之有!”

劉衛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訝然,心裏有些感動,原本以爲的冷眼旁觀沒有出現。

自從涉足修仙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到過溫度的存在了,關鍵對方跟他素昧平生,只是因爲同屬於執法堂。

此時此刻,他爲自己當初加入執法堂的決定,感到無比的慶幸。

一言激起千衝浪,有人開這個頭,就彷彿打開了一個宣泄口,執法堂的腥瞬挥傻蒙鲆环N同仇敵愾的認同感。

“陳兄此言極是,我們執法堂的存在,就是此等毒瘤的剋星,應當是他怕我們纔是!”

“首座說過,我們執法堂裏沒有既往不咎這個詞,就算是曾經犯下的過錯,也絕對不能姑息,不知各位可曾記得曉白師妹慘死一事?”

話音剛落。

紀泰寧身形一顫,心底油然生出一陣慌亂,不等腥苏f話,便連忙對着方纔說話之人厲聲說道:

“你又是從哪跑出的瘋狗,再說一字,我定讓你死無全屍。”

陳放眼中寒光一閃,聲音都變得冷厲了幾分,道:“呵呵,他還沒有說什麼,你急什麼,這算是不打自招嗎?看來曉白師妹的死,定然是跟你脫不了干係!”

既然已經得罪,自然也就不怕得罪的更狠,最好是能夠一次性搞死對方,這樣才能一勞永逸,不然勢必會深受其害。

一個囂張久了的人,就連腦子都變得不太靈光,但也正是如此,才讓他抓到了搞死對方的機會。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天助他也!

“沒錯,正是這位人面獸心的紀師兄,數年前追求師妹不成,趁着外出曉白師妹歷練,當初我看他形跡可疑,於是便暗中跟了上去,你,這才見到了此儆胁卉壷拢瑫园讕熋闷此啦粡模钺岜凰麣埲虤⒑Γ会峒薜溎чT,這一切全都是我親眼所見,絕無半點虛言!”

他當初也是曉白師妹的仰慕者之一,就算只是遠遠的跟在對方的身後,多看幾眼對方曼妙俏麗的身影,對他來說也是極大的滿足。

當初他暗中跟隨的,實則是曉白師妹……

但這些細枝末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言句句屬實。

此言一出,驚歎聲此起彼伏。

雙方發生衝突以來,四下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中神峯同門。

“哦不!我心愛的曉白師妹!”

“此等毒瘤,滾出宗門!”

“該死的!我要你給曉白師妹陪葬!”

“話都被你們說了,但我要是不說點什麼,又實在覺得心裏意難平,那我還是呸一口再走吧!”

......

謝曉白,曾幾何時,不知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當初的仰慕者更是遍佈整個羽化仙宗。

紀泰寧聽着腥说穆曈懀嫒葜饾u開始扭曲,高聲厲喝道:“通通閉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原來所謂的執法堂就是這樣辦事的,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如果真有這種事情,你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又是意欲何爲,我看你分明是包藏禍心,嫁禍於我!”

他知道自己惹了信怯秩绾危艘粋�拿不出任何實質性證據的證人,他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

難道宗門還能爲了一個死人,對他動用搜魂之術?

感受着紀泰寧的咄咄逼人,尤其是眸光深處的那一抹譏諷之色,那發聲的弟子更加憤怒,心裏僅存的一絲忌憚,也徹底煙消雲散。

這件事情已經在他的心底積壓已久,今日終於說出,可謂是念頭通達,心底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

“姓紀的,你少在這裏顛倒黑白,我當初要是揭發,怕是很快就會遭你毒手,豈能有今日真相大白的時刻!”

紀泰寧的眼睛因爲憤怒變得通紅,怒氣衝衝道:“你這種胡亂咬人的狡詐之徒,不配存活於世,去死吧你!”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殺人滅口了,不然他的處境只會更糟。

兩權相害取其輕,殺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跟殺一個宗門器重,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曉白師妹,二者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況且,他之所以狠下殺手,可不是沒有緣由的,污他清白,口角之爭,然後一怒之下雙方大打出手,他失手誤殺了對方,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

他的師尊對他頗爲器重,斷然不會不管不顧,最後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紀泰寧算是有恃無恐,執法堂又能怎樣,難道還敢管到長老峯主的頭上不成!?

第168章 由我親自操刀,這就送你一程!

陳放見他這麼囂張,光天白日,心款ヮブ戮透覛⑷藴缈冢敿磁纫宦暎�

“執法堂的所有兄弟一起上!對於此等惡伲牢鹫摚 �

此話一出。

周圍執法堂的腥耍缫雅豢啥簦牭疥惙诺奶栒伲娂姅[出幹架的姿態。

紀泰寧臉色一變,不得不收起正要發動的攻勢,驚呼道:“執法堂就只會仗勢欺人嗎,如此行徑真是令人不齒。”

這一幕,是他從未想到的,紀泰寧心底叫苦不迭。

再反觀四下圍觀的中神峯同門,對他的遭遇全都無動於衷。

該死!

陳放怒容更甚道:“還愣着幹嘛,紀泰寧拒不配合,意圖殺人滅口,如此惡伲苯訉⑺孟拢瑤Щ貓谭ㄌ媒挥墒鬃ㄞk。”

話音落下!

紀泰寧還沒反應過來,後背脊骨處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元嬰期的全力一擊,讓紀泰寧身形直接站立不住,一個踉蹌差點倒地,劇烈的痛楚猶如潮水一般湧來。

五臟六腑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你…你們…”

紀泰寧還沒緩過神來,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執法堂腥烁静挥枥頃土业墓莳q如雨點一般朝他落下。

內門執法隊中,不乏元嬰期的修士,雖然紀泰寧有着元嬰期後期的修爲,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在圍攻之下,很快便招架不住。

他倒是很想痛下殺手,關鍵是完全沒有這個機會,他剛想逐個擊破,別處的攻勢便緊隨而至,他只好倉皇應對。

此時,紀泰寧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執法堂揍他合情合理,可謂是師出有名,但他要是反殺了執法堂,就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不僅沒有殺人滅口,反倒是讓他深陷絕境。

主要是執法堂背後站着的是掌教,可能還有大長老,他師父八成庇護不住他。

雜亂的思緒還沒有落下,紀泰寧就看見一道凌厲的劍氣由遠及近,落在了他的面門之上。

只見留下一道血痕,轉眼間他的整張臉就已經面目全非。

“啊!”

紀泰寧發出一道極其淒厲的哀嚎,血痕中淌出的熱血,轉瞬便把眼眶浸透。

他眼前的一切都盡數被血色徽郑珗谭ㄌ脜s不會對他心慈手軟,又是幾道攻擊,讓他的身形的支撐轟然崩塌,轟然倒地。

陳放見狀,這才滿意一笑,緊接着吩咐執法堂的人將他架起,接下來的事,可就不由他操心了。

這次算是徹底把事做絕了,但那種顧左言他,優柔寡斷的事情,他是斷然不會做的,否則必定兩頭不落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抱緊親傳的大腿,然後把紀泰寧的罪名坐實,這樣方可萬無一失。

紀泰寧悶哼一聲,然後猶如死狗一般的被拖起,僅存的一絲意識,讓他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附近腥艘姷竭@一幕,不禁暗自叫好,平日裏紀泰寧就對它們趾高氣揚,多有欺壓。

今日之事,簡直是大快人心。

......

執法堂。

何長生靜靜地聽着屬下的彙報,很快便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何長生有些意外,又好像是情理之中。

沒想到這麼快就釣了一條這樣的大魚,看來執法堂辦事的效率還是挺快的嘛。

這個叫陳放的聽起來似乎能力不錯,不過有待考量,可能是個可造之材。

不過,還是不如沈清竹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