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87章

作者:秋光冷

他已經等候多時了,心念一動,青鈞劍便出現在手中。

正好拿對方試試劍,能死在碧水劍法之下,算是對碧水劍法的侮辱。

“呦,親傳大人還挺警覺的嘛,不愧是化神期的修爲,但很可惜,怪你得罪了不該惹的人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賈宏宇的目中露出輕蔑,一旁的賈文科目中倒是有微不可查的凝重一閃而過。

何長生頗爲無語,好傢伙,簡直把狗仗人勢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甚至都提不起任何回應對方的興致,簡直有辱智商。

與此同時,墨連韻跟洛珈饒有興趣的趴在窗後,看着院中發生的一切。

第153章 苟道的精髓

賈宏宇見何長生竟然不理睬自己,頓時雙目一瞪,正要繼續開口嘲諷時。

青鈞劍在何長生的揮動之下,劍芒化作一道長虹,直奔賈宏宇的命門。

這是碧水劍法的第一式,招式簡單,但速度極快,夾雜着無可匹敵的劍勢,在周圍掀起了陣陣呼嘯之音。

何長生現在只想速戰速決,對付這麼幾隻小貓小狗,實在不值得耽擱他的時間。

賈文科見狀瞳孔猛縮,當即就要阻攔,但何長生的劍實在太快了。

一切都發生在頃刻間,雖然賈文科就在賈宏宇近前,但全無防備之下,最後等反應過來還是慢了一步。

何長生劍若游龍,威勢驚人,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

賈宏宇被一劍梟首,橫飛了數十丈,首級重重墜地。

隨着賈宏宇的殘軀重重跌落,賈文科心裏怒火中燒,但對於何長生的忌憚卻是更甚。

對方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轟殺賈宏宇,出其不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還是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賈文科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一顆心也隨即沉到了谷底。

他的這個侄子,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想起先前賈宏宇跟他信誓旦旦的模樣,他心底就是一陣的無力感襲來。

這是初入化神境,修爲不值一提!!??

現在的形式很明顯,肅然他人多勢校雌饋硇逘懴喈敚约胰酥雷约沂�...他斷然不會豁出老命去跟對方鬥法。

等到以後準備充分,然後再替賈宏宇報仇雪恨也不遲。

不過,現在賈宏宇還未死透,僅是肉身被毀,紫府卻是倖免於難的。

賈文科神識掃過,此時此刻賈宏宇的元嬰,正在紫府內瑟瑟發抖,雖然看起來黯淡了不少,好在完好無損。

接下來,找個低階修士給賈宏宇奪舍,還能跟保得住對方的性命。

想到此處,賈文科忙稱誤會,指着賈宏宇的殘軀痛心疾首道:“道友且慢動手,誤會,這全都是誤會呀,且聽我狡...解釋呀!!”

何長生面色不由得古怪,好傢伙,又是一個戲精附體?

倒是很能認清自己的地位嘛,這麼快就認慫了,但很可惜,自從對方涉足小院的那刻起,就已然決定了接下來的命摺�

不等他做出回應,賈文科見勢不妙,連忙趕在何長生動手之前說道:“道友,我這位蠢侄子初出牛犢,不知天高地厚,衝撞了道友簡直罪不可恕。”

“此次前來,我正是帶他登門負荊請罪而來,不料這蠢材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竟然再次衝撞了道友,現在落得這般下場,簡直是罪有應得,在下恨不得拍手叫好。”

何長生愣了下,這絕對是親叔父,跟賈宏宇的孃親應該是沒什麼奇怪的關係。

“你看我像是很好騙的模樣?”何長生說罷,再次揮劍刺去。

對付同境界的賈文科,何長生不敢大意,出手便是全力一擊。

賈文科好不容易擠出的笑臉,瞬間凝固了。

又來!?

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打法是誰教的,完全不符合修士之間的道義。

沒有多想的機會,何長生的索命一劍轉瞬便至,賈文科連忙祭出靈劍用盡全身解數盡力抵擋。

【檢測到下品靈器,是否將其轉換爲靈力?】

何長生對此不出意料,狗系統的這種妙用,他可謂是屢試不爽。

只要是靠近敵方的近前,他便能夠瞬間將對方身上的一切靈物,盡數轉換成靈力。

失去了法寶的修士,就跟猛虎失去了獠牙,沒有什麼分別。

想到此處,何長生驀然靈機一動,既然方浩的護身玄器是貼身穿着的,那麼他只需要想方設法的貼近方浩,豈不是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廢掉對方的一大底牌。

但這件事情操作起來,卻還是有些難度的,方浩見過他,定然是不能公然靠近,得想個不被對方發覺的法子。

【本次靈力轉換成功,當前剩餘靈力:

。】

下一刻,何長生的青鈞劍已然落下,賈文科的靈劍觸之即碎,猶如豆腐渣一般的脆弱。

賈文科整個人都傻了,但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卻不多,他倉皇之下,想要逃離何長生的劍身。

但很快他就發現,何長生的青鈞劍就彷彿將他鎖定,他根本避無可避,身形被碧水劍法所攝,這種狀態就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賈文科如墜冰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劍影劈在他的臉上,短短一瞬,對他而言異常漫長。

最終,劍落。

賈文科就不如賈宏宇那般好吡耍谇噔x劍的凌厲鋒芒下,不僅人被梟首,就連元神也慘遭泯滅。

“唉...我本良善,爲何總有人想要試一試我的劍利否?”何長生嘆了口氣,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禁暗道一聲晦氣。

他暫且沒空理會早已呆若木雞,滿臉驚懼的五個嘍囉。

而是隨即放出神識,探查賈文科的元神是否完全消除,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苟道的精髓,是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潛在威脅。

下一刻,何長生的神識就發現了賈宏宇腹部的異常,怎麼一顫一顫的?

原來是沒殺乾淨,還有元嬰這種漏網之魚,保留着賈宏宇最後的意識。

第一次親手斬殺元嬰期的修士,還沒啥經驗,一時間忽略了元嬰的存在。

沒啥好說的,直接補刀。

這時,場上剩餘的桃花峯弟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所有人汗如雨下。

“親...親...”

其中一人鼓足勇氣,想要說些什麼,但數息過去,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

“叫親爹也沒用,你們大哥叫你們下去陪他,他一個人感覺怪孤單的。”何長生冷聲說罷,揮劍便殺。

一切都歸於平靜,就是他的小院髒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此處匯聚了幾乎整個桃花峯的精銳弟子,來趾λ@個初來乍到的良善之人。

不多時,大長老康吏爲首的數位長老峯主什麼的,再次聚首何長生的小院前,那些聞訊前來湊熱鬧的弟子,卻是被驅散離開此地。

第154章 只要是人,就永遠脫離不了人性

康吏眉頭緊鎖,雖然平日裏弟子之間明爭暗鬥不斷,但很久都沒發生過如此惡劣的事情了。

關鍵是遭受刺殺的還是掌教親傳,關係着他們羽化仙宗能否崛起的未來,這要是出點差池,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康吏瞪了司之玉一眼:“看你教出來的好徒弟,這樣心思歹毒之輩,難道你在平日裏就從未發覺,這卻是你這個身爲峯主的嚴重疏漏。”

司之玉一臉無辜,她也沒想到賈宏宇會如此這般膽大包天呀。

但她也只能稱是,這時候大長老正在氣頭上,她要是反駁幾句,無異於火上澆油。

何長生突然扶着腰,滿臉悲切的說道:“想我處處與人爲善,卻不成想還是難逃歹人之手,如果不是有幾件護身的法寶,這次算是凶多吉少了,就是可惜那幾件護身靈器了,全都在跟歹人鬥法的途中損毀。”

司之玉:“......”

與人爲善?

這話怎好意思說出口,如果單挑九峯的不是你,配合上何長生現在這麼一副聲情並茂的模樣,她都快要相信對方的狡辯了。

不過,這件事情她理虧,倒是不好說些什麼。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對方這番幾乎明示的索取賠償,讓她頗爲無語。

最終,還是選擇了充耳不聞,無動於衷!

何長生見狀,心裏暗罵一聲,他遭受如此橫禍,就連點慰問都不捨得給?

格局小了!

但就此作罷自然不是他的性格,何長生長嘆一聲,神情複雜道:

“唉...賈宏宇的叔父出手陰損,實力不俗,這次鬥法致使我身受重創,短時間內怕是無法復原了,也不知道是否傷到了根基,影不影響今後的修煉。”

司之玉:“???”

看你活蹦亂跳的模樣,睜眼說瞎話,難道就一點都不臉紅嗎?

司之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情緒,不氣不氣,她跟個年輕人計較什麼。

話已至此,就連康吏都看不下去了,出言道:“此事因你桃花峯而起,理應做出賠償,有什麼損失,你羅列一份清單,交由司峯主即可。”

司之玉:“......”

何長生聞言,不由得面色一喜道:“多謝師伯關心,感受着師伯的厚愛,弟子感覺內傷都好轉了不少,想來假以時日定然能夠痊癒。”

清單什麼的,他最拿手了。

但這次卻是大意了,他也沒想到便宜師伯這麼大方呀,剛纔就應該聲稱儲物戒指也在此次鬥法中損毀,現在再說好像是爲時已晚。

他頓時有種損失慘重的感覺。

康吏看破不說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對於何長生越看越喜歡,他們羽化仙宗需要的正是這樣的人才啊。

而且也正好藉此機會,殺雞儆猴一下其餘八峯,如今的內門弟子良莠不齊,要是再不能悉心教導,只怕危害深遠。

司之玉只能再次稱是,合起夥來欺負她一個是吧。

“師伯,我這裏倒是有個提議,興許能夠改變咱們羽化仙宗的現狀。”何長生眸光微轉,突然說道。

“哦?你且說說看。”康吏有些好奇道。

何長生正色道:“我們羽化仙宗之所以出了這麼多的歹人,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專門懲戒的機構,諸位長老峯主日理萬機,自然沒空操心這些瑣事,我們羽化仙宗完全能夠成立一個執法堂,監管全宗上下,宗門特許,先斬後奏,對於觸犯宗規的弟子絕不姑息。”

“我身爲羽化仙宗的一份子,羽化仙宗便是我的家,我有義務肅清羽化仙宗的歹徒,所以弟子願意請纓擔此重任,將暗藏的歹徒盡數除掉,還羽化仙宗一個朗朗乾坤!”

其實,這個也是他臨時起意,先前還沒有想這麼多,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不僅能夠光明正大的培養勢力,而且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對那些對他心懷叵測的狗東西挨着清算。

他先前就注意到了,偌大個羽化仙宗,就連執法堂這種宗門必備的存在都沒有,多少有點不同尋常。

對他來說,興許能有一些可操作的空間,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康吏眉頭一挑,臉上帶着莫名的深意,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他曾經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但又想弟子間到多一些爭鬥也沒什麼,修仙本就是適者生存。

尤其是宗門弟子,如果保護的太好,到頭來培養出來的就極有可能會是一些廢物。

順風順水還好,一旦經歷逆境,問題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不過,好像是有點放縱得太厲害了,以至於到了這般無法無天的地步。

既然何長生提出來了,那就促成此事吧,也算是對何長生的一種考驗,成爲一宗之主,不僅要看修爲,更多的是對於宗門的打理。

“弟子需要從九峯中挑選一些同門加入執法堂,至於法規,這就得勞煩師伯了,到時候執法堂只需要嚴格按照師伯制定的法規執行,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何長生說道。

法規不法規的並不重要,他也懶得爲此勞心費神,關鍵是利用得好,今後執法堂便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

結黨營私...未嘗不可用於宗門,只要是人,就永遠脫離不了人性。

康吏微微頷首,對此頗爲滿意,成立執法堂一事也隨之最終敲定下來。

......

何長生遇刺一事,不是什麼光彩之事,康吏並沒有公之於小�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此事終究還是流傳了出去,何長生的威名更甚。

緊接着,執法堂宣告成立,康吏就在太玄峯下,幫他騰了個地。

何長生來到實地後,發現此處跟他想象中氣勢恢宏的大殿相比,差距多少有些懸殊。

這個執法堂比他之前的小院也大不了多少...就挺簡陋的。

果然不能指望別人,還是要靠他發揚光大,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