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72章

作者:秋光冷

沒多久,派去傳話的外門弟子就回來了,無一例外的八峯榜首全都選擇了應戰。

八峯榜首緊隨而至,何長生一直在關注他們的神情,僅僅一個照面,他就將其三個打入了必殺名單。

對方想要刀他的眼神,完全不加掩飾,這樣的威脅,怎麼能留着。

不過,還是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這些全都是有後臺的人。

單單只是擊敗他們,就讓那些個峯主對他頗有微詞了,這要是接連狠下殺手,還不得找他拼命?

所以,還是得講究循序漸進,最起碼不能讓人抓住把柄是他做的。

中神峯的榜首紀泰寧,目前是整個羽化仙宗呼聲最高的,他也一向自認爲九峯第一,理應是他的囊中之物。

最近幾年,九峯其中四峯的榜首,都發生了變化。

所以,上一任的九峯第一,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作數了。

本來距離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還早,他也不急於一時穩固第一的地位。

現在趁此機會,他倒是正好順理成章的將九峯第一的殊榮收入囊中。

關鍵還能趁機踩一腳這個所謂的掌教親傳,這可是對方自己送上門來的。

正好助他揚名。

今日,就是他紀泰寧披荊斬棘,揚名立萬之日!

也好讓掌教看看,他才應該是親傳的最佳選擇。

紀泰寧翩然而立何長生的面前,一臉的風輕雲淡,嘴角輕笑道:

“你就是掌教親傳?幸會幸會,今日的比試,正合我意,這樣我們正好抉擇出本屆的九峯第一。”

這時的何長生全身修爲內斂,在外人看來,就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第125章 你的紀師兄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紀泰寧很自信,他的一身修爲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八層,而且一身道術應邒甘欤渌藣o榜首的底細,他都已經打探清楚。

至於新來的掌教親傳,他沒有過多放在眼裏,一個剛入門的新人能有多厲害?

別以爲打敗了最弱的苦竹峯就能夠傲視窮雄了。

今天過後,他就是羽化仙宗最耀眼的那個崽!

何長生心底冷笑一聲,剛纔還提及人前一套和背後一套的,轉眼這類人不就來了嗎?

“九峯第一還不急,我們還是先說一下互相切磋的事情吧,然後捎帶把九碑的排名也重新擬定一下。”何長生搖搖頭道。

九峯第一的虛名他不在意,他只對九碑榜首的獎勵感興趣。

九峯第一似乎也是獎勵豐厚的,但路要一步一步的走,等他成爲九碑榜首,這九峯第一的比試,自然也就省下了。

桃花峯的賈宏宇忍不住搶先說道:“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拿了苦竹峯的榜首?”

“好像沒有誰規定,掌教親傳只能得一峯的榜首吧。”何長生風輕雲淡的說道。

賈宏宇怒目相視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聽師兄一句勸,好高蜻h是要喫大虧的。”

這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這他能忍!?

一旁的紀泰寧突然笑呵呵的說道:“賈兄,既然我們的掌教親傳志向這麼遠大,我們豈有不配合的道理,不然過後捅到掌教那裏,反倒成我們的不是了。”

其餘六峯榜首一語不發,紀泰寧跟賈宏宇已經說的夠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你開始吧,想來這些年,你定然是在沉穩中,還順便把修爲修煉到了極其高深的地步了。”何長生眸中冷光稍顯,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

就是這小子氣量最小,事後還去暗殺他的是吧!

就先拿這小子開刀!

賈宏宇愣了下,何長生的當機立斷,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就是順勢說幾句話,彰顯一下師兄本色,怎麼一言不合就要開戰了?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應戰了,不然落在同門師弟的眼中,這豈不就是未戰先怯?

這時,分葵峯的榜首陳天驕怯生生的小聲說道:

“諸位師兄師姐,抉擇九峯第一這麼重要的大事,不跟宗門長老報備一下,我們擅自做主不好吧。”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就立即響起了反駁聲。

“你以爲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諸位長老能不知情?”

“這時指不定在哪個角落正在注視着我們的一舉一動,既然沒有出手阻攔,那麼就是默許我們的比試了。”

話已至此,陳天驕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大戰一觸即發,所有人都將眸光投向了何長生,對於這場比試,他們還是喜聞樂見的。

正好有賈宏宇這個冤種檢驗下何長生有幾斤幾兩,何長生的底細,他們一無所知。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他們可不是紀泰寧,不敢小覷何長生。

“來吧。”何長生淡淡的說道,示意可以開始了。

何長生本來想率先發動攻勢的,沒想到無相無極的蓄勢有點費事,還是喜歡那種瞬發的法術,直接又幹脆!

賈宏宇趁機直接發動了攻勢,一道流光朝着何長生的命門就直接揮灑而去。

何長生哂昧麟吷矸ㄝp鬆閃避,隨即手腕發力一抖,無相無極早已催發的力量,猛然攻向對方。

賈宏宇直接倒飛了出去,形成一道不太雅觀的弧線,一直飛了數十丈遠這纔有了降落的趨勢。

此時的廣場擠得水泄不通,這般盛況已有數十年都不曾有過了,上次還是宗門的某位長老迎娶道侶纔有的這般陣仗。

“快避開!!”

“別被他砸到!”

人羣中不知誰喊了一句,賈宏宇降落方向的附近所有人迅速四下散開,賈宏宇的身形重重落下,頓時塵土飛揚。

一旁的墨連韻瞬間懵神,爲什麼何長生使的神通術法,看起來那麼眼熟!

但這時顯然不是發問的時候,還是過後再說吧。

整個場上,立即響起了一陣譁然,議論聲完全將賈宏宇的哀嚎聲掩蓋。

賈宏宇可是呼聲僅次於紀泰寧的內門弟子,就這麼輕而易舉就被擊敗,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就連先前還氣定神閒的紀泰寧,這時都不禁面露凝重,捫心自問,他做不到如此乾脆的擊敗賈宏宇。

這也就是說,他大概率不是這掌教親傳的對手。

紀泰寧的面容逐漸開始扭曲,心底的自信轟然崩塌。

這時候場上的議論聲非但沒有停息,反而說得更起勁,尤其是對於接下來的勝負,討論的最爲激烈。

“掌教親傳真是深藏不漏,這下勝負可就難說咯。”

這時一個紀泰寧的小迷妹嬌聲反駁道:

“紀師兄可不簡單,這些年宗門大大小小的比試,基本都是他拿第一,雖然其他的榜首也很不錯,卻遠不如紀師兄鋒芒之盛。”

“有道理,你的紀師兄最厲害,這次定然能夠問穩操勝券!”

“啊對對對,你的紀師兄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你的紀師兄可是咱們羽化仙宗第一人,怎麼可能會輸呢,就算是輸了,也定然是發揮不好,我們都懂!”

......

紀泰寧面色難看,這麼多的吹捧話,怎麼聽着那麼像是對他的捧殺呢!

他想要在人羣中找出剛纔說話的幾人,可惜在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關鍵是嘈雜聲不斷,讓他根本無跡可尋。

最後,除了那位望着他一臉癡迷的小迷妹,還是一無所獲。

紀泰寧硬着頭皮道:“咳咳,親傳,經此一戰,你的靈力應該消耗了不少吧,我們要是再戰,豈不是我勝之不武,不妨你先回去恢復一番,咱們改日再戰!”

他現在完全沒有那種他的支持者‘八十萬’,何長生的支持者‘六十萬’,優勢在他的感覺。

只覺得這些不絕於耳的聲音,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該死!

好像被推到風口浪尖了。

算了算了,面子什麼的丟一點,總好過顏面盡失。

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還不等何長生說話,不遠處的仙女峯榜首牛經亙滿臉戲謔的朝紀泰寧嘲諷道:

“不是吧不是吧,你不會是怕了吧紀泰寧,這可不符合你平日裏目中無人的性格。”

第126章 這算是鑽了宗門的漏洞吧!

牛經亙突然話鋒一轉,滿臉畢恭畢敬的朝何長生道:“親傳大哥,快上去把他一掌幹趴,到時我的榜首位置定然雙手奉上!”

這變臉的速度,不去唱戲可惜了。

何長生心裏暗歎一聲,然後就將目光轉向了紀泰寧,一副我很無奈的模樣。

“你也看到了,羣械囊庖娺�是得聽取的,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實在不行,我一會下手輕點?”

空氣彷彿被凝固,紀泰寧思索之下,這樣迎戰的話,他接下來還有什麼臉面在羽化仙宗混。

兩權相害取其輕!

所以,紀泰寧當即正色說道:“親傳,初次見面,我也沒什麼好表示的,而且咱們都是羽化仙宗的同門,相互之間爭強鬥狠難免會傷和氣,不如這中神峯的榜首,我就送給你當見面禮好了。”

何長生愣了下,就連提前哂闷鸬臒o相無極,都差點泄了氣。

紀泰寧此話一出,場上頓時唏噓聲不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紀泰寧這分明是未戰先怯了。

不然依照紀泰寧平日裏囂張的氣焰,豈能放過這種能夠聲名遠揚的機會?

何長生見他認慫,也不追着不放,沒啥意義,目的達成了便好。

反正對方已然上了他的必殺名單,這種人表面慫的要死,背地裏指不定要有啥陰損的手段。

可比賈宏宇要難對付得多,賈宏宇是屬於那種沒啥本事,愣頭青的類型。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把認輸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這紀泰寧是個人才!

“親傳大哥,我牛經亙說話算話,仙女峯的榜首屬於你的了!”牛經亙快紀泰寧一步,直接將令牌遞上。

看到紀泰寧幾乎在整個羽化仙宗的同門面前顏面盡失,牛經亙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臉上的笑意不加掩飾。

接連收到三塊令牌,何長生的心情大好,又將眸光投向了其餘幾人,要是都像這兩人這麼識時務,那他接下來就能輕鬆許多了。

不過,總有對自己實力迷之自信的人,不嘗試一下,多少不甘心。

“太玄峯樂飛白,請指教。”

何長生當即認真對待,就喜歡這種人狠話不多的,先前那幾個打個架比比那麼久,戰力還是戰五渣,耽誤他那麼久的時間。

樂飛白的修爲,處於元嬰期六層,看樣子年紀已經不小了,估計也快接近兩百歲了。

這大概也是對方這麼執着的緣由。

這一次比試,仍舊光速結束,何長生再次如法炮製,但樂飛白只是倒飛出數丈,傷勢也遠不如賈宏宇那麼重。

樂飛白勉強站起身,拱了拱手道:“多謝手下留情,是我技不如人了。”

何長生感嘆道:“這是個懂禮貌的,要是羽化仙宗的同門都像這樣,也就沒那麼多的勾心鬥角了。”

第四塊令牌到手!

看着何長生投來的目光,剩下的四峯,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就好像是在被死亡凝視。

本來剛纔他們還有點戰意,但看到接連兩峯的榜首,都不是何長生的一合之敵,他們瞬間打消了比試的心思。

然後一臉不情願的乖乖交上令牌。

最後到了陳天驕,直接撲到了何長生的身側,身體緊貼,一臉的委屈巴巴的模樣,不禁讓人我見猶憐,聲音嗲嗲道:

“親傳哥哥...你就放過小妹的令牌吧,好不好嘛,聽說後山的牡丹開了,我們稍後一起前去賞花如何?”

何長生面無表情,感受着身側的柔軟,完全不爲所動。

語氣平淡的說道:“相較於賞花什麼的,我還是對你手上的令牌更感興趣一些。”

陳天驕不打算就此放棄,雙手拉着何長生的右手擺來擺去,悄聲在他的耳邊說道:“不僅僅只是賞花哦,還能有更多呢,就看哥哥的意思啦!”

“這令牌還是要的,如果你非要賞花什麼的,那我也是沒什麼意見的,畢竟我這人不善拒絕別人的好意。”何長生心裏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妹子想跟他玩這套,天真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