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光冷
陳立心情有些複雜,生無可戀道:“我陳立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我沒做過的事情,打死都不會承認,今天我這一百多斤就撂在這兒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這可是你說的,待會下手重了,你可要忍着點。”陳九瑛不氣反笑,手中金光一閃,一把極品靈器的玉鞭就出現在了手中。
陳立見狀,當即面色一變,心下叫苦不迭。
就連反其道而行之這招也敗了,這算不算自討苦喫。
自己種下的苦果,含着淚也要喫下去。
陳立咬牙道:“來吧。”
陳九瑛收起鞭落,只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落在陳立的身上,但只差之毫釐。
“士可殺不可辱,夫人你這樣可就過分了!”陳立臉色一黑,就不能來個乾脆的?
“哼,你若是真做出那種該死之事,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廢話這麼多嗎?”陳九瑛輕哼一聲,看到陳立喫癟的模樣,半老徐娘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個回答,直接讓陳立整個人愣在了當場,這婆娘不是個好人吶。
敢情他本來就不用自證清白,這婆娘從頭至尾都是在戲耍於他。
“夫人...你既然早知道爲夫是清白的,怎麼不早說,害得我提心吊膽那麼久。”陳立臉色有些不自然道。
經歷了這麼一出,他實在笑不出來,尤其是想到方纔那擊差之毫釐的鞭子,直到現在他還有些心有餘悸。
“蒼蠅不叮無縫蛋,就算這次沒做,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以後你給老孃離沐宓璇那狐狸精遠點。”陳九瑛看着陳立,心中很是不滿。
陳立雙眼中滿是無辜。
這次僅僅是誤會就差點脫了一層皮,這要是真的他這條老命還不交待在這裏?
陳立有些好奇道:“夫人你是怎麼知道爲夫真是被冤枉的?”
“老孃我明察秋毫,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陳九瑛白了他一眼道。
其實事實是這樣的,她跟沐宓璇一番切磋後,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事後,沐宓璇就撩起袖子,露出了玉臂之上的守宮砂。
然後陳九瑛就愣住了,有這玩意你不早說?
這下一切謠言不攻自破,陳九瑛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夫人,你跟我說,這事是不是從宋愣子那個嘴碎的口中傳出來的,我這就找他去理論一番。”陳立還沒有就此翻篇的打算,最起碼也要將背後算計他的偃司境鰜怼�
不然非讓他寢食難安不可。
這一次就險些要了他的老命,要是再來一次,這誰頂得住?
“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吧,老宋是個實杖耍d許他也是誤信了別人的讒言。”陳九瑛想到自己答應過老宋,要替他保密。
“是是是,夫人英明,現在天色已晚,不妨我們就先歇息吧。”陳立皮笑肉不笑,心裏迫不及待就想去找宋愣子論道一場。
不過,他倒是相信,這件事情不可能是宋愣子一手策劃的,對方嘴碎還行,但要論心機還差得遠。
陳九瑛輕哼道:“哼,給你點好臉色,你就想得寸進尺。”
不過,最終還是跟陳立來到房間,就在兩人正欲歇息之時,驀然一聲碎裂聲響起。
這個變故,讓他們當即面色一變,臉色也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夫人你先下來,讓爲夫查看一番。”陳立面色凝重道。
這寒玉牀可是上品靈器,怎麼可能會碎掉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立一把將牀榻揭開,不禁嘴角一抽,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鬧鬼了!?
這寒玉牀的遭遇,簡直跟之前院中墊桌角的青石如出一轍,變得全無靈韻,黯然失色。
再次掐指一算,仍舊是天機一片模糊,算了個寂寞。
“夫君,什麼人膽敢算計我們?”陳九瑛眉頭一皺,看着眼前一幕。
“夫人你且等等,先容我探查一番,偃伺d許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陳立說罷,直接放出神識。
下一刻,他就感知到後院觸目驚心的一幕,陳立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究竟是誰?
所以,這次被這偃讼莺Γ瑢Ψ骄褪菭懥酥取他的寶貝?
還好...幸虧他先前就有先見之明,已經把明面上的寶貝都收了起來,不然這次可就虧麻了。
......
次日,陳立剛出門,就遇到了不少村民前來向他彙報情況。
與此同時,何長生正從白妙音家中扶牆走出。
本來想着再來次模擬來着,現在覺得一天不模擬就渾身難受。
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打斷了他的思緒。
“人族修士,你莫不是沉迷於溫柔之鄉,這纔對於離村之事一直推脫吧?”墨連韻越想覺得越有可能,面帶狐疑道。
面對墨連韻的審視,何長生一臉淡然道:“你不懂,別瞎尋思。”
沒多久,陳立接踵而至。
對於他的來意,何長生已經是心知肚明,這情形在模擬中可是發生了數次。
他現在就等走完劇情,然後安然的出村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還是羽化仙宗更符合可持續發展,就小河村這些老摳門,就算有人打算收他爲徒,他都不稀罕。
第66章 完了,要出事
遠處初陽升起,霞光滿天,何長生再次踏上了離村之行,還是昔日那幫送別的鄉親,只是再也不見當初的挽留之言。
一時間,何長生有些心情複雜,究竟是人心變了,還是短短几日就物是人非。
“李叔啊,你上次不是還說修仙死路一條,我把握不住嗎,這次怎麼不再勸我了?”何長生最終將眸光投向了人羣中的李叔身上。
“咳咳...先前是叔格局小了,叔突然又覺得你能把握得住了。”李凌柘乾咳一聲,不禁老臉一紅,略顯尷尬道。
何長生:“......”
這麼現實?
他又將眸光轉向村長,還不等他說話,村長率先開口道:“長生啊,外面那更廣闊的天地,纔是真正屬於你的未來,莫不要被眼前這過眼雲煙迷失了本心。”
何長生應了一聲,沒有在人羣中發現白妙音的身影,不禁鬆了口氣。
“老弟,保重啊,若是在外面待得不如意,就回來。”宋鐵匠有些不捨道。
“宋哥,你也一樣,尤其是要注意某些不軌之人。”何長生另有所指道。
還是隻有宋哥一如既往的真铡�
“咳咳,外邊的世界眼花繚亂,不要迷失了心智纔是真的,這荒僻之地又有什麼好牽掛的。”陳立乾咳一聲,告誡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宋鐵匠。
後者不爲所動,讓陳立頗爲無奈,愣子就是愣子。
告別這幫子影帝。
正式啓程。
一旁的墨連韻早已等得迫不及待,就連腳下的步伐,都隨之變得歡快了不少。
“人族修士,百劫果還有多遠?”墨連韻神情中滿是期待道。
“快了,大概就在前面的那座山頭邊吧。”何長生想了想。
他雖然不知道百劫果的確切位置,但通過先前模擬的描述,還是能夠推測出大概位置的。
這附近也就對面山頭有幾處,可能會是百劫果的生長之處。
“什麼叫大概...難道你自始至終都在騙本王,你壓根就不知道百劫果的確切位置!?”墨連韻狐疑道。
怎麼突然感覺這人族修士很不靠譜的樣子,
“呃...話誤,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百劫果就在前方不遠了。”何長生說道。
“這還差不多。”墨連韻微微頷首,也沒深究。
反正這次出都出來了,究竟有無騙她,很快就能知曉。
片刻後。
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曼妙的身影,不是白妙音又是誰。
何長生心嚇一跳,瞪大了眼睛。
完了,要出事。
狗系統又誤他,要你有何用。
先前的模擬沒有這一段啊。
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現在再來次模擬也來不及了。
何長生笑着打了個招呼道:“白姐,真巧哈,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就在這荒郊野嶺,都能有緣千里來相會。”
白妙音就這麼盯着他。
目光中滿是幽怨。
何長生:“......”
現在明明是豔陽高照,怎麼感覺有點冷呢...出門沒看黃曆...模擬,難受。
“怎麼,小長生,這就打算跟姐姐不告而別了嗎?”白妙音輕咬紅脣,語氣冷冷的說道。
“沒有的事,這次事發匆忙,主要是村長盛情難卻,一番慷慨激昂之詞,聽得我是熱血沸騰,當即就決定出去闖蕩一番。”何長生當即否認道。
開玩笑...要是這點求生欲都沒有,他豈不是白混了。
“唉...這個你拿着吧,在關鍵之時,應該還能保你一命。”白妙音內心複雜的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道。
何長生一臉茫然的接過,入手還有點溫熱,然後下一刻就聽見了狗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化神期強者的命牌,是否轉換爲靈力。】
何長生頓時眼前一亮。
好東西!
這聽名字就知道是保命的底牌。
不過,就挺意外的,白妙音這娘們竟然轉性了,突然感覺心裏就挺溫暖的。
“白姐...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的。”何長生深吸口氣,決然道。
“這次不告而別的賬暫且記下,這方天地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相信以你的聰明,不難發現這一天,你可別死在外邊。”白妙音突然略有深意道。
說罷,她直接掠身離去。
只有一陣香風殘留。
“誒,白姐...”何長生剛想追問,卻發現面前已經不見了人影。
這就走了...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非要莫名其妙的,搞得他心裏不上不下,就挺難受的。
他回過神來,心下細細思索白妙音方纔那番話,什麼叫這方天地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這跟打啞謎有什麼分別。
好歹給一點線索啊。
“人族修士,把那命牌拿給本王看看...沒想到那人族女人對你還蠻好的嘛,不枉你經常往她那邊跑。”墨連韻眸光看向何長生手中的命牌道。
“你認識啊?”何長生有些意外道。
沒看出來,這小女妖還挺見多識廣的。
“那當然,這命牌的製作過程頗爲繁瑣,能夠封印強者的一擊,就是看不出這命牌是出自什麼修爲的修士之手。”墨連韻揚着頭,頗爲自得道。
何長生微微頷首,這塊命牌內封印的乃是一位化神期修士的一擊,這可是在關鍵時刻能夠保命的手段。
當下而言,這命牌能夠解決他的大部分麻煩。
“小氣的人族修士,本王不屑與你爲伍。”墨連韻不禁鄙夷道。
不過,說歸說,她還是緊跟其後,說得跟做的有什麼關係?
“要不...你送我幾塊,沒有這個送別的也成,這對未來的萬妖之主來說,應該只是灑灑水吧?”何長生笑道。
“等你跟本王返回白澤族再說吧,反正記着一條就對了,能夠跟在本王后面鞍前馬後,你這人族修士賺大了。”墨連韻瞥了何長生一眼,傲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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